唐诗百话

作者:施蛰存
唐诗百话

施蛰存著,上海古籍出版社87年版。本书的特色是通俗易懂,深入浅出,一百篇“诗话”,既有对具体诗人的研究,如《唐女诗人》,又有对一个时期诗歌发展的鸟瞰,如每一个时期的介绍之后均有一篇“余话”,即《初唐诗余话》、《盛唐诗余话》、《中唐诗余话》和《晚唐诗余话》。而最大量的是对唐代诗人作品的介绍,其中即有单篇诗作的分析,如《王绩:野望》、《杨炯:从军行》,又有对同一诗人几首诗的比较研究,如《王维:五言律诗三首》、《岑参:七言歌行二首》,还有对不同诗人相同题材的诗作的比较分析,如《边塞绝句四首》就比较分析了王翰《凉州词》、王之涣《凉州词》、王昌龄《出塞》和岑参《逢入京使》;《五七言绝句四首》比较分析了骆宾王《在军登城楼》、宋之问《渡汉江》、杜审言《渡湘江》、沈佺期《邙山》。另外,有些篇章还就某些诗人的某一类诗作了研究,如《曹唐:游仙诗》;有些篇章还总论了某一诗人的作品,如《郑鹧鸪诗》、《王梵志诗》。最后还有几篇总览性质的文章,如《六言诗》、《联句诗》、《唐人诗论鸟瞰》、《唐诗绝句杂说》、《历代唐诗选本叙录》。总之,这部著作材料丰富,作者时有新鲜的观点,对学习唐诗和研究唐诗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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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

十五卷。明沈一贯(1513—1615)编。沈一贯,字肩吾,号蚊门。鄞县(今属浙江宁波)人。隆庆二年(1568)进士。官至中极殿大学士。沈一贯曾以吏部侍郎加太子宾客假归,又特起教习庶吉士,因检列朝馆课诸作,自诏疏以迄诗赋,分类选录,名曰《增定馆课》。以此就正于大学士王锡爵,遂以 “经世宏辞”题其端,且为序而刊行之。本书搜采极富,但所收多为课试之作,不足以尽一代之文献。书中收有王守仁、李梦阳、杨继盛等人章疏数十篇,而他们皆未官翰林,实为自乱其例。四库已存目。万历十八年周曰校万卷楼刻本的影印本,1997年北京出版社出版。卷首署太原王锡爵,元驭父增定,四明沈一贯,肩吾父参订。本书汇编整合翰林馆阁名公之文及庶吉士馆课之作,加入名公及馆师之评点。明代遴选新科进士为庶吉士,进入翰林院授受馆课教习。

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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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宋应星撰。1673年于江西分宜学署写成。现已残缺,只剩下《日记》六章。内容主要是据古代天象观测记载批判天人感应说。指出“儒者言事应以日食(蚀)为天变之大者”,但汉景帝当政的“二十六年中,日为之九食”,而王莽执政的“二十一年之中,日仅两食,事应果何如也?”根据记载和自己的观察说明日蚀现象“纯魄(月)与日同出,会合太阳之下(掩蔽了太阳),日方得食”。断言太阳本身也不断发生变化,“以今日之日为昨日之日,刻舟求剑之义”。这一观点为后来王夫之以“今日之日月非昨日之日月”(《思问录·外篇》)的“日新说”所进一步发挥。书中关于天体运行的说法现在看来已陈腐,其中对日心说的怀疑亦欠妥。有1975年上海人民出版社据崇祯年间刻本重新整理的标点本。

六必酒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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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清代杨万树撰。杨家有较强的经济实力,善于酿酒。杨万树多方搜罗文献,悉心钻研酿酒技术。《六必酒经》注明参考了我国历代39种酿酒文献,如《吕氏春秋》、苏轼《酒经》、朱翼中《酒经》、《北山酒经》,在文献基础上,杨万树对“六必”工艺推陈出新。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摸索出一整套有科学价值的酿酒经验,于道光二年(1822年)撰成《六必酒经》一书,有家刻本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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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公撰,清马国翰辑。又名《陶朱公养鱼法》、《范蠡养鱼经》,全书仅343字,开创了我国科学养鱼的纪录,比古希腊学者亚里斯多德所著的《动物史》(该书把鱼列入分类系统)还早100多年,成为世界上最早的一部养鱼著作。陶朱公,即范蠡,春秋时越国大夫,曾助越王勾践灭亡吴国。后游齐国,称鸱夷子皮,到阳地(今山东定陶县西北),称陶朱公。《养鱼经》名为陶朱公撰,实为伪托之作。《养鱼经》讲的是养鱼法。《隋书·经籍志》言梁代有此书,已亡。

费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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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容易体道难,杂念不除总是闲,世事尘劳常挂碍,深山静坐也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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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独幕话剧。田汉著。初载1929年7月《南国月刊》第1卷第2期,后收入1930年现代书局版《田汉戏曲集》第五集。剧本描写一个流浪诗人被一场战乱弄得家破人亡,他所爱恋的一个牧羊姑娘也嫁了别人忧伤死去。于是他又流浪到了南方,寻找一向钟情于他的农家少女春姑娘。春姑娘在流浪者离去后一直痴情地眷恋着他,每天念着他在树皮上刻下的诗句,每晚枕着他丢下的破旧的鞋子。当流浪者梦影似地重来时,春姑娘如获至宝,不肯舍掉他;流浪者也疲于幻影的追求,表示要永远与春姑娘相守。不幸的是,在流浪者归来前的一刻,春姑娘已由母亲作主许给了一个农村少年。流浪者得知后,在失望的痛苦中悄然远行,南归的孤鸿只好又鼓着残翼向那遥远无际的旅途飞去。剧作表达了作者和当时一部分青年对黑暗动乱现实的不满,以及寻找不到出路的苦闷与惆怅。该剧写于作者主持南国社时期,明显地留有早期的“唯美的残梦”和“青春的感伤”(《<田汉戏曲集>第四集自序》)。剧本以浑然一体的充满诗意的情境取胜,语言凝炼优美,抒情气氛浓郁,堪称抒情诗剧,在南国社公演时曾博得许多青年知识分子的眼泪,其感伤情调也曾受到一些人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