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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征服英格兰
《诺曼征服英格兰》是英国著名历史学家爱德华·奥古斯都·弗里曼教授的代表作,以诺曼底公爵威廉率军攻打英格兰、取得黑斯廷斯战役决定性胜利、夺取英格兰王位为主线,揭开了诺曼人法兰西化、英格兰人诺曼化的谜题。诺曼底公爵为什么被污称为“杂种”威廉?威廉是庶出,为什么*终成为诺曼底公爵?法兰西国王作为诺曼底公国的宗主,为什么惧怕诺曼底公爵威廉?诺曼底公爵威廉对英格兰王位的声索合法吗?为什么诺曼底贵族情愿追随诺曼底公爵威廉跨海远征英格兰?诺曼底公爵威廉成为英格兰王国是如何改变西欧地缘政治的?本书将详细解读。该书初版于1880年。
青眉抄
《青眉抄》是日本以美人画闻名于世的画家上村松园的散文随笔集,为国内首次出版。《青眉抄》包括《青眉抄》和《青眉抄拾遗》两辑,前者包括《眉之记》《九龙虫》《简洁之美》《北斋的插画》等31篇,后者则包含《萤》《帝展的美人画》《浮世绘画家的手笔画》《画道与女性》等32篇,另有其孙子、同为著名画家的上村淳之为该书所作的序言。《青眉抄》以青眉为题眼,切入其数十年孜孜钻研的美人画创作之艺术,剖析她本人从艺之道、艺术之本心,其对日本绘画的揣摩研究、对服饰妆容等在内的日本传统文化有深入系统地研究,有较高的文化价值和艺术价值。文字清雅、凝练,有自己的成长记录,如上学学画及具体作品的绘画体会,文字朴实,用词准确,文风淳厚,文如其画,如其人。
忠穆集
宋代诗文别集。吕颐浩撰。吕颐浩谥忠穆,因以名集。《直斋书录解题》卷18著录《吕忠穆集》15卷,其中“后三卷为《燕魏录》,杂记古今事”。《宋史·艺文志》也著录《忠穆文集》15卷。但旧本久佚,清代修《四库全书》,自《永乐大典》辑得文137篇,诗词58首,重为排辑,编成8卷。卷1、卷2为奏议,卷3为札子,卷4为表,卷5、卷6为状、书、启,卷7为序、跋、诗、词,卷8为《燕魏杂记》29条,并附洪迈等人《从祀高宗庙庭省札》及吕颐浩之子吕搢的谢表。《四库全书总目》称其“奏燕山、河北危急五事,请议长久之策,一时称其切直”,而《燕魏杂记》则“于古迹颇有典据”。元代方回《瀛奎律髓》卷35选录其诗3首,而纪昀则以为3首诗格俱庸钝,只有《次韵蔡叔厚退老堂》语意差好。这3首诗俱不见载《四库全书》辑入的《忠穆集》。
碧云集
五代诗别集。3卷。南唐李中撰。前有孟宾于序。为孟宾于任水部郎中时作。序中称李中“缘情入妙,丽则可知,出示全编,备多奇句”。后即举五七言六言奇句数十联,并加评论,如“‘乾坤一夜雨,草木万方春’,此乃王泽所均,春风广扇”。序又称,李中自信其诗“只俦方干处士、贾岛长江。”序末言,《碧云集》收李中诗“五七言兼六言二百篇”。作序时间为“癸酉年八月五日”。癸酉为宋太祖开宝六年(973),时为南唐后主李煜后期,是《碧云集》结集之后,开雕之前。此集为李中官新淦县令时所编,此由孟宾于序及集首目录下所署李中官职可知。卷上,始于《春日作》,终于《所思六言》,97首。卷中,始于《江馆秋思》,终于《晋陵夏日》,96首。卷下,始于《邮亭早起》,终于《献中书潘舍人》,97首。共290首。与孟宾于所言200篇不同,序中或者为举其成数。全集为近体诗,五七言六言杂错编排,末标明写作时日。《碧云集》见于清代席启寓辑《唐诗百名家全集》。有清康熙四十一年(1702)洞庭席氏琴川书屋刊本;清光绪八年(1882)刊本。
涉史随笔
一卷,南宋葛洪撰。葛洪字容父,自号蟠室老人,婺州东阳 (今属浙江) 人,淳熙十一年 (1184),曾从吕祖谦学,历官尚书员外郎,上疏乞请严饬将帅、整军图治。嘉定中,累官工部员外郎兼权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绍定元年 (1228),迁参知政事,后封东阳郡公致仕。《涉史随笔》一书是葛洪解官幽居时所作,书中所论都是古代大臣的事。在书的卷首有葛洪自序,就谈到古代一些大臣由布衣而进到庙堂的事,以及他自己的一些看法,他从这些论述中选取了二十六篇,献给当时的宰相。书中对古代大臣的论述,是非得当,合情合理,尤其是其中也提出了对历史的见解,如在论南宋的权相秦桧、韩侂胄、史弥远、贾似道时说,他们都担心事权的偏重,故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善类,以致国家衰亡。对此,葛洪说人们只知防宦官之弊,而不知防奸臣之弊。这恐怕是一大偏失。《涉史随笔》一书有明弘治年间刊本、得月移丛书本、知不足斋本、《金华丛书》 本。
出定后语
富永仲基著,是一部批判佛教经典的著作。写于1744年。全书分上下两卷。上卷13章,依次是:教起前后、经说异同、如是我闻、须弥诸天世界、三藏阿毗昙修多罗伽陀、九部十二部方等乘、涅槃华严二喻、神通、地位、七佛三祗、言有三物、八识、四谛十二因缘六度;下卷12章,依次是:戒、室娶、肉食、有宗、空有、南三北七、禅家祖承、曼陀罗氏、外道、佛出朝代、三教、杂。在此书中,富永仲基提出了思想发展的“加上法则”,即认为一切思想的发展,都是后起的思想排斥了以前的思想,因而便在以前的思想上加上了一些东西,从而创立新思想。如,佛教最初是阿含的小乘教,其后被般若、法华、华严、涅槃、禅、真言依次否定前说,加上一些东西,创立新的宗派。这样他得出的结论是:“诸教兴起之分,皆主出于其相加上,不于其相加上,则道法何张,乃古今道法之自然也。”证明了大乘教是很久以后的后代人的做作,是不足凭信的。他还论证了关于佛教的须弥山说和三千大千世界等思想不可信的原因:“世界之说,其实漠然,不过以语心理,亦何知然否。”他又否定了三世因缘之说,排斥阿赖耶识的主观唯心主义思想,批判了佛教的神秘主义、禁欲主义,仅仅留下了他认为合理的可取部分——道德说,断定佛的真理归根结蒂“只在于树善而已”。他还将这种“加上法则”推广应用于儒学和神道的研究,认为孔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其王道之说,乃出自齐桓、晋文的霸道之上。伺在儒教之中,孔子殁后,儒分为八,而皆出于孔子之上。此后也是一一相否加上。不但儒教如此,神道也是这样。一切思想都是跟着时代推移,没有一成不变的。仲基的这种研究方法,实际上是一种历史的观察方法。这种对于佛教经典的考证的、批判的研究,把以往儒者从道学的、经世的和有几分认识论的观点所进行的佛教批判提到更高一级的阶段,成为佛教的历史研究的先驱。对佛教来说,大概是最根本的沉重打击。仲基的这一研究方法被后来的服部天游和平田笃胤所继承,同时他的见解也受到了僧侣方面的猛烈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