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医案合刻
作者:吴金寿吴金寿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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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再研究
《妇女再研究》由好几个短篇故事串成。第一段“亨利·德·玛赛的初恋”的开场部分,最初曾以《晚上十一点至午夜之间的谈话》为题,在《褐色故事集》(1832)中发表,全文于一八四一年三月二十一日至二十八日在《艺术家》杂志上刊登,题名为《小客厅中的一个场景》。第二段“淑女”原系一八三九年出版的《法国人自画像》中的一篇。第三段“卡那利谈拿破仑”,第四段“我们上校的情妇”,第五段“公爵夫人之死”都曾作为独立的短篇在一八三二年的《褐色故事集》中发表,一八四二年,作者将以上五个短篇组合成一个中篇,题名《妇女再研究》,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二卷,属“私人生活场景”。最后一段“梅雷夫人的故事”,最初是短篇小说《劝告》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即《信使》),于一八三二年在玛门-德洛奈版的《私人生活场景》第三卷中问世,一八三七年与取自《褐色故事集》的另两个短篇——《德·波伏瓦骑士》和《一个西班牙伟人》——合成一篇,以《大望楼或三复仇》为题,收入威尔代版《十九世纪风俗研究·外省生活场景》。一八四五年,作者将梅雷夫人的故事单独抽出,以《大望楼》为题收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四卷,属“私人生活场景”,副标题是“妇女再研究续篇”,同时作者手稿上也注明此篇应并入《妇女再研究》。因而后世再版《人间喜剧》时,均以“梅雷夫人的故事”作《妇女再研究》的结尾。
存雅堂遗稿
宋代诗文别集。5卷。方凤著。卷末附有其子樗梓的少量诗文。《四库全书总目》称“凤志节可称,所作文章,亦肮脏磊落,不屑为庸腐之语”;“泽畔行吟,往往眷念宗邦,不忘忠爱,幽忧悲思,缠绵悱测,虽亡国之音,固犹不失风人之义”。在《跋谢皋羽登西台恸哭记》和《谢君皋羽行状》等文中,均能以沉郁悲愤的思想感情,抒亡国之恨。诗如其文,虽有《八景胜概》等部分写景诗作,但仍以抒发忧思为基调,如《哭陆丞相秀夫》:“祚微方拥幼,势极尚扶颠。鳌背舟中国,龙胡水底天。巩存周已晚,蜀尽汉天年。独有丹心皎,长依海日悬。”沉痛心情,溢于言表。又如《三吴漫游集唐》:“洞庭西望楚江分,回首姑苏是白云。今日南湖采薇蕨,何时重谒圣明君。”以伯夷耻食周粟的故事,表示对故国的眷恋,深切反映了遗民的心情。
周易参同契注
周易参同契注(无名氏),原题「无名氏注」。其注本分章解经多与彭晓注本相同,又避宋太祖「匡」字讳,疑为北宋道士所撰。原本三卷,收入《正统道藏》太玄部。此书以内丹法注解《参同契》。注称:「又当明内丹以养己,使安静于虚无之境。」正文后附《鼎器歌》,亦与彭晓注本相同。
清风闸
四卷三十二回。清浦琳撰。浦琳字天玉,扬州人,清代中叶著名说书家,生卒年及事迹不详。《清风闸》为长篇话本小说,套用冯梦龙《警世通言》第十三卷《三现身包龙图断冤》的情节框架,叙述宋代孙大理、孙文理及孙文理之妻先后被谋害,而清官包拯查明案情为其申冤的故事。孙大理之妻强氏借算卦先生说孙“当晚三更必死”的话,巧设机关,在家里人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亲夫的奇案,在冯氏《警世通言》中已经成型,该书对这一情节只是借用。但将一篇短篇小说改为长篇小说,该书除敷演添加了孙大理之女孝姑的丈夫皮奉山(皮五癞子)的故事、孙大理之弟的故事情节线外,主要是细节方面的丰富。所以该书已主要不是公案故事,而以反映清代中叶市井之民的生活面貌见长。尤其是关于皮五癞子的部分,从富家、穷户、衙门、酒楼、赌场、妓院等各个角度,陈列出封建社会末期城市中的众生百态。比较成功地刻画了凶狠歹毒的淫妇强氏、苦命女子孝姑等形象。尤其是市井无赖皮五的形象,写得既富于性格而又不失于简单化。语言则显示了说书艺人的口语特点。缺欠是结构松散,亦有封建迷信和道德说教。该书当时在书场讲说时极受欢迎,在民间流传颇广,在文学史上则很少被提及。有清嘉庆己卯(1819)奉孝轩刊巾箱本。同治甲戌(1874)重刊本。另有石印本。
玉燕姻缘全传
清代白话长篇世情小说。一名《玉燕姻缘传》,又名《玉燕姻缘传记》。六卷七十七回。题“梅痴生著”,其真实姓名及生平无考。成书于清光绪年间。大宋神宗年间,江南苏州府吴县宦家公子侯韬,生性不好读书,惟贪恋酒色。父侯铨做官在外,家中事情乐得自作主张。他在城外买空地,造了一座“南凹小桃园”,日日与一伙帮闲吃喝嫖赌为乐。风乐院名妓柳卿云,当初为侯韬梳笼过,每每劝他潜心读书,题名雁塔,以为自己将来从良之计。无奈良药苦口,侯韬非但不听劝导,反致两人嫌隙。久之卿云遂断绝往来。一日侯韬触动心事,欲会卿云。乃假作斯文,使人骗吕昆至小桃园相会,复假吕昆之名,骗卿云至园中。三人共聚,吕、柳情意相契,不断眉目传情,两心眷恋,乘隙赠物定情,卿云与吕昆一扇坠玉燕,吕昆亦回赠以金钗一支。
书义断法
六卷。元陈悦道撰。其生卒年及事迹均不详。此书自题曰邹次,亦不可确知其籍贯。此书说解《尚书》,于经文不作全面说解,仅摘录书中可供命题之文,逐句加以诠释,并标明作文之程式与要领。书首冠以“科场备用”,知此书实为科举应付考试而作,其书类似后世之讲章。学者不读全经,专在考题上下功夫,以为科举考试之捷径,此书实乃始作俑者,其影响极为不好。此书始刊于元代,原本久佚,现存除四库浙江巡抚采进本之外,未见别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