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户录

作者:段公路
北户录

地理杂志。唐段公路纂,崔龟图注。三卷。公路仕历不见史传。约咸通十二年(871)从茂名归南海。其先仕南粤,后官万年县尉,是书为作者亲自南游五岭间采撷民间风土、习俗、歌谣、哀乐等而作。以《史记·秦本纪》 “南尽北户”,即开北户以向日名书。约二万字。卷一所记通犀、孔雀、鹧鸪、鹦鹉、绯猴、蚺虵牙、红虵、水鱼等陆水动物及飞禽生态习性、地理分布及捕捉饲养方法、用途等;卷二载蚊扇、鹅毛被、红虾盃、鸡毛笔、红盐等用物、食品;卷三记岭南无核荔枝、变柑、山桔子、山胡桃、白杨梅及越王竹、指甲花等花卉竹木。对研究我国唐代岭外地区生物资源、地理环境及人们生活习俗、食品结构等颇有意义。有《古今说海》、《学海类编》、 《丛书集成》、 《四库全书》各本。

段公路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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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盖集

华盖集

1926年6月出版,见《鲁迅全集》第三卷。该书收集作者在1925年写的杂文三十一篇。当时,工农群众运动和爱国学生运动风起云涌。封建复古主义者和资产阶级“现代评论派”右翼胡适、陈源等人,则充当封建军阀的帮凶。他们宣扬“整理国故”、“保存国粹”、“尊孔读经”等谬论,腐蚀青年,并在女师大事件中为封建军阀辩护。本书是作者经历“五卅”运动与女师大学潮中同“现代评论派”的“正人君子”进行斗争的结集。取“华盖”作书名,表示作者在反动统治下到处碰壁,以及对反动派的无比愤慨。书中十四篇文章是围绕着女师大事件而发的,揭露了陈源等人的反动立场,支持爱国学生的正义斗争。《青年必读书》批判了胡适“整理国故”,引诱青年脱离社会的反动主张。《并非闲话(二)》对陈源等人诬蔑“五卅”运动的谬论痛加斥责。《十四年的“读经”》揭露了复古派推行“尊孔读经”的愚民政策。《这个与那个》、《咬文嚼字》等文,对阶级敌人反对社会改革的反动面目予以揭露,同时热情支持新生事物的成长。

老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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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亲》所收录的唐鲁孙杂文,以讲述全国各地的风土人情,民俗文化为主,作者以细腻的文笔娓娓道来,既是好的文学作品,也是难得的历史资料。无论是谈吃、谈古,还是谈闲情,都隐约可见作者对旧情旧景的感怀。只言片语之间,流露出了一个中国知识分子对传统文化消失殆尽的担心。

景岳全书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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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卷。原题清·叶桂(天士) 撰 (一作姚球撰)。刊于道光二十四甲辰(1844)。作者对张景岳所主张的温补学说提出了不少论评,是不同学派的辩论之作。卷一:包括传忠录和脉神章。 卷二、卷三:涵盖伤寒典、杂证谟和妇人规。 卷四:包含小儿则、麻诊诠、外科钤、本草证、新方八阵及古方八阵。本书现存最早为清道光二十四年甲辰(1844)刊本。另有清光绪五年己卯(1879)吴氏醉六堂据眉寿堂原来的刊行本。1917年竞进书局石印本。1936年千顷堂书局石印本等。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

碧霞元君护国庇民普济保生妙经,撰人不详。约出于明代。一卷,收入《万历续道藏》。经文乃元始天尊演说,宣称世上众生之生生化化,皆由碧霞元君所主。元君即泰山玉女,证位天仙。受玉帝之命,统摄岳府神兵,照察人间善恶,福善罚恶,报应不爽。世人若回心奉道,请道士转诵此经,皈命元君,忏悔祈求,即可消灾获福。篇末附「天仙碧霞宝诰」。

汉武洞冥记

汉武洞冥记

志怪小说集。简称《洞冥记》。东汉郭宪撰。疑是六朝人伪托,一说梁元帝萧绎作。4卷。《隋书·经籍志》杂传类著录为《汉武洞冥记》1卷,题郭氏撰。《旧唐书·经籍志》著录为郭宪《洞冥记》4卷。《新唐书·艺文志》道家类作郭宪《汉武帝别国洞冥记》4卷。《直斋书录解题》始入小说家类,4卷外,尚有《拾遗》1卷。现存本多为4卷本,收60条。记神仙道术及远方怪异之事,内容荒诞无稽,以宣扬道教,方术为目的。但其字句妍华,后代文人乐于采摭征引。书中所记材料也有一定价值。有《汉魏从书》、《龙威秘书》本、《说郛》本等。

大方广佛华严经论

大方广佛华严经论

唐代华严学者李通玄撰,四十九卷。李通玄世称李长者,又称枣柏大士,身为李唐王室后裔,其早年钻研易理、精通儒学,后转而深入佛典,对《华严经》用功尤深。​ 这部论著围绕《华严经》展开阐释。开篇以立十门之法,即依教分宗、依宗教别、教义差别、成佛同别、见佛差别、说教时分、净土权实、摄化境界、因果延促、会教始终,来剖析《华严》一经义理,为理解全经搭建起基本框架。在释经文时,先对经意进行总叙,阐明经宗趣,点明教体,总陈会数,随后详细解读经文内容。​ 书中观点独特,创立 “十宗十教” 判教理论,将《华严经》全部内容划分为十段,指出其有五种因果遍周义。强调文殊、普贤与毗卢遮那佛的三圣圆融关系,纠正当时佛教界轻视文殊而重普贤的倾向。同时,其学说受《大乘起信论》影响,并将《周易》思想融入对《华严经》的解读中,推动佛教中国化进程。​ 《大方广佛华严经论》在华严学发展中占据重要地位,与清凉国师澄观的《华严经疏钞》并称为 “华严双璧”,为后世华严学者提供新视角与思路,对中国华严学的发展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