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泉学诗稿

作者:蒲寿宬
心泉学诗稿

宋诗别集。6卷。蒲寿宬著。关于蒲寿宬的字号及其在宋末的人品节操,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论证甚详。刘克庄《后村大全集》卷152《心泉记》云:“初,君行山间,得泉一泓,爱之,有会于心,即其所结庵,匾曰‘心泉’。”知心泉当原为其室名,后又为其别号,即以名集。此集编于入元之后,原本久佚,清乾隆年间修《四库全书》,自《永乐大典》中辑出蒲寿宬赋4篇,古律诗及绝句凡267首,诗余18首,重新编次为《心泉学诗稿》6卷。诗中多写青山秀水,恬淡心情。就诗论诗,颇堪讽诵。然生当亡国之时,徜徉于剩水残山之间,极少有黍离麦秀之悲,故于其人品节操,不能无讥。

蒲寿宬其它书籍

猜你喜欢的书

欧洲文学史

欧洲文学史

本书是我国第一部关于欧洲的文学史,它主要讲述了欧洲文学发展的历史。 一九一七年四月,经鲁迅推荐,周作人进入北京大学国史馆工作。九月被聘炎北京大学文科教授,兼国史馆编纂编辑中,开始撰写《近代文学史》与《希腊文学史》讲义,合而为《欧洲文学史》,一九一八年十月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入“北京大学丛书”。全书约十万言,分希腊、罗马、中古与文艺复兴及十七十八世纪三卷。

玄牝之门赋

玄牝之门赋

不题撰人。卷后有俞琰、俞仲温二序,实《易外别传》之序, 非本赋之序。但赋中称:“弗解讲明于理学,安能契合于仙书。”与 《易外别传》之旨颇合。本赋两部分,一部分题《此上玄下牝之门 欤》,一部分题《水中金诗》。描述修炼精气之处。诗咏水中明金, 九还成药。

洞真太上素灵洞元大有妙经

洞真太上素灵洞元大有妙经

早期上清经中有所谓“三奇”,《玄都九真明科》将之列为“玄都上品”,其第三奇则为《太上素灵大有妙经》。故该经出自六朝。陈国符《道藏源流续考》曰三国帛和得《大有经》,盖指《大有三皇文》。大渊忍尔《道教史研究》认为《大有妙经》造于萧梁之前。该经包括《三洞混元内真变生官号宝名》、《太上道君守三元真一经》、《太上道君守元丹上经》、《四宫雌真一内神宝名玉诀》、《太上大洞守一内经法》、《太上三九素语内祝诀》、《太真隐朝求仙上法》、《太上九真明科》和《太帝君偈大有妙赞》。述神仙名讳、身中九宫、守三一、素语内咒、太玄九真明科三品二十七条等。

黄帝阴符经注

黄帝阴符经注

唐李筌撰。筌在开元(713—741)时官至节度副史、御史中丞,后入山学道,号达观子。《集仙传》云:筌于嵩山石室中得《阴符经》,“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后于骊山逢老母,乃授微旨,为之作注。”《注》云:“《阴符经》者,黄帝之书。……阴者,暗也;符者,合也。天机合于事机,故曰阴符”。提出“治国之术百数,其要在清净自化;用兵之术百数,其要在奇正权谋”。《道藏》收入《阴符经》注解之书共二十种,以此本为最古。但在张果注本中谓“李筌假托妖巫,妄为注述”,斥其为“不悟”、“昧之至”、“诬道之甚”、“失《阴符》之旨”等。刘师培《读道藏札记》云,李筌注《阴符经》有二种:一称自注,即七家注本;一托之骊山老母所传,即《黄帝阴符经疏》。

萍踪寄语

萍踪寄语

现代通讯报告集。邹韬奋著。本书分初集、二集、三集,分别于1934年6月、9月和1935年6月由生活出版社出版。1933年,邹韬奋参加了宋庆龄、鲁迅和蔡元培等人发起的中国民权保障同盟,并被选为执行委员。同年6月民权保障同盟的负责人之一杨杏佛被国民党特务暗杀,邹韬奋也被列入“黑名单”,被迫于7月14日流亡欧洲进行考察,先后到过意、法等国,后住伦敦,研读政治和马克思主义;次年2月,又去比、荷、德诸国考察,7月从伦敦回到莫斯科。这3部作品就是作者根据自己考察学习的见闻写成。初集记述作者离开祖国后,在旅途中和到达意、法、英等国后的见闻,其中关于英国情况的报道占大部分。在离开祖国的半年中,作者在英国考察就占去了4个月的时间。在考察中,作者特别注意华侨在国外的命运,深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东方民族的“贱视”,同时也感到英帝国已经走向没落。第二集和第三集主要报道德国和苏联的情况。其中苏联的社会主义建设,是作者考察的重点。他看到德国希特勒纳粹政府统治下的失业和种族歧视特别严重,深感欧洲“列强”国家,“一方面是少数人的穷奢极欲,生活异常阔绰;一方面是少数人的日趋贫困,在饥饿线上滚!”而苏联在完成农业“集体化”后,正在转向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各方面都出现生气勃勃的现象。对苏联现实中的缺点,如官僚主义、工作效率低等,他也严正指出,但确信他们的目的“是要造成一个没有阶级的社会”。作者通过考察,把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和崭新的社会主义苏联进行对比,注意让事实说话,并在此基础上加以分析和评论。作品文笔朴实、通俗易懂。

临春阁

临春阁

杂剧剧本。清吴伟业著。清杨恩寿《词余丛话》说:“《临春阁》杂剧,哀悱顽艳,不类《通天台》之悲惋。要其用意,有在于全篇结尾,从冯夫人口中特为点出,盖讽明末诸帅也。”清尤侗《西堂杂俎》说:“及所著《通天台》、《临春阁》、《秣陵春》诸曲,亦于兴亡盛衰之感三致意焉。盖先生之遇为之也。”近人吴梅《顾曲麈谈》说:“吴梅村所作曲,如《秣陵春》、《临春阁》、《通天台》,纯为故国之思,其词幽怨悲慷,令人不堪卒读。”又吴梅《中国戏曲概论》说:“梅村《临春阁》谱冼夫人勤王事,大为张孔吐冤,盖为秦良玉发也。第四折〔收尾〕云:‘俺二十年岭外都知统,依旧把儿子征袍手自缝。毕竟是妇人家难决雌雄,则愿决雌雄的放出个男儿勇。’此又为左宁南讽也。”日本青木正儿《中国近世戏曲史》说:“此亦为哭明亡之作,似以陈后主比明福王者,关目平板,乏生动之致,非佳构也。”此剧一反“女色亡国”的谬论,歌颂了张丽华、冼夫人的见识才具,而把陈后主亡国的罪责归于当权的君臣。作者实际上是借陈后主的亡国,来暗寓南明王朝的灭亡,讽刺了南明福王的荒淫腐败,谴责了无力抵抗清兵入侵的官兵。剧本艺术上较为一般,无特异足引人之处。最后冼夫人解甲归道,表现了消极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