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词格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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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镇舞会
《苏镇舞会》以婚姻问题为题材,但着意于反映法国大革命以后贵族阶级经济力量的衰落和等级门阀观念的日趋破产,当时比较明智的贵族都纷纷与资产阶级联姻,以维持和加强自己在经济和政治上的实力地位,谁若死抱住阀阅世家的旧观念,反而会成为人们的笑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小说中的德·封丹纳小姐认为贵族公子应有的各种优点,在她周围的世家子弟中竟无一人具备,而集中了这一切优点的理想人物,却恰巧是个在商店里站柜台的人,日后发了大财,成为她梦寐以求的贵族院议员。这一情节的安排,意味深长,充分体现了作者在《人间喜剧前言》中所谈到的“杂货商确实当上了贵族院议员,贵族有时却沦落到社会底层”的论断。
乐论
三国魏阮籍作。《乐论》继承孔子以来儒家的音乐观念。中国古代乐论正统思想的核心是“和”。《礼记·乐记》中说:“乐者,天地之和也;”宋代理学家程颐概括的更为明确: “礼只是个序,乐只是个和。”这个“和”并不单指狭义的和谐,它包括音乐的性质,音乐美的标准以及音乐的社会作用等等。而且儒家的论乐总是与礼相提并论的,只有礼乐同施,人与人的关系才能相亲相敬。阮籍在《乐论》中完全继承了这种观点,他认为孔子只是开个头,并未举出大概,而他却要细加考察。首先他指出“和”是音乐最高的审美标准,也是圣人、先王制乐的准则。只有合于这个标准,才能实现“移风易俗”的社会功能。在“昔者”与“其后”的比较中,他推出雅乐是“正乐”的范本,因为它“使人无欲,心平气定”,甚至使孔子在齐闻《韶》,竟然“三月不知肉味”。最后归结为“圣人之乐,和而已矣”。儒家之所以这样推崇“平和”及雅乐,因为它符合儒家最高的道德标准——中庸思想;雅乐的内容多以演述文治武功为主,有利于维护统治者的权威。所谓“礼乐正而天下平”,就是要求礼不能逾其制,乐不能失其声,这样才能尊卑有序,定象平心。阮籍甚至认为,礼乐虽然与时俱变,但“和”的准则却不能改,只要“改其名目,变造歌咏”就行了,其结果必然把雅乐引向公式化概念化的死胡同。与雅乐相对立的是淫声,这是传统音乐思想家所摒弃的“邪音”。值得重视的是, 《乐论》正视淫声是衰末之世的音乐, “乐废则淫声作”,而且这种音乐来自现实,题材广泛,为“百姓”所“安服”。 《乐论》说它“取于近物,同于人间;各求其好,恣意所存;闾里之声竞高,永巷之音争先;儿童相聚,以咏富贵,刍牧负戴,以歌贫贱;君臣之职未废,而一人怀万心也。”淫声虽然违背了和的宗旨,其感染力却远远为雅乐所不及。
安乐康平室随笔
《安乐康平室随笔》6卷,近人朱彭寿撰。成书于1939年,次年排印问世。“安乐康平”4字,是光绪三十三年(1907)除夕清廷颁赐朱彭寿春联中语,因即以此名其室,并称其书。此书是在《寿鑫斋丛记》成书之后撰纂的一部笔记,据作者自序说,此书“或谈近事,或溯旧闻,或述家风,或抒己见,兴之所至,信笔即书。”这部笔记比《旧典备征》所记题材更为广泛,除朝章典制、人事旧闻外,还兼及诗词、对联、文字音韵、版本目录、古钱币书画等方面的记载和考订。如第5卷中对清朝官撰诸书记事的歧异之处提出质疑或纠谬;第2卷对清代考试制度的某些情况的记述等,都可资考证;第6卷对《清儒学案》一书的编纂过程有详细的叙述,作者自始至终参与此书编撰工作,最后由他总其成,所记述十分可靠。书中有些考据可以增广见闻,如第4卷对某些书名和学者的斋名、堂名的出典进行了考证,谓蒋光煦的《别下斋丛书》语本《困学纪闻》;翁方纲的“复初斋”典出《庄子·缮性篇》;钱大昕的“潜研堂”典出《后汉书·班固传》;魏源的“古微堂”出自陆龟蒙《复友人论文书》;俞樾的“春在堂”则因为馆选时诗中有“花落春仍在”句,受阅卷大臣曾国藩的激赏,所以因事立名,等等。作者一生专嗜收藏、鉴别古钱,所藏颇多精品,第5卷中所列各朝稀见钱币的币值、钱文、收藏情况等等,可以补《泉志》、《泉志补考》等书之阙,也可供古钱币研究者参考。此书1982年中华书局出版点校本,与《旧典备征》合印为1册。
罗天大醮早午晚三朝科
罗天大醮早午晚三朝科,原不署撰人。据考应为宋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宰臣王钦若奉敕编修,又经后人改定者。原本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玄部威仪类,分作早朝科、午朝科、晚朝科三篇。罗天大醮乃道士为民家设醮,献供延请诸天神真,归礼神真,以期谢过消灾,祈恩请福,祝愿斋主阖家老少安康,存亡获益、万事咸亨,并上祝皇图巩固,帝业恢弘。其三朝科仪节次大同小异,主要有宣词、忏悔、设醮、命魔等等。
玄真子
一卷。唐张志和撰,附天隐子 一卷。唐无名氏撰。张志和,字子同,自号烟波钓徒,又号玄真子。张志和的著述多已亡佚,今存除《玄真子》外,另有词《渔父》五首。《玄真子》又作《元真子》,又名 《玄真子外篇》。据《直斋书录解题》称其书本十二卷,陈振孙时只存三卷(似以篇为卷),说明已非完帙。《道藏》本载有三卷,与《书录解题》相符。《四库全书》作一卷收录,似为后人所并,其内容与《道藏》本同。此书仿《庄子》、《列子》文体之例,分《碧虚》、《鸑鷟》、《涛之灵》三篇。篇内设寓言问答,述自然、造化、玄真、有无诸理。如其在《碧虚》篇释自然、造化说:“无自而然是谓玄然,无造而化是谓真化。”又分玄、真而释之:“无玄而玄是谓真玄,无真而真是谓玄真。”总其要旨,是为道家虚无玄妙之说。《四库提要》称此书“其言略似《抱朴子外篇》,但文采不及其藻丽耳。”尽管学者对其书有如此之说,而其书对后世道家文化仍有一定影响,是后人研究道家文化的重要古籍。《四库全书》于此书后附录《天隐子》一篇。《天隐子》卷首有武则天时司马承祯序,说明此篇出于唐人之手而不知撰者姓名。《天隐子》共分 《神仙》、《易简》、《渐门》、《斋戒》、《安处》、《存想》、《坐忘》、《神解》等八节(司马承祯序称八篇)。文中先述易理,又述道家修炼方法。其要旨是使人通过斋戒、安处、存想、坐忘以达神解,而明神仙之道。其文简畅、其意明了,实为修身要籍。卷首司马承祯序文赞其书“自伯阳而来唯天隐子而已”实不为过。此篇在流传中似有缺佚。据晁公武《郡斋读书志》称此书另本有《三宫法》附于后。今本已不见《三宫法》实为可惜。后世学者对此篇作者争论颇多。宋代晁公武 《郡斋读书志》、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等都以为是司马承祯托名之作,吴曾《能改斋漫录》则以为此篇成于司马承祯之前,清《四库提要》认为司马承祯有《坐忘论》已经很著名,无需再托名天隐子。谁对谁错,还有待考定,但此篇为唐人所著之说已无疑议。现存明 《道藏》(《玄真子》标名《玄真子外篇》,作三卷。《天隐子》与《素履子》二书同卷)本、清《四库全书》(标名 《元真子》) 本。
金光明经玄义科
金光明经玄义科,一卷,明明得排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