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集解

作者:苏辙
春秋集解

十二卷。宋苏辙撰。据其《自序》,此书初稿成于神宗熙宁间谪居高安之时,其后又再三修改而定稿。其时王安石当政,苏氏兄弟因与安石政见不合而被排挤出京。而当时王安石又诋《春秋》为“断烂朝报”,废之不列于学官,加之当时孙复一派尽弃三传的学风泛滥,苏辙因经传并荒,故作此书以矫之。其说以《左传》为主“《左氏》之说不可通,乃取《公》、《穀》、啖、赵诸家以足之”。《自序》称:“余少而治《春秋》,时人多师孙明复,谓孔子作《春秋》略尽一时之事,不复信史。故尽弃三传,无所复取。余以为左丘明,鲁史也。孔子本所据依以作《春秋》,故事必以丘明为本。至于孔子之所予夺,则丘明容不明尽。故当参以《公》、《穀》、啖、赵诸人。”自杜预以后五百年间,《左传》学一直为治《春秋》者之主流,自唐啖助、赵匡至宋孙复、孙觉,乃提倡“弃传求经”,学风为之一变。苏氏再倡《左氏》释经,反对深文周纳以追求微言大义与褒贬,重视史实,学风亦为之又一变。苏氏于三传之中独重《左传》,正是由于其重视训诂与史实,因此他常把前人深求之义例看成单纯的训诂与史实问题。如隐公四年《经》“公及宋公遇于清”,《穀梁》云:“不期而会曰遇。遇者,志相得也。”即是不期而会,则未必是志相得,其自相矛盾显见。杜沄云:“遇者,草次之辞。二国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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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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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科铁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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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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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陈霆撰。有《惜阴堂汇刻明词》本,赵叔雍跋云:“(陈霆)诗古文词合为《水南集》,别有《渚山堂词话》三卷。吴兴刘氏嘉业堂得明刊集本,归安朱彊村侍郎即据以辑入《湖州词征》,惟《点绛唇》(碧水澄秋)一阕,集中两见之,《词征》已为删乙。余以刘氏原本覆锲,故一仍其旧云。”

蔡宽夫诗史

蔡宽夫诗史

诗话著作。宋蔡居厚撰。蔡居厚(?—1125),字宽夫,临安(今浙江杭州)人。擢进士第,累官吏部员外郎。徽宗大观初拜右正言,后进右谏议大夫,改户部侍郎,坐事罢官。蔡京再相,起知沧、陈、齐三州,加徽猷阁待制,徙汝州。久之,知东平府,复以户部侍郎召,未至。《蔡宽夫诗史》亦称《诗史》,《宋史·艺文志》著录为二卷。原书久佚,而《诗话总龟》、《诗人玉屑》、《竹庄诗话》等多所称引。罗根泽辑得一百一十二则,郭绍虞辑得一百二十五则。书中内容以记事为主,稍涉评论。其诗学见解,大抵主教化而又尚气韵,故鄙薄晚唐诗,认为“晚唐人诗多小巧,无风骚气味”,“气韵甚卑”;称许浑诗虽“诗格清丽,然不干教化”;称聂夷中诗虽“有《三百篇》之旨”,“又太拙直矣”。于宋代诗人,书中则多所称引,不专主一家。有《宋诗话辑佚》本。

周礼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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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卷。宋王昭禹撰。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记载,昭禹未详何人。王与之作《周礼订义》,类编姓氏世次,将王昭禹列于杨时之后,并记其字光运,其它皆不详。《四库全书总目》认为:王昭禹应为北宋末徽钦时代人。《周礼详解》皆宗王安石《周官新义》,并多引其《字说》,“五官”皆不载《叙官》。其中有与王安石一致的,如解:“匪颁之式”、“惟王建国”、“鲍鱼”、“”、“司徒”,皆宗于王安石《字说》。也有与王安石不一致的,如在阐述《周礼》旨义上,解“泉府以国服为之息”,则与当时社会有所隐喻。有纠订旧注之误者,如“载师里布屋粟”,则不从前儒,属新发之说。亦有解前人未发之言者。宋陈振孙《书录解题》对其多引王安石《字说》深为不满,则与宋政事有关,颇为偏颇。总体而论,《周礼详解》虽在文字训诂上,宗于王安石,但经文诠释却能自辟新径,不囿前人之说,多有发明,于《周礼》研究有一定的学术价值。后世学者如宋王与之《周礼订义》、林之奇注《周礼》释《周礼》多引其说。朱申作《周礼句解》,则从其“五官”,不载《叙官》之体例。版本有宋刊本、钞本、清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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