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麈谈

作者:胡承谱
只麈谈

《只麈谈》卷上及《续只麈谈》卷上内容是证经考史与诗话文评之类,包括写人情、述物理、叙风土之类,有重要的文献史料价值,从中亦一窥作者的世界观和文学观。《只麈谈》卷下及《续只麈谈》卷下共计小说42则,内容相对集中。或出于胡承谱自身性格特点及人生经历,他对忠臣、能臣、清官、廉吏十分欣赏,对刚烈不阿、有胆有识的奇士,颇有惺惺相惜之感。有用绝大部分篇目为这些人著书立传,成为小说写得出色的一大部类。由于他所写大部分为真人真事,其史料价值也是非常珍贵的,可以说,胡承谱是从一个特有的侧面,反映了明末至清中叶官僚知识分子阶层的思想生活风貌。

胡承谱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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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颖集

渊颖集

元代诗文别集。12卷。吴莱撰,吴莱私谥为“渊颖先生”。《四库全书》曾据两江总督采进本编入别集类。本集为吴莱门人宋濂所编,卷首有3序:至正十二年(1352)胡翰序、刘基序、胡助序。后2序未署年月,均应作于至正年间。卷1为赋,卷2-4为诗,卷5-12为文。其中影响较大的《观日赋》风格近于汉赋,延祐七年(1320)以《春秋》举荐但未中选,吴莱东游昌国,于盘陀石观日出并作此赋以明志。吴莱的诗仅为3卷,但很受诗评家重视,清人王士禛《论诗绝句》说:“铁崖乐府气淋漓,渊颖歌行格尽奇。耳食纷纷说开宝,几人眼见宋元诗。”(第16首)他还提到“吴立夫长句瑰玮有奇气”(《选古诗凡例》)。吴莱的文,以18岁时所作《谕日本书》(应即指《论倭》)较有名,“人谓其有终军、王褒之风”(胡翰序),被认为古之能言善辩者也不过如此。胡助评其为文时说:“他人恒苦其浅陋,立夫独患其宏博也。”宏博正是他为文的特点。本书目录之后,有吴莱之子吴士谔所写的1则附记,据此可知本集编成于至正二十六年(1366),由宋濂据其家藏文集选编成书。本集有元代原刊本传世,并曾影印编入《四部丛刊》,是比较常见的善本。另外,《金华丛书》之中也收入了《渊颖集》,《丛书集成》曾据以排印行世。

康熙续修丹徒县志

康熙续修丹徒县志

十卷首一卷。清康熙22年(1682)刻本,抄本。当时朝廷令各府州县未有成志者需修辑上报,天钟来任后即聘洁,世英任其事,洁、世英遂以康熙《镇江府志》之有关丹徒者为据,增以康熙13年至22年间史事,于两个月内编成此志。凡10卷首一卷。卷首为姓氏录、图。正文凡10志。卷1方舆志:沿革、星野、疆域、形胜(江防、海防附)、山水、土风;卷2建置志:城池、学校、公署、水利、津梁、坊表;卷3赋役志:户口、田赋、芦政、徭役、漕挽、驿传、盐课、恤政;卷4典礼志:仪制、坛蝉、祠祭;卷5物产志;卷6职官志:宰贰、师儒;卷7选举志:封建、举辟、进士、乡举、贡士(例监附)、武科、恩封、录荫;卷8人物志:国系、名宦、名臣、儒林、孝义、隐逸、列女、释道、方技;卷9艺文志;卷10杂记志:古迹、祠庙、宫室、陵墓、碑碣、寺观、灾祥、轶事。前无序,后无跋。记事止于康熙22年。资料翔实,文笔简炼。不足之处是有些类目设置不尽合理。立目繁琐,而且分类标准不一,且交叉重复。又因仓促成书,词义失当之处也颇多。

洛阳牡丹记

洛阳牡丹记

欧阳修撰。见《欧阳文忠公文集》卷七十二。作于宋仁宗景祐元年(1034)。本文是我国现存最早的关于牡丹的专著,全文分《花品序第一》,《花释名第二》,《风俗记第三》和《牡丹记跋尾》四部分。《花品序第一》,写天下牡丹不能与洛阳牡丹相敌,洛阳牡丹花果为天下第一,驳斥洛阳牡丹之美盛,乃因洛阳居九州之中、得中气之和的说法,并记20多种特著之花名。《花释名第二》,详记牡丹各种品种的得名之由来,花色之特点,尤见名贵品种的产生是人们长期精心培育的结果,指出牡丹不载于文字,文人吟咏篇什不多。《风俗记第三》,记叙洛阳人爱花赏花之习俗和向朝廷贡花之事,并对接花、种花、浇花、养花、医花等方法,详加说明,反映出当时园艺栽培之技术。《牡丹记跋尾》则叙蔡君谟书此“记”于石的经过。文章结构严谨,层次分明,要言不繁,说事明晰。知识性很强,文风也朴实自然。在结构和行文上对陆游《天彭牡丹谱》有影响。

亢仓子注

亢仓子注

九卷。唐何粲撰,明黄谏音释。《亢仓子注》,又称《洞灵真经注》。此书旧本题何粲撰,不著时代。据唐柳宗元《读亢仓子》称“刘向、班固录书无《亢仓子》,而今之为术者,乃始为之传注,以教于世。”说明唐代已有注《亢仓子》之书者。但柳宗元未题注者姓名,不知是否与此本相涉。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著录《亢仓子》二卷,题何璨注。《四库提要》据此二说,认为何璨当在宋以前,并疑柳宗元所读即此书,所以称唐人何粲。因《四库提要》称晁公武《读书志》所录“璨字从玉与今本 (粲字) 小异” 之语,所以 《中国人名大辞典》误注“何粲,宋人,字从玉,有《亢仓子》注。”其说不足据。何粲注解《亢仓子》,多以道儒家言。如其于《全道篇》题下注称“心冥虚极、德洞玄微,功并四时、苍生自化。”其于《君道篇》题下注称“清净无为、以身率下。”于《贤道篇》题下注称“克己复礼,贤良自至。”于《农道篇》题下注称“夫谷者人之天,理国之道务农为本。”于《兵道篇》题下注称“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如此等等,其注文简明而质朴。然而今本注文中糅杂黄谏音释,使人无法识别注文与音释,为今本不足之处。虽然音释混入而使其注不纯,但其有助于阅读《亢仓子》中所用奇字,也不可尽废。今本《亢仓子注》末有《亢仓子注后跋》一篇,署名兰塅道人金城黄谏书。跋文依宋人高似孙《子略》之说,以王士源为王褒似乎欠妥,所以《四库提要》斥黄谏“平生之精力,主于以篆改隶、以骇俗取名,其他皆未深究。”此书舛误虽多,而对于研究《亢仓子》仍有可参之处。现存明《道藏》本、《道藏举要》本 (皆题《洞灵真经注》),清 《四库全书》 本。

逃犯

逃犯

说起我的嗜好,也有不少项目:如旅行文艺美术纸烟等,近年来又加上一项,就是瞧电影。这天晚上恰是八月十三。晚餐时一阵子倾盆的雷雨把温度降低了不少,凉风习习已含着些儿凉意。我的妻子佩芹因着那一阵大雨,伊的瞧那《金缕痕》片名的兴致竟也像气候温度一般地降低了。我的意志比伊坚定得多,晚膳既毕,仍独自冒着雨前去。这《金缕痕》一片在描写和结构表演取景方面,处处都合乎艺术的原则,的确当得起“名片”的评价。所以我虽冒雨而往,还觉得非常值得。唯美戏院位置在公园路的北端,从戏院到我家里不过一里多路。我出院时雨点已停,街路上经过雨水的冲洗,清洁非常。我瞧瞧手表,恰指十一点二十分钟。安坐了近三个钟头,身体上感到有活动一下的需要,我便定意步行回去。我沿着公园路向南进行,影片中的情节,兀自在脑子中一幕一幕地自动搬演。

煮药漫抄

煮药漫抄

清叶炜撰清光绪十七年(1891)金陵刻本吉大。1881年忽患咯血。病中录诗话,名之曰《煮药漫抄》。书前有朱百遂庚寅(1890年)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