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平自传
作者:张资平
张资平著。1934年9月上海第一出版社初版,列入自传丛书。收长篇自传《资平自传》,副标题《从黄龙到五色》。本书是张资平的另一部自传,自述他从黄龙到五色的经历,是《脱了轨道的星球》一书的补充,将自述的内容延续到他21岁考上留日官费及在日本最初的一段时间艰难求学的过程。我的故乡是广东梅县。在前清,称为嘉应州。嘉应州是直隶州,辖有四县。但它自身也直辖有相当面积的区域。辛亥革命后,改这直辖区域为县区。故认真说来,嘉应州和梅县是不能混称的。因为现在的梅县,在地域上说,只是从前的嘉应州的一小部分。这县区再细分为三十六堡。在梅城的东门外,离城约三里多路,有一所小小的乡村,名叫三坑约,属于三十六堡中之一的东厢堡,我就是在这三坑约,——一个半乡半市的村里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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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觉之门
阿道司·赫胥黎晚年时应朋友之邀,亲自尝试了从一种名为佩奥特的仙人掌中提取出的活性成分——麦司卡林,并且导致了诸多幻觉的出现。同时,赫胥黎的朋友以及妻子也在旁录下了整个过程。事后,经历过幻象的赫胥黎内心无法平静,便根据脑海中的种种回忆,以及重听录音中自己的喃喃细语,再加上自己对于幻觉的种种思考,写下了《知觉之门》一书,并在之后又写作了它的续篇《天堂与地狱》。两篇上下呼应,借着幻觉,探讨了超越整个时代的人类*终问题——“清除一切迷障, 知觉之门将开, 万物显出本相: 如其所是,绵延无止。”
被遗弃的女人
《被遗弃的女人》是巴尔扎克最有影响的长篇小说《高老头》的续篇,被收入《人间喜剧》第二卷《私人生活场景》。它描述了巴黎贵妇鲍赛昂侯爵夫人遭人遗弃,离开巴黎到诺曼底隐居后,因受到一年轻男爵的追求,再次陷入情网,演出了新的一轮令人震惊的爱情悲剧。《被遗弃的女人》最初于一八三二年九月九日至十六日在《巴黎杂志》上连载。一八三四年收进《十九世纪风俗研究》第六卷“外省生活场景”。一八四二年编入菲讷版《人间喜剧》第二卷“私人生活场景”,并增加了给阿布朗泰斯公爵夫人的献辞。本篇主题在《人间喜剧》中经常出现,但巴尔扎克笔下众多的被弃妇女中,鲍赛昂夫人的形象最生动,给人留下的印象最深。她是贵族社会以财产、门第为基础的婚姻制度的典型牺牲品。她不能忍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又无法摆脱婚姻的枷锁,而不合法的爱情又往往不可能持久:上流社会的男子,无论青年时代多么钟情,毕竟有一天要为自己的家庭、财产和社会地位着想而缔结一门有利可图的亲事。鲍赛昂夫人尽管出身高贵,才貌超群,仍不能逃脱两度被遗弃的凄惨命运。
中华文化十二讲
这本书汇集了钱穆所做有关中国文化之十二次讲演的讲辞。先生就中国文化之“中心思想”“进退升沉”“终极理想 ”“中庸之道”“前途展望”等内容详加发挥,逐一阐述,指出心性修养乃中华文化传统精要所在,而心性修养之道当上溯于孔孟教义,此诚中华文化精义所在,需要我们每个人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善加体会,善加推扩,方能体会和弘扬中华文化之大义,“惟此最为我中华文化传统对全世界全人类文化前途有其大贡献之处。”读此书,庶可见中国文化影响之悠久伟大,实有超乎一般想象之上者。
铁汉
这桩故事发生当口,正值深秋寒风砭骨之际。有一夜,天上一钩凄清的月色,和满空闪烁的寒星,笼罩着黄土高原上的金台观。观中几个香火道士,大约为了发生那桩流血故事的影响,已逃得一个不剩。观外一对巍然对峙的铁华表上,却挂着许多血淋淋的脑袋。如果仔细数它一下,挂着的脑袋,怕不下二三十颗。从脑袋滴下来的颈血,湿了华表下面一大片黄土。似乎砍下这许多脑袋,还没多少日子。距离两支华表几步以外,矗立着一块高脚木牌。牌上贴着官方告示,月色微茫,看不清告示的笔划,不外乎“聚众作乱、格杀勿论”等官话。
史纠
六卷,明朱明镐撰。是书考订诸史书法之谬及其事迹之抵牾,上起《三国志》,下迄《元史》,每史各为一编。作者通过对史书的考订,阐发了他的史学主张。①他认为纪传体史书的本纪不能太简略。卷4中说:“纪略传详,史体固然;过加删削,毋乃太简!”②纪传体史书的立志要严格,主张删掉《魏书》中的《释老志》等。还认为,书志的断限要明了,有的明明是断代史的志,却写得漫无边际。③推崇表的作用,尤其是《辽史》的《闰考》、《朔考》。认为宋和辽历法不同,史家能够详列以上两表,使后人一目了然,正是修史之功。④对史书的论,作者认为,有独到见解的,可以作论,否则不必作论。⑤关于列传,作者对《宋史》的列传评价很多,他认为《宋史》有三善而有七失,其中的“七失”大多是针对它的列传而言的。有的列传所述名实不符,如陈靖的劝农之议,泥古不行,无益于民生,却把他列入吏传。有的入传混杂,该人道学传的列隐逸传,该入隐逸传的列入文苑传等。有的不必列传而强立,如有的人只有官衔可记,并无事迹可书,却强为之立传,徒有“词费之讥”。有的列传“历载其先世谱系,刺刺不休”,好像是写家史一样。⑥作者主张史书要善恶并书。他认为, “史官之笔,一出一入具有严科,不以小善盖巨慝,亦不以一眚掩大端。……君子有过,亦宜绳之,不敢以君子之名而或宽之;小人有善,亦宜录之,不可以小人之名而或距之。”《史纠》卷5
梵网经述记
梵网经述记,卷一,首缺,真如题记,编号二七九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