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生豪小言集
作者:朱生豪章节列表
升序↑- 朱生豪的“小言”创作
- 弄巧成拙
- 正义自在人心
- 日军的敬意
- 保证与行动
- 无聊的恫吓
- 越界筑路交涉
- 可谓“圣之时者”矣!
- 日本的迫切要求
- 美日关系的基本认识
- 日本与“中国新政权”
- 马相伯先生的精神
- 日本西园寺将晤阿部
- 毒质极重的烟幕
- 如此“新秩序”
- 无法沟通的苏日关系
- 英国畏惧日本吗?
- 日军发言人谈话
- 傀儡戏的幕后
- 乌拉圭海外的悲壮剧
- 一句废话
- 日本的盛情
- 算盘打得太精了
- 阿部内阁的命运
- 无可奈何的解嘲
- 费利浦遇刺案的幕后
- 汪精卫不堪回首
- 浅间丸事件
- 无后者的心理
- 食人肉者
- 斋藤隆夫的牢骚
- 英防军破获暴徒机关
- 如此开放!
- 悼蔡孑民先生
- 纪念今日
- 格鲁辞职之谣
- 为手榴弹事忠告某方暴徒
- 我们的告白
- 日本对公共租界的攻势
- 中国没有力量反攻吗?
- 日本海军发言人的失态
- 日本又一个“不许”
- 日本的桃色梦
- “完全置诸不理”
- 米内的言论
- 日本的两副面目
- 放野火的惯技
- 华军攻入开封
- 两个不祥的日子?
- 一戳即破的谣言
- 日本对荷印的关切
- 租界内持械犯罪行为
- 日本已入墓库运
- 辟欧洲和谣
- 希墨会晤的今昔
- 斥“自由市”的建议
- 贡比埃臬森林中的悲喜剧
- 如此伪报社评
- 豫东伪军反正
- 移交宗卷的失策
- 英首相接见苏大使
- 英国攫取法军舰
- 自强者不藉人助
- 美总统重申门罗主义
- 赫尔声明美国策不变
- 苏联向土提通牒
- 日本的外交法宝
- 怪哉和谣!
- 英国应严惩星岛总督琼斯
- 无法辩护的错误
- 日海军发言人声明
- 制止恐怖行动 --并向克拉斯诺夫先生致敬!
- 替李士群开一清单
- 日反英运动扩大
- 邱吉尔的警告
- 我们反对新闻检查
- 这一片片空白
- 我们不说漂亮话 --答复爱护本报的读者
- 日机滥炸平民区域
- 悼程振章先生
- 一吨炸弹的“神威”
- 罗马尼亚人民反对割土
- 又是特别戒严
- 戈林亲自出马
- “示弱招致攻击”
- 桂花蒸
- 美国会通过入伍法案
- 河西论美日关系
- 几句沉痛话
- 日机“改变战略”
- 越南被出卖
- 日本人的健忘
- 欢迎英国的表白
- 近卫向美挑战
- 泰国的登龙梦
- 美国劝令远东侨民撤退
- 太平洋上的插曲
- 满脸陪笑
- 日方宣传的真价
- 左右为难
- 硬软穷的三部曲
- 报上如此载着
- 传苏德军队在罗境冲突
- 为日本叫屈
- 识事务者的下场
- 何必多此一举
- 日本在美国的“巨棒”下
- 希特勒礼贤下士
- 日本报纸的忘形
- 美国的眼睛
- 无独有偶的奇谈
- 并非恶意的希望
- 梦与冷水
- 一个“光荣协定”
- 日军“自动撤退”南宁
- 又一个牺牲者?
- 自由的子孙!
- 希腊不愿受“保护”
- 自动乎被动乎
- 捞不到鱼的混水
- 情急的谰语
- 不鸣则已
- 中外一辙
- 兴奋的一日
- 日本的“撤退攻势”
- 破坏苏日关系的罪人
- 阴谋!阴谋!阴谋!
- 土耳其表明态度
- 三气希特勒
- 失去作用的宣传
- 又是“撤退”
- 希腊大捷
- 胜利的合奏
- 忘记了照镜子
- 苏联的惊人启示
- 蔷薇有刺
- 新的冒险
- 斗蟋蟀
- 悼毕德门先生
- 自由市-罪犯的乐园
- 安诺德的快人快语
- 东勾西搭
- 良好的合作
- 无补于事的幻想
- 腾云式的日本外交
- 不愉快的喜剧
- 南进的“坦途”
- 莫测高深
- 来迟了一步
- 不符事实的幻想
- 并非幻想的事实
- 日本军人是老实的
- 尖锐的讽刺
- 为日本加油
- 为泰国捏一把汗
- 请汪精卫之流放心
- 日本对美英的神经战
- 第一要钱,第二要钱,第三要钱!
- 第一造谣,第二造谣,第三造谣!
- 不光荣的蚀本生意
- 废纸的时效问题
- 不同的表情
- 虎翼欤猫爪欤
- 识事务者为俊杰
- 三国公约的忠实信守者
- 意大利的解嘲
- 罗总统答客问
- 阿门!
- 好事多磨
- 啼笑皆非
- 望洋兴叹
- 南北极
- 挣扎不起来
- 希特勒的肖徒
- 防不胜防
- 美国不承认新秩序
- 赤子之心
- 希特勒又转向了
- 光明扑灭黑暗
- 聊以自慰
- 最后交通线
- 封锁中的“乐土”
- 口头上的勇士
- 又是一鼻子灰
- 纵火自焚
- 失败三部曲
- 希腊的难题
- 无分彼此的合作
- 骗小孩子的话
- 何必多此一举
- 不耻为犹太人
- 兜圈子的外交
- 意大利的不安
- 戈培尔的预言
- 历史是残酷的
- 日本需要冷水
- 不胜惶恐之至
- 物伤其类
- 今罗马帝国的没落
- 阿尔巴尼亚--无人之境
- 世界不致陆沉
- 爱莫能助
- 泰国改变态度
- 美海军当局的主张
- 欧非战局的新形势
- 忍耐的限度
- 墨索里尼的最后机会
- 美国再激怒日本
- 注意“特戈尔派”
- 日本对苏联的“再认识”
- “不友好行为”与“战争行为”
- 德国的自卑意识
- 未爆裂的炸弹
- 片面的热心
- 独裁政权崩溃的序幕
- 巴尔干北部的阴云
- 圣诞节在各国
- 泰国的“中立”与“独立生存”
- “不与交战国冲突”的南爱
- 美国发表秘密外交文件
- 德国又一“惊人之举”
- 艾登接见苏联大使
- 南爱尔兰的中立地位
- 日德在太平洋上的勾结
- 苏日重开渔业谈判
- 维希拒以海军交德
- 美国赠华的新年礼物
- 罗斯福总统的新年工作
- 贝当向希特勒致新年敬礼
- 名人名言
- 意国坚持对法要求
- 捕非法之鱼
- 为主为奴一念间
- 给鸵鸟主义者以教训
- 北非英军奏捷
- 慰问《申报》
- 美国准备应战(社论意有未尽,再申论之)
- 扑朔迷离的巴尔干
- 美海军总司令易人
- 日本访问越南的特种使节
- 阿比西尼亚站起来了
- 太平洋上的铁网
- “德军安然开入保国”
- 非常时期的非常法案
- 人皆掩鼻而过之
- 巴尔干近事
- 英土军事合作
- 国破山河在
- 日本的对德援助
- 希特勒的“新行动”
- 史汀生之警语
- 德国南部某处
- 维希近郊
- 华盛顿白宫
- 松冈的催眠歌
- 希特勒的意外收获
- 催命符五十道
- 我们向日本政府建议
- 罗马尼亚内乱
- 昨日的不幸事件
- 维希接受日方调处
- 希腊的国丧
- 鹰犬的结局
- 荷印非越南第二
- 好客的美国
- 松冈的梦呓
- 希特勒如此说
- 工部局的重大失策
- 荷印不接受“新秩序”
- 在夹缝中的贝当
- 神经战的反效果
- 强卖“新秩序”
- 已失时宜的武器
- 掉不成样的枪花
- 美国孤立派之失态
- 日本考虑“对华宣战”
- 走还是不走?
- 可望而不可即
- 美国已准备就绪
- 前车可鉴
- 最后一个口号
- 希腊所需要的担保
- 日本报纸的戏法
- 血的祭礼
- 急惊风与慢郎中
- 时间是纳粹的敌人
- 友好精神之表现
- 安全第一
- 松冈呵责反对分子
- 重光葵向英提保证
- 德国调停意希战事
- 远东近事
- 自卫与挑衅
- 甘言与危词
- 治疯术
- 十日内之严重事变
- 苏联警告德国
- 墨索里尼“打破沉寂”
- 越南准备再战
- 英美喝阻日本南进
- 日本对泰越的“公允建议”
- 无法解决之英日间问题
- 越南被迫让步
- 保加利亚的两重威胁
- 殷鉴不远
- 德军入保以后
- 一九四一年式恋爱
- 希特勒诱土合作
- 松冈将作柏林罗马之行
- 粤南日军“悠悠撤退”
- 希腊准备再造奇迹
- 土耳其坚壁清野
- 英法封锁争执
- 松冈赴欧的真正使命
- 美国两党拥护租军案
- 日本对德的惊人讨价
- 美扩大援助反侵略国计划
- 罗斯福再作狮子吼
- 墨索里尼的无言凯旋
- 美国“欢迎”德潜艇访问
- 又一“和平”消息
- 罪恶之夜
- 感悼韩紫石
- 中美合作兴筑滇缅铁路
- 南斯拉夫自投罗网
- 奇境中的爱丽丝
- 令人感慨的对照
- 日大政翼赞会改组
- 一泻千里的最高潮
- 意大利东非帝国的末日
- 追求、动摇、幻灭
- 松冈“私人游历”的收获
- 英军撤退班加齐
- 哀罗马青年
- 神经战下的牺牲者
- 巴尔干大战序幕
- 松冈善颂善祷
- 自由法人运动在上海
- 展开了壮烈的一页
- 土耳其在战争边缘上
- 巴尔干战争第四日
- “美国人民准备应战”
- 巴尔干战争第五日
- 希南二国的光荣
- 渐趋稳定的希南战局
- 轴心国的“绥靖政策”
- 复活节的喜讯
- “互助共荣”的意义
- 光荣的失败
- 如出一辙的无赖手段
- 希腊再接再厉
- 希腊战争的前途
- 发挥战士的精神 --向第一特区两法院当局致敬
- 悼孤军营谢晋元团长
- 雅典颂
- 五百七十对六
- 苏联禁止战具通过
- 美舰准备驶入战区
- 德军开抵芬兰
- 伊拉克抗议英军登陆
- 日报建议罗斯福游日
- 美国将冻结轴心国资金
- 英伊战争爆发
- 浙东华军反攻得手
- 北非战局稳定
- 希特勒大放厥辞
- 关于港米的新闻毒素
- 无法接受的邀请
- 为英国算命
- 诺克斯演说以后
- 新秩序在建设中
- 日本重弹对华和平旧调
- 苏联否认远东军西调
- 美国只有一条路
- 英国的不速之客
- 所谓“德法合作”
- 铁路沿线设电网
- 透过日本言论的表面
- 中苏增进贸易关系
- 德国试验伞兵战术
- 希特勒的赌博
- 日本召回驻英大使
- 日军的“昙花战略”
- 伊拉克战事将告结束
- 迫不及待的德方表示
- 英海军击沉德舰俾士麦号
- 《都新闻》的解嘲
- 克里特岛危殆
- 伊拉克要求停战
- 德机轰炸爱尔兰
- 美国对日的“不友好行为”
- 日本的痴心
- 放弃绅士式的顾虑
- 不可与谈礼貌
- 热狂中的幻象
- 荷日谈判的“转机”
- 不欢迎的友谊
- 自由法军开入叙利亚
- 日本对美的“和平”努力
- 柏林不耐烦了
- 罗宾慕尔号事件的责任问题
- 叙利亚战事急转直下
- “东亚共荣圈”领袖不易为
- 美怎样答复挑衅?
- 英美对日联合抗议
- 荷印的严正声明
- 日本可以放过吗?
- 叙利亚之役的启示
- 芳泽尚未收拾行囊
- 中缅划界问题解决
- 神经尖端的德苏关系
- 轴心国家的各国姿态
- 荷印以油区让日
- “不纯正的思想”
- 德日间的矛盾
- 白虎星出现
- 苏德战争序幕
- 英美苏合作问题
- 安定远东的机会
- 苏德战争的决胜点
- 希望荷印三思而行
- 英美不需要日本友谊
- 五天来的欧洲东线战争
- 日本政府的难言之苦
- 日本已无转舵可能
- 工钱三万万元
- 美国派遣政治顾问来华
- 英大使馆又遭日弹炸毁
- 且看近卫如何声明
- 近卫又卖关子
- 苏联有恃无恐
- 英国并未弛懈
- 人之所以为人
- 日方《新申报》懂得这句话吗?
- 美国接防冰岛
- 李维诺夫别来无恙
- 意料中的结局
- 纪念在无言中
- 英国的反攻良机
- 英国给纳粹的打击
- 进入第二期的苏德战争
- 化整个欧洲为游击区
- 日本给美英的提示
- 苏联远东领海的红灯
- 松冈的幸运
- 日本眼中的美国政策
- 所谓维希精神
- 近卫内阁如此改组
- 日本权威舆论家的奇论
- 美国在紧急状态中
- 英国又一好意声明
- 望莫斯科而兴叹
- 寻找耳朵的眼睛
- 最后的肥肉
- 太平洋上的惊雷
- 日本与纳粹唱对台戏
- 随便想起
- 荷印冻结日资金
- 西贡“欢迎”日军
- 泰国之路
- 荷兰的决心
- 苏波释嫌修好
- 第二越南事件?
- 从警告到“膺惩”
- 东京的妥协谣言
- 丰田首次接见苏联大使
- 希特勒还有机会建议和平吗?
- 梦与诳话
- 侵略国人民的厄运
- 希望法越认清友敌
- 一个数字问题
- 观而不战的意军
- “泰国不以被侵略为虑”
- 太平洋上的风向标
- 谈虎色变
- 纳粹取消闪电战
- 无法公开的苦衷
- 一政治暗杀事件
- 日本的“绝叫”
- 日本挽留美侨
- 奎士林发狂
- 日本的软性武器
- 马渊的歪曲论调
- 日本觉悟的可能性
- 本多警告德意
- 野村之言
- 两年前
- 何必客气
- 各得其所
- 华盛顿的外交活动
- 日人积欠巨额捐税
- 冷淡与悲观
- 失去戏剧性的一幕
- 纳粹在泥淖中
- 日军“退出”福州
- 妒火与馋涎
- 美油船安抵海参崴
- 美国民意主对日强硬
- 巴黎的“恐怖空气”
- 日本的矛盾心理
- 协约国的新行动
- 苏德前线的风雨
- 并无新发展
- 一个感情上的问题
- 特夫古柏论太平洋局势
- 日本对美“友好”的背后
- 恐怖的巴黎
- 秋天--战士效命的季节
- “合作政策”的成效
- 请永远合作吧
- 未完成的杰作
- 东西媲美的宣传魔术
- 马脚毕露的日方宣传
- 事实胜过宣传
- 三国会议圆满结束
- 日军践约“退出”长沙
- 希特勒的“怒吼”
- 纳粹后方的第三战线
- 事实为最好的宣传
- 日方宣传的真价
- 日本对美让步的条件
- 苏联的乐观
- 狗咬人的新闻
- 解颐录
- 中立法及其他
- 东条内阁的全貌
- “继续观望”
- 关于戢止恐怖案件
- “苏联应撤兵远东”
- 德军不欲占领莫斯科
- 美国放弃海参崴航线
- 贺鲍威尔先生脱险
- 英国民意要求行动
- 与日本《广知时报》编者一席谈
- 日本要求不断的让步
- 苏日边境冲突
- 给苏联的一份礼物
- “美国并不中立”
- “日军并未离满”
- 日方所传的中美英苏军事合作
- 并非上海捏造
- 南北同时戒备
- 孤立派与中立法
- 华军克复郑州
- 日报对泰国的恫吓论调
- 谁首先射击?
- 土耳其与泰国的中立
- 以行动评断日本
- 华盛顿的对日态度
- 所谓柏林压力
- 美日“妥协程序”
- 来栖赴美
- 希特勒主义无分东西
- 美国的“反日行动”
- 美国的备战决心
- 罗斯福总统的“六项程序”
- 彻底解决太平洋问题
- 给美国政府更大的权力
- 驻沪美军撤退在即
- 风雨泥泞中的德军
- 技术以外的观点
- 日议会中的风波
- 退出轴心与撤军
- 柏林的反共大会
- 英军在欧洲试探登陆
- 新闻记者的身价
- 轴心同盟的“胜利行进”
- 不受欢迎的客人
- 远东反侵略的友军
- 贺屋的落日之忏
- 苏军克复罗斯托夫
- 日本愿意继续谈判
- 继续闲谈两星期
- “报道失实”的演辞
- 日本对越南的“保证”
- 能战始能和
- 日本的“预防措置”
- 武士们的悲剧
猜你喜欢的书
跟踪雷普利
甫过世的食品业巨子约翰·皮尔森最宠爱的儿子,十六岁的法兰克·皮尔森,离开位于缅因州的家,来到了雷普利所居住的法国小镇维勒佩斯。他主动找到雷普利,在获得雷普利的好感之后,住进了他的丽影别墅。雷普利逐渐了解到,法兰克离家之前亲手将自己的父亲推下了悬崖,起因是父亲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到他的身上,希望男孩能继承家族事业,而法兰克对此非常反感。为了逃避良心的谴责,法兰克迟迟不肯归家。无奈之下,雷普利带着法兰克前往德国散心,打算伺机劝导男孩回家并勇敢面对今后的人生。就在男孩下定决心准备搭乘第二天的飞机回到美国时,竟遭到了绑架。雷普利历尽辛苦终于解救出了男孩。可刚刚脱离险境的男孩从自己的哥哥口中得知,自己深爱的女孩特瑞莎已经移情别恋。这个消息对于年轻的法兰克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雷普利护送法兰克回到位于缅因州的家中,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已结束时,男孩却乘人不备跳下了悬崖……
山中来信
《山中来信》是2012年5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图书,作者是卢梭,译者是李平沤。本书是一部论战类文章,《山中来信》共九封信,信中讲述的,不是山中景色,而是“设计全国人民利益的大事”,是18世纪论战类文章的一部杰作。卢梭在写作《社会契约论》和《爱弥儿》之后,受到法国政府的迫害和查禁,日内瓦的宗教界人士和普通民众对是否通缉卢梭产生了争议,掌握行政权的小议会对法国政府亦步亦趋,坚持对卢梭进行迫害。为此,小议会的检察长写了一篇《乡间来信》为议会辩护,卢梭则针锋相对地写了一篇《山中来信》,作为答辩。此书篇幅不大,也被认为是卢梭的经典著作之一。
彼得大帝的黑奴
《彼得大帝的黑奴》是一部中篇小说。。普希金1827年7月动手写作,1829年,这部小说的两个片断曾在文集《北方之花》上发表。可惜普希金早逝。这部小说没有写完,连书名也没有确定,《彼得大帝的黑奴》这个书名是他死后别人加上去的。这是一部历史小说,普希金想在其中再现雄才大略的彼得大帝用“铁的意志”改造俄罗斯的整个历史时代。小说里有个中心人物,这就是黑人伊卜拉金姆——其实就是普希金的曾外祖父汉尼巴。阿卜拉姆·汉尼巴(1697年——1781年)是阿比西尼亚(现名埃塞俄比亚)一个酋长的儿子,被土耳其人所俘获,被解押到君士坦丁堡。一个俄国使节买下了他,送给彼得大帝作为一件礼物。彼得很喜爱他,收他做养子,派他去法国留学,后来又封他为贵族。他是个军事工程师,功勋卓著,晋升为元帅,活到八十四岁的高龄才去世。
近十年之怪现状
又名《最近社会龌龊史》。长篇小说。清末吴趼人撰。二十回,未完。趼人有《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已著录。前十回主要写上海商界,后十回主要写山东、天津官场。商界与官场交叉描写,涉及社会各个侧面,展示出清末黑暗腐朽的社会现实。人物多为坑诓拐骗、尔虞我诈、吃喝嫖赌之徒。如宦家子弟乔子迁与烟铺堂倌李老三合伙盗窃金矿石,由山东运至上海,并挂出“奏办山东金矿局”和“山东金矿招股处”招牌。骗取钱财,拐金逃走。负责查办此案的鲁薇园也乘机拐走朋友二万五千两银子,化名到天津做军火商买办。而“军火商”又假此“买办”之手,骗走天津制军一笔巨款,使此“买办”受到连累,只好恢复鲁薇园之名,回到山东,又得到巡抚大人的宠信,扶摇直上。尤以伊紫旒集敲诈勒索、坑诓拐骗、吃喝嫖赌于一身,被称为“纵横五大洲的第一条好汉”。对清末卖官鬻爵、贿赂公行等黑暗现实均有反映。结构与《儒林外史》相似,不够严谨。于人物描写烦为生动、传神,但有过分夸张之处。于一九○九年在《中外日报》连载至第二十回。一九一○年由广智书局出单行本,改名《最近社会龌龊史》。
太白山人漫稿
八卷。明孙一元撰。孙一元。字太初,号太白山人。自称秦(陕西)人,实为宗室安化王宗人,王姓因不轨诛,故变姓名避难。他踪迹诡异,常以铁笛鹤瓢自随,遍游名胜,足迹几乎遍及天下。正德十三年(1518) 卜居乌程(今浙江吴兴),与刘麟、龙霓等人结社唱和,时称“苕溪五隐。”著有《太白山人漫稿》。由吴兴张氏初刻于正德年间。前有正德十三年(1518)郑善夫序,后有方豪后序,题为《太白山人诗》,凡五卷。嘉靖年间多次翻刻,有万历二十五年(1597)张睿卿刻本,共八卷。本集为崇祯十二年(1639)周道仁根据以前各本重新刊刻,共八卷,并有补遗、附录各一卷。孙一元性好吟咏,歌行颇有淋漓豪宕之气,如《致道观看七星桧树歌》,开首就有动人心魄的力量,接着运用苍劲的笔锋描写古松的形象。其绝、律中也有一些风神俊逸之作,读来颇感亲切。但其诗锤炼尚有不足,略嫌粗糙。陈田《明诗纪事》评论道:“山人诗,激宕处亦摹杜,而炼句炼字,时出入于王摩诘、孟襄阳,岑嘉州诸公间,长歌气魄稍弱,律诗因是一时之秀。”有明万历年间刻本及 《四库全书》本行世。
禅门宝藏录
凡三卷。朝鲜僧天頙撰,成书于元代世祖至元三十年(1293)左右。明代世宗嘉靖十一年(1532)与禅门纲要集合并刊行。收于卍续藏第一一三册及禅门撮要卷下。系天頙摘录景德传灯录、嘉泰普灯录、传法正宗记等诸灯录中之宗乘质疑问答语要。内容包括禅教对辨门二十五则、诸讲归伏门二十五则、君臣崇信门三十九则等。又据朝鲜僧幻如觉岸(1820~1894)所撰之东师列传卷一载,由年代与思想方面考证,本书作者应为真静法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