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水集

作者:程珌
洺水集

宋代诗文别集。30卷。南宋程珌著。此书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原为60卷,至明崇祯年间,其裔孙至远刊印时,已有半数散失。《四库全书总目》称“珌立朝以经济自任,诗词皆不甚擅长”,“至于论备边、蠲税诸疏,则拳拳于国计民瘼,详明剀切,利病井然”。可见他的政论文甚多关心国事的作品。游记散文如《游金华三洞记》、《游龙井记》等,意境深邃,条理明晰,颇有文采。〔水调歌头〕《登甘露寺多景楼望淮》一词,希望“为借鞭霆力,驱去附昆仑”,喻以武力恢复北方领土的愿望,并以孙权、诸葛亮、祖逖和刘琨等历史上奋发有为之士与南宋统治者作对比:“望淮阴,兵冶处,俨然存。看来天意,止欠士雅与刘琨。三拊当时顽石,唤醒隆中一老,细与酌芳尊”。语言虽较直露,但慷慨激昂的爱国主义感情,极能打动人心。

程珌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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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神传

茶神传

描写朝鲜族祖先种茶、采茶及饮茶方法及其理论的茶书,草衣著,成书于1830年。该书认为,茶树只有种植于与其树质相和的土壤,并给予一定的滋养,才能长得叶繁枝茂;采茶时,特别是采春茶时,只有遵循一定的章法,才能采得一些不易采到的茶芽;

琴火重光

琴火重光

《琴火重光》系明福建陈竹泉著,一九三九年经陈撄宁先生校订后,由上海丹道刻经会刊印发行。收入《陈撄宁文集》第七册外丹经典卷(下)。

剪灯新话

剪灯新话

明代传奇体短篇文言小说集。4卷22篇。瞿佑著。作者在洪武十一年(1378)的自序中说,本书“凡四十卷”。现存明成化间刊本为4卷,明人高儒《百川书志》第六“史部·小史”著录为4卷,附录1卷。日本庆长、元和间有刊本。上海华通书局1931年曾出版排印;1935年郑振铎编辑的《世界文库》收入《剪灯新话》和《剪灯余话》。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1957年据《世界文库》重新排印,又据《古今图书集成》等书补辑为22篇。在22篇作品中,有二分之一是抒写青年男女爱情的小说。象《金凤钗记》、《联芳楼记》、《牡丹灯记》、《爱卿传》、《翠翠传》《绿衣人传》、《渭塘奇遇记》、《秋香亭记》、《寄梅记》等。在这些篇章中刻画了一系列品德情操高尚,色貌才艺超凡,对爱情坚贞不渝的普通女性的形象,另有些篇章模写了当时文人的种种心态,象《水宫庆会录》等。也有些篇章借助幻化鬼神的超然境界,发泄作者对现实的愤懑之情。《剪灯新话》常常以元末明初的战乱为背景,在一定程度上揭露了战争给人民带来的灾难。诗词与散文相间,诗词成为连缀情节,刻划人物不可少的部分。语言清新秀丽。

古今词论

古今词论

词话。一卷。清王又华编。王又华(生卒年不详),字静斋。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古今词论》编于康熙年间,汇集宋至清初二十六家论词之语。其中较著名的词论家有杨缵(守斋)、张炎(玉田)、王世贞(元美)、杨慎(升庵)、张(世文)、俞彦(仲矛)、刘体仁(公勇)、贺裳(黄公)、彭孙遹(骏孙)、邹祗谟(程村)、王士禛(阮亭)、毛先舒(稚黄)等,而引毛先舒之词论尤多。《古今词论》主要内容多为对词的特点、作法和声律的论述,选录还算精当,但文字时有删改,也不注明出处,是不足之处。此书名曰《古今词论》,其实清以前古人只占十之一,而今人却占十之九。书中常为后人引用的词论有:李东琪论词的特色:“诗庄词媚,其体元别。然不得因媚辄写入淫亵一路。媚中仍存庄意,风雅庶几不坠。”又论小令与中长调的作法:“小令叙事须简净,再着一二景物语,便觉笔有余闲。中调须骨肉停匀,语有尽而意无穷。长调切忌过于铺叙,其对仗处,须十分警策,方能动人。设色既穷,忽转出别境,方不窘于边幅。”毛稚黄论炼意:“词家意欲层深,语欲浑成。作词者大抵意层深者语便刻画,语浑成者意便肤浅,两难兼也。”又论婉约与豪放:“词句参差,本便旖旎,然雄放磊落,亦属伟观。”对研究者均有一定参考价值。但编者对所引词论均无论断、发明,也是缺点。《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列此书于“附存目”。清查继超编的《词学全书》中存有此书,今收入近人唐圭璋编的《词话丛编》第一册,1986年中华书局出版。

治世余闻

治世余闻

明陈洪谟撰。分上下篇,各四卷。成书于正德末。陈洪谟,弘治丙辰进士,累官至兵部左侍郎。本书专述弘治一朝见闻,皆即一时所闻,或因一言一行之微,均予记录。对于经筵讲读、科举考试、学校教育,亦多有记述。如上篇卷一记华亭钱福为文不属草,卷三记张元祯七岁属文称为奇童;下篇卷二记状元入阁事、进士行贿事、冒名场屋事,卷三记京官出任乡试考官事,卷四记父子状元、探花事,等等。有纪录汇编本,今有中华书局校勘本。

运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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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魏李康撰。见《文选》第五十三卷。作者字萧远,生卒年不详,中山(今河北定县一带)人。为人耿介独立而不苟流俗,曾著《游山九吟》。魏明帝异其文,起用为寻阳长,政有美绩。生当汉魏之际,见惯了王朝的更替,政治集团的崛起与覆亡,政治清洗和身家毁灭,他面对这一切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有冥冥的命运在操纵这一切,“治乱,运也;穷达,命也;贵贱,时也”,人因而应该“乐天知命”,“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这就是全文反复申述的主旨。比起同时代作家阮籍的远迈不群,比起嵇康与命运高傲的抗争,本文作者未免太卑微了,可他的这种思想恰恰是太康作家的先导。文中大量的排比句式一气贯注,滔滔汩汩,气势很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