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海宗杂论集

作者:雷海宗
雷海宗杂论集

雷海宗(1902—1962):著名历史学家。一九二七年获美国芝加哥大学博士学位;先后执教于南京中央大学(1949年后更名南京大学)、武汉大学、清华大学和西南联大,担任教授、系主任等职;一九五二年全国院系调整,调任南开大学历史系世界史教研室主任。《雷海宗杂论集》是一部全面搜集雷海宗先生学术成就和散杂文的丛书,极具收藏和学术价值。中西融汇、古今贯通的史学大师,中国历史研究绕不开的先行者,全新整理的文集带我们重回被忽视的“雷海宗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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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来今

去来今

王统照著。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0年1月初版,内分三辑,收散文36篇,前有《小序》。多写于“孤岛”时期,当时作者思想上陷于苦闷,但仍未停止对民族命运、人生道路的苦思冥想,仍然“唱着时代之歌,激发着人类的向上自尊心。”(唐弢《暗夜棘路上的里程碑——“孤岛”一年来的杂文和散文》)如《去来今》一文用哲理性的语言分析阐明如何对待历史、现实与未来;《“灵台”微语》剖析自我在痛苦中的微妙心境;《不易安眠》抒写孤岛的寒夜,想象那“草莽中,平原中,森林中,河岸港湾上的鲜血,是自由的洪流泛滥过激怒的田野,是暴风急雨挟着战神的飞羽传遍各地。”均能令人感受到环境的险恶及作者期待奋进战斗的情怀。而《芦沟晓月》一文,则由考证名胜历史与景观美感出发,呼唤着雪国耻、复山河的胜利时日。在表现生活实感的独特性与创造性方面,文集中不乏佳作,但也有一些内容空泛、缺乏时代与生活气息的文字。

钱氏私志

钱氏私志

笔记。旧题钱彦远(一作钱愐、钱世昭)著。一卷。原本二卷,今本仅一卷,据钱曾《读书敏求记》所考,乃钱愐所记,钱世昭“叙而集之”(钱世昭序)。是书所记,皆宋时朝野杂事,涉及到欧阳修、王安石、苏轼等著名文学家的一些轶闻,乃文史研究可资参考的资料。今传本有《百川学海》、《古今说海》、 《学海类编》、 《说库》等本。

绛雪丹书

绛雪丹书

《绛雪丹书》是一部有关胎产诸症临床治疗的专著,作者系明代赵贞观。《绛雪丹书》立论浅显,方多实用,对临床治疗有较高的参考价值,尤其产后生化汤,在妇科疾病的临床治疗中应用甚广。但书中某些观点,并无科学依据,读者应辨别是非,吸取精华弃其糟粕。

要药分剂

要药分剂

本草类著作。清沈金鳌撰。十卷。金鳌有《沈氏尊生书》已著录。本书约十五万余字。载药四百二十种。分宣、通、补、泻、轻、重、滑、涩、燥、湿十剂,论述各药性味、七情、主治、归经以及禁忌、炮制方法,以《本经》为宗,兼取诸家之说,间附按语。“凡有本经者,无不首列。至《名医别录》,所以补《本经》未备者,亦无不录。其历代诸贤,发明诸药功用,又足备《别录》之缺,悉皆采入”。引文皆标姓名,沈氏所论,则以“鳌按”注明。博搜详审,论述严谨,颇有可取之处。有同治十三年(1874)湖北崇文书局刻本,一九五八年上海卫生出版社铅印本。

雪月梅

雪月梅

全称《孝义雪月梅传》,又改题《第一奇书》、《儿女浓情传》、《义勇四侠闺媛传》。章回小说。清陈朗著,清董孟芬评释。十卷五十回。以明代嘉靖年间抗倭斗争为背景和中心,叙述岑秀与许雪姐、何小梅、王月娥三人爱情故事,故书名取三女子名中各一字合成。明嘉靖间金陵秀才岑秀,文武兼备,为避仇人侯子杰迫害,奉寡母投山东母舅何式玉。因舅亡家破,寄寓舅父至交蒋士奇家。结交寻取父柩还乡的江西刘电,并与死而复生的雪姐订亲。后南返金陵应乡试,投老仆故乡湖州,赁乡绅王冀之房栖身,与表妹何小梅相逢并订婚。岑秀试卷得皇帝赏识,钦赐内阁制诰中书,委以江浙两省巡海副都御史,率兵抗倭。得何仙姑神助,大获全胜,以功封太子少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岑秀先与何小梅完婚,后又娶月娥、雪姐。其中还穿插蒋士奇、刘电、殷勇、华秋英诸人事。作品以男女主人公的爱情婚姻为线索,着重写英雄豪杰的抗倭斗争,反映出才子佳人小说与英雄传奇小说的合流。作品篇幅较长,反映生活面较广,头绪纷繁,人物众多,但充满因果报应思想,又杂鬼神之说,失之荒诞。有乾隆间德华堂刊本,另有聚锦堂、芸香堂、文诚堂刻本,光绪二十七年上海石印本。近有1986年齐鲁书社点校本、1987年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本。

姜氏秘史

姜氏秘史

《姜氏秘史》是明中叶的一部笔记类杂史,由弋阳人姜清所作,主要记载了建文四年间及靖难之役时史事。是书於故案文集搜辑遗闻,编年纪载。至於地道出亡等事,则未尝载及。纪录颇见精核。案《明史稿》例议、辨野史所载建文元年二月燕王来朝、行御道、登陛不拜、为御史曾凤韶所劾,以为必无之事。而是书载凤韶劾燕王事,云本《吉安府志》。又证以南京锦衣百户潘瑄《贴黄册》,内载校尉潘安三月二十三日叙拨随侍燕王,还北平陆坐云云。据此,则来朝明矣。第不知所云潘瑄《贴黄》者,果足徵信否也。又世传王艮於成祖入城前一日,与胡靖、解缙集吴溥舍,靖、缙陈说慷慨,艮流涕而已,其后独艮死节。是书载其事而辨之,以为艮家谱载艮以建文辛巳九月卒,上遣黄观谕祭,未尝及成祖之来也。其言似乎可据。然革除之际,诛锄异己,凡效忠於建文者,皆祸及子孙。安知王氏家谱非为宗族之计,讳其死难以自全,未必遽为定论。《明史·艮传》仍用前说,盖必有所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