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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色
日本男同志性爱长篇小说,作者三岛由纪夫,分两部,于1951年~1953年间发表。第一部描写一个老作家桧俊辅的第一任妻子是窃贼,第二任妻子是疯子,第三任妻子是荡妇,三次婚姻都失败,同时又被几个情人所背叛,于是他认为这是由于自己的容貌丑陋而被现实、也被女性所拒绝。当他发现了英俊青年悠一是个不能爱女性的性倒错者,就让悠一与其寄予爱情的少女康子结婚,并让与自己相恋过的镝木夫人和恭子接近悠一,利用悠一的美的力量,让三个女性互相嫉妒和争风吃醋,对现实也对背叛过他的几个女性进行了报复。悠一与女性无缘,缺乏作为“现实的存在”的资格,他是借助俊辅复仇的惰念而开始了自己的生活的。第二部描写悠一试图不再借助俊辅的力量,按照自已的意志行动,通过自己的力量去摸索一条构筑“现实的存在”的路。于是,他让妻子康子怀孕生产,同时又往来于男色的世界,过着两重性的生活。后来由于同性恋者的告密,让他的母亲和妻子知道了,在这紧急时刻,他得到镝木夫人相助而得救了。俊辅通过悠一对现实也对女性复仇的计划失败了。最后恭子受到悠一替代俊辅对她的诱惑和侵犯,镝木夫人目击自己的丈夫与悠一同衾的场面而绝望,下落不明,她们都遭到报复而落入悲惨的结局。这时俊辅自白自己也爱着悠一,他给悠一留下巨额遗产自杀了。但是,悠一却相信,正是这时候自己正式开始了作为“现实的存在”的新的生活。
洞麓堂集
明代诗文别集。尹台(字崇基,号洞山)著。《四库全书》著录依据江西巡抚采进本,为明抄本,凡10卷,前有万历三十五年(1607)邹元标序。据《千顷堂书目》和《明史·艺文志》记载,《洞麓堂集》为38卷。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怀疑是合奏议及其他著作统计之。其实,38卷本有刻本,明万历三十五年(1607)黄承玄刻本。即是38卷本。四库馆臣当时未寓目,实是可惜。另外,现还存尹台《思补轩漫集》明刻本,凡8卷。《洞麓堂集》一作《洞山集》,四库馆臣曾作考证:“考集首邹元标序,称《洞麓堂稿》,大宗伯洞山尹公所撰,去公家里许,有奇洞,峰峦卓诡,遂以名堂,且名其稿。然则洞山其号,洞麓则其堂名,实一集也。”并评其集说:“集凡文六卷,诗四卷。元标序称其诗数百首,力推唐雅。制疏书序记铭状表数百篇,出入汉宋,阐释名理,不屑绮语,虽乡曲之词,例皆溢美,今核其所作,尚不尽诬云。”今观其集,所言不谬。
昌谷集
诗文别集。一作《曹文简公集》、《昌谷小集》。二十二卷,其中诗三卷。宋曹彦约撰。魏了翁《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八七彦约墓铭谓其著《舆地纲目》十五卷、《昌谷类稿》六十卷、《经幄管见》七卷,藏于家。其集,《宋史·艺文志》未著录,不知刊于何时。《文渊阁书目》卷九始著录,谓一部十五册,另一部十二册。《箓竹堂书目》卷三著录,谓十五册。《国史经籍志》卷五著录,谓二十卷。明《内阁藏书目录》著录,谓十五册。《千顷堂书目》卷二九著录,谓二十卷,又《续集》一卷。知其集明末清初犹存。清修《四库全书》时,未见此集,乃自《永乐大典》辑出,编为二十二卷:卷一至卷三收诗,计五古十四首、七古十七首、五律一百十四首、七律一百五十四首、七绝八十一首;卷四至卷二二收表、笺、封事、上书、启、书、状、札子、序、记、榜文、议、说、跋、赞、墓志、杂著等各体文二百六十篇。今有影印《四库全书》文渊阁本《四库全书珍本初集》本。今人栾贵明《四库辑本别集拾遗》复自《永乐大典》残卷辑得其诗五首、文七篇。
金箓斋三洞赞咏仪
原题「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张商英奉敕编修」。三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赞颂类。「金箓斋」是供帝王修奉的斋法,用来消除天灾、救度帝王。「三洞」是道教经籍的分类法,指洞真、洞玄和洞神三部,也可泛指道教的经典及学说。「赞咏」是指道士举行斋醮仪式时诵唱赞颂词。《道藏》所收斋醮科仪中的大量赞颂词章,既有道士作品,也有文人帝王作品。此书卷上为宋太宗御制《步虚词》十首、《白鹤赞》十首、《太清乐》二十首。卷中为宋真宗御制《步虚词》十首、《玉清乐》十首、《太清乐》十首、《白鹤赞》十首、《散花词》二十首。卷下为宋徽宗御制《玉清乐》十首、《上清乐》十首、《太清乐》十首、《步虚词》十首、《散花词》十首、《白鹤词》十首。以上各类唱赞歌词共一百六十首,皆行金箓斋时所用,表达思慕神仙之意。其词藻雅丽,可歌可诵。唐宋以来的赞咏词是一种配乐的歌词,从形式上看,赞咏词虽然保存了步虚词的入乐法式,但也具备了一些新的特点,在七言诗的基础上加入许多衬句。按《通志•艺文略》着录《太宗御制金箓斋道词》一卷、《真宗御制金箓斋道词》一卷、《徽宗御制金箓斋道场词》一卷,当即本书。
宋西太乙宫碑铭
题宋宋绶撰。本书鲜见其他传本。宋仁宗于1028年于开封建西太一宫,命宋绶撰铭文,述建宫史和祀太乙神。
弃儿
短篇小说。1933年4月,22岁的萧红以悄吟为笔名,发表了短篇小说《弃儿》,这是她最早发表的作品,也是她创作生涯的开端。《弃儿》讲述了一个叫芹的女子,已经怀孕七个月,但被未婚夫——一个“富家子弟”扔在了旅馆。由于他们欠下了“巨额”房费,芹无法脱身。当时因为连日暴雨,城中被大水所淹,芹困在了被水包围的旅馆,九死一生。这时一个叫蓓力的男人出现,他想方设法将芹带出旅馆,并借住在自己的朋友家中。 产期临近,可是他们无钱住院,无奈之下,蓓力只好强行让医院接收芹住下,他则每天在外奔波筹钱,但一无所获。芹在悲痛之下将出生没几天的孩子送人。她已经在医院躺了三个星期了,同室的产妇都住一个星期就抱着孩子出院了,可是她没钱交住院费,也没钱坐车,甚至没有能穿的衣服,最要紧的是她如果出院了,也是没钱租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