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谈教育

作者:蔡元培
蔡元培谈教育

共收录蔡元培关于教育和人生的文章32篇。前大部分文章均为蔡元培先生以一个教育家身份所撰写的关于教育的心得文章,主要收录了能够代表蔡元培教育思想的全部重要文章,如《美育与人生》《以美育代宗教》《美育》《学生的责任和快乐》等,也包括一些为师生做的演讲稿;后面部分的文章是蔡元培所写其他方面的文章,包括北京大学、谈文化、他读书、谈孔子等方面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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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志

厦门志

福建地方志。清周凯修,凌翰等纂。十六卷。凯字仲礼,一字芸皋,浙江富阳人。嘉庆进士,历官知府、分巡道员。 凌翰,孝廉,官闽清县教谕。是志始修于道光十年(1830),成于十二年(1832)。首载厦门、御碑亭、朝天宫等八图,及御制碑文、扁额。次为分域、兵制、海防、船政、台运、关赋、番市、艺文、职官、选举、列传、风俗、旧事等十四门,含街市、津澳、城寨、岛屿、港澳、潮信、风信、台澎海道等一百零二目。约三十万字。为厦门第一部志书。

示儿编

示儿编

也称《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南宋孙奕撰。孙奕字季昭,号履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生平事迹不详。仅据书中第十卷称绍熙丁巳 (当为庆元丁巳,1197年)三月,侍宴春华楼,听到大丞相周益公议论,可知孙奕在宋宁宗时曾官侍从。此书卷首有开禧元年(1205)孙奕自序,称“考评经传,渔猎训诂,非敢以污当代英明之眼,姑以示之子孙”,故定书名为《示儿编》。全书共二十三卷,分总说一卷、经说五卷、文说和诗说共四卷、正误三卷、杂记四卷、字说六卷。以考评经史文艺、杂引众说为主,兼及朝野遗闻琐事。书中征据繁多,时有笔误,如,经说类中以《广雅》、《博雅》并言,以为都是张揖所作;诗说类中,以杜甫袭用白居易诗;杂记类中,谓唐太宗纳巢刺王妃为妻嫂;字说类中,谓诗有陈佗等,皆失于考订。又在经说类中,反复论证荆舒是惩句,僖公无此事,故孟子归之于周公;正误类中又谓僖公之事,孟子误以为周公。王安石《字说》霸字条下,称其学务穿凿无定论;艺苑雌黄一条,又称《字说》在熙丰间定有成书,是正舛谬,学者不能深考,类以穿凿嗤之。皆自相矛盾。文学类中又记契丹空纸祭文一事,亦无根据。经说类中于窃比老彭训 “彭” 为 “旁”,于黾勉从事训“黾”为“蛙”,后为王士祯《古夫于亭杂录》所取,其实,亦附会之论。书中虽小有瑕疵,但其中考经、考史、字音字训辨别异同等,可资参考者居多。其冗杂者可以不取,其精核者则不可废。清人顾广圻重为校补,可资参阅。今传有《四库全书》本,《知不足斋丛书》 与《丛书集成初编》本作《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又附有清顾广圻 《重校补》一卷,为较好较通行版本。

龙虎还丹诀

龙虎还丹诀

《龙虎还丹诀》是唐代炼丹术的重要著作。唐代金陵子撰。金陵子的真实姓名不详。据陈国符考证,成书于武后垂拱二年(687)至玄宗开元末年间。《崇文总目》最早著录,《通志·艺文略》云4卷。明代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分上下二卷。较详尽地记述了唐代炼丹术的情况。作者除了对丹砂的来源、产地和品位等作了细致研究外,还记述了自丹砂中抽取汞的方法和“点丹阳法”(制砷白铜法)、“炼红银法”(提炼纯铜法)。反映了古代炼丹家对物质守恒原理、分解化合原理等问题的认识。

诗法家数

诗法家数

诗论。元人杨载撰。一卷。载有《杨仲宏集》已著录。《四库全书总目》疑为“坊贾所托”。所论推宗汉魏盛唐,以为“诗不可凿空强作,待境而生自工”。又倡言诗法,以风雅颂为诗之体,赋比兴为诗之法。指出诗学的正源即在由法得体,由赋比兴之法臻于风雅颂之体。此编为诗之创作论,所论为长期经验总结。书分诗学正源、作诗淮绳、律诗要法、古诗要法、总论等五章。凡所论述,均为简要结论。由于杨氏为元代名家,故颇受诗家重视。有《诗学指南》本和《历代诗话》本。

燕魏杂记

燕魏杂记

宋时齐州(今属山东)吕颐浩撰。一卷。系作者任职河北时所作。所记“金人乱华始末”甚详。原为三卷,最早收入《吕忠穆集》,后转录单行。有刻本行世。清末尚存二十九条。旧列史部传记类。

读春秋略记

读春秋略记

十二卷。明朱朝瑛撰。此为朱氏《五经略记》之一。此书辑录上自啖助、赵匡,下及季本、郝敬诸家旧说,补以己意。朱氏之说出其师黄道周,其最大之特色在于不囿旧说,不拘俗见,多发己意。其所辑录之诸家,大多皆是标新立异,不肯旁三传以说经者。其卷首《总论》云:“《春秋》大义,一言以蔽之曰:尊王。”又云:“读《春秋》者须观圣人之特笔,观其特笔而全书之旨可会而通也。于稷之会特书‘成宋乱’,恶贿赂之始行也;于澶渊之会特书‘宋灾故’,惜义理之终不明也。……书‘成宋乱’见正身之要焉,书‘宋灾故’见辨义之精焉,……凡圣人所为格致诚正、修齐冶平之道无不着于此矣。”此为其书之宗旨。朱氏认为,《春秋》一书原是经史相辅而行,史以陈其事,经以着其义,一笔一削,了然可见,但自鲁史亡而《左传》作,《春秋》之义遂多不可解。由于《左传》作于战国,其书多采他史以附之,故有与经文谬戾而不合其大旨者,而《公羊》、《穀》之略更不待言。因此,如果不因经以考传,而欲据传以明经,则会名实抵牾,是非舛错,而《春秋》之义则愈辨愈晦。可见朱氏仍深受啖、赵一派之影响。《四库》系据抄本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