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谈教育
作者:蔡元培章节列表
升序↑- 第一章贫儿院与贫儿教育的关系
- 第二章国文之将来
- 第三章中学的教育
- 第四章学生的责任和快乐
- 第五章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
- 第六章文化运动不要忘了美育
- 第七章对于师范生的希望
- 第八章对于学生的希望
- 第九章在爱丁堡中国学生会及学术研究会欢迎会演说词
- 第十章教育独立议
- 第十一章美育实施的方法
- 第十二章在上虞县春晖中学的演说词
- 第十三章中国教育的发展
- 第十四章中国现代大学观念及教育趋向
- 第十五章中国教育,其历史与现状
- 第十六章学校是为研究学术而设
- 第十七章以美育代宗教
- 第十八章大学教育
- 第十九章美 育
- 第二十章美育与人生
- 第二十一章美育代宗教
- 第二十二章教 与 学
- 第二十三章就任北京大学校长之演说
- 第二十四章在清华学校高等科演说词
- 第二十五章科学之修养
- 第二十六章杜威六十岁生日晚餐会演说词
- 第二十七章何谓文化
- 第二十八章三十五年来中国之新文化
- 第二十九章中国之书画
- 第三十章我在北京大学的经历
- 第三十一章我的读书经验
- 第三十二章孔子之精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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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志
福建地方志。清周凯修,凌翰等纂。十六卷。凯字仲礼,一字芸皋,浙江富阳人。嘉庆进士,历官知府、分巡道员。 凌翰,孝廉,官闽清县教谕。是志始修于道光十年(1830),成于十二年(1832)。首载厦门、御碑亭、朝天宫等八图,及御制碑文、扁额。次为分域、兵制、海防、船政、台运、关赋、番市、艺文、职官、选举、列传、风俗、旧事等十四门,含街市、津澳、城寨、岛屿、港澳、潮信、风信、台澎海道等一百零二目。约三十万字。为厦门第一部志书。
示儿编
也称《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南宋孙奕撰。孙奕字季昭,号履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生平事迹不详。仅据书中第十卷称绍熙丁巳 (当为庆元丁巳,1197年)三月,侍宴春华楼,听到大丞相周益公议论,可知孙奕在宋宁宗时曾官侍从。此书卷首有开禧元年(1205)孙奕自序,称“考评经传,渔猎训诂,非敢以污当代英明之眼,姑以示之子孙”,故定书名为《示儿编》。全书共二十三卷,分总说一卷、经说五卷、文说和诗说共四卷、正误三卷、杂记四卷、字说六卷。以考评经史文艺、杂引众说为主,兼及朝野遗闻琐事。书中征据繁多,时有笔误,如,经说类中以《广雅》、《博雅》并言,以为都是张揖所作;诗说类中,以杜甫袭用白居易诗;杂记类中,谓唐太宗纳巢刺王妃为妻嫂;字说类中,谓诗有陈佗等,皆失于考订。又在经说类中,反复论证荆舒是惩句,僖公无此事,故孟子归之于周公;正误类中又谓僖公之事,孟子误以为周公。王安石《字说》霸字条下,称其学务穿凿无定论;艺苑雌黄一条,又称《字说》在熙丰间定有成书,是正舛谬,学者不能深考,类以穿凿嗤之。皆自相矛盾。文学类中又记契丹空纸祭文一事,亦无根据。经说类中于窃比老彭训 “彭” 为 “旁”,于黾勉从事训“黾”为“蛙”,后为王士祯《古夫于亭杂录》所取,其实,亦附会之论。书中虽小有瑕疵,但其中考经、考史、字音字训辨别异同等,可资参考者居多。其冗杂者可以不取,其精核者则不可废。清人顾广圻重为校补,可资参阅。今传有《四库全书》本,《知不足斋丛书》 与《丛书集成初编》本作《履斋示儿编》二十三卷,又附有清顾广圻 《重校补》一卷,为较好较通行版本。
龙虎还丹诀
《龙虎还丹诀》是唐代炼丹术的重要著作。唐代金陵子撰。金陵子的真实姓名不详。据陈国符考证,成书于武后垂拱二年(687)至玄宗开元末年间。《崇文总目》最早著录,《通志·艺文略》云4卷。明代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分上下二卷。较详尽地记述了唐代炼丹术的情况。作者除了对丹砂的来源、产地和品位等作了细致研究外,还记述了自丹砂中抽取汞的方法和“点丹阳法”(制砷白铜法)、“炼红银法”(提炼纯铜法)。反映了古代炼丹家对物质守恒原理、分解化合原理等问题的认识。
诗法家数
诗论。元人杨载撰。一卷。载有《杨仲宏集》已著录。《四库全书总目》疑为“坊贾所托”。所论推宗汉魏盛唐,以为“诗不可凿空强作,待境而生自工”。又倡言诗法,以风雅颂为诗之体,赋比兴为诗之法。指出诗学的正源即在由法得体,由赋比兴之法臻于风雅颂之体。此编为诗之创作论,所论为长期经验总结。书分诗学正源、作诗淮绳、律诗要法、古诗要法、总论等五章。凡所论述,均为简要结论。由于杨氏为元代名家,故颇受诗家重视。有《诗学指南》本和《历代诗话》本。
燕魏杂记
宋时齐州(今属山东)吕颐浩撰。一卷。系作者任职河北时所作。所记“金人乱华始末”甚详。原为三卷,最早收入《吕忠穆集》,后转录单行。有刻本行世。清末尚存二十九条。旧列史部传记类。
读春秋略记
十二卷。明朱朝瑛撰。此为朱氏《五经略记》之一。此书辑录上自啖助、赵匡,下及季本、郝敬诸家旧说,补以己意。朱氏之说出其师黄道周,其最大之特色在于不囿旧说,不拘俗见,多发己意。其所辑录之诸家,大多皆是标新立异,不肯旁三传以说经者。其卷首《总论》云:“《春秋》大义,一言以蔽之曰:尊王。”又云:“读《春秋》者须观圣人之特笔,观其特笔而全书之旨可会而通也。于稷之会特书‘成宋乱’,恶贿赂之始行也;于澶渊之会特书‘宋灾故’,惜义理之终不明也。……书‘成宋乱’见正身之要焉,书‘宋灾故’见辨义之精焉,……凡圣人所为格致诚正、修齐冶平之道无不着于此矣。”此为其书之宗旨。朱氏认为,《春秋》一书原是经史相辅而行,史以陈其事,经以着其义,一笔一削,了然可见,但自鲁史亡而《左传》作,《春秋》之义遂多不可解。由于《左传》作于战国,其书多采他史以附之,故有与经文谬戾而不合其大旨者,而《公羊》、《穀》之略更不待言。因此,如果不因经以考传,而欲据传以明经,则会名实抵牾,是非舛错,而《春秋》之义则愈辨愈晦。可见朱氏仍深受啖、赵一派之影响。《四库》系据抄本收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