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品第十五[1]
马邑及马邑，牛角娑罗林，
牛角娑罗林，求解最在后。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2]
一八二、马邑经（上）[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鸯骑[4]国，与大比丘众俱，往至马邑[5]，住马林寺，及比丘众。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见汝等沙门，是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6]？”
诸比丘白曰：“尔也，世尊！”
佛复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门当学，如沙门法及如梵志法。学如沙门法及如梵志法已，要是真谛沙门、不虚沙门，若受衣被、饮食、床榻、汤药及若干种诸生活具者，彼所供给，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汝等当学如是。云何如沙门法及如梵志法？身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清净，不自举，不下他[7]，无秽无浊，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誉。若汝作是念：我身行清净，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若身清净，当复作何等？当学口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口行清净，不自举，不下他，无秽无浊，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誉。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行清净，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若身口清净，当复作何等？当学意行清净，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意行清净，不自举，不下他，无秽无浊，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誉。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行清净，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若身口意行清净，当复作何等？当学命行清净[8]，仰向发露，善护无缺。因此命行清净，不自举，不下他，无秽无浊，为诸智梵行者所共称誉。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当复作何等？比丘当学守护诸根，常念闭塞，念欲明达，守护念心而得成就。恒欲起意：若眼见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谓忿诤故，守护眼根，心中不生贪伺、忧戚、恶不善法，趣向彼故，守护眼根[9]。如是耳……鼻……舌……身……若意知法，然不受相，亦不味法；谓忿诤故，守护意根，心中不生贪伺、忧戚、恶不善法，趣向彼故，守护意根。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当复作何等？比丘当学正知出入[10]，善观分别，屈伸低仰，仪容庠序，善着僧伽梨及诸衣钵，行住坐卧、眠寤语默，皆正知之。
“若汝等作是念：我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正知出入，我所作已办，不复更学；已成德义，无复上作。比丘！我为汝说，莫令求沙门义失沙门义。若欲求上学者，比丘身口意、命行清净，守护诸根，正知出入，当复作何等？比丘当学独住远离，在无事处，或至树下、空安静[11]处、山岩石室、露地穰，或至林中，或在冢间。彼已在无事处，或至树下、空安静处，敷尼师坛，结跏趺坐，正身正愿，反念不向[12]。断除贪伺，心无有诤，见他财物、诸生活具，不起贪伺，欲令我得，彼于贪伺净除其心。如是嗔恚……睡眠……掉悔……断疑度惑，于诸善法无有犹豫，彼于疑惑净除其心。
“彼断此五盖、心秽慧羸，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彼已得如是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得不动心，趣向漏尽智通作证[13]，彼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集[14]、知此苦灭、知此苦灭道如真；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集、知此漏灭、知此漏灭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则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已，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说沙门，说梵志，说圣，说净浴[15]。
“云何沙门？谓息止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沙门[16]。云何梵志？谓远离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梵志。云何为圣？谓远离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为圣。云何净浴？谓净浴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净浴。是谓沙门，是谓梵志，是谓为圣，是谓净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7]！
一八三、马邑经（下）[1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鸯骑国，与大比丘众俱，往至马邑，住马林寺，及比丘众。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见汝等沙门，是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19]？”
诸比丘白曰：“尔也，世尊！”
佛复告曰：“是以汝等以此要、以此沙门，当学沙门道迹[20]，莫非沙门。学沙门道迹已，要是真谛沙门、不虚沙门，若受衣被、饮食、床榻、汤药及若干种诸生活具者，彼所供给，得大福、得大果、得大功德、得大广报。汝等当学如是。云何非沙门道迹、非沙门？若有贪伺[21]不息贪伺，有恚不息恚，有嗔不息嗔，有不语不息不语，有结不息结[22]，有悭不息悭，有嫉不息嫉，有谀谄不息谀谄，有欺诳不息欺诳，有无惭不息无惭，有无愧不息无愧，有恶欲不息恶欲，有邪见不息邪见，此沙门垢、沙门谀谄、沙门诈伪、沙门曲，趣至恶处未尽已，学非沙门道迹，非沙门[23]。犹如钺斧，新作极利，有头有刃，僧伽梨[24]所裹。我说彼痴学沙门道亦复如是，谓有贪伺不息贪伺，有恚不息恚，有嗔不息嗔，有不语不息不语，有结不息结，有悭不息悭，有嫉不息嫉，有谀谄不息谀谄，有无惭不息无惭，有无愧不息无愧，有恶欲不息恶欲，有邪见不息邪见，持僧伽梨，我不说是沙门。
“若持僧伽梨者[25]，有贪伺息贪伺，有恚息恚，有嗔息嗔，有不语息不语，有结息结，有悭息悭，有嫉息嫉，有谀谄息谀谄，有无惭息无惭，有无愧息无愧，有恶欲息恶欲，有邪见息邪见者，彼诸亲亲[26]朋友往诣而作是说：‘贤人！汝当学持僧伽梨。贤！汝学持僧伽梨[27]，有贪伺息贪伺，有恚息恚，有嗔息嗔，有不语息不语，有结息结，有悭息悭，有嫉息嫉，有谀谄息谀谄，有无惭息无惭，有无愧息无愧，有恶欲息恶欲，有邪见息邪见。’若以我见持僧伽梨，有贪伺、恚、嗔、不语、结、悭、嫉、谀谄、无惭、无愧、恶欲、邪见，是以我持僧伽梨，我说非是沙门。
“如是无衣……编发……不坐……一食……常扬水[28]……持水，持水者，我说非是沙门。若持水，有贪伺息贪伺，有恚息恚，有嗔息嗔，有不语息不语，有结息结，有悭息悭，有嫉息嫉，有谀谄息谀谄，有无惭息无惭，有无愧息无愧，有恶欲息恶欲，有邪见息邪见，彼诸亲亲朋友往诣而作是说：‘贤！汝当持水。持水已，有贪伺息贪伺，有恚息恚，有嗔息嗔，有不语息不语，有结息结，有悭息悭，有嫉息嫉，有谀谄息谀谄，有无惭息无惭，有无愧息无愧，有恶欲息恶欲，有邪见息邪见。’若以我见持水，贪伺、恚、嗔、不语、结、悭、嫉、谀谄、无惭、无愧、有恶欲、有邪见，是以持水者，我说不是沙门，是谓非沙门道迹，非是沙门。
“云何沙门道迹、非不沙门？若有贪伺息贪伺，有恚息恚，有嗔息嗔，有不语息不语，有结息结，有悭息悭，有嫉息嫉，有谀谄息谀谄，有无惭息无惭，有无愧息无愧，有恶欲息恶欲，有邪见息邪见，此沙门嫉、沙门谀谄、沙门诈伪、沙门曲，趣至恶处尽已，学沙门道迹，非不沙门[29]。是谓沙门道迹，非不沙门。
“彼如是成就戒，身清净，口意清净，无有贪伺，心中无恚，无有睡眠，无掉、骄傲，断疑度惑，正念正智，无有愚痴。彼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彼作是念：有粗、有妙、有想，来上出要[30]知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见已，则欲漏心解脱，有漏、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已，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犹去村不远，有好浴池，清泉流盈，翠草被岸，花树四周。或于东方有一人来，饥渴疲极，脱衣岸上，入池快浴，去垢除热，亦除渴乏。如是南方……西方……北方有一人来，饥渴疲极，脱衣岸上，入池快浴，去垢除热，亦除渴乏。如是，剎利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内行止，令得内止。内止者，我说沙门，说梵志，说圣，说净浴[31]。如是梵志……居士……工师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内行止，令得内止。内止者，我说沙，说梵志，说圣，说净浴。
“云何沙门？谓息止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沙门[32]。云何梵志？谓远离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梵志。云何为圣？谓远离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为圣。云何净浴？谓净浴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是谓净浴。是谓沙门，是谓梵志，是谓为圣，是谓净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33]！
一八四、牛角娑罗林经（上）[34]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跋耆瘦[35]，在牛角娑罗林[36]，及诸多知识上尊比丘、大弟子等。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37]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38]、尊者阿难。如是比[39]多知识上尊比丘、大弟子等，亦游跋耆瘦，在牛角娑罗林，并共近佛叶屋[40]边住。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过夜平旦，往诣尊者舍梨子所。尊者阿难遥见彼诸尊往已，白曰：“贤者离越哆！当知此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过夜平旦，往诣尊者舍梨子所。贤者离越哆！今可共彼诸尊往诣尊者舍梨子所，倘能因彼从尊者舍梨子少多闻法。”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尊者阿难过夜平旦，往诣尊者舍梨子所。
尊者舍梨子遥见彼诸尊来已，尊者舍梨子因彼诸尊故说：“善来，贤者阿难！善来，阿难！善来，阿难！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为世尊之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我今问贤者阿难，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花。贤者阿难！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41]？”
尊者阿难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广学多闻，守持不忘，积聚博闻，所谓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如是诸法广学多闻，玩习至千，意所惟观，明见深达，彼所说法简要捷疾，与正相应，欲断诸结[42]。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离越哆，此牛角娑婆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花。贤者离越哆！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离越哆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乐于燕坐，内行止[43]，不废坐禅，成就于观，常好闲居，喜安静[44]处。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阿那律陀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于千世界彼少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犹有目人住高楼上，于下露地有千土墼[45]，彼少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于千世界彼少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花。贤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迦旃延答曰：“尊者舍梨子！犹二比丘法师共论甚深阿毗昙[46]，彼所问事，善解悉知，答亦无碍，说法辩捷。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尊者大迦叶！贤者迦旃延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尊者大迦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尊者大迦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迦叶答曰：“贤者舍梨子！若有比丘自无事[47]、称说无事，自有少欲、称说少欲，自有知足、称说知足，自乐在远离独住、称说乐在远离独住，自修行精勤、称说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称说立正念正智，自得定、称说得定，自有智慧、称说智慧，自诸漏已尽、称说诸漏已尽，自劝发渴仰成就欢喜[48]、称说劝发渴仰成就欢喜。贤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复问曰：“贤者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目揵连，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目揵[49]连！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目揵连答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自在无量如意足。彼行无量如意足，变一为众，合众为一，一则住一，有知有见；彻过石壁，如空无碍；出入于地，犹若如水；履水如地而不陷没；上升虚空，结跏趺坐，犹若如鸟；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扪摸；身至梵天[50]。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大目揵连问曰：“尊者舍梨子！我及诸尊已各自说随其所知，我今问尊者舍梨子，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答曰：“贤者目揵连！若有比丘随用心自在而不随心，彼若欲得随所住止、中前游行，即彼住止、中前游行[51]；彼若欲得随所住止，日中、晡时游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游行。贤者目揵连！犹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种杂妙色衣，彼若欲得中前着者即取着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时着者即取着之。贤者目揵连！如是，若有比丘随用心自在而不随心，彼若欲得随所住止、中前游行，即彼住止、中前游行；彼若欲得随所住止，日中、晡时游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游行。贤者目揵连！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尊者舍梨子告曰：“贤者目揵连！我及诸贤已各自说随其所知，贤者目揵连！我等宁可共彼诸贤往诣佛所，向论此事，于中知谁最为善说？”
于是，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阿那律陀、尊者离越哆、尊者阿难往诣佛所，诸尊者等稽首佛足，却坐一面。尊者阿难亦稽首佛足，却住一面。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今日贤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过夜平旦，来诣我所。我遥见彼诸贤来已，因彼诸贤故说：‘善来，贤者阿难！善来，阿难！善来，阿难！世尊侍者，解世尊意，常为世尊之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我今问贤者阿难，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阿难！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阿难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广学多闻，守持不忘，积聚博闻，所谓法者，初妙、中妙、竟亦妙，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如是诸法广学多闻，玩习至千，意所惟观，明见深达，彼所说法简要捷疾，与正相应，欲断诸结。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实如阿难比丘所说，所以者何？阿难比丘成就多闻。”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阿难如是说已，我复问曰：‘贤者离越哆！贤者阿难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离越哆，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离越哆！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离越哆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乐于燕坐，内行止，不废坐禅，成就于观，常好闲居，喜安静处。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离越哆比丘所说，所以者何？离越哆比丘常乐坐禅。”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离越哆如是说已，我复问曰：‘贤者阿那律陀！贤者离越哆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阿那律陀，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阿那律陀！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阿那律陀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于千世界彼少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犹有目人住高楼上，于下露地有千土墼，彼少有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若有比丘逮得天眼，成就天眼，于千世界彼[52]少方便须臾尽见。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阿那律陀比丘所说，所以者何？阿那律陀比丘成就天眼。”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阿那律陀如是说已，我复问曰：‘贤者迦旃延！贤者阿那律陀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迦旃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迦旃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迦旃延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犹二比丘法师共论甚深阿毗昙，彼所问事，善解悉知，答亦无碍，说法辩捷。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迦旃延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迦旃延比丘分别法师[53]。”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贤者迦旃延如是说已，我复问曰：‘尊者大迦叶！贤者迦旃延比丘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尊者大迦叶，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尊者大迦叶！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尊者大迦叶即答我曰：‘贤者舍梨子！若有比丘自无事、称说无事，自有少欲、称说少欲，自有知足、称说知足，自乐在远离独住、称说乐在远离独住，自修行精勤、称说修行精勤，自立正念正智、称说立正念正智，自得定、称说得定，自有智慧、称说智慧，自诸漏已尽、称说诸漏已尽，自劝发渴仰成就欢喜、称说劝发渴仰成就欢喜。贤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迦叶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迦叶比丘常行无事。”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尊者大迦叶如是说已，我复问曰：‘贤者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已说随所知，我今复问贤者目揵连，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贤者目揵连！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贤者大目揵连即答我曰：‘尊者舍梨子！若有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自在无量如意足。彼行无量如意足，变一为众，合众为一，一则住一，有知有见；彻过石壁，如空无碍；出入于地，犹若如水；履水如地而不陷没；上升虚空，结跏趺坐，犹若如鸟；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扪摸；身至梵天。尊者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舍梨子！如目揵连比丘所说，所以者何？目揵连比丘有大如意足。”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即从座[54]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及诸尊如是说已，便白尊者舍梨子曰：‘尊者舍梨子！我及诸尊已各自说随其所知，我今问尊者舍梨子，此牛角娑罗林甚可爱乐，夜有明月，诸娑罗树皆敷妙香，犹若天华。尊者舍梨子！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尊者舍梨子即答我曰：‘贤者目揵连！若有比丘随用心自在而不随心，彼若欲得随所住止、中前游行，即彼住止、中前游行；彼若欲得随所住止，日中、晡时游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游行。贤者目揵连！犹王、王臣，衣服甚多，有若干种杂妙色衣，彼若欲得中前着者即取着之，彼若欲得日中、晡时着者即取着之。贤者目揵连！如是，若有比丘随用心自在而不随心，彼若欲得随所住止、中前游行，即彼住止、中前游行；彼若欲得随所住止，日中、晡时游行，即彼住止，日中、晡时游行。贤者目揵连！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目揵连！如舍梨子比丘所说，所以者何？舍梨子比丘随用心自在。”
于是，尊者舍梨子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及诸贤如是说已，告曰：‘贤者目揵连！我及诸贤已各自说随其所知。贤者目揵连！我等宁可共彼诸贤往诣佛所，向论此事，于中知谁最为善说？’世尊！我等谁为善说耶？”
世尊答曰：“舍梨子！一切悉善。所以者何？此诸法者，尽我所说[55]。舍梨子！听我所说，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舍梨子！若有比丘随所依住城郭村邑，彼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村乞食，善守护身，善敛诸根，善立其念。彼乞食已，过日中后，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坛着于肩上，或至无事处，或至树下，或至空安静处，敷尼师坛，结跏趺坐，不解结跏趺坐乃至漏尽，彼便不解结跏趺坐乃至漏尽[56]。舍梨子！如是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57]！
一八五、牛角娑罗林经（下）[5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那摩提[59]瘦，在揵祁精舍[60]。
尔时，世尊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那摩提而行乞食。食讫中后[61]，往诣牛角娑罗林。
尔时，牛角娑罗林有三族姓子[62]共在中住，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63]、尊者金毗罗[64]。彼尊者等所行如是，若彼乞食有前还者，便敷床汲水，出洗足器，安洗足橙及拭脚巾、水瓶、澡罐。若所乞食能尽食者，便尽食之；若有余者，器盛覆举[65]。食讫收钵，澡洗手足，以尼师坛着于肩上，入室燕坐。若彼乞食有后还者，能尽食者亦尽食之；若不足者，取前余食，足而食之；若有余者，便泻着净地及无虫水中。取彼食器，净洗拭已，举着一面，收卷床席，拾洗足橙，收拭脚巾，举洗足器及水瓶、澡罐，扫洒食堂，粪除净已，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坛着于肩上，入室燕坐。彼尊者等至于晡时，若有先从燕坐起者，见水瓶、澡罐空无有水，便持行取。若能胜者，便举持来，安着一面；若不能胜，则便以手招一比丘，两人共举，持着一面，各不相语，各不相问。彼尊者等五日一集，或共说法，或圣默然[66]。
于是，守林人遥见世尊来，逆呵止曰：“沙门！沙门！莫入此林！所以者何？今此林中有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彼若见汝，或有不可[67]。”
世尊告曰：“汝守林人，彼若见我，必可，无不可。”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遥见世尊来，即呵彼曰：“汝守林人！莫呵世尊！汝守林人！莫呵善逝！所以者何？是我尊来，我善逝来。”
尊者阿那律陀出迎世尊，摄佛衣钵。尊者难提为佛敷床，尊者金毗罗为佛取水。尔时，世尊洗手足已，坐彼尊者所敷之座，坐已问曰：“阿那律陀！汝常安隐，无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我常安隐，无有所乏。”
世尊复问：“阿那律陀！云何安隐、无所乏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谓我与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业，见与不见[68]，等无有异；行慈口业……行慈意业，见与不见，等无有异。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宁可自舍己心，随彼诸贤心。我便自舍己心，随彼诸贤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隐，无有所乏。”
问尊者难提，答亦如是。复问尊者金毗罗曰：“汝常安隐，无所乏耶？”
尊者金毗罗白曰：“世尊！我常安隐，无有所乏。”
问曰：“金毗罗！云何安隐、无所乏耶？”
尊者金毗罗白曰：“世尊！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谓我与如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业，见与不见，等无有异；行慈口业……行慈意业，见与不见，等无有异。世尊！我作是念：我今宁可自舍己心，随彼诸贤心。我便自舍己心，随彼诸贤心，我未曾有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隐，无有所乏。”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如是汝等常共和合，安隐无诤，一心一师，合一水乳[69]。颇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70]？”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隐无诤，一心一师，合一水乳，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世尊！我等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隐无诤，一心一师，合一水乳，得此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舍此住止，过此度此[71]，颇更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复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世尊！我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谓更有此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舍此住止，过此度此，颇更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复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世尊！我等度一切色想……至得非有想非无想处成就游。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谓更有此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舍此住止，过此度此，颇更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更复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世尊！我等得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诸漏已尽、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于现法中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72]。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谓更有此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舍此住止，过此度此，颇更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舍此住止，过此度此，更无有余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
于是，世尊便作是念：此族姓子之所游行，安隐快乐，我今宁可为彼说法。世尊作是念已，即为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座[73]起去。于是，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送世尊，随其近远，便还所住。
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叹尊者阿那律陀曰：“善哉！善哉！尊者阿那律陀！我等初不闻尊者阿那律陀说如是义：我等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尊者阿那律陀尽向世尊极称誉我等。”
尊者阿那律陀叹尊者难提、金毗罗曰：“善哉！善哉！尊者！我亦初未曾从诸贤等闻：尊者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我长夜以心知尊者心，尊者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是故我向世尊如是如是说。”
于是，长鬼天[74]形体极妙，光明巍巍，夜将向旦，往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世尊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
地神[75]从长鬼天闻所说，放高大音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
从地神闻声，虚空天[76]、四王天、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哆天、化乐天、他化乐天，须臾声彻至于梵天：“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
世尊告曰：“如是！如是！长鬼天！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长鬼天！地神闻汝声已，便放高大音声：‘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从地神闻声，虚空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哆天、化乐天、他化乐天，须臾声彻至于梵天：‘大仙人！诸跋耆人得大善利，谓现有世尊及三族姓子——尊者阿那律陀、难提、金毗罗。’长鬼天！若彼三族家，此三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彼三族家忆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长夜得大善利，安隐快乐。若彼村邑及天、魔、梵、沙门、梵志，从人至天，忆此三族姓子所因、所行者，彼亦长夜得利饶益，安隐快乐。长鬼天！此三族姓子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77]。”
佛说如是，此三族姓子及长鬼天闻佛所说，欢喜奉行[78]！
一八六、求解经[79]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拘楼瘦剑摩瑟昙拘楼都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缘于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彼世尊正尽觉不可知，云何求解于如来乎[80]？”
时，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为法本，世尊为法主，法由世尊，唯愿说之！我等闻已，得广知义。”
佛便告曰：“比丘！谛听！善思念之，我当为汝具分别说。”
时，诸比丘受教而听。
世尊告曰：“缘于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当以二事求解如来：一者眼知色，二者耳闻声[81]。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82]？若求时，则知所有秽污眼、耳知法，彼尊者无。若无此者，当复更求：若有杂眼、耳知法[83]，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若求时，则知所有杂眼、耳知法，彼尊者无。若无此者，当复更求：若有白净眼、耳知法[84]，是彼尊者[85]为有、为无耶？若求时，则知所有白净眼、耳知法，彼尊者有。若有此者，当复更求：彼尊者为长夜行此法、为暂行耶？若求时，则知彼尊者长夜行此法，不暂行也。若常行者，当复更求：彼尊者为为名誉、为为利义入此禅耶？不为名誉、不为利义入此禅耶？若求时，则知彼尊者非为灾患故入此禅也[86]。
“若有作是说：‘彼尊者乐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87]。’便应问彼：‘贤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贤者自正观如是说：彼尊者乐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耶？’彼若作是答：‘贤者！我不知彼心，亦非余事知，然彼尊者或独住，或在众，或在集会，若有善逝，若为善逝所化为宗主，因食可见彼；贤者！我不自知，我从彼尊者闻、面前谘受：我乐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贤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自正观如是说：彼尊者乐行不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88]
“于中当复问彼如来法：‘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89]？若有杂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若有白净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如来为彼答：‘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若有杂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若有秽污眼、耳知法，如来灭断拔绝根本，终不复生；若有杂眼、耳知法，如来灭断拔绝根本，终不复生；若有白净法，如是我白净，如是境界，如是沙门，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90]。’有信弟子往见如来，奉侍如来，从如来闻法。如来为说法，上复上，妙复妙，善除黑白[91]。如来为说法，上复上，妙复妙，善除黑白者，如是如是闻已，知断一法，于诸法得究竟，净[92]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93]。
“复应问彼：‘贤者！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贤者知断一法，于诸法得究竟，净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耶？’彼如是答：‘贤者！我不知世尊心，亦非余事知，我因世尊有如是净信，世尊为我说法，上复上，妙复妙，善除黑白。贤者！如如世尊为我说法者，如是如是我闻，如来为我说法，上复上，妙复妙，善除黑白。如是如是我闻已，知断一法，于诸法得究竟，净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贤者！我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令我知断一法，于诸法得究竟，净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若有此行、有此力，深著如来信根已立者，是谓信见本不坏智相应[94]，沙门、梵志、天及魔、梵及余世间无有能夺。如是求解如来，如是正知如来。”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95]！
* * *
[1]双品第十五：高丽藏原作“双品第四（有五经，双品本有十经，分后五经属第五诵，故曰双品）（第四分别诵）”等二十五字。十五，今依明藏改。
[2]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此九字在高丽藏中原在“双品第四”之前。
[3]马邑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双品马邑经第一”等十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4]鸯骑：国名，又作央伽、殃伽、鸯伽，本意为体，在摩揭陀国北部，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5]马邑：城名，位于鸯骑国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音译作“阿沙普罗”，《增一阿含·牧牛品·第八经》译作“鸯艺村”。
[6]人见汝等沙门，是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应作“人见汝等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是沙门。’”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世人称汝等为‘沙门’、‘沙门’，当汝等亦被问‘汝等为何耶’？汝等自认‘我等是沙门’”，《增一阿含·牧牛品·第八经》译作“诸人民皆称汝等为沙门，设复问：‘汝等是沙门乎？’汝等亦言：‘是沙门。’”
[7]不自举，不下他：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自赞毁他”。
[8]命行清净：即活命清净，能正命而活。
[9]若眼见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守护眼根：《杂阿含·二七五经》译作“若眼见色，不取色相，不取随形好。若诸眼根增不律仪，无明暗障、世间贪爱、恶不善法不漏其心，生诸律仪”，《杂阿含·二七九经》译作“眼见色，不取色相，不取随形好，任其眼根之所趣向，常住律仪，世间贪爱、恶不善法不漏其心，能生律仪，善护眼根”，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以眼见色，不执相、不执随相，若不防护于眼根而住者，贪欲、忧惧、恶不善法入来者，为从事其防护，守护眼根，于眼根成就防护”。受相，取相。味，味著。忿诤，此处指（眼根）不住于律仪。
[10]正知出入：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正念智”。
[11]静：高丽藏原作“靖”，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2]正身正愿，反念不向：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端正其身，于面前安置念”。
[13]漏尽智通作证：又作漏尽智证通、漏尽智作证通、漏尽智见作证通、漏尽智通、漏尽通，为六通之一。在此之前，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另提到宿命（智通作证）与生死（智通作证）。
[14]集：高丽藏原作“习”，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5]是说沙门，说梵志，说圣，说净浴：意谓是说为沙门、说为梵志、说为圣者、说净浴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大经》译作“此比丘言沙门也，亦言婆罗门也，又是洗浴者、明者、通圣典者，是圣者、是应供”。净浴，意谓清净（者）、净行（者），指修行终了之婆罗门。
[16]谓息止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是谓沙门：意谓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生烦热苦报，为生老病死因，若息止此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是谓沙门。
[1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马邑经第一竟（千三百四十七字）”等十三字。
[18]马邑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双品马邑经第二（第四分别诵）”等十五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19]人见汝等沙门，是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应作“人见汝等沙门，人问汝等沙门：‘汝自称沙门耶？’‘是沙门。’”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世人称汝等为‘沙门’、‘沙门’，当汝等亦被问‘汝等为何耶’？自称‘我等是沙门’。”
[20]沙门道迹：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沙门有正道”。
[21]贪伺：又作增伺，即贪欲。
[22]有不语不息不语，有结不息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以怀恨者而不舍恨，盖覆者不舍盖覆，恼害者而不舍恼害心”。不语，此处指忿怒。结，又作结住，此处指心怀怨恨。
[23]此沙门垢、沙门谀谄……非沙门：意谓趣至恶处之此沙门垢、沙门谀谄、沙门诈伪、沙门曲未尽已，此学非沙门道迹，此人非沙门。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予对此等沙门之垢、沙门之瑕瑾、沙门之过失、趣于恶生，以未舍受恶趣因，说不顺沙门之正道”。
[24]僧伽梨：又作重衣、大衣，因其割截条数达九条以上，故又称杂碎衣，为佛教受具足戒者的三衣之一。
[25]若持僧伽梨者：意谓若持僧伽梨者，仅以持僧伽梨就意味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若持大衣者，唯持大衣为因”。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26]亲亲：即亲属。
[27]汝学持僧伽梨：意谓汝学持僧伽梨，仅以持僧伽梨就意味着……。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只要因持大衣者，唯以持大衣”。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28]无衣……编发……不坐……一食……常扬水：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分别译作“裸形行者”、“编发者”、“常立行者”、“定期食行者”、“沐浴行者”。
[29]此沙门嫉、沙门谀谄……非不沙门：意谓趣至恶处之此沙门嫉、沙门谀谄、沙门诈伪、沙门曲尽已，此学为沙门道迹，此人为沙门。
[30]来上出要：来，疑为“无”之误。出要，出离。
[31]内行止，令得内止……说净浴：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马邑小经》译作“内得寂静。以内得寂静，予谓顺沙门之正道”。
[32]谓息止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是谓沙门：意谓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为当来有本，生烦热苦报，为生老病死因，若息止此诸恶不善之法、诸漏秽污，是谓沙门。
[33]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马邑经第二竟（千四百六十字）”等十二字。
[34]牛角娑罗林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双品牛角娑罗林经第三（第四分别诵）”等十八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35]跋耆瘦：意谓在跋耆国中。跋耆，又作跋祇、婆祇、拔祇，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隔恒河在摩揭陀国之北。瘦——su，为文法上的于格复数语尾。
[36]牛角娑罗林：《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牛师子园”，《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音声丛树”。娑罗，意为高远（树），属龙脑香料之乔木，产于印度等热带地方。
[37]揵：高丽藏原作“犍”，今依大正藏改。本经下文同。
[38]离越哆：又作离婆多、离曰、丽越、离越、隶婆哆，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坐禅入定、心不错乱”之第一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丽瓦达”。
[39]比：等、类。此字后高丽藏有一“丘”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删去。
[40]叶屋：以沙罗树叶等铺设而成之临时屋舍。
[41]何等比丘起发牛角娑罗林：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何类比丘方能辉耀牛角娑罗林耶”，《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云何当使此园快乐”，《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云何比丘在于音声丛树之间而现雅德”。
[42]玩习至千，意所惟观……欲断诸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以语习得，以意思惟，以见洞察。彼于四众断随眠，以圆滑流畅语句宣说正法”。
[43]内行止：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修内心静止”。
[44]静：高丽藏原作“靖”，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45]土墼：未烧的砖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辋圈”。
[46]阿毗昙：又音译作阿毗达磨，意译为论、对法、胜法。
[47]无事：本指空闲之树林，此处指住于树林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林住”，《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行阿练若行”，《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闲居”。
[48]自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叹说其法，已能劝化”，《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自身教化，劝发众人，听采法义，开化说经，于法无厌”。
[49]揵：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0]彼行无量如意足，变一为众，合众为一……身至梵天：《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彼能变化无数千事而无疑难，亦能分一身作无数身，或复还合为一；石壁皆过，踊没自在，亦如驶河；犹如飞鸟在空中无迹，譬如暴火焚烧山野，亦如日月靡所不照，亦能举手摩抆日月，亦能化身至梵天上”，《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于其神足，所念自在，于变化示现无央数形，能变一身至不可计，则还合一；于此墙壁、山薮谿谷，通过无碍，出无间，入无孔；入地复出，譬如入水；履水不溺，若行陆地；处于虚空，结加趺坐，若如飞鸟；身出光，如大火聚；身中出水，犹如流泉，其身不濡；今此日月，威神光光，照于天下，从地举手，扪摸日月；化大其身，至于梵天”，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一·三集·六十》译作“一（身）变为多（身），多（身）变为一（身）；（身）或显或隐；过壁、过墙、过山，无碍而行，犹如行于空中者；于地中出没如在水中；于水上行走而［水］不坏，犹如于地上；于虚空结跏趺坐而行，犹如有翼之鸟；有如是大神用，有如是威德，亦可以手扪摸月日，乃至至梵世方可转身自在”。“今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以手扪摸”，意谓今此日月即使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而彼仍能以手扪摸此日月。
[51]若有比丘随用心自在而不随心……即彼住止、中前游行：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是比丘以征服自心，不为自心所征服。彼虽得如何住之成就，于此欲早晨住者乃得住”，《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若有比丘能降心，然彼心不能降比丘。设彼比丘欲得三昧，即时彼比丘能得三昧，随意远近成三昧者，即能成办之”。中前，指清晨。游行，此处指自在地安住于禅定。
[52]彼：高丽藏原作“微”，今依圣藏改。
[53]分别法师：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善谈法者”。
[54]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55]此诸法者，尽我所说：《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汝等各说所知，皆快顺法，无所违错”。
[56]不解结跏趺坐乃至漏尽，彼便不解结跏趺坐乃至漏尽：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大经》译作“置身端正以正念至于面前，决意：只要我无取著而不至从漏心解脱者，不解此结跏趺坐”，《增一阿含·六重品·第三经》译作“系念在前，彼比丘便作是念：我今不坏于坐，要当尽有漏成无漏。尔时，彼比丘即有漏心得解脱”，《生经·十六·佛说比丘各言志经》译作“正身直形，安心在前，则观于世，一切无常，心自念言：假使吾身漏尽意解，乃从坐起。辄如所言，诸漏不尽，不从坐起”。
[5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作“牛角娑罗林经第三竟（三千七百八十五字）”等十七字。
[58]牛角娑罗林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双品牛角娑罗林经（第四分别诵）”等十六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59]那摩提：村名，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那帝伽”，《杂阿含·八五四经》译作“那梨迦”，《佛说瞿昙弥记果经》译作“那婆提”。
[60]揵祁精舍：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砖瓦造精舍”，《中阿含·一一六·瞿昙弥经》译作“揵尼精舍”，《杂阿含·八五四经》译作“繁耆迦精舍”，《佛说瞿昙弥记果经》译作“耆尼舍”。
[61]中后：指下午至傍晚之时分。
[62]族姓子：又译作良家子。
[63]难提：据《经律异相》卷十九中说难提比丘心常念定，故又称禅难提。佛陀赞誉他“乞食耐辱，不避寒暑”。
[64]金毗罗：出身释迦族。佛陀赞誉他“独处静坐，专意念道”。
[65]器盛覆举：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以容器）收纳残食”。
[66]圣默然：又作贤圣默然，意谓如圣人般寂默而住。参见《杂阿含·五〇一经》。
[67]不可：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不愉快”。
[68]见与不见：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于正于负”。
[69]一心一师，合一水乳：又译作“同一师学，如水乳合”。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如乳水善融和、相互以爱敬之眼相见而住”。
[70]颇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乐住止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到达于超越人法、安住殊胜最上知见否”。人上之法，又作上人法、过人法，意谓超出一般人之善法，如禅定、神通等。差降安乐，意谓不同程度之安乐。
[71]舍此住止，过此度此：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超越此住，止扬此住”。
[72]我等得如意足、天耳智……知如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于此我等任意超越一切非想非非想处，成就想受灭（定），而且以智慧见［知］漏灭尽”。“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诸漏已尽、得无漏”，此即佛教之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漏尽通等六种神通，简称六通。
[73]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74]长鬼天：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鬼药叉提迦”。长，鬼之名，音译为提迦。
[75]地神：指居住于大地上之鬼神，又称地居天，如居住于须弥山之四天王天、忉利天及其所属部众等。
[76]虚空天：指居住于虚空中之鬼神，又称空居天，如焰摩天及以上之诸天。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中没有提到此。
[77]此三族姓子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一·牛角林小经》译作“此等三善男子为多数人之饶益、为多数人之幸福、为世间之慈愍、为人天利益、饶益、幸福，以达如是”。
[78]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牛角娑罗林经第四竟（二千三百八字）”等十五字。
[79]求解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双品求解经第五（第四分别诵）”等十五字。
[80]缘于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云何求解于如来乎：意谓观察他人心意却不能如实了知他人心意差别之人，对世尊是否为正尽觉者而不能确定，此人则如何观察如来而得确定呢。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由思察知他心差别之比丘，于如来为等正觉者耶？或非然耶？应作思察”。
[81]缘于彼意，不知他心如真者……二者耳闻声：意谓观察他人心意却不能如实了知他人心意差别之人，当以二事思察如来是否为正尽觉：一者以眼观察如来色（指所行），二者以耳听闻如来声（指所说）。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由思察知他心差别之比丘，当于二法思察如来也，即以眼与耳可识诸法也”。
[82]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是彼尊者为有、为无耶：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等眼与耳可识之秽污法，如来有耶？或不有耶”。
[83]若有杂眼、耳知法：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等由眼与耳可识之混杂法”。杂，指染污、白净相杂。
[84]若有白净眼、耳知法：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等由眼与耳可识之纯净法”。
[85]彼尊者：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如来”。
[86]彼尊者为为名誉、为为利义入此禅耶……则知彼尊者非为灾患故入此禅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长老比丘为有名、有称誉者，彼可能有此等过患耶？’诸比丘！此未成名、未得称誉时，其间对比丘无有此等上述之过患。［然而］诸比丘！比丘如成名、得称誉，其时彼可能有此等过患也。其对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长老比丘有名、有称誉，不可能有此等过患。凡是对彼思察者如是知：此长老比丘为有名、有称誉，不可能有此等过患”。
[87]彼尊者乐行非恐怖，离欲、不行欲，欲已尽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长老为无畏而节制自己，此尊者非有畏而节制自己；由脱离贪欲，由灭尽贪欲，于欲不亲近者也”。彼尊者，指如来。
[88]彼若作是答：‘贤者……欲已尽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正确解答之比丘，应作如是答：‘实此尊者，或于众中住时或独住时，于其处，无论幸福者、不幸者，或于其处教众者、从物欲者、不为物欲所污者，此尊者对彼不以为（不幸者、受教者、从欲者）而轻蔑之。我从世尊面前闻此、面前领受：‘我为无畏而节制［自己］，我非为有畏而节制［自己］，由脱离贪欲，由灭尽贪欲，于欲不亲近之。’”
[89]于中当复问彼如来法：‘若有秽污眼、耳知法，有彼处此法灭尽无余：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于此，更应反问如来：‘此等由眼与耳可识之秽污法，为如来有耶？或不有耶？’”
[90]若有白净法，如是我白净……我如是成就此正法律：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此等由眼与耳可识之纯净法，如来有之，我有是道，有是行处，是故不相等于凡夫者”。
[91]有信弟子往见如来，奉侍如来……善除黑白：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作如是说之师，声闻弟子为闻法，值得亲近之。师为彼说上之上、妙之妙、黑白俱备［之法］”。
[92]净：高丽藏原作“靖”，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93]知断一法，于诸法得究竟，净信世尊：彼世尊正尽觉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由通智，就此一类法而于诸法得究竟，于师得净信，言：‘世尊是等正觉也，善说之法是由世尊［出］也，僧伽是善行者也。’”
[94]若有此行、有此力，深著如来信根已立者，是谓信见本不坏智相应：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二·思察经》译作“无论何者，凡是以此等行相、此等之句、此等之文，确立对于如来之信，信根成已而安住。诸比丘！此谓之，行相具足者，信之见及根坚固者”。
[9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求解经第五竟（千一十八字）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八（九千九百一十九字）中阿含双品第四竟（九千九百一十九字）（第四分别诵竟）”等五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