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有法品第四[1]
未曾有侍者,薄拘阿修罗,
地动及瞻波,郁伽手各二。
中阿含经卷第八[2]
三二、未曾有法经[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阿难则于晡时从燕坐起,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我闻世尊[4]迦叶佛[5]时始愿佛道,行梵行;若世尊迦叶佛时始愿佛道,行梵行者,我受持[6]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迦叶佛时始愿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7];若世尊迦叶佛时始愿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迦叶佛时始愿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后生以三事胜于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寿、天色、天誉。以此故,诸兜瑟哆天欢喜踊跃,叹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后来生以三事胜于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寿、天色、天誉。若世尊迦叶佛时始愿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后生以三事胜于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寿、天色、天誉。以此故,诸兜瑟哆天欢喜踊跃,叹此天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彼后来生以三事胜于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寿、天色、天誉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在兜瑟哆天,于彼命终,知[8]入母胎,是时震动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间,乃至幽隐、诸暗冥处无有障蔽,谓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尽蒙耀。彼众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众生生!有奇特众生生!若世尊在兜瑟哆天,于彼命终,知入母胎,是时震动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间,乃至幽隐、诸暗冥处无有障蔽,谓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尽蒙耀。彼众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众生生!有奇特众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胁;若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胁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舒体住母胎;若世尊舒体住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覆藏住母胎,不为血所污,亦不为精及诸不净所污;若世尊覆藏住母胎,不为血所污,亦不为精及诸不净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知出母胎,是时震动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间,乃至幽隐、诸暗冥处无有障蔽,谓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尽蒙耀。彼众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众生生!有奇特众生生!若世尊知出母胎,是时震动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间,乃至幽隐、诸暗冥处无有障蔽,谓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尽蒙耀。彼众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众生生!有奇特众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舒体出母胎;若世尊舒体出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覆藏出母胎,不为血所污,亦不为精及诸不净所污;若世尊覆藏出母胎,不为血所污,亦不为精及诸不净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初生之时,有四天子[9]手执极细衣,住于母前,令母欢喜,叹此童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若世尊初生之时,有四天子手执细衣,住于母前,令母欢喜,叹此童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初生之时,即行七步,不恐不怖,亦不畏惧,观察诸方[10];若世尊初生之时,即行七步,不恐不怖,亦不畏惧,观察诸方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初生之时,则于母前而生大池,其水满岸,令母于此得用清净;若世尊初生之时,则于母前而生大池,其水满岸,令母于此得用清净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我闻世尊初生之时,上虚空中雨水注下,一冷一暖,灌世尊身;若世尊初生之时,上虚空中雨水注下,一冷一暖,灌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初生之时,诸天于上鼓天妓乐,天青莲华、红莲华、赤莲华、白莲华、天文陀罗花[11]及细末栴檀香散世尊上;若世尊初生之时,诸天于上鼓天妓乐,天青莲华、红莲华、赤莲华、白莲华、天文陀罗华及细末栴檀香散世尊上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在父白净王[12]家,昼监田作,坐阎浮树下,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得初禅成就游。尔时中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阎浮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于是释白净往观田作,至作人所,问曰:‘作人!童子何处?’作人答曰:‘天童子今在阎浮树下。’于是释白净往诣阎浮树。时,释白净日中后,见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阎浮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便作是念:今此童子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阎浮树其影不移,荫童子身。若世尊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阎浮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游鞞舍离[13]大林之中。于是,世尊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鞞舍离城而行乞食。乞食已竟,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着于肩上,往入林中,至一哆罗树[14]下,敷尼师檀,结跏[15]趺坐。是时中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哆罗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于是,释摩诃男[16]中后仿佯,往至大林,释摩诃男日中后,见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哆罗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便作是念:沙门瞿昙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哆罗树其影不移,荫沙门瞿昙身。若世尊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哆罗树其影不移,荫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游鞞舍离大林之中。尔时,诸比丘置钵露地。时,世尊钵亦在其中。有一猕猴持佛钵去,诸比丘诃,恐破佛钵。佛告诸比丘:‘止!止!莫诃!不破钵也。’时,彼猕猴持佛钵去,至一娑罗树[17],徐徐上树,于娑罗树上取蜜满钵,徐徐下树,还诣佛所,即以蜜钵奉上世尊,世尊不受。时,彼猕猴却在一面,取去虫,既去虫已,还持上佛,佛复不受。猕猴复却在于一面,取水着蜜中,持还上佛,世尊便受。猕猴见佛取蜜钵已,欢喜踊跃,却行弄舞,回旋而去。若世尊令彼猕猴见世尊取蜜钵已,欢喜踊跃,却行弄舞,回旋去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游鞞舍离猕猴水边高楼台观。尔时,世尊曝晒坐具,抖擞拂拭。是时,大非时云来,普覆虚空,欲雨而住,须待世尊。世尊曝晒坐具,抖擞拂拭,举着一处已,摄持扫箒,住屋基上,于是大云已见世尊收举坐具,便下大雨,于卑高地滂霈[18]平满。若世尊令彼大云已见世尊收举坐具,便下大雨,于卑高地滂霈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游跋耆[19]中,在温泉林娑罗树王下坐。尔时中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娑罗树王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于是罗摩[20]园主行视园时,日中后,见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娑罗树王其影不移,荫世尊身,便作是念:沙门瞿昙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娑罗树王其影不移,荫沙门瞿昙身。若世尊日中之后,一切余树影皆转移,唯娑罗树王其影不移,荫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在阿浮[21]神室中。尔时,世尊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阿浮村而行乞食。乞食已竟,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着于肩上,入神室燕坐。尔时,天大雷雨雹,杀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时,大众喧闹,其声高大,音响震动。于是,世尊则于晡时燕坐而起,从神室出,露地经行。时,彼大众中,有一人见世尊则于晡时燕坐而起,从神室出,露地经行,即往诣佛,稽首作礼,随佛经行。佛见在后,问彼人曰:‘以何等故大众喧闹、其声高大、音响震动耶?’彼人白曰:‘世尊!今日天大雷雨雹,杀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时,大众喧闹,其声高大,音响震动。世尊!向者不闻声耶?’世尊答曰:‘我不闻声。’复问:‘世尊!向为眠耶?’答曰:‘不也。’复问:‘世尊!时寤[22]不闻此大声耶?’答曰:‘如是。’尔时,彼人便作是念:甚奇!甚特!极息至寂,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所行。所以者何?寤而不闻此大音声。若世尊寤而不闻此大音声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一时在郁鞞罗[23]尼连然河[24]边,阿阇惒罗尼拘类树[25]下初得佛道。尔时大雨,至于七日,高下悉满,潢涝横流。世尊于中露地经行,其处尘起。若世尊潢涝横流,世尊于中露地经行,其处尘起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魔王六年逐佛,求其长短,不能得便,厌已而还;若世尊魔王六年随逐世尊,求其长短,不能得便,厌已而还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闻世尊七年念身,常念不断;若世尊七年念身,常念不断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于是,世尊告曰:“阿难!汝从如来更受持此未曾有法。阿难!如来知觉生,知住、知灭,常知,无不知时。阿难!如来知思想生,知住、知灭,常知,无不知时,是故,阿难!汝从如来更受持此未曾有法。”
佛说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6]!
三三、侍者经[27]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
尔时,多识名德、上尊长老比丘、大弟子等,谓尊者拘邻若[28]、尊者阿摄贝[29]、尊者跋提释迦王[30]、尊者摩诃男拘隶[31]、尊者惒破[32]、尊者耶舍[33]、尊者邠耨[34]、尊者维摩罗[35]、尊者伽惒波提[36]、尊者须陀耶[37]、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38]、尊者难提[39]、尊者金毗罗[40]、尊者隶婆哆[41]、尊者大目揵[42]连、尊者大迦叶[43]、尊者大拘絺罗[44]、尊者大周那[45],尊者大迦旃延[46]、尊者邠耨加㝹写[47]长老、尊者耶舍行筹[48]长老,如是比余多识名德、上尊、长老比丘、大弟子等,亦游王舍城,并皆近佛叶屋[49]边住。
是时,世尊告诸比丘:“我今年老,体转衰弊,寿过垂讫[50],宜须侍者。汝等见为举一侍者,令瞻视我,可非不可[51],受我所说,不失其义。”
于是,尊者拘邻若即从座[52]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愿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说,不失其义。”
世尊告曰:“拘邻若!汝自年老,体转衰弊,寿过垂讫,汝亦自应须瞻视者。拘邻若!汝还本座[53]。”
于是,尊者拘邻若即礼佛足,便还复坐。如是尊者阿摄贝……尊者跋提释迦王……尊者摩诃男拘隶……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维摩罗……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须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难提……尊者金毗罗……尊者隶婆哆……尊者大目揵连……尊者大迦叶……尊者大拘絺罗……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㝹写长老……尊者耶舍行筹长老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愿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说,不失其义。”
世尊告曰:“耶舍[54]!汝自年老,体转衰弊,寿过垂讫,汝亦自应须瞻视者。耶舍!汝还本座。”
于是,尊者耶舍即礼佛足,便还复坐。尔时,尊者大目揵连在彼众中,便作是念:世尊欲求谁为侍者?意在何比丘,欲令瞻视,可非不可,及受所说,不失其义?我宁可入如其像定[55],观众比丘心。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即入如其像定,观众比丘心,尊者大目揵连即知世尊欲得贤者阿难以为侍者,意在阿难,欲令瞻视,可非不可,及受所说,不失其义。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即从定起,白众比丘曰:“诸贤知不?世尊欲得贤者阿难以为侍者,意在阿难,欲令瞻视,可非不可,及受所说,不失其义。诸贤!我等今应共至贤者阿难所,劝喻令为世尊侍者。”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及诸比丘共至尊者阿难所,共相问讯,却坐一面。是时,尊者大目揵连坐已,语曰:“贤者阿难!汝今知不?佛欲得汝以为侍者,‘意在阿难,令瞻视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说,不失其义。’阿难!犹村外不远有楼阁台观,向东开窗,日出光照在于西壁。贤者阿难!世尊亦然,欲得贤者阿难以为侍者,‘意在阿难,令瞻视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说,不失其义。’贤者阿难!汝今可为世尊侍者?”
尊者阿难白曰:“尊者大目揵连!我不堪任奉侍世尊。所以者何?诸佛世尊,难可难侍,谓为侍者。尊者大目揵连!犹如王[56]大雄象,年满六十,骄傲[57]力盛,牙足体具,难可难近,谓为看视也。尊者大目揵连!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亦复如是,难可难近,谓为侍者。尊者大目揵连!我以是故,不任侍者。”
尊者大目揵连复语曰:“贤者阿难!听我说喻,智者闻喻,即解其义。贤者阿难!犹如优昙钵华[58],时生于世,贤者阿难!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亦复如是,时时出世[59]。贤者阿难!汝可速为世尊侍者,瞿昙[60]当得大果。”
尊者阿难复白曰:“尊者大目揵连!若世尊与我三愿者,我便然可,为佛侍者。云何为三?我愿不着佛新故衣,愿不食别请佛食,愿不非时见佛。尊者大目揵连!若世尊与我此三愿者,如是我便为佛侍者。”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劝尊者阿难为侍者已,即从座起,绕尊者阿难,而便还去,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我已劝喻贤者阿难为佛侍者。世尊!贤者阿难从佛求三愿:‘云何为三?愿不着佛新故衣,愿不食别请佛食,愿不非时见佛。尊者大目揵连!若世尊与我此三愿者,如是我便为佛侍者。’”
世尊告曰:“大目揵连!阿难比丘聪明智慧,豫知当有讥论,或诸梵行作如是语:阿难比丘为衣故奉侍世尊。大目揵连!若阿难比丘聪明智慧,豫知当有讥论,或诸梵行作如是语‘阿难比丘为衣故奉侍世尊’者,是谓阿难比丘未曾有法。大目揵连!阿难比丘聪明智慧,豫知当有讥论,或诸梵行作如是语:阿难比丘为食故奉侍世尊。大目揵连!若阿难比丘聪明智慧,豫知当有讥论,或诸梵行作如是语‘阿难比丘为食故奉侍世尊’者,是谓阿难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揵连!阿难比丘善知时,善别时:知我是往见如来时,知我非往见如来时;知比丘众、比丘尼众是往见如来时,知比丘众、比丘尼众非往见如来时;知优婆塞[61]众、优婆私[62]众是往见如来时,知优婆塞众、优婆私众非往见如来时;知众多异学[63]沙门、梵志[64]是往见如来时,知众多异学沙门、梵志非往见如来时;知此众多异学沙门、梵志能与如来共论,知此众多异学沙门、梵志不能与如来共论。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安隐饶益;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不安隐饶益。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得辩才说法;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不得辩才说法。是谓阿难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揵连!阿难比丘虽无他心智[65],而善知如来晡时从燕坐起,豫为人说;今日如来行如是,如是现法乐居,审如所说,谛无有异,是谓阿难比丘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作是说:“诸贤!我奉侍佛来二十五年,若以此心起贡高者,无有是相。”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奉侍佛来二十五年,初不非时见佛。”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奉侍佛来二十五年,未曾为佛所见诃责,除其一过[66],此亦为他故。”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从如来受八万法聚,受持不忘,若以此起贡高者,无有此相。”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从如来受八万法聚,初不再问,除其一句,彼亦如是不易。”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从如来受持八万法聚,初不见从他人受法[67]。”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从如来受持八万法聚,初无是心:我受此法,为教语他。诸贤!但欲自御、自息、自般涅槃故。”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此甚奇!甚特!谓四部众来诣我所而听法,若我因此起贡高者,都无此相;亦不豫作意:有来问者,我当如是如是答。诸贤!但在坐时,随其义应。”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此甚奇!甚特!谓众多异学沙门、梵志来问我事,我若以此有恐怖、有畏惧、身毛竖者,都无此相;亦不豫作意:有来问者,我当如是如是答。诸贤!但在坐时,随其义应。”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复次,一时,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揵连、尊者阿难在舍卫国婆罗逻山中。是时,尊者舍梨子问曰:“贤者阿难!汝奉侍佛来二十五年,颇忆有时起欲心耶?”
尊者阿难白曰:“尊者舍梨子!我是学人[68],而不离欲。”
尊[69]者舍梨子复再三问曰:“贤者阿难!汝奉侍佛来二十五年,颇忆有时起欲心耶?”
尊者阿难亦至再三白曰:“尊者舍梨子!我是学人,而不离欲。”
尊者舍梨子复语曰:“贤者阿难!我不问汝学以无学[70],我但问汝奉侍佛来二十五年,汝颇忆有起欲心耶?”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语曰:“贤者阿难!速答!速答!阿难!汝莫触娆上尊长老。”
于是,尊者阿难答曰:“尊者舍梨子!我奉侍佛来二十五年,我初不忆曾起欲心。所以者何?我常向佛有惭愧心,及诸智梵行人。”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复次,一时,世尊游王舍城,在岩山中。是时,世尊告曰:“阿难!汝卧当如师子卧法。”
尊者阿难白曰:“世尊!兽王师子卧法云何?”
世尊答曰:“阿难!兽王师子昼为食行,行已入窟,若欲眠时,足足相累,伸尾在后,右胁而卧。过夜平旦,回顾视身,若兽王师子身体不正,见已不喜;若兽王师子其身周正,见已便喜。彼若卧起,从窟而出,出已频呻,频呻已自观身体,自观身已四顾而望,四顾望已便再三吼,再三吼已便行求食,兽王师子卧法如是。”
尊者阿难白曰:“世尊!兽王师子卧法如是,比丘卧法当复云何?”
世尊答曰:“阿难!若比丘依村邑,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村乞食,善护持身,守摄诸根,立于正念。彼从村邑乞食已竟,收举衣钵,澡洗手足,以尼师檀着于肩上,至无事处,或至树下,或空室中,或经行或坐禅,净除心中诸障碍法。昼或经行或坐禅、净除心中诸障碍已,复于初夜或经行或坐禅,净除心中诸障碍法。于初夜时或经行或坐禅、净除心中诸障碍法已,于中夜时,入室欲卧,四叠优哆逻僧[71]敷着床上,襞僧伽梨[72]作枕,右胁而卧,足足相累,意系明相,正念正智,恒念起想。彼后夜时速从卧起,或经行或坐禅,净除心中诸障碍法。如是比丘师子卧法。”
尊者阿难白曰:“世尊!如是比丘师子卧法。”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世尊教我师子喻卧法,从是已来,初不复以左胁而卧。”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复次,一时,世尊游拘尸那竭[73],住惒跋单力士娑罗林中[74]。尔时,世尊最后欲取般涅槃时告曰:“阿难!汝往至双娑罗树[75]间,可为如来北首敷床,如来中夜当般涅槃。”
尊者阿难受如来教,即诣双树,于双树间而为如来北首敷床。敷床已讫,还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已为如来于双树间北首敷床,唯愿世尊自当知时!”
于是,世尊将尊者阿难至双树间,四叠优哆逻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胁而卧,足足相累。最后般涅槃时,尊者阿难执拂[76]侍佛,以手抆[77]泪而作是念:本有诸方比丘众,来欲见世尊供养礼事,皆得随时奉见世尊供养礼事;若闻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复来奉见世尊供养礼事,我亦不得随时见佛供养礼事。
于是,世尊问诸比丘:“阿难比丘今在何处?”
时,诸比丘白曰:“世尊!尊者阿难执拂侍佛,以手抆泪而作是念:本有诸方比丘众,来欲见世尊供养礼事,皆得随时奉见世尊供养礼事;若闻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复来奉见世尊供养礼事,我亦不得随时见佛供养礼事。”
于是,世尊告曰:“阿难!汝勿啼泣,亦莫忧戚。所以者何?阿难!汝奉侍我,身行慈,口、意行慈,初无二心,安乐无量,无边无限。阿难!若过去时,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有奉侍者,无胜于汝。阿难!若未来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有奉侍者,亦无胜汝。阿难!我今现在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若有侍者,亦无胜汝。所以者何?阿难善知时,善别时:知我是往见如来时,知我非往见如来时;知比丘众、比丘尼众是往见如来时,知比丘众、比丘尼众非往见如来时;知优婆塞众、优婆私众是往见如来时,知优婆塞众、优婆私众非往见如来时;知众多异学沙门、梵志是往见如来时,知众多异学沙门、梵志非往见如来时;知此众多异学沙门、梵志能与如来共论,知此众多异学沙门、梵志不能与如来共论。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得安隐饶益;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不得安隐饶益。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得辩才说法;知此食噉含消,如来食已,不得辩才说法。复次,阿难!汝虽无他心智,而逆知如来晡时从燕坐起,预为人说;今日如来行如是,如是现法乐居,审如所说,谛无有异。”
于是,世尊欲令尊者阿难喜,告诸比丘:“转轮圣王[78]得四未曾有法。云何为四?剎利众往见转轮王,若默然时,见已欢喜;若所说时,闻已欢喜。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往见转轮王,若默然时,见已欢喜;若所说时,闻已欢喜。阿难比丘亦复如是,得四未曾有法。云何为四?比丘众往见阿难,若默然时,见已欢喜;若所说时,闻已欢喜。比丘尼众……优婆塞众……优婆私众往见阿难,若默然时,见已欢喜,若所说时,闻已欢喜。
“复次,阿难为众说法,有四未曾有法[79]。云何为四?阿难比丘为比丘众至心说法,非不至心,彼比丘众亦作是念:愿尊者阿难常说法,莫令中止!彼比丘众闻尊者阿难说法,终无厌足,然阿难比丘自默然住。为比丘尼众……优婆塞众……优婆私众至心说法,非不至心,优婆私众亦作是念:愿尊者阿难常说法,莫令中止!优婆私众闻尊者阿难说法,终无厌足,然阿难比丘自默然住。”
复次,一时,佛般涅槃后不久,尊者阿难游于金刚[80],住金刚村中。是时,尊者阿难无量百千众前后围绕而为说法。于是,尊者金刚子[81]亦在众中。尊者金刚子心作是念:此尊者阿难故是学人、未离欲耶?我宁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观尊者阿难心。于是,尊者金刚子便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观尊者阿难心,尊者金刚子即知尊者阿难故是学人而未离欲。于是,尊者金刚子从三昧起,向尊者阿难而说颂曰:
“山林静思惟,涅槃令入心;
瞿昙[82]禅无乱,不久息迹[83]证。”
于是,尊者阿难受尊者金刚子教,离众独行,精进无乱。彼离众独行,精进无乱,族姓子所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唯无上梵行讫,彼即于现法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
尊者阿难知法已,乃至得阿罗诃[84],尊者阿难作是说:“诸贤!我坐床上,下头未至枕顷,便断一切漏,得心解脱。”若尊者阿难作此说,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尊者阿难复作是说:“诸贤!我当结跏[85]趺坐而般涅槃。”尊者阿难便结跏趺坐而般涅槃;若尊者阿难结跏趺坐而般涅槃,是谓尊者阿难未曾有法。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86]!
三四、薄拘罗经[87]
我闻如是:
一时,佛般涅槃后不久,尊者薄拘罗[88]游王舍城,在竹林迦[89]兰哆园。
尔时,有一异学[90],是尊者薄拘罗未出家时亲善朋友,中后仿佯,往诣尊者薄拘罗所,共相问讯,却坐一面,异学曰:“贤者薄拘罗!我欲有所问,为见听不?”
尊者薄拘罗答曰:“异学!随汝所问,闻已当思。”
异学问曰:“贤者薄拘罗!于此正法律[91]中学道几时?”
尊者薄拘罗答曰:“异学!我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
异学复问曰:“贤者薄拘罗!汝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颇忆曾行淫欲事耶?”
尊者薄拘罗语异学曰:“汝莫作是问,更问余事:‘贤者薄拘罗!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颇忆曾起欲想耶?’异学!汝应作是问。”
于是,异学便作是语:“我今更问贤者薄拘罗,汝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颇忆曾起欲想耶?”
于是,尊者薄拘罗因此异学问,便语诸比丘:“诸贤!我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以此起贡高者,都无是想。”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未曾有欲想。”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持粪扫衣来八十年,若因此起贡高者,都无是相[92]。”若尊者簿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簿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持粪扫衣来八十年,未曾忆受居士衣,未曾割截作衣,未曾倩[93]他比丘作衣,未曾用针缝衣,未曾持针缝囊,乃至一缕。”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乞食来八十年,若因此起贡高者,都无是相。”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乞食来八十年,未曾忆受居士请,未曾超越乞食[94],未曾从大家[95]乞食,于中当得净好、极妙、丰饶食噉含消;未曾视女人面,未曾忆入比丘尼坊[96]中,未曾忆与比丘尼共相问讯,乃至道路亦不共语。”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未曾忆畜沙弥,未曾忆为白衣[97]说法,乃至四句颂[98]亦不为说。”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于此正法律中学道已来八十年,未曾有病,乃至弹指顷头痛者;未曾忆服药,乃至一片诃梨勒[99]。”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结跏趺坐,于八十年未曾倚壁倚[100]树。”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于三日夜中得三达证[101]。”若尊者薄拘罗作此说,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复次,尊者薄拘罗作是说:“诸贤!我结跏趺坐而般涅槃。”尊者薄拘罗便结跏趺坐而般涅槃。若尊者薄拘罗结跏趺坐而般涅槃,是谓尊者薄拘罗未曾有法。
尊者薄拘罗所说如是,彼时异学及诸比丘闻所说已,欢喜奉行[102]!
三五、阿修罗经[10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鞞兰若[104],在黄芦[105]园。
尔时,婆罗逻阿修罗王[106]、牟梨遮阿修罗子[107],色像巍巍,光耀炜晔,夜将向旦,往诣佛所,礼世尊足,却住一面。
世尊问曰:“婆罗逻!大海中阿修罗无有衰退阿修罗寿、阿修罗色、阿修罗乐、阿修罗力?诸阿修罗乐大海中耶?”
婆罗逻阿修罗王、牟梨遮阿修罗子答曰:“世尊!我大海中诸阿修罗无有衰退于阿修罗寿、阿修罗色、阿修罗乐、阿修罗力,诸阿修罗乐大海中。”
世尊复问曰:“婆罗逻!大海中有几未曾有法,令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婆罗逻答曰:“世尊!我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令诸阿修罗见已乐中。云何为八?世尊!我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均调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未曾流出[108]。世尊!若我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均调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未曾流出者,是谓我大海中第一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潮未曾失时。世尊!若我大海潮未曾失时者,是谓我大海中第二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109]。世尊!若我大海甚深无底、极广无边者,是谓我大海中第三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水咸,皆同一味。世尊!若我大海水咸,皆同一味者,是谓我大海中第四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中多有珍宝,无量璝[110]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金、银、水精[111]、琉璃、摩尼、真珠[112]、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113]珀、马瑙、玳瑁、赤石、琁珠[114]。世尊!若我大海中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珀、马瑙、玳瑁、赤石、琁珠者,是谓我大海中第五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谓阿修罗、乾塔惒[115]、罗剎[116]、鱼摩竭[117]、龟、鼍[118]、婆留泥[119]、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120]。复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身体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121]。世尊!若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谓阿修罗、乾塔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复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身体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者,是谓我大海中第六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清净,不受死尸,若有命终者,过夜风便吹着岸上。世尊!若我大海清净,不受死尸,若有命终者,过夜风便吹着岸上者,是谓我大海中第七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复次,世尊!我大海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摇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罗婆提,五曰摩企[122],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舍本名,皆曰大海。世尊!若我大海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摇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罗婆提,五曰摩企,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舍本名,皆曰大海者,是谓我大海中第八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
“世尊!是谓我大海中第八未曾有法,诸阿修罗见已乐中。世尊!于佛正法律中有几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世尊答曰:“婆罗逻!我正法律中亦有八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云何为八?婆罗逻!如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均调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未曾流出,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渐作渐学,渐尽渐教[123]。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渐作渐学、渐尽渐教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一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潮,未曾失时[124],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族姓子乃至命尽,终不犯戒。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族姓子乃至命尽,终不犯戒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二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诸法甚深,甚深无底,极广无边[125]。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诸法甚深,甚深无底,极广无边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三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水咸,皆同一味,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126]。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四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中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琥珀、马瑙、玳瑁、赤石、琁珠。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四念处[127]、四正勤[128]、四如意足[129]、五根[130]、五力[131]、七觉支[132]、八支圣道[133]。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五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谓阿修罗、乾塔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复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身体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圣众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圣众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六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清净,不受死尸,若有命终者,过夜风便吹着岸上。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圣众清净,不受死尸:若有不精进人恶生,非梵行称梵行,非沙门称沙门,彼虽随在圣众之中[134],然去圣众远,圣众亦复去离彼远。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圣众清净,不受死尸:若有不精进人恶生,非梵行称梵行,非沙门称沙门,彼虽随在圣众之中,然去圣众远,圣众亦复去离彼远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七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复次,婆罗逻!如大海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摇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罗婆提,五曰摩企,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舍本名,皆曰大海。婆罗逻!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剎利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彼舍本名,同曰沙门;梵志种、居士种、工师种[135]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彼舍本名,同曰沙门。婆罗逻!若我正法律中,剎利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彼舍本名,同曰沙门;梵志种、居士种、工师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彼舍本名,同曰沙门者,是谓我正法律中第八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
“婆罗逻!是谓正法律中有八未曾有法,令诸比丘见已乐中。婆罗逻!于意云何?若我正法律中有八未曾有法,若汝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此二种未曾有法,何者为上、为胜、为妙、为最?”
婆罗逻白曰:“世尊!我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不及如来八未曾有法,不如千倍万倍[136],不可比、不可喻、不可称、不可数,但世尊八未曾有法为上、为胜、为妙、为最!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佛说如是,婆罗逻阿修罗王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37]!
中阿含经卷第九
三六、地动经[13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金刚国[139],城名曰地[140]。
尔时,彼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于是,尊者阿难见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尊者阿难见已恐怖,举身毛竖,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今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于是,世尊语尊者阿难曰:“如是,阿难!今地大动。如是,阿难!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尊者阿难白曰:“世尊!有几因缘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世尊答曰:“阿难!有三[141]因缘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云何为三?阿难!此地止水上,水止风上,风依于空。阿难!有时空中大风起,风起则水扰,水扰则地动,是谓第一因缘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复次,阿难!比丘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于地作小想,于水作无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随所欲、随其意,扰复扰,震复震。护比丘天[142]亦复如是,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心自在如意足,彼于地作小想,于水作无量想;彼因是故,此地随所欲、随其意,扰复扰,震复震。是谓第二因缘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复次,阿难!若如来不久、过三月已当般涅槃,由是之故,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是谓第三因缘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于是,尊者阿难闻是语已,悲泣涕零,叉手向佛,白曰:“世尊!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谓如来不久、过三月已当般涅槃,是时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世尊语尊者阿难曰:“如是,阿难!如是,阿难!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所以者何?谓如来不久、过三月已当般涅槃,是时令地大动;地大动时,四面大风起,四方彗星出,屋舍墙壁皆崩坏尽。
“复次,阿难!我往诣无量百千剎利众,共坐谈论,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声,我音声亦然;如彼威仪礼节,我威仪礼节亦然。若彼问义,我答彼义。复次,我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彼处没。我既没已,彼不知谁?为人?为非人?阿难!如是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如是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143]。
“阿难!我往诣无量百千四王天众,共坐谈论,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声,我音声亦然;如彼威仪礼节,我威仪礼节亦然。若彼问义,我答彼义。复次,我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彼处没。我既没已,彼不知谁?为天?为异天?阿难!如是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如是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哆天、化乐天、他化乐天[144]、梵身天、梵富楼天[145]、少光天、无量光天、晃昱天[146]、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147]、无罣碍天、受福天、果实天[148]、无烦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
“阿难!我往诣无量百千色究竟天[149]众,共坐谈论,令可彼意。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如彼音声,我音声亦然;如彼威仪礼节,我威仪礼节亦然。若彼问义,我答彼义。复次,我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彼处没。我既没已,彼不知谁?为天?为异天?阿难!如是甚奇!甚特!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成就功德,得未曾有法。”
佛说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50]!
三七、瞻波经[151]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瞻波[152],在恒伽池[153]边。
尔时,世尊月十五日说从解脱[154]时,于比丘众前敷座而坐。世尊坐已,即便入定,以他心智观察众心。观众心已,至初夜[155]竟,默然而坐。
于是,有一比丘即从座[156]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初夜已讫,佛及比丘众集坐来久,唯愿世尊说从解脱!”尔时,世尊默然不答。
于是,世尊复至中夜默然而坐,彼一比丘[157]再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初夜已过,中夜将讫,佛及比丘众集坐来久,唯愿世尊说从解脱!”世尊亦再默然不答。
于是,世尊复至后夜默然而坐,彼一比丘三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初夜既过,中夜复讫,后夜垂尽,将向欲明,明出不久[158]。佛及比丘众集坐极久,唯愿世尊说从解脱!”
尔时,世尊告彼比丘:“于此众中,有一比丘已为不净[159]。”彼时尊者大目揵[160]连亦在众中,于是,尊者大目揵连便作是念:世尊为何比丘而说此众中有一比丘已为不净,我宁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他心之智,观察众心[161]。尊者大目揵连即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他心之智,观察众心,尊者大目揵连便知世尊所为比丘说此众中有一比丘[162]已为不净。
于是,尊者大目揵连即从定起,至彼比丘前,牵臂将出,开门置外:“痴人远去!莫于此住!不复得与比丘众会,从今已去,非是比丘。”闭门下钥,还诣佛所,稽首佛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所为比丘说此众中有一比丘已为不净,我已逐出。世尊!初夜既过,中夜复讫,后夜垂尽,将向欲明,明出不久,佛及比丘众集坐极久,唯愿世尊说从解脱!”
世尊告曰:“大目揵连!彼愚痴人当得大罪,触娆世尊及比丘众。大目揵连!若使如来在不净众说从解脱者,彼人则便头破七分。是故,大目揵连!汝等从今已后说从解脱,如来不复说从解脱。所以者何?大目揵连!如彼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均调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未曾流出。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渐作渐学,渐尽渐教[163]。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渐作渐学,渐尽渐教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潮,未曾失时[164]。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族姓子乃至命尽,终不犯戒。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为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私施设禁戒,诸族姓子乃至命尽,终不犯戒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诸法甚深,甚深无底,极广无边。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诸法甚深,甚深无底,极广无边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165]。
“复次,大目揵连!如海水咸,皆同一味。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166]。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中多有珍宝,无量璝[167]异,种种珍琦[168],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金、银、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车[169]、珊瑚、琥[170]珀、马瑙、玳瑁、赤石、琁珠。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珍宝名者,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谓阿修罗、乾沓惒、罗剎、鱼摩竭、龟、鼍、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171]。复次,大海中甚奇!甚特!众生身体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圣众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圣众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谓阿罗诃、向阿罗诃、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须陀洹、向须陀洹,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清净,不受死尸,若有命终者,过夜风便吹着岸上。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圣众清净,不受死尸,若有不精进人恶生,非梵行称梵行,非沙门称沙门,彼虽随在圣众之中[172],然去圣众远,圣众亦复去离彼远。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圣众清净,不受死尸,若有不精进人恶生,非梵行称梵行,非沙门称沙门,彼虽随在圣众之中,然去圣众远,圣众亦复去离彼远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
“复次,大目揵连!如彼大海阎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摇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罗婆提,五曰摩企,皆入大海;及大海中龙水从空雨堕,滴如车轴[173],是一切水不能令大海有增减也。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剎利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不移动心解脱,自作证成就游。大目揵连!不移动心解脱,于我正法律中无增无减,如是梵志种、居士种、工师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不移动心解脱,自作证成就游。大目揵连!不移动心解脱,于我正法律中无增无减。大目揵连!若我正法律剎利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不移动心解脱,自作证成就游。大目揵连!不移动心解脱,于我正法律中无增无减。如是梵志种、居士种、工师种族姓子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不移动心解脱,自作证成就游。大目揵连!不移动心解脱,于我正法律中无增无减者,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174]。”
佛说如是,尊者大目揵连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75]!
三八、郁伽长者经(上)[176]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鞞舍离[177],住大林[178]中。
尔时,郁伽[179]长者唯妇女侍从,在诸女前从鞞舍离出。于鞞舍离大林中间唯作女妓[180],娱乐如王。于是郁伽长者饮酒大醉,舍诸妇女,至大林中。郁伽长者饮酒大醉,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姝好,犹星中月,光耀炜晔,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无有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彼见佛已,即时醉醒。郁伽长者醉既醒已,便往诣佛,稽首礼足,却坐一面。
尔时,世尊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如诸佛法先说端正法[181],闻者欢悦。谓说施、说戒、说生天法,毁呰欲为灾患,生死为秽,称叹无欲为妙,道品白净。世尊为彼说如是法已,佛知彼有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胜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有能有力、堪受正法,谓如诸佛说正法要[182],世尊即为彼说苦、集[183]、灭、道。彼时,郁伽长者即于座[184]中见四圣谛:苦、集、灭、道;犹如白素,易染为色,郁伽长者亦复如是,即于座中见四圣谛:苦、集、灭、道。
于是,郁伽长者已见法得法,觉白净法,断疑度惑,更无余尊,不复从他,无有犹豫,已住果证,于世尊法得无所畏,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白曰:“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世尊!我从今日,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185]为首,受持五戒。”
郁伽长者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已,稽首佛足,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即集诸妇人[186],集已,语曰:“汝等知不?我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汝等欲得住于此者,便可住此,行施作福;若不欲住者,各自还归;若汝欲得嫁[187]者,我当嫁汝。”
于是,最大夫人白郁伽长者:“若尊从佛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者,便可以我与彼某甲。”
郁伽长者即为呼彼人,以左手执大夫人臂,右手执金澡罐,语彼人曰:“我今以大夫人与汝作妇。”
彼人闻已,便大恐怖,身毛皆竖,白郁伽长者:“长者欲杀我耶?长者[188]欲杀我耶?”
长者答曰:“我不杀汝,然我从佛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是故我以最大夫人与汝作妇耳。”郁伽长者已与大夫人,当与、与时都无悔心。
是时,世尊无量百千大众围绕,于中咨嗟称叹郁伽长者:“郁伽长者有八未曾有法。”
于是,有一比丘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往诣郁伽长者家。郁伽长者遥见比丘来,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比丘白曰:“尊者善来!尊者久不来此,愿坐此床。”彼时,比丘即坐其床,郁伽长者礼比丘足,却坐一面。
比丘告曰:“长者!汝有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谓世尊为汝无量百千大众围绕,于中咨嗟称叹:‘郁伽长者有八未曾有法。’长者!汝有何法?”
郁伽长者答比丘曰:“尊者!世尊初不说异,然我不知世尊为何因说[189]。但尊者听,谓我有法。一时,世尊游鞞舍离,住大林中。尊者!我于尔时唯妇女侍从,我最在前出鞞舍离,于鞞舍离大林中间唯作女妓,娱乐如王。尊者!我于尔时饮酒大醉,舍诸妇女,至大林中。尊者!我时大醉,遥见世尊在林树间,端正姝好,犹星中月,光耀炜晔,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诸根寂定,无有蔽碍,成就调御,息心静默。我见佛已,即时醉醒。尊者!我有是法。”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醉醒已,便往诣佛,稽首礼足,却坐一面。世尊为我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我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如诸佛法,先说端正法,闻者欢悦,谓说施、说戒、说生天法,毁呰欲为灾患,生死为秽,称叹无欲为妙,道品白净。世尊为我说如是法已,佛知我有欢喜心、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胜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有能有力、堪受正法,谓如诸佛说正法要,世尊即为我说苦、集、灭、道。我尔时即于座中见四圣谛:苦、集、灭、道;犹如白素,易染为色,尊者!我亦如是,即于座中见四圣谛:苦、集、灭、道。尊者!我有是法。”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见法得法,觉白净法,断疑度惑,更无余尊,不复从他,无有犹豫,已住果证,于世尊法得无所畏。尊者!我尔时即从座起,稽首佛足:‘世尊!我今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始,终身自归,乃至命尽。世尊!我从今日,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尊者!若我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未曾知己犯戒。尊者!我有是法。”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尔时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已,稽首佛足,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集诸妇女,集已,语曰:‘汝等知不?我从世尊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汝等欲得住于此者,便可住此,行施作福;若不欲住者,各自还归;若汝欲得嫁者,我当嫁汝。’于是,最大夫人来白我曰:‘若尊从佛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者,便可以我与彼某甲。’尊者!我尔时即为呼彼人,以左手执大夫人臂,右手执金澡罐,语彼人曰:‘我今以大夫人与汝作妇。’彼人闻已,便大恐怖,身毛皆竖,而白我曰:‘长者欲杀我耶?长者欲杀我耶?’尊者!我语彼曰:‘不欲杀汝,然我从佛自尽形寿,梵行为首,受持五戒,是故我以最大夫人与汝作妇耳。’尊者!我已与大夫人,当与、与时都无悔心。尊者!我有是法。”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诣众园时,若初见一比丘,便为作礼;若彼比丘经行者,我亦随经行;若彼坐者,我亦于一面坐。坐已听法,彼尊为我说法,我亦为彼尊说法;彼尊问我事,我亦问彼尊事;彼尊答我事,我亦答彼尊事。尊者!我未曾忆轻慢上中下长老上尊比丘。尊者!我有是法[190]。”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长者!此是阿罗诃,此是向阿罗诃,此是阿那含,此是向阿那含,此是斯陀含,此是向斯陀含,此是须陀洹,此是向须陀洹,此精进,此不精进。尊者!我施比丘众时,未曾忆有分别意。尊者!我有是法[191]。”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有天住虚空中而告我曰:‘长者!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说法,如来圣众善趣向。’尊者!我不从彼天信,不从彼欲乐,不从彼所闻,但我自有净智,知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说法,如来圣众善趣向。尊者!我有是法[192]。”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尊者!我不但有是法。复次,尊者!谓佛所说五下分结,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见此五,无一不尽,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193]。尊者!我有是法。”
比丘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郁伽长者白比丘曰:“愿尊在此食!”
比丘为郁伽长者故,默然受请。郁伽长者知彼比丘默然受已,即从座起,自行澡水,以极净美、种种丰饶食噉含消,自手斟酌,令得饱满。食讫收器,行澡水竟,持一小床,别坐听法。比丘为长者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座起去,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谓与郁伽长者本所共论,尽向佛广说。
于是,世尊告诸比丘:“我以是故,咨嗟称叹郁伽长者有八未曾有法。”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94]!
三九、郁伽长者经(下)[195]
我闻如是:
一时,佛般涅槃后不久,众多上尊长老比丘游鞞舍离,在猕猴水边高楼台观。
尔时,郁伽长者施设如是大施,谓与远来客食,与行人、病人、瞻病者食,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僧园人,常请二十众食,五日都请比丘众食,施设如是大施。复于海中有一舶船,载满货还,价直[196]百千,一时没失。
众多上尊长老比丘闻郁伽长者施设如是大施,谓与远来客食,与行人、病人、瞻病者食,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僧园人,常请二十众食,五日都请比丘众食。闻已共作是议:“诸贤!谁能往语郁伽长者:‘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彼作是念:尊者阿难是佛侍者,受世尊教,佛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尊者阿难能[197]往语郁伽长者:‘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诸贤!我等共往诣尊者阿难所,说如此事。”
于是,众多上尊长老比丘往诣尊者阿难所,共相问讯,却坐一面,语曰:“贤者阿难知不?郁伽长者施设如是大施,谓与远来客食,与行人、病人、瞻病者食,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僧园人,常请二十众食,五日都请比丘众食,施设如是大施。复于海中有一舶船,载满货还,价直百千,一时没失。我等共作是议:‘谁能往语郁伽长者而作是语: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复作是念:尊者阿难是佛侍者,受世尊教,佛所称誉及诸智梵行人。尊者阿难能往语郁伽长者:‘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贤者阿难可往诣郁伽长者而语彼曰:‘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
尊者阿难白诸长老上尊比丘曰:“诸尊!郁伽长者其性严整,若我自为语者,倘能致大不喜。诸尊!我为谁语?”
诸长老上尊比丘答曰:“贤者!称比丘众语。称比丘众语已,彼无所言。”尊者阿难便默然受诸长老上尊比丘命。于是,诸长老上尊比丘知尊者阿难默然许已,即从座[198]起,绕尊者阿难,各自还去。
尊者阿难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往诣郁伽长者家。郁伽长者遥见尊者阿难来,即从座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阿难,白曰:“善来!尊者阿难!尊者阿难久不来此,愿坐此床。”尊者阿难即坐其床,郁伽长者礼尊者阿难足,却坐一面。
尊者阿难告曰:“长者知不?长者施设如是大施,与远来客食,与行人、病人、瞻病者食,常设粥食,常设饭食,供给守僧园人,常请二十众食,五日都请比丘众食,施设如是大施。复于海中有一舶船,载满货还,价直百千,一时没失。长者可止!勿复布施!长者后自当知。”
长者白曰:“尊者阿难!为是谁语?”
尊者阿难答曰:“长者!我宣比丘众语。”
长者白曰:“若尊者阿难宣比丘众语者,无所复论;若自语者,或能致大不喜。尊者阿难!若我如是舍与,如是惠施,一切财物皆悉竭尽,但使我愿满,如转轮王[199]愿。”
尊者阿难问曰:“长者云何转轮王愿?”
长者答曰:“尊者阿难!村中贫人作是念:令我于村中最富;即是彼愿。村中富人作是念:令我于邑中最富;即是彼愿。邑中富人作是念:令我于城中最富;即是彼愿。城中富人作是念:令我于城中作宗正[200];即是彼愿。城中宗正作是念:令我作国相[201];即是彼愿。国相作是念:令我作小王;即是彼愿。小王作是念:令我作转轮王;即是彼愿。转轮王作是念:令我如族姓子所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至信舍家、无家学道者,谓无上梵行讫,令我于现法中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游: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即是彼愿。尊者阿难!若我如是舍与,如是惠施,一切财物皆悉竭尽,但使我愿满,如转轮王愿。尊者阿难!我有是法。”
尊者阿难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202]!”
“复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是法。尊者阿难!我诣僧园时,若初见一比丘,便为作礼;若彼比丘经行者,我亦随经行;若彼坐者,我亦于一面坐。坐已听法,彼尊为我说法,我亦为彼尊说法;彼尊问我事,我亦问彼尊事;彼尊答我事,我亦答彼尊事。尊者阿难!我未曾忆轻慢上中下长老上尊比丘。尊者阿难!我有是法。”
尊者阿难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203]!”
“复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是法。尊者阿难!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长者!此是阿罗诃,此是向阿罗诃,此是阿那含,此是向阿那含,此是斯陀含,此是向斯陀含,此是须陀洹,此是向须陀洹,此是精进,此不精进。’尊者阿难!我施比丘众时未曾忆有分别意。尊者阿难!我有是法。”
尊者阿难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复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是法。尊者阿难!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长者!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说法,如来圣众善趣向。’我不从彼天信,不从彼欲乐,不从彼所闻,但我自有净智,知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善说法,如来圣众善趣向。尊者阿难!我有是法。”
尊者阿难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复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是法。尊者阿难!我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尊者阿难!我有是法[204]。”
尊者阿难叹曰:“长者!若有是法,甚奇!甚特!”
于是,郁伽长者白曰:“尊者阿难!愿在此食。”
尊者阿难为郁伽长者故,默然受请。郁伽长者知尊者阿难默然受已,即从座起,自行澡水,以极净美、种种丰饶食噉含消,自手斟酌,令得饱满。食讫收器,行澡水已,取一小床,别坐听法。尊者阿难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座起去。
尊者阿难所说如是,郁伽长者闻尊者阿难所说,欢喜奉行[205]!
四〇、手长者经(上)[206]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阿逻鞞伽逻,在惒林中[207]。
尔时,手[208]长者与五百大长者[209]俱,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五百长者亦礼佛足,却坐一面。
世尊告曰:“手长者!汝今有此极大众。长者!汝以何法摄此大众?”
彼时手长者白曰:“世尊!谓有四事摄[210],如世尊说,一者惠施,二者爱言,三者以利,四者等利[211]。世尊!我以此摄于大众,或以惠施,或以爱言,或以利,或以等利。”
世尊叹曰:“善哉!善哉!手长者!汝能以如法摄于大众,又以如门摄于大众,以如因缘摄于大众。手长者!若过去有沙门、梵志以如法摄大众者,彼一切即此四事摄,于中或有余。手长者!若有未来沙门、梵志以如法摄大众者,彼一切即此四事摄,于中或有余。手长者!若有现在沙门、梵志以如法摄大众者,彼一切即此四事摄,于中或有余。”
于是,世尊为手长者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默然而住。
于是,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212]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213]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尔时,三十三天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诸贤!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214]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215]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于是,毗沙门大天王[216]色像巍巍,光耀炜晔,夜将向旦,往诣手长者家,告曰:“长者!汝有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今三十三天为长者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诸贤!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是时,手长者默然不语,不观不视毗沙门大天王。所以者何?以尊重定、守护定故。
尔时,世尊于无量百千众中,咨嗟称叹手长者:“手长者有七未曾有法。彼手长者,我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我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今三十三天为彼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诸贤!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今毗沙门大天王色像巍巍,光耀炜晔,夜将向旦,诣手长者家,告曰:‘长者!汝有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今三十三天为长者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诸贤!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于是,有一比丘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往诣手长者家。手长者遥见比丘来,即从座起,叉手向比丘白曰:“尊者善来!尊者久不来此,愿坐此床。”彼时比丘即坐其床,手长者礼比丘足,却坐一面。
比丘告曰:“长者!汝有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世尊为汝于无量百千众中,咨嗟称叹手长者:‘手长者有七未曾有法。手长者我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217]起,为我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今三十三天为彼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诸贤!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
“‘于是,毗沙门大天王色像巍巍,光耀炜晔,夜将向旦,诣手长者家,告曰:长者!汝有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今三十三天为手长者集在法堂,咨嗟称叹:手长者有大善利,有大功德。所以者何?诸贤!彼手长者,佛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即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三匝而去。还归其家,到外门已,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中门、内门及入在内,若有人者,尽为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升堂敷床,结跏趺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是时,手长者默然不语,亦不观视毗沙门大天王。所以者何?以尊重定、守护定故。’”
于是,手长者白比丘曰:“尊者!是时无白衣[218]耶?”
比丘答曰:“无白衣也。”又问曰:“若有白衣者,当有何咎?”
长者答曰:“尊者!或有不信世尊语者,彼当长夜不义不忍,生极恶处,受苦无量;若有信佛语者,彼因此事故,便能尊重恭敬礼事我。尊者!我亦不欲令尔也[219]。尊者!愿在此食。”
彼比丘为手长者故,默然受请。手长者知彼比丘默然受已,即从座起,自行澡水,以极净美、种种丰饶食噉含消,自手斟酌,令得饱满。食讫收器,行澡水已,取一小床,别坐听法。彼比丘为手长者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座起去,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谓与手长者本所共论尽向佛说。
于是,世尊告诸比丘:“我以是故,称说手长者有七未曾有法。复次汝等当知,手长者复有第八未曾有法:手长者无求无欲[220]。”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21]!
四一、手长者经(下)[222]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阿逻鞞伽逻,在惒林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手长者有八未曾有法。云何为八?手长者有少欲、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223]。
“手长者有少欲者,此何因说?手长者自少欲,不欲令他知我少欲;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手长者自有慧,不欲令他知我有慧;手长者有少欲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信者,此何因说?手长者得信坚固,深著如来,信根已立,终不随外沙门、梵志,若天、魔、梵及余世间;手长者有信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惭者,此何因说?手长者常行惭耻,可惭知惭:恶不善法、秽污烦恼受诸恶报,造生死本;手长者有惭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愧者,此何因说?手长者常行羞愧,可愧知愧:恶不善法、秽污烦恼受诸恶报,造生死本;手长者有愧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精进者,此何因说?手长者常行精进,除恶不善,修诸善法,恒自起意,专一坚固,为诸善本,不舍方便;手长者有精进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念者,此何因说?手长者观内身如身,观内觉……心……法如法;手长者有念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定者,此何因说?手长者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手长者有定者,因此故说。
“手长者有慧者,此何因说?手长者修行智慧,观兴衰法,得如此智,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苦;手长者有慧者,因此故说。手长者有八未曾有法者,因此故说。”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24]!
* * *
[1]四: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有十经,初一日诵”等七字。
[2]中阿含经卷第八:此七字在高丽藏中原在“未曾有法品第四”之前。
[3]未曾有法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未曾有法经第一”等十五字。
[4]世尊: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希有未曾有法经》译作“菩萨”。
[5]迦叶佛:又作迦叶波、迦摄、迦弃佛,贤劫中人寿二万岁时出世之佛。另参见《长阿含·一·大本经》。
[6]受持:忆持。
[7]兜瑟哆天:又音译作都率天、兜术天、兜率天、兜率陀天、兜率多天、睹史多天,意译为知足天、喜足天,为六欲天之第四天。
[8]知: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希有未曾有法经》译作“有正念、有正知”。
[9]四天子:即四天王。
[10]观察诸方:此后,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希有未曾有法经》有“以说伟言:我是世界之首者,我是世界之胜者,我是世界之长者,此为最后之生,今无后有之事”。
[11]文陀罗花:又音译作曼陀罗花,意译作圆花、悦意花、适意花。
[12]白净王:又作净饭王、真净王,本经下文又作释白净,为中印度迦毗罗卫之城主、佛陀之生父,其子难陀、孙罗睺罗皆随佛陀出家。
[13]鞞舍离:又作毗耶离、毗舍离、吠舍厘,为跋耆国都城,位于中印度,在恒河北岸,为离车族集居地。
[14]哆罗树:又作多罗树,属棕榈科乔木,盛产于印度、缅甸、斯里兰卡等地。
[15]跏:高丽藏原作“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6]释摩诃男:本名摩诃男,又作摩诃南、摩诃纳、摩诃那摩,意译为大名,别称释种摩诃南、摩呵南释、释摩南,属中印度迦毗罗卫城释迦种,为佛弟子阿那律之兄。在阿那律出家后,摩诃男留下治理家事,后亦皈佛,常以汤药布施僧众。当流离王破城屠杀释迦族时,摩诃男入水舍命救族人。
[17]娑罗树:意为高远树,属龙脑香料之乔木,产于印度等热带地方。
[18]霈:大雨。
[19]跋耆:又作跋祇、婆祇、拔祇,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隔恒河在摩揭陀国之北。
[20]罗摩:人名,意为戏。
[21]阿浮:村名。
[22]寤:睡醒。
[23]郁鞞罗:村名,又作优楼频罗、沤楼频螺、乌卢频罗、乌卢频螺,意为大勇、苦行林,位于佛陀伽耶之北、尼连禅河之西,为佛陀最初出家修苦行之地。
[24]尼连然河:又音译作尼连禅那河、尼连禅河、泥连河,意译作不乐著河,为恒河支流,位于中印度摩揭陀国伽耶城的东边。
[25]阿阇惒罗尼拘类树:为榕树类。尼拘类树,又作尼拘留他、尼拘陀子、尼拘律陀、尼拘庐陀、尼拘娄陀树,意译为无节、纵广树。
[26]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未曾有法经第一竟(二千九百一十七字)”等十六字。
[27]侍者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侍者经第二(初一日诵)”等十七字。
[28]拘邻若:又作憍陈如、憍陈那、拘邻、俱邻,佛陀最初所度的五比丘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宽仁博识,善能劝化,将养圣众,不失威仪”之第一比丘。
[29]阿摄贝:又作阿湿波誓、阿说示,意译为马师、马胜,为佛陀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威容端正、行步庠序”之第一比丘。
[30]跋提释迦王:跋提,又作跋提利迦、跋提梨迦,系释迦族斛饭王之子,继承王位,后来又出家,故又称释王、释迦王。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豪族富贵、天性柔和”之第一比丘。
[31]摩诃男拘隶:摩诃男,又作摩诃南、摩诃那摩,意译为大号、大名,在《中本起经》中又作摩男拘利,为佛陀最初所度化的五比丘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速成神通,中不有悔”之第一比丘。
[32]惒破:又作婆破、跋波,为佛陀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但在《中本起经》中以“十力迦叶”取代惒破。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乘虚教化、意无荣冀”之第一比丘。
[33]耶舍:又作耶输陀、耶输伽,意译为名闻、善称,中印度波罗奈国大富长者善觉之子,后领五十友随佛陀出家。
[34]邠耨:全名音译作分耨文陀尼子、富楼那弥多罗尼子,略称富娄那、富楼那、弥多罗尼子,意译作满愿子、满慈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原为迦毗罗卫城之婆罗门,依佛陀出家后,将佛法传播至古印度西方的输卢那国。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能广说法,分别义理”之第一比丘。
[35]维摩罗:意为离垢,耶舍之友。
[36]伽惒波提:意译为牛迹,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居乐天上、不处人中”之第一比丘。
[37]须陀耶:又音译作须陀、须陀那、苏陀夷,意为共起。
[38]阿那律陀:又作阿㝹律陀、阿㝹楼陀、阿那律,意为无障、离障,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迦毗罗卫城之释氏,佛陀的堂弟。他出家之初,曾在听佛陀说法时睡着,受佛陀呵责后,发誓彻夜不眠、精勤修道,而使肉眼败坏几乎失明,但后来又证得天眼通,能见十方,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天眼第一”。
[39]难提:据《经律异相》卷十九中说难提比丘心常念定,故又称禅难提。佛陀赞誉他“乞食耐辱,不避寒暑”。
[40]金毗罗:出身释迦族。佛陀赞誉他“独处静坐,专意念道”。
[41]隶婆哆:又作离婆多、离曰、丽越、离越、离越哆,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坐禅入定、心不错乱”之第一比丘。
[42]揵:高丽藏原作“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43]大迦叶:又作摩诃迦叶、大迦叶波、大迦摄,略作迦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佛陀曾让与半座、授与粪扫衣、般涅槃前嘱予佛法,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十二头陀,难得之行”之第一比丘。
[44]大拘絺罗:又作摩诃拘絺罗,意为大膝,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为舍利弗之舅,人称长爪梵志。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四辩才,触难答对”之第一比丘。
[45]大周那:比丘名,意为大妙义。《杂阿含经》又译作大纯陀、纯陀,《长阿含经》译作周那,《中阿含经》译作摩诃周那、大周那、周那,《增一阿含经》译作大均头、均头。本为摩揭陀国婆罗门种姓,后为舍利弗之弟子。
[46]大迦旃延:又作摩诃迦多衍那、摩诃迦旃延,意为大剪剔种男,为西印度阿槃提国人。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善分别义,敷演道教”之第一比丘。
[47]邠耨加㝹写:又作邠耨加菟褭,意为厚福德。
[48]耶舍行筹:长老名,又作耶舍舍罗迦毗诃利,《翻梵语》卷第二说意为“名闻筹寺”。耶舍,意为名闻。舍罗迦,意为筹。
[49]叶屋:以沙罗树叶铺设而成之临时屋舍。
[50]垂讫:快到终了。
[51]可非不可:意谓愿意瞻视、非不愿意瞻视。
[52]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3]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本经前文改。本经下文同。
[54]耶舍:此处指耶舍行筹长老。
[55]如其像定:又作如像三昧、如其像三昧正受、如其像如意定、如其像如意足,即如所缘之像那样而入禅定。《中阿含·三六·地动经》有文“共坐定已,如彼色像,我色像亦然”。
[56]王:此字后,宋、元、明三种藏经有一“有”字。
[57]傲:高丽藏原作“发”,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58]优昙钵花:又音译作乌昙钵罗花、忧昙波花、邬昙钵罗花、优昙花,略称昙花,另意译作灵瑞花,产于喜马拉雅山山麓及锡兰等处,据说几千年才开花一次,开时仅一现。
[59]时时出世:意谓经历长久之时(方才)出于世间。
[60]瞿昙:又音译作乔答摩,为释迦族之族姓,外道常以此姓称呼佛陀,但此处指同为释迦族出身之阿难。
[61]优婆塞:又音译作伊蒲塞,意译为清信士、近事男,指受佛教三皈五戒之在家男子。
[62]优婆私:又音译作优婆斯、优婆夷,意译为清信女、近事女,指受佛教三皈五戒之在家女子。
[63]异学:即外道。
[64]梵志:婆罗门之意译,因志求来世生于梵天,故称。
[65]他心智:即他心通,能知他人心意而无障碍,六通之一。
[66]一过:指阿难劝请佛陀度女人出家,据说因此佛陀正法减寿五百年。
[67]我从如来受持八万法聚,初不见从他人受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小部·长老偈经·一〇二四》作“由佛得法门,八万有二千,由比丘所得,亦有二千数,八万四千门,我等须护持”。
[68]学人:又作学、有学、学地,指声闻四果四向之前七者,因尚处于修道位、未达究竟位故。
[69]尊:此字前,高丽藏原有“尊者舍梨子复语曰:‘贤者阿难!我不问汝学以无学,我但问汝奉侍佛来二十五年,汝颇忆有起欲心耶’”等四十字,因与前后文重复,故删去。
[70]无学:又作无学人,指学修圆满、已无需额外的学修之圣者,即阿罗汉。
[71]优哆逻僧:又音译作郁多罗僧,意译作上衣、七衣,佛教三衣之一,出家人入众时所着衣。
[72]僧伽梨:又作重衣、大衣,因其割截条数达九条以上,故又称杂碎衣,为佛教受具足戒者的三衣之一。
[73]拘尸那竭:又音译作鸠尸那竭、拘尸那揭罗、拘尸那伽罗、拘夷那竭、俱尸那、拘尸那、拘尸、瞿师罗,意译作上茅、香茅,位于中印度,系末罗种族之领土。
[74]住惒跋单力士娑罗林中:《长阿含·二·游行经》译作“向本生处末罗双树间”。惒跋单,意为本地、本生处。力士,音译为末罗。
[75]双娑罗树:又意译作坚固双树,指两棵坚固(音译为娑罗)树,其下之树根与其上之枝叶皆交错在一起,故称双树。娑罗,意为高远,早期误译为坚固,属龙脑香料之乔木,产于印度等热带地方。
[76]拂:即拂尘、拂子,用来驱赶蚊蝇。
[77]抆:擦。
[78]转轮圣王:又作转轮王,拥有七宝,具足四德,统一四洲,正法治世。
[79]法: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80]金刚:地名,为跋耆族居住地。
[81]金刚子:又作跋耆子、婆耆子、孙陀罗难陀跋耆子。
[82]瞿昙:此处指阿难。
[83]息迹:指灭苦之道。
[84]阿罗诃:又音译作阿罗汉,意译为应、应供,为声闻之极果。
[85]跏:高丽藏原作“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86]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侍者经第二竟(四千三百九十九字)”等十四字。
[87]薄拘罗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薄拘罗经第三〈初一日诵)”等十八字。
[88]薄拘罗:又音译作婆拘罗、波拘卢,意译作重姓、善容。出家之后,少欲知足,常乐闲静,乃至不说一法,毕生无病苦,世寿一六〇,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寿命极长,终不中夭”、“常乐闲居,不处众中”之第一比丘。
[89]迦:高丽藏原作“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90]有一异学: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薄拘罗经》说其名为“阿支罗迦叶”,此次与薄拘罗晤面后即生起信心,随即出家并很快证阿罗汉果。
[91]正法律:指佛陀之教法。
[92]相:依本经前文及文意,应作“想”。本经下文同。
[93]倩:请、央求。
[94]未曾超越乞食:又作次第乞食、不越次第乞食,指不挑选施主、挨家挨户沿门乞食,或至钵满为止。
[95]大家:富贵人家。
[96]坊:宋、元、明三种藏经作“房”。
[97]白衣:佛典中通常指在家信徒,盖依古印度习惯,比丘衣黄,居士衣白。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薄拘罗经》译作“妇人”。
[98]四句颂:又译作四句偈,音译作室路迦、首卢迦,为古印度计算经论之单位,以四句偈子、共约三十二字为一室路迦。
[99]诃梨勒:果名,意为天主持来,古印度常用的一种药果,功用很多。
[100]倚……倚:高丽藏原均作“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01]我于三日夜中得三达证: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四·薄拘罗经》译作“七日间,我有惑而食得土地之团食,而第八日智生”。得三达证,即证得三达。三达,又作三明、三明达、三达智,即一者宿住智证明,能知有情过去世;二者死生智证明,能知有情将来世;三者漏尽智证明,能知自他漏尽解脱。
[102]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薄拘罗经第三竟(九百八十字)”等十二字。
[103]阿修罗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阿修罗经第四(初一日诵)”等十八字。
[104]鞞兰若:村名,意为不染、不著。
[105]黄芦:树名,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曼陀罗树”。
[106]婆罗逻阿修罗王:婆罗逻,阿修罗王之名,又作波呵罗、波罗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波呵罗”。阿修罗,又音译作阿素罗、阿须伦,意译为不端正,为六道之一,男丑女艳,生性好斗,常与天人争战。
[107]牟梨遮阿修罗子:《增一阿含·八难品·第四经》译作“牟提轮天子”。
[108]我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均调转上,以成于岸,其水常满,未曾流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大海者渐渐趣向、渐渐倾向、渐渐临入,而无有忽然险峻”、“大海有常法不超岸”等二未曾有法。
[109]我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世间之诸流水,流入大海,是故,即使天雨流入于大海亦不知有增减”。
[110]璝:古同“瑰”。
[111]水精:又作颇梨,即水晶。
[112]真珠:即珍珠。
[113]琥:高丽藏原作“虎”,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14]我大海中多有珍宝,无量璝异,种种珍琦,充满其中……赤石、琁珠:《增一阿含·八难品·第四经》译作“大海之中出若干种珍宝:砗磲、玛瑙、真珠、琥珀、水精、琉璃”、“大海之中,下有金沙,又有须弥山,四宝所成”等二未曾有法。
[115]乾塔惒:又音译作揵塔惒、乾闼婆,意译为食香、香阴,以香气为食,为天上的伎乐神,八部众之一。
[116]罗剎:又音译作罗刹娑、罗叉娑,意译为可畏、速疾鬼,为食人血肉之恶鬼。
[117]鱼摩竭:又作摩竭鱼、摩伽罗鱼,即鲸鱼。
[118]鼍:鳄鱼。
[119]婆留泥:又作婆留尼、婆留耆,指海蛇。《摩诃僧祇律》卷三十四说为一龙王之名。
[120]帝麑、帝麑伽罗、提帝麑伽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提麑鱼、提麑耆罗鱼、提觉提麑耆罗鱼”。帝麑,一种大鱼。帝麑伽罗,一种大身鱼,能吞舟。提帝麑伽罗,一种巨大身鱼,能吞大舟。
[121]我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身皆居海中:《增一阿含·八难品·第四经》译作“大海鬼神所居,有形之类无不在大海中者”、“大海之中皆容极大之形,百由旬形,乃至七千由旬形,亦不逼迮”等二未曾有法。
[122]一曰恒伽,二曰摇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罗婆提,五曰摩企:此为古印度五大河,参见《杂阿含·八四一经》注释。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恒河、夜摩那河、阿夷罗跋提河、舍劳浮河、摩企河”。
[123]渐作渐学,渐尽渐教: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渐渐有学、渐渐有所作、渐渐有道,而无有忽然了知通达”。
[124]如大海潮,未曾失时: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譬如于大海有常法不超岸”。
[125]复次,婆罗逻!如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波呵罗!譬如世间之诸流,流入大海,是故,即使天雨流入大海亦不知有增减。是故,波呵罗!若众多之比丘,亦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即使于无余涅槃界亦不知有增减”。
[126]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此法与律,是一味之解脱味”。
[127]四念处:又作四念住,指心念应作意的四种地方,即观身如身、观受如受、观心如心、观法如法。另参见《中阿含·九八·念处经》。
[128]四正断:又作四正勤、四意断、四断,指已生恶法令断、未生恶法令不起、未生善法令生、已生善法令增广。断,乃“勤”之误译。另参见《杂阿含·八七七、八七八、八七九经》。
[129]四如意足:又作四神足,即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心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勤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观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因欲、勤、心、观等四种三摩地是成就如意神通的足处(即近因),故名为四神足。另参见《杂阿含·五六一经》。
[130]五根:指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等五者。根,为能生义、增上义。另参见《杂阿含·六四七经》。
[131]五力:指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等五者。力,相对于“根”,有不动义、破恶义,另参见《杂阿含·六七五经》。
[132]七觉支:又作七觉分、七菩提支、七菩提分,即念觉分、择法觉分、精进觉分、喜觉分、轻安觉分、定觉分、舍觉分等七者。
[133]八支圣道:又作八正道、八圣道,指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等八者。另参见《杂阿含·七八四经》或《中阿含·一八九·圣道经》。
[134]彼虽随在圣众之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内心腐烂、漏泄,等同于尘介者,则僧伽与此不共住,速疾集会举此,若彼即使坐于比丘众之中”。随,高丽藏原作“堕”,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35]剎利种……梵志种、居士种、工师种: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波呵罗》译作“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之四姓”。
[136]不如千倍万倍:依本经前后文意,应作“不如(如来八未曾有法之)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13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阿修罗经第四竟(二千三百六十二字)中阿含经卷第八(一万六百五十八字)(初一日诵)”等三十四字。
[138]地动经:高丽藏原作“未曾有法品地动经第五(初一日诵)”等十四字。
[139]金刚国:即跋耆国,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隔恒河在摩揭陀国之北。
[140]曰地:跋耆之另外音译。
[141]三: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地震》、《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二·大般涅槃经》与《增一阿含·八难品·第五经》均作“八”。
[142]护比丘天:意谓保护比丘之天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地震》译作“或有大神通大威力之天人”。
[143]如是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应作“如是,梵志众、居士众、沙门众亦复如是”。
[144]四王天……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哆天、化乐天、他化乐天:又分别作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陀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合称六欲天,皆属欲界有情。参见《中阿含·八·七日经》注释。
[145]梵身天、梵富楼天:又分别作梵众天、梵辅天,与大梵天一起合称为色界初禅三天。
[146]少光天、无量光天、晃昱天:以上为色界二禅三天。晃昱天,又作光音天。
[147]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以上为色界三禅三天。
[148]无罣碍天、受福天、果实天:又分别作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为色界四禅三天。
[149]无烦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色究竟天:以上为五净居天。
[150]行:此字后高丽蒇原有“地动经第五竟(一千二百三十三字)”等十四字。
[151]瞻波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瞻波经第六(初一日诵)”等十七字。
[152]瞻波:又作瞻婆、占波,本为树名,为鸯伽国都城。
[153]恒伽池:又作揭伽池、竭伽池、伽伽池、伽伽罗池,乃一莲池。
[154]从解脱:又作别解脱、波罗提木叉律仪。
[155]初夜:古印度人将一夜等分为初中后三个时段,分别称为初夜、中夜、后夜,初夜相当于傍晚六时至晚十时。
[156]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碛砂藏改。本经下文同。
[157]一比丘: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作“具寿阿难”。
[158]明出不久:应作“不久明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日出黎明之时”,《佛说瞻婆比丘经》译作“后明星欲出,不久当明星出”。
[159]于此众中,有一比丘已为不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众会不净”,《增一阿含·十不善品·第二经》译作“众中不净者,故不说戒”。
[160]揵:高丽藏原作“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61]我宁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他心之智,观察众心: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以心观察一切诸比丘心而作意”。
[162]有一比丘:《增一阿含·十不善品·第二经》译作“马师、满宿二比丘”。
[163]如彼大海,从下至上,周回渐广……渐尽渐教: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譬如大海渐渐趣向、渐渐倾向、渐渐临入,而无有忽然险峻。如是,诸比丘!于此法与律,则渐渐有学、渐渐有所作、渐渐有道,而无有忽然了知通达”。
[164]如大海潮,未曾失时: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譬如于大海有常法不超岸”。
[165]复次,大目揵连!如大海水,甚深无底,极广无边。大目揵连!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中无此项。
[166]我正法律亦复如是,无欲为味,觉味、息味及道味: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此法与律是一味之解脱味”。
[167]璝:古同“瑰”。
[168]琦:高丽藏原作“奇”,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69]车:为海中之大贝。宋、元、明三种藏经作“螺璧”。
[170]琥:高丽藏原作“虎”,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71]阿修罗、乾沓惒、罗剎……提帝麑伽罗:见《中阿含·三五·阿修罗经》注释。
[172]彼虽随在圣众之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内心腐烂、漏泄,等同于尘介者,则僧伽与此不共住,当速疾集会举此。若彼即使坐于诸比丘中”。
[173]轴:高丽藏原作“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74]复次,大目揵连!如彼大海阎浮洲中有五大河……是谓我正法律中未曾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布萨》译作“诸比丘!譬如有诸大河流,谓恒河、夜摩那河、阿夷罗跋提河、舍劳浮河、摩企河,此等若到大海,则弃前名唯号大海。如是,诸比丘!有刹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之四姓,彼等若于如来所说之法与律,出家而为出家者,则弃前名唯号沙门释子。诸比丘!有剎帝利、婆罗门、吠舍、首陀罗之四姓,彼等若于如来所说之法与律,出家而为出家者,则弃前名唯号沙门释子。诸比丘!此为此法与律,第四希有、未曾有法,见此而诸比丘乐此法与律。诸比丘!譬如世间之诸水流,流入大海,是故,天雨流入大海亦不知有增减。如是,诸比丘!若众多之比丘,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即使于无余涅槃界亦不知有增减。诸比丘!若众多之比丘,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即使于无余涅槃界亦不知有增减。诸比丘!此为此法与律,第五之希有、未曾有法,见此而诸比丘乐此法、律”。
[17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瞻波经第六竟(一千八百一十四字)”等十四字。
[176]郁伽长者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七(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177]鞞舍离:又作毗耶离、毗舍离、吠舍厘,乃跋耆国都城,位于中印度,在恒河北岸,为离车族集居地。
[178]大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林之重阁讲堂”。
[179]郁伽:长者名,意为威德。
[180]女妓:应作“女伎”。
[181]端正法:谓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人天善法。
[182]正法要:又作正要,谓四圣谛,即解脱道。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诸佛本真之说法”。
[183]集:高丽藏原作“习”,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84]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85]梵行:意谓清净行,此处指完全远离淫欲行。
[186]诸妇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作“四位年轻之夫人”。
[187]嫁:此处指改嫁。
[188]长者:高丽藏原无此二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89]世尊初不说异,然我不知世尊为何因说: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我不了知世尊所说,成就如何八种希有、未曾有之法”。
[190]复次,尊者!我诣众园时,若初见一比丘,便为作礼……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侍于比丘时,是恭敬而侍,非不恭敬。大德!若具寿为我说法,则恭敬而听,非不恭敬;若具寿不为我说法,则我为彼说法。大德!此为我第五种之希有、未曾有法”。众园,又音译作僧伽蓝、僧伽蓝摩,意为僧园,即今之丛林、寺院。
[191]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天住虚空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我请僧伽之时,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某甲比丘乃俱分解脱者,某甲是慧解脱者,某甲是身证者,某甲是见至者,某甲是信解者,某甲是随法[行]者,某甲是随[信]行者,某甲是具戒者、是善法者,某甲是破戒者、是恶法者。’大德!复次,我供养僧伽之时,如是无有‘与彼少、与彼多’生心。大德!此为我第六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另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郁伽(二)》均有“大德!复次,我家之财富,与具戒者、善法者,不分彼此而受用。大德!此为我第四种之希有、未曾有法”。
[192]复次,尊者!我在比丘众行布施时,有天住虚空中而告我曰……尊者!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一)》译作“大德!复次,诸天非少来我处而告谓:‘居士!世尊说善法。’如是而言已,大德!我向彼诸天言:‘诸天!无论有无汝等之所言,世尊皆说善法。’大德!然而,我心不高慢而作:‘诸天来我处,我与诸天相俱谈论。’大德!此为我第七种之希有、未曾有法”。如来圣众,《增一阿含·三宝品·第四经》中佛说“所谓圣众者,四双八辈、十二贤圣,此是如来圣众”。
[193]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我见此五,无一不尽,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应作“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令缚我还此世间、入于胎中,我见此五无一不尽”。
[194]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郁伽长者经第七竟(二千三百二十九字)”等十六字。
[195]郁伽长者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郁伽长者经第八(初一日诵)”等十九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196]直:通“值”。
[197]能:高丽藏原作“欲”,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98]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199]转轮王:又作转轮圣王,拥有七宝(轮、象、马、珠、女、居士、主兵臣),具足四德(长寿、无疾病、容貌出色、君臣爱敬),身具三十二相;正法治世,轮宝飞转时,所到之处四方皆服。
[200]宗正:官名,掌管王室亲族的事务。
[201]国相:古时辅政之大臣。
[202]特:高丽藏原作“持”,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03]特:高丽藏原作“持”,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04]复次,尊者阿难!我不但有是法。尊者阿难!我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禅成就游。尊者阿难!我有是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郁伽(二)》译作“大德!复次,若我欲比世尊之前命终,世尊欲记别于我者,非希有,谓:‘无有结之能缠,令象村之郁伽居士还归此世。’大德!此为我第八种之希有、未曾有法”。本经郁伽长者自说之希有法,参见《中阿含·三八·郁伽长者经(上)》注释。
[20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郁伽长者经第八竟(一千七百四十八字)”等十六字。
[206]手长者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九(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07]阿逻鞞伽逻,在惒林中: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译作“阿罗鞞(城中的)阿伽罗婆制底”。制底,佛塔之音译。
[208]手:长者之名,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音译作“呵哆”。
[209]大长者: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二)》译作“优婆塞”。
[210]四事摄:又作四摄法、四摄事、四事摄法。
[211]惠施……爱言……以利……等利:新译分别作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另参见《杂阿含·六六八经》。
[212]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13]跏:高丽藏原作“加”,今依大正藏改。
[214]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15]跏:高丽藏原作“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16]毗沙门大天王:又意译为多闻天王,四大天王之一,住在须弥山北部,主管夜叉,为佛教的护法神,亦被一般佛教徒视为财神或福神。
[217]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本经前文改。本经下文同。
[218]白衣:佛教典籍中用来称呼在家人。
[219]尊者!或有不信世尊语者,彼当长夜不义不忍……尊者!我亦不欲令尔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译作“大德!其时,无有白衣之在家人,是善”。
[220]无求无欲: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译作“少欲”。
[221]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手长者经第九竟(二千六百五十八字)”等十五字。
[222]手长者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未曾有法品手长者经第十(初一日诵)”等十八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23]少欲、有信、有惭、有愧、有精进、有念、有定、有慧:此八法在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呵哆(一)》作信、戒、惭、愧、多闻、舍、慧、少欲。
[224]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手长者经第十竟(四百七十三字)中阿含经卷第九(一万二千八十八字)中阿含未曾有法品第四竟(一万九百四十六字)(初一日诵)”等五十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