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相应品第五[1]
何义不思念惭二，戒敬各二及本际，
二食尽智说涅槃，弥醯即为比丘说。
中阿含经卷第十[2]
四二、何义经[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阿难则于晡时从燕坐起，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持戒[4]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持戒者，令不悔义[5]。阿难！若有持戒者，便得不悔。”
复问：“世尊！不悔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不悔者，令欢悦[6]义。阿难！若有不悔者，便得欢悦。”
复问：“世尊！欢悦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欢悦者，令喜[7]义。阿难！若有欢悦者，便得喜。”
复问：“世尊！喜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喜者，令止义。阿难！若有喜者，便得止身[8]。”
复问：“世尊！止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止者，令乐[9]义。阿难！若有止者，便得觉乐。”
复问：“世尊！乐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乐者，令定义。阿难！若有乐者，便得定心。”
复问：“世尊！定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定者，令见如实、知如真[10]义。阿难！若有定者，便得见如实、知如真。”
复问：“世尊！见如实、知如真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见如实、知如真者，令厌[11]义。阿难！若有见如实、知如真者，便得厌。”
复问：“世尊！厌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厌者，令无欲义。阿难！若有厌者，便得无欲。”
复问：“世尊！无欲为何义？”
世尊答曰：“阿难！无欲者，令解脱义。阿难！若有无欲者，便得解脱一切淫、怒[12]、痴。是为，阿难！因持戒便得不悔，因不悔便得欢悦，因欢悦便得喜，因喜便得止，因止便得乐，因乐便得定。阿难！多闻圣弟子因定便得见如实、知如真，因见如实、知如真，便得厌，因厌便得无欲，因无欲便得解脱，因解脱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阿难！是为法法相益，法法相因，如是此戒趣至第一，谓度此岸、得至彼岸。”
佛说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3]！
四三、不思经[14]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曰：“阿难！持戒者不应思：令我不悔。阿难！但法自然[15]，持戒者便得不悔。阿难！有不悔者不应思：令我欢悦。阿难！但法自然，有不悔者便得欢悦。阿难！有欢悦者不应思：令我喜。阿难！但法自然，有欢悦者便得喜。阿难！有喜者不应思：令我止。阿难！但法自然，有喜者便得止身[16]。阿难！有止者不应思：令我乐。阿难！但法自然，有止者便得觉乐。阿难！有乐者不应思：令我定。阿难！但法自然，有乐者便得定心。阿难！有定者不应思：令我见如实、知如真。阿难！但法自然，有定者便得见如实、知如真。阿难！有见如实、知如真者不应思：令我厌。阿难！但法自然，有见如实、知如真者便得厌。阿难！有厌者不应思：令我无欲。阿难！但法自然，有厌者便得无欲。阿难！有无欲者不应思：令我解脱。阿难！但法自然，有无欲者便得解脱一切淫、怒、痴。
“阿难！是为因持戒便得不悔，因不悔便得欢悦，因欢悦便得喜，因喜便得止，因止便得乐，因乐便得定心。阿难！多闻圣弟子有定心者便见如实、知如真，因见如实、知如真便得厌，因厌便得无欲，因无欲便得解脱，因解脱便知解脱：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阿难！是为法法相益，法法相因，如是此戒趣至第一，谓度此岸，得至彼岸[17]。”
佛说如是，尊者阿难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18]！
四四、念经[19]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多忘无正智，便害正念正智；若无正念正智，便害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若比丘不多忘有正智，便习正念正智；若有正念正智，便习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0]！
四五、惭愧经（上）[21]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无惭无愧，便害爱恭敬；若无爱恭敬，便害其信；若无其信，便害正思惟；若无正思惟，便害正念正智；若无正念正智，便害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若比丘有惭有愧，便习爱恭敬，若有爱恭敬，便习其信；若有其信，便习正思惟；若有正思惟，便习正念正智；若有正念正智，便习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2]！
四六、惭愧经（下）[2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舍梨子告诸比丘：“诸贤！若比丘无惭无愧，便害爱恭敬；若无爱恭敬，便害其信；若无其信，便害正思惟；若无正思惟，便害正念正智；若无正念正智，便害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诸贤！犹如有树，若害外皮，则内皮不成；内皮不成，则茎、干、心[24]、节、枝、叶、华、实皆不得成。诸贤！当知比丘亦复如是，若无惭无愧，便害爱恭敬；若无爱恭敬，便害其信；若无其信，便害正思惟；若无正思惟，便害正念正智；若无正念正智，便害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
“诸贤！若比丘有惭有愧，便习爱恭敬；若有爱恭敬，便习其信；若有其信，便习正思惟；若有正思惟，便习正念正智；若有正念正智，便习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诸贤！犹如有树，不害外皮，则内皮得成；内皮得成，则茎、干、心、节、枝、叶、华、实皆得成就。诸贤！当知比丘亦复如是，若有惭有愧，便习爱恭敬；若有爱恭敬，便习其信；若有其信，便习正思惟；若有正思惟，便习正念正智；若有正念正智，便习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
尊者舍梨子所说如是，彼诸比丘闻尊者舍梨子所说，欢喜奉行[25]！
四七、戒经（上）[26]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犯戒，便害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若比丘持戒，便习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27]！
四八、戒经（下）[2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尊者舍梨子告诸比丘：“诸贤！若比丘犯戒，便害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诸贤！犹如有树，若害根者，则茎、干、心、节、枝、叶、华、实皆不得成。诸贤！当知比丘亦复如是，若有犯戒，便害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无解脱，便害涅槃。
“诸贤！若比丘持戒，便习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诸贤！犹如有树，若不害根者，则茎、干、心、节、枝、叶、华、实皆得成就。诸贤！当知比丘亦复如是，若有持戒，便习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涅槃。”
尊者舍梨子所说如是，彼诸比丘闻尊者舍梨子所说，欢喜奉行[29]！
四九、恭敬经（上）[30]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比丘当行恭敬及善观、敬重诸梵行人。若比丘不行恭敬、不善观、不敬重诸梵行[31]已，具威仪法[32]者，必无是处；不具威仪法已，具学法[33]者，必无是处；不具学法已，具戒身者，必无是处；不具戒身已，具定身者，必无是处；不具定身已，具慧身者，必无是处；不具慧身已，具解脱身者，必无是处；不具解脱身已，具解脱知见身[34]者，必无是处；不具解脱知见身已，具涅槃者，必无是处。
“若比丘行恭敬及善观、敬重诸梵行已，具威仪法者，必有是处；具威仪法已，具学法者，必有是处；具学法已，具戒身者，必有是处；具戒身已，具定身者，必有是处；具定身已，具慧身者，必有是处；具慧身已，具解脱身者，必有是处；具解脱身已，具解脱知见身者，必有是处；具解脱知见身已，具涅槃者，必有是处。”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佛闻所说，欢喜奉行[35]！
五〇、恭敬经（下）[36]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比丘当行恭敬及善观、敬重诸梵行人。若比丘不行恭敬、不善观、不敬重诸梵行已，具威仪法者，必无是处；不具威仪法已，具学法者，必无是处；不具学法已，护[37]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不具解脱已，具涅槃者，必无是处。
“若比丘行恭敬及善观、敬重诸梵行已，具威仪法者，必有是处；具威仪法已，具学法者，必有是处；具学法已，具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具解脱已，具涅槃者，必有是处。”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38]！
五一、本际经[39]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爱[40]者，其本际[41]不可知：本无有爱，然今生有爱[42]。便可得知：所因有爱[43]。有爱者，则有习、非无习[44]，何谓有爱习？答曰：无明为习。无明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无明习？答曰：五盖[45]为习。五盖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五盖习？答曰：三恶行[46]为习。三恶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三恶行习？答曰：不护诸根为习。不护诸根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护诸根习？答曰：不正念、不正智[47]为习。不正念、不正智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正念、不正智习？答曰：不正思惟[48]为习。不正思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正思惟习？答曰：不信为习。不信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信习？答曰：闻恶法为习。闻恶法亦有习、非无习，何谓闻恶法习？答曰：亲近恶知识为习。亲近恶知识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亲近恶知识习？答曰：恶人为习[49]。
“是为具恶人已，便具亲近恶知识；具亲近恶知识已，便具闻恶法；具闻恶法已，便具生不信；具生不信已，便具不正思惟；具不正思惟已，便具不正念、不正智；具不正念、不正智已，便具不护诸根；具不护诸根已，便具三恶行；具三恶行已，便具五盖；具五盖已，便具无明；具无明已，便具有爱。如是此有爱展转具成。
“明[50]、解脱[51]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明、解脱习？答曰：七觉支为习。七觉支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七觉支习？答曰：四念处为习。四念处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四念处习？答曰：三妙行[52]为习。三妙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三妙行习？答曰：护诸根为习。护诸根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护诸根习？答曰：正念、正智[53]为习。正念、正智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念、正智习？答曰：正思惟[54]为习。正思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思惟习？答曰：信为习。信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信习？答曰：闻善法为习。闻善法亦有习、非无习，何谓闻善法习？答曰：亲近善知识为习。亲近善知识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亲近善知识习？答曰：善人为习[55]。
“是为具善人已，便具亲近善知识；具亲近善知识已，便具闻善法；具闻善法已，便具生信；具生信已，便具正思惟；具正思惟已，便具正念、正智；具正念、正智已，便具护诸根；具护诸根已，便具三妙行；具三妙行已，便具四念处；具四念处已，便具七觉支；具七觉支已，便具明、解脱。如是此明、解脱展转具成。”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56]！
五二、食经（上）[57]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爱者，其本际不可知：本无有爱，然今生有爱[58]。便可得知：所因有爱[59]。有爱者，则有食[60]、非无食，何谓有爱食？答曰：无明为食。无明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无明食？答曰：五盖为食。五盖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五盖食？答曰：三恶行为食。三恶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恶行食？答曰：不护诸根为食。不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护诸根食？答曰：不正念、不正智[61]为食。不正念、不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念、不正智食？答曰：不正思惟[62]为食。不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思惟食？答曰：不信为食。不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信食？答曰：闻恶法为食。闻恶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恶法食？答曰：亲近恶知识为食。亲近恶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恶知识食？答曰：恶人为食[63]。
“是为具恶人已，便具亲近恶知识；具亲近恶知识已，便具闻恶法；具闻恶法已，便具生不信；具生不信已，便具不正思惟；具不正思惟已，便具不正念、不正智；具不正念、不正智已，便具不护诸根；具不护诸根已，便具三恶行；具三恶行已，便具五盖；具五盖已，便具无明；具无明已，便具有爱。如是此有爱展转具成。
“大海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海食？答曰：大河为食。大河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河食？答曰：小河为食。小河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小河食？答曰：大川为食。大川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川食？答曰：小川为食。小川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小川食？答曰：山岩溪涧、平泽为食。’山岩溪涧、平泽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山岩溪涧、平泽食？答曰：雨为食。有时大雨，大雨已，则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已，则小川满；小川满已，则大川满；大川满已，则小河满；小河满已，则大河满；大河满已，则大海满。如是彼大海展转成满。
“如是有爱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有爱食？答曰：无明为食。无明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无明食？答曰：五盖为食。五盖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五盖食？答曰：三恶行为食。三恶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恶行食？答曰：不护诸根为食。不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护诸根食？答曰：不正念、不正智为食。不正念、不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念、不正智食？答曰：不正思惟为食。不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思惟食？答曰：不信为食。不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信食？答曰：闻恶法为食。闻恶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恶法食？答曰：亲近恶知识为食。亲近恶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恶知识食？答曰：恶人为食。
“是为具恶人已，便具亲近恶知识；具亲近恶知识已，便具闻恶法；具闻恶法已，便具生不信；具生不信已，便具不正思惟；具不正思惟已，便具不正念、不正智；具不正念、不正智已，便具不护诸根；具不护诸根已，便具三恶行；具三恶行已，便具五盖；具五盖已，便具无明；具无明已，便具有爱。如是此有爱展转具成。
“明、解脱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明、解脱食？答曰：七觉支为食。七觉支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七觉支食？答曰：四念处为食。四念处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四念处食？答曰：三妙行为食。三妙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妙行食？答曰：护诸根为食。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护诸根食？答曰：正念、正智为食。正念、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念、正智食？答曰：正思惟为食。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思惟食？答曰：信为食。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信食？答曰：闻善法为食。闻善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善法食？答曰：亲近善知识为食。亲近善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善知识食？答曰：善人为食[64]。
“是为具善人已，便具亲近善知识；具亲近善知识已，便具闻善法；具闻善法已，便具生信；具生信已，便具正思惟；具正思惟已，便具正念、正智；具正念、正智已，便具护诸根；具护诸根已，便具三妙行；具三妙行已，便具四念处；具四念处已，便具七觉支；具七觉支已，便具明、解脱。如是此明、解脱展转具成。
“大海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海食？答曰：大河为食。大河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河食？答曰：小河为食。小河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小河食？答曰：大川为食。大川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川食？答曰：小川为食。小川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小川食？答曰：山岩溪涧、平泽为食。山岩溪涧、平泽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山岩溪涧、平泽食？答曰：雨为食。有时大雨，大雨已，则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已，则小川满；小川满已，则大川满；大川满已，则小河满；小河满已，则大河满；大河满已，则大海满。如是彼大海展转成满。
“如是明、解脱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明、解脱食？答曰：七觉支为食。七觉支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七觉支食？答曰：四念处为食。四念处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四念处食？答曰：三妙行为食。三妙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妙行食？答曰：护诸根为食。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护诸根食？答曰：正念、正智为食。正念、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念、正智食？答曰：正思惟为食。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思惟食？答曰：信为食。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信食？答曰：闻善法为食。闻善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善法食？答曰：亲近善知识为食。亲近善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善知识食？答曰：善人为食。
“是为具善人已，便具亲近善知识；具亲近善知识已，便具闻善法；具闻善法已，便具生信；具生信已，便具正思惟；具正思惟已，便具正念、正智；具正念、正智已，便具护诸根；具护诸根已，便具三妙行；具三妙行已，便具四念处；具四念处已，便具七觉支；具七觉支已，便具明、解脱。如是此明、解脱展转具成。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65]！
五三、食经（下）[66]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爱者，其本际不可知：本无有爱，然今生有爱。便可得知：所因有爱。有爱者，则有食、非无食，何谓有爱食？答曰：无明为食。无明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无明食？答曰：五盖为食。五盖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五盖食？答曰：三恶行为食。三恶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恶行食？答曰：不护诸根为食。不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护诸根食？答曰：不正念、不正智为食。不正念、不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念、不正智食？答曰：不正思惟为食。不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正思惟食？答曰：不信为食。不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不信食？答曰：闻恶法为食。闻恶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恶法食？答曰：亲近恶知识为食。亲近恶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恶知识食？答曰：恶人为食。
“大海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海食？答曰：雨为食。有时大雨，大雨已，则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已，则小川满；小川满已，则大川满；大川满已，则小河满；小河满已，则大河满；大河满已，则大海满。如是彼大海展转成满。
“如是具恶人已，便具亲近恶知识；具亲近恶知识已，便具闻恶法；具闻恶法已，便具生不信；具生不信已，便具不正思惟；具不正思惟已，便具不正念、不正智；具不正念、不正智已，便具不护诸根；具不护诸根已，便具三恶行；具三恶行已，便具五盖；具五盖已，便具无明；具无明已，便具有爱。如是此有爱展转具成。
“明、解脱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明、解脱食？答曰：七觉支为食。七觉支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七觉支食？答曰：四念处为食。四念处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四念处食？答曰：三妙行为食。三妙行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三妙行食？答曰：护诸根为食。护诸根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护诸根食？答曰：正念、正智为食。正念、正智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念、正智食？答曰：正思惟为食。正思惟亦有食、非无食，何谓正思惟食？答曰：信为食。信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信食？答曰：闻善法为食。闻善法亦有食、非无食，何谓闻善法食？答曰：亲近善知识为食。亲近善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善知识食？答曰：善人为食。
“大海亦有食、非无食，何谓大海食？答曰：雨为食。有时大雨，大雨已，则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山岩溪涧、平泽水满已，则小川满；小川满已，则大川满；大川满已，则小河满；小河满已，则大河满；大河满已，则大海满。如是彼大海展转成满。
“如是善人具已，便具亲近善知识；具亲近善知识已，便具闻善法；具闻善法已，便具生信；具生信已，便具正思惟；具正思惟已，便具正念、正智；具正念、正智已，便具护诸根；具护诸根已，便具三妙行；具三妙行已，便具四念处；具四念处已，便具七觉支；具七觉支已，便具明、解脱。如是此明、解脱展转具成。”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67]！
五四、尽智经[6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拘楼瘦，在剑摩瑟昙[69]拘楼都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知有见者，便得漏尽，非不知、非不见。云何知见便得漏尽？谓知见苦如真，便得漏尽；知见苦集[70]、知见苦灭、知见苦灭道如真，便得漏尽。尽智有习[71]、非无习，何谓尽智习？答曰：解脱为习。解脱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解脱习？答曰：无欲为习。无欲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无欲习？答曰：厌为习。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厌习？答曰：见如实、知如真为习。见如实、知如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见如实、知如真习？答曰：定为习。定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定习？答曰：乐为习。乐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乐习？答曰：止为习。止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止习？答曰：喜为习。喜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喜习？答曰：欢悦为习。欢悦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欢悦习？答曰：不悔为习。不悔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悔习？答曰：护戒为习。护戒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护戒习？答曰：护诸根为习。护诸根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护诸根习？答曰：正念、正智为习。正念、正智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念、正智习？答曰：正思惟为习。正思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思惟习？答曰：信为习。信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信习？答曰：观法忍[72]为习。观法忍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观法忍习？答曰：玩诵法为习。玩诵[73]法亦有习、非无习，何谓玩诵法习？答曰：受持[74]法为习。受持法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受持法习？答曰：观法义为习。观法义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观法义习？答曰：耳界为习。耳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耳界习？答曰：闻善法为习。闻善法亦有习、非无习，何谓闻善法习？答曰：往诣[75]为习。往诣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往诣习？答曰：奉事为习。
“若有奉事善知识者，未闻便闻，已闻便利。如是善知识若不奉事者，便害奉事习；若无奉事，便害往诣习；若无往诣，便害闻善法习；若不闻善法，便害耳界习；若无耳界，便害观法义习；若无观法义，便害受持法习；若无受持法，便害玩诵法习；若无玩诵法，便害观法忍习；若无观法忍，便害信习；若无信，便害正思惟习；若无正思惟，便害正念、正智习；若无正念、正智，便害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习；若无解脱，便害尽智习。
“若奉事善知识者，未闻便闻，已闻便利。如是善知识若奉事者，便习奉事；若有奉事，便习往诣；若有往诣，便习闻善法；若有闻善法，便习耳界；若有耳界，便习观法义；若有观法义，便习受持法；若有受持法，便习玩诵法；若有玩诵法，便习观法忍；若有观法忍，便习信；若有信，便习正思惟；若有正思惟，便习正念、正智；若有正念、正智，便习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若有解脱，便习尽智。”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76]！
五五、涅槃经[77]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涅槃有习、非无习，何谓涅槃习？答曰：解脱为习。解脱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解脱习？答曰：无欲为习。无欲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无欲习？答曰：厌为习。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厌习？答曰：见如实、知如真为习。见如实、知如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见如实、知如真习？答曰：定为习。定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定习？答曰：乐为习。乐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乐习？答曰：止为习。止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止习？答曰：喜为习。喜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喜习？答曰：欢悦为习。欢悦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欢悦习？答曰：不悔为习。不悔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不悔习？答曰：护戒为习。护戒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护戒习？答曰：护诸根为习。护诸根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护诸根习？答曰：正念、正智为习。正念、正智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念、正智习？答曰：正思惟为习。正思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正思惟习？答曰：信为习。
“信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信习？答曰：苦为习。苦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苦习？答曰：老死为习。老死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老死习？答曰：生为习。生亦有习、非无习，何谓生习？答曰：有为习。有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有习？答曰：受[78]为习。受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受习？答曰：爱为习。爱亦有习、非无习，何谓爱习？答曰：觉[79]为习。觉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觉习？答曰：更乐[80]为习。更乐亦有习、非无习，何谓更乐习？答曰：六处为习。六处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六处习？答曰：名色为习。名色亦有习、非无习，何谓名色习？答曰：识为习。识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识习？答曰：行为习。行亦有习、非无习，何谓行习？答曰：无明为习。
“是为缘无明行[81]，缘行识，缘识名色，缘名色六处，缘六处更乐，缘更乐觉，缘觉爱，缘爱受，缘受有，缘有生，缘生老死，缘老死苦。习苦，便有信；习信，便有正思惟；习正思惟，便有正念正智；习正念正智，便有护诸根……护戒……不悔……欢悦……喜……止……乐……定……见如实、知如真……厌……无欲……解脱；习解脱，便得涅槃。”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82]！
五六、弥醯经[83]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摩竭陀国[84]，在阇斗村莽㮈林[85]窟。
尔时，尊者弥醯[86]为奉侍者。于是，尊者弥醯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阇斗村而行乞食。乞食已竟，往至金鞞河边，见地平正，名好㮈林；金鞞河水极妙可乐，清泉徐流，冷暖和适。见已欢喜，便作是念：此地平正，名好㮈林；金鞞河水极妙可乐，清泉徐流，冷暖和适。若族姓子欲学断者，当于此处；我亦有所断，宁可在此静处学断耶[87]？
于是，弥醯食讫，中后摄[88]衣钵已，澡洗手足，以尼师檀着于肩上，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我今平旦着衣持钵，入阇斗村而行乞食。乞食已竟，往至金鞞河边，见地平正，名好㮈林；金鞞河水极妙可乐，清泉徐流，冷暖和适。我见喜已，便作是念：此地平正，名好㮈林；金鞞河水极妙可乐，清泉徐流，冷暖和适。若族姓子欲学断者，当于此处；我亦有所断，宁可在此静处学断耶？世尊！我今欲往至彼㮈林静处学断。”
尔时，世尊告曰：“弥醯！汝今知不？我独无人，无有侍者，汝可小住。须比丘来为吾侍者，汝便可去，至彼㮈林静处而学。”
尊者弥醯乃至再三白曰：“世尊！我今欲往至彼㮈林静处学断。”
世尊亦复再三告曰：“弥醯！汝今知不？我独无人，无有侍者，汝可小住。须比丘来为吾侍者，汝便可去，至彼㮈林静处而学。”
弥醯复白曰：“世尊无为无作，亦无所观。世尊！我有为有作而有所观[89]。世尊！我至彼㮈林静处学断。”
世尊告曰：“弥醯！汝欲求断者，我复何言？弥醯汝去，随意所欲。”
于是，尊者弥醯闻佛所说，善受善持而善诵习，即礼佛足，绕三匝而去。诣彼㮈林，入林中已，至一树下，敷尼师檀，结跏[90]趺坐。尊者弥醯住㮈林中便生三恶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及与害念。彼由此故，便念世尊。
于是，弥醯则于晡时从燕坐起，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我至㮈林，于静处坐，便生三恶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及与害念。我由此故，便念世尊。”
世尊告曰：“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有五习法。云何为五？弥醯！比丘者，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91]。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一习法。复次，弥醯！比丘者，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92]，又复善摄威仪礼节，见纤芥罪，常怀畏怖，受持学戒。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二习法。复次，弥醯！比丘者，谓所可说圣有义，令心柔软，使心无盖[93]，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脱、说解脱知见、说渐损、说不乐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得如是比沙门所说，具得，易不难得[94]。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三习法。复次，弥醯！比丘者，常行精进，断恶不善，修诸善法，恒自起意，专一坚固，为诸善本，不舍方便。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四习法。复次，弥醯！比丘者，修行智慧，观兴衰法，得如是智，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苦。弥醯！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五习法。
“彼有此五习法已，复修四法。云何为四？修恶露[95]，令断欲；修慈，令断恚；修息出息入[96]，令断乱念；修无常想，令断我慢。
“弥醯！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又复善摄威仪礼节，见纤芥罪，常怀畏怖，受持学戒。弥醯！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得所可说圣有义，令心柔软，使心无盖，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脱、说解脱知见、说渐损、说不乐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得如是比沙门所说，具得，易不难得。弥醯！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行精进，断恶不善，修诸善法，恒自起意，专一坚固，为诸善本，不舍方便。弥醯！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行智慧，观兴衰法，得如此智，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苦。弥醯！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修恶露，令断欲；修慈，令断恚；修息出息入，令断乱念；修无常想，令断我慢。弥醯！若比丘得无常想者，必得无我想。弥醯！若比丘得无我想者，便于现法断一切我慢，得息、灭、尽、无为、涅槃。”
佛说如是，尊者弥醯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97]！
五七、即为比丘说经[98]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舍卫国，在胜林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有五习法。云何为五？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一习法。复次，比丘！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又复善摄威仪礼节，见纤芥罪，常怀畏怖，受持学戒；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二习法。复次，比丘！谓所可说圣有义，令心柔软，使心无盖，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脱、说解脱知见、说渐损、说不乐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得如是比沙门所说，具得，易不难得；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三习法。复次，比丘！常行精进，断恶不善，修诸善法，恒自起意，专一坚固，为诸善本，不舍方便；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四习法。复次，比丘！修行智慧，观兴衰法，得如此智，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苦。心解脱未熟，欲令熟者，是谓第五习法。
“彼有此五习法已，复修四法。云何为四？修恶露，令断欲；修慈，令断恚；修息出息入，令断乱念；修无常想，令断我慢。
“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又复善摄威仪礼节，见纤芥罪，常怀畏怖，受持学戒。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得所可说圣有义，令心柔软，使心无盖，谓说戒、说定、说慧、说解脱、说解脱知见、说渐损、说不乐聚会、说少欲、说知足、说断、说无欲、说灭、说燕坐、说缘起，得如是比沙门所说，具得，易不难得。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行精进，断恶不善，修诸善法，恒自起意，专一坚固，为诸善本，不舍方便。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行智慧，观兴衰法，得如此智，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苦。若比丘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当知必修恶露，令断欲；修慈，令断恚；修息出息入，令断乱念；修无常想，令断我慢。若比丘得无常想者，必得无我想。若比丘得无我想者，便于现法断一切我慢，得息、灭、尽、无为、涅槃。”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99]！
* * *
[1]一：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有十六经，初一日诵”等八字。
[2]中阿含经卷第十：此七字于高丽藏中原在“习相应品第五”之前。
[3]何义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何义经第一”等十二字。
[4]持戒：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何义》译作“善戒”。
[5]令不悔义：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何义》译作“以不悔为义，以不悔为功德”。
[6]欢悦：内心轻松。
[7]喜：喜悦。
[8]止身：本经下文又作“止”，此处指身寂静。
[9]乐：悦乐、快感。
[10]见如实、知如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何义》译作“如实智见”。
[11]厌：厌离。
[12]淫、怒：新译分别作贪、嗔或恚。
[13]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何义经第一竟（五百二十九字）”等十二字。
[14]不思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不思经第二（初一日诵）”等十六字。
[15]法自然：意谓法性自然（如是），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思》译作“法尔”。
[16]止身：本经下文又作“止”，此处指身寂静。
[17]是为法法相益，法法相因，如是此戒趣至第一，谓度此岸，得至彼岸：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十集·思》译作“如是，法者生法，法者圆满其法，令从此岸至彼岸”。
[18]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不思经第二竟（四百五十字）”等十一字。
[19]念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念经第三（初一日诵）”等十五字。
[20]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念经第三竟（一百五十一字）”等十一字。
[21]惭愧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惭愧经第四（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2]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惭愧经第四竟（二百四字）”等十字。
[23]惭愧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惭愧经第五（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4]心：指树心。
[2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惭愧经第五竟（四百六十二字）”等十二字。
[26]戒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戒经第六（初一日诵）”等十五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戒经第六竟（一百一十字）”等十字。
[28]戒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戒经第七（初一日诵）”等十五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29]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戒经第七竟（一百一十字）”等十字。
[30]恭敬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恭敬经第八（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31]不行恭敬、不善观、不敬重诸梵行：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二十一》译作“于同梵行者中，无敬无崇，不与同类活命之比丘和合”。
[32]威仪法：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二十一》译作“最上行仪法”。
[33]学法：此处指四预流支。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二十一》译作“有学法”。
[34]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此五者合称为五分法身。解脱知见，指已断苦乃至已修道之尽智，与知已断不复更断乃至已修不复更修之无生智，即“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3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恭敬经第八竟（三百字）”等九字。
[36]恭敬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恭敬经第九（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37]护：此字前应有一“具”字。
[38]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恭敬经第九竟（二百一十七字）”等十二字。
[39]本际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本际经第十（初一日诵）”等十六字。
[40]有爱：对生命的种种贪爱。有，分生有与业有。
[41]本际：过去最初产生时。
[42]本无有爱，然今生有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从此前无有爱，其后生有爱”。
[43]所因有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缘此而有有爱”。
[44]有习、非无习：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有食、非无食”。习、食，令生起、长养之义，即指相应的因缘。
[45]五盖：指贪欲、嗔恚、昏沉睡眠、掉悔、疑，此五者能盖覆智慧，故称。
[46]三恶行：指身恶行、口恶行、意恶行。
[47]不正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不正知”。
[48]不正思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非如理作意”。
[49]亲近恶知识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亲近恶知识习？答曰：恶人为习：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无与此相应之内容。恶人，指行十不善业之人。
[50]明：指宿命智证明、生死智证明、漏尽智证明等三明。
[51]解脱：指解脱烦恼与生死，分有为解脱、无为解脱等。
[52]三妙行：指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
[53]正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正知”。
[54]正思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如理作意”。
[55]亲近善知识亦有习、非无习，何谓亲近善知识习？答曰：善人为习：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无与此相应之内容。善人，指行十善业之人。
[56]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本际经第十竟（七百五十四字）”等十二字。
[57]食经（上）：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食经第十一（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上，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
[58]本无有爱，然今生有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从此前无有爱，其后生有爱”。
[59]所因有爱：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缘此而有有爱”。
[60]食：令生起、长养之义，即指相应的因缘。
[61]不正智：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不正知”。
[62]不正思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译作“非如理作意”。
[63]亲近恶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恶知识食？答曰：恶人为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无与此相应之内容。恶人，指行十不善业之人。
[64]亲近善知识亦有食、非无食，何谓亲近善知识食？答曰：善人为食：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七·十集·有爱》无与此相应之内容。善人，指行十善业之人。
[65]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食经第十一竟（一千八百三千三字）”等十四字。三千三，应如大正藏作“三十三”。
[66]食经（下）：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食经第十二（初一日诵）”等十六字。下，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明藏补上。本经请参考《中阿含·五二·食经（上）》注释。
[6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食经第十二竟（九百三十字）”等十一字。
[68]尽智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尽智经第十三（初一日诵）”等十七字。
[69]剑摩瑟昙：又音译作剑磨瑟昙，意译作调牛、调伏驳牛、杂色牧牛，为拘楼国之都城。
[70]集：高丽藏原作“习”，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71]习：令生起、长养之义，指相应的因缘。
[72]法忍：认可正法并坚信不移。
[73]玩诵：欣赏、讽诵。
[74]受持：忆持。
[75]往诣：指亲近（善知识）。
[76]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尽智经第十三竟（八百六十八字）”等十三字。
[77]涅槃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涅槃经第十四（初一日诵）”等十七字。
[78]受：此处新译作“取”。
[79]觉：此处新译作“受”。
[80]更乐：新译作“触”。
[81]缘无明行：意谓缘无明而生起行。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82]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涅槃经第十四竟（六百六十三字）”等十三字。
[83]弥醯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弥醯经第十五（初一日诵）”等十七字。
[84]摩竭陀：又作摩竭、摩揭陀、摩揭，意译为无害、胜善等，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恒河中游南岸地区。都城为王舍城。
[85]㮈林：又译作菴婆林。
[86]弥醯：比丘之名，曾为佛陀侍者。
[87]若族姓子欲学断者，当于此处；我亦有所断，宁可在此静处学断耶：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族姓子若欲勤修行者，此地实为勤修之处。若世尊听从我，我当来此庵婆林勤修”。断，应译作“勤”、“精勤”。
[88]摄：高丽藏原作“举”，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9]世尊无为无作，亦无所观。世尊！我有为有作而有所观：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大德！对于世尊，更无少分之可当办，已办亦无所增益。而大德！于我，更有所当办者，已办有所增益”。
[90]跏：高丽藏原用“加”，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91]比丘者，自善知识，与善知识俱、善知识共和合：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于此处之比丘有善友、善朋、善辈”。
[92]从解脱：又作别解脱、波罗提木叉律仪。
[93]比丘者，谓所可说圣有义，令心柔软，使心无盖：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比丘能趣向心离盖之论”。
[94]具得，易不难得：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随心所欲而得，得而不艰难，得而不梗涩”。
[95]恶露：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六·九集·弥醯》译作“不净”。
[96]息出息入：又音译作安那般那念，简称安般念，意译作入出息念、数息观。
[97]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弥醯经第十五竟（千三百二十三字）”等十四字。
[98]即为比丘说经：高丽藏原作“中阿含习相应品即为比丘说经第十六（初一日诵）”等二十字。本经请参考《中阿含·五十六·弥醯经》注释。
[99]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即为比丘说经第十六竟（六百八十三字）中阿含经卷第十（九千七百五十六字）”等三十一字，宋、元两种藏经另有“中阿含习相应品第五竟（初一日诵）”等十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