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学案

作者:郎擎霄
庄子学案

郎擎霄著,天津市古籍书店1990年7月出版。 全书共分十三章,叙述了庄子事迹,考证了庄子篇目的真伪,评述了庄子的哲学观、政治观、经济观及其文学价值等,对历代庄学也有述评。前有《自序》,后附有《庄子书目》。 作者认为,庄子在本体论上承老子之旨,以无始无终无形无象为万物之本原的道作为宇宙的本体,道一向空无,宇宙不过从无中而生。在自然观上,庄子认定宇宙万物转运变化,莫不由于自然而有一定之法则,虽历千载亦无丝毫差错。在政治上,庄子主张自由平等,重道德,尚愚,非贤,废刑,去兵,无为而治,返复泰古。在经济上,庄子主张以绝欲为本,取消欲念,认为经济价值不在物质而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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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博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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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叶权撰。一卷。书成于万历年间。本书主要记述作者游历吴越、燕赵、福建、广东等地时的所见所闻及师友所胪述。内容广博,举凡民情、官场、风土、外贸等多有涉及。其中亦有科举应试、捐纳监生为官,以及进士、状元入仕之刚正的记载。如富家监生拜县丞,杭州太守娄志德,乡会试考官以题目坐讥讪得罪,上虞进士叶经自称出寿昌等。有万历黄应台刻本。今有中华书局校勘本。

九天三茅司命仙灯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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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三茅司命仙灯仪,撰人不详。约出于元末明初。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威仪类。此篇为道教灯仪之一,行道者燃灯供奉三茅真君,归命朝礼,即可祈求消灾获福,保命长生。三茅真君即:东岳上卿司命太玄妙道冲虚圣佑真君(茅盈)、定禄右禁至道冲静德佑妙应真君(茅固)、三官保命微妙冲惠仁佑神应真君(茅衷)。此为元仁宗延祐年间加封三茅真君尊号。

蚓庵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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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怪小说集。一卷四十条。清李王逋著。王逋字肱枕,浙江嘉兴人,少年习儒业,屡试不第,遂改作小说。 “说铃本”,首有徐发序,另有“古今说部丛书”本。是书主要记明万历至清康熙年间之异闻怪事,发作者之感慨。如徐发序中言:录其生平所见异事,可以导人善而儆人恶者。主要内容如下:一、灾兆。如“瓮中作响”条,写崇祯甲申年秀水周瑞家水瓮中忽作响,如蝉鸣,或如人卧鼻息声,此兆主亡国。又有条目记崇祯甲申年城内外民家门上忽有红白圈,或×或点。后罹兵火,凡有圈之家必遭屠戮,×、点之家遭火焚,无者人房俱免。二、定数。如“富盛万年”条写张邑一豪族,子孙贫落,于是将祖上遗下的一大房卖给州人盛万年。拆房时有人捡到四枚银钱,上镌“富盛万年”四字。这是张氏之祖建房时所特镌,用来镇压柱基,欲使子孙富盛长久之吉语,谁知符了盛氏之名。三、怪异,如“树现龙纹”条,写某地香铺塘南有棵方香榜树,高数寻,祟祯十七年的一天,突然树顶出现一大红龙纹,旋转不息,一会儿朝西北而去,从此大树凋零。该书虽多涉灵怪,但不少篇章却能够曲折地反映当时的现实,使人们透视出封建社会中婚姻家庭诸多问题。如“张如九之妻”条,写张如九妻罗氏早亡,遗二女一男,如九续娶吕氏并将罗氏之衣饰给吕。一日,架上衣服忽然碎裂如割,吕氏疑子女毁坏,骂詈不已。忽听罗氏在空中作声曰:汝着我衣,故割破,何与儿女事……接着便听到敲击声,厨笥自开。衣饰尽出,分作三股置儿女卧榻。作者对这件事情的描写,深刻表现出封建家庭中的遗产纠纷,具有一定的认识价值。从形式来看, 《蚓庵琐语》这部小说集是以笔记体写成,文章不拘一格,少则如魏晋之“残丛小语”,多则洋洋千言甚至数千言。叙述中把现实与魔幻结合起来,情节变化多端,引人入胜。该书的一些篇章为后世的笔记小说所征引,具有一定影响。

隋唐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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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姓杨名广,小字阿摩,弘农华阴人也。汉太尉杨震之裔,文帝坚之子。为人资辨敏捷,贪虐荒氵㸒。初封晋王之时,贪心不足,欲夺其兄杨勇太子之位。无计可施,乃谋于安州总管宇文述曰:“吾兄懦弱,素无令德。父皇立为家嗣,有失人望,不足以承大统。吾观满朝将相,皆非统驭之才;细推英雄,惟有公耳。”宇文述惊曰:“殿下何出此言耶?某有甚德,奖誉太过。”广曰:“吾有一事,特来告汝,勿得漏泄。”宇文述曰:“愿闻其详。”广曰:“公抱勇敢之资,当国家之重任,吾欲夺兄权位,未有良策,盍与我图之?”述慨然许曰:“殿下欲谋东宫,何难之有。必须得一人相为辅翊,此事即成耳。”广曰:“遍观文武,皆土木之人,无可与谋者,愿指教之。”述曰:“吾见仆射杨素,帝之近侍宠臣也。此人见利忘义,多将金帛,以结其心,使于帝前日夜用意,事必谐矣。”

周官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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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卷。附《考工解》二卷。北宋王安石撰。《周官新义》是王安石为变法而对《周礼》所作新解之书,原着二十二卷,今存十六卷,《附考工记解》二卷,录自《永乐大典》。宋晁公武《读书志》载,熙宁中置经义局,撰三经:《周礼》、《尚书》、《诗经》,皆本王安石经说。王安石与其子王雱及吕惠卿等重注三经,不用先儒传注,多以己意解经,时称《三经新义》,颁之学官。书成后遭反变法派如司马光、文彦博、吕诲、程颢、程颐、苏轼、苏辙、晁说之、胡安国、胡宏等攻击,甚至谴责王安石及《周官新义》导致北宋灭亡。《四库全书总目》认为王安石鉴于“宋当积弱之后,而欲济之以富强,又惧富强之说,必为儒者所排斥,于是附会经义,以钳儒者之口,实非信《周礼》为可行”,颇为中肯。《周礼新义》训诂多违六书之义,难免割裂经义,牵强附会。其训诂字义,颇为穿凿,但总体以经诠义,发挥经义,仍不失为儒者之言。如解“八则之治都鄙”、“八统之驭万民”、“九两之系邦国者”,皆有发明。对后世研究《周礼》者有一定参考价值。宋王昭禹《周礼详解》、王与之《周礼订义》以及林之奇、陈友仁注《周礼》多据其说。清《钦定周官义疏》,亦不废用。其《考工记解》据晁公武《读书志》记载,非王安石之作,乃郑宗颜辑王安石《字说》所补。《中华儒学通典》认为“《考工记解》在内容上多与《字说》相类似文字,而其题款亦一直为王安石,即使真为郑宗颜所辑,则所辑内容亦必为王安石所撰无疑”,颇有道理。版本有河南刻经苑本,明万历刊本、墨海金壶本、粤雅堂本、清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阿育王刻文

阿育王刻文

又称阿育王法敕。指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敕令于磨崖、石柱等所刻之教法诰文。刻文年代约为西元前二五○年。所用文字是接近梵文与巴利文的一种方言。今发现者计有大磨崖、小磨崖各七所、石柱十根、石窟刻铭及石板等五种。除小磨崖法敕有阿育王之名外,余皆刻以天爱喜见王(梵Deva^nam!priya priyadras/i ,巴Deva^nam!piya piyadassin )之名。此种法敕刻文,所在范围甚广,几遍及全印度。高僧法显传、大唐西域记中屡次提到的石柱即指此,其后湮没,世人遂无知之者。直至西元一三五六年,回教王菲罗兹夏尔(Fi^rozSha^l)在距离德里(Dehli )一百六十余公里及六十余公里处各发现一根石柱,并将之移至德里。至百年前为英领东印度协会之霍尔上尉(CaptainHoare)所注意,尔来又陆续于印度、尼泊尔、阿富汗等地发现。后经普林斯(Prinsep)苦心研读,至一八三七年得以确认为阿育王刻文,遂为印度史及佛教史之研究,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