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书

作者:熊十力
心书

《心书》是熊十力最早的一部著作,1918年底自印出版。它共收录了作者1916-1918年间各种体裁的短文二十五篇,其中读书笔记十一篇,书信六封,传记四篇,序文两篇,杂论两篇,共约两万字。《心书》涉题广泛,内容丰富,作者自谓:“实我生三十年心行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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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法算书

新法算书

一百卷。明徐光启(1562—1633)等撰。徐光启字子先,上海徐家汇人。万历三十二年进士。崇祯五年(1632)升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并参机要,后又兼任文渊阁大学士。他的研究范围广泛,以农学、天文学为突出。利玛窦入京后,徐从利玛窦学习研究西方科技知识并介绍于中国。编著《农政全书》,主持编辑 《崇祯全书》,并译 《几何原本》等。明成化后历法与天象时有不合,至崇祯二年才由徐光启主持,与李之藻及意大利传教士龙华民、瑞士人邓玉函等督成历书数十卷。徐光启病卒,由李天经主持,续成历书及仪器奉进。其书凡十一部,前有修历缘起,皆当时涉及历术的奏疏及考测辨论事由。前五部为法原、法数、法算、法器、会通,讲述历术之基本原则及通例。后六部为日躔、恒星、月离、日月交会、五星纬、五星交会,分别讲析有关的天象及运算,谓之节次六目。书末附有德国传教士汤若望 (1591—1666)《历法西传》、《新法表异》两种,乃汤若望归服清朝后所作。该书顺治、康熙两朝先后有刊本。

猫苑

猫苑

清人黄汉仿昔人《虎荟》、《蟹谱》、《蟋蟀经》之例,广为搜辑,博采散见于各种书籍中关于猫的记载而加上颇有见地的按语撰成此书。全书2卷,分种类、形相、毛色、灵异、名物、故事、品藻七门,条分缕析,典故诗文各以类从,可读性很强,当时即有“妙趣横生,无义不备,其传必矣”(张应庚《序》)之誉。此书可以使人增广见识,如卷首先释“猫”字:“鼠害苗而猫捕之,故字从苗。《埤雅》猫有苗、茅二音,其名自呼。《本草纲目》”但纵观全书,编者之意,决不仅在于此。如:“前朝大内猫狗皆有官名食俸。中贵养者,常呼猫为老爷。宋牧仲《筠廊偶笔》明万历时,御前最重猫,其为上所怜爱及后妃各宫所蓄者,加至管事职衔。《野获编》”矛头所向,直指最高封建统治者。书中最后一则是:“汉按:近传一官,惟耽曲蘖,不视事,人皆呼为醉猫。或以为诘,则曰:‘我尚廉,无患也。’殊不知权已旁落,下人窃弄威福,其害尤甚于自作孽也。自古故重廉明,若昏而不明,虽廉何补!”作者在这里完全是借题发挥,借此讽刺那些自诩廉洁却纵下作恶的达官显贵。由此看来,该书不只是务于博雅,使人知猫之大有功于世,同时也寄寓了作者的愤世嫉俗之情和对封建统治者的批判,堪称一部奇书。

易小帖

易小帖

五卷,清毛奇龄著。实为毛奇龄论《易》之语,由弟子编次成书。旧目原为十卷,后删为八卷,最后定为五卷。全书论说一百四十三条,皆讲《易》杂说,与毛奇龄《仲氏易》相发明。书中多引前人训诂,以纠近人说《易》之误,其说多申汉儒之论,而对王弼,陈抟驳斥最多。《四库全书提要》指出:“奇龄所著经解,惟《仲氏易》及《春秋传》二种是其自编,余皆出其门人之手,故中间有附入门人语者。此《小帖》凡一百四十三条,皆讲《易》之杂说,与《仲氏易》相为引伸。朱彝尊《经义考》云:皆西河氏纪说《易》之可议者。今观其书,徵引前人之训诂以纠近代说《易》之失,于王弼、陈抟二派攻击尤力。

卧雪诗话

卧雪诗话

诗话著作。清袁嘉穀撰。袁嘉穀,字树圃,一作树五,云南石屏人。光绪二十九年(1903)进士,同年中经济特科第一名,历官翰林院编修、浙江提学使。有《卧雪堂诗草》。《卧雪诗话》四卷,以论评及辑存近人诗为旨。袁嘉穀通声韵学,故论诗颇看重声调谱一类的著作:“自秋谷《声调谱》、阮亭《平仄定体》出,古诗音韵日严。覃溪三谱续出,海内宗之,几以为不奉其书,不可为诗。”他进而归结诸书为“音节三要”:“一曰三平三仄,谓逆数每句第三字须与句末之字平仄相同;二曰忌四平五平连同,防板防滞,仄声有上去入之分,虽四、五可以间用;三曰上句末字四声并用押,仄韵诗上句末字尤不得多用平声。三者既备,古调谐矣。”此说化繁为简,颇易于初学。袁嘉穀论音韵多从大处著议,如谓隋初陆法言等人讨论语音之举为“中国历史上读音统一之第一大会”;谓唐兴试律,始变古诗之四声并用为平仄两对,致失古宕之妙。作者为滇人,故此书论滇诗亦颇具系统,不仅广录滇人诗,记滇地胜迹之涉诗者,而且推定杨石淙为“滇诗第一人”,杨石淙、苍雪、钱南园、朱丹木为“滇南四家”,苍雪、担当、湛福为“滇中释子三大宗”,识见似较《滇南草堂诗话》等滇地诗话为优。有云南崇文印书馆代印本。

执政府大屠杀记

执政府大屠杀记

朱自清著。作于1926年,发表于同年3月29日《语丝》第72期,收于《中国现代散文选》第1卷。这是一篇声讨反动军阀段祺瑞血腥镇压学生的战斗檄文。作者以自己在场目睹耳闻为行文线索,记录了“三·一八”惨案发生的经过,揭露反动军阀惨无人道的兽性行为,指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大屠杀,痛斥反动政府和反动文人的种种谎言和诬蔑。文章摄取几个镜头和场面,从群众到府卫队,从广场到府楼,记下反动派“聚而歼旃”的惨杀情景,铺叙府卫队追杀学生的血腥暴行,他们不但杀人,而且还抢劫、剥尸。在纪实中,作者插入议论,或严正的驳斥,或尖锐的抨击,或有力的反诘,把叙事与说理结合起来,义正词严,笔锋锐利。文末一句诘问:“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办?”铿锵有力,富有战斗性。本文是当时许多关于反映“三·一八”事件的作品中“描写最为翔实的篇什”。

维摩经评注

维摩经评注

维摩经评注,十四卷,明杨起元评注,前附谢康乐十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