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须知

作者:丁耀亢
家政须知

吾友丁颐若,善读父书者也。忆乃翁野鹤先生,旷世逸才,于书无所不窥,著作甚富。其大者,论断古史,法戒昭乘;次而主盟词坛,古体、近体、歌行、赋记、赞颂,一切俱臻绝顶;兼及传奇、小说。遗稿诸书,传流海内者非一日。此皆予素闻教于先生,而亲见颐若之诵读。珍秘收藏,重刊订正,以克承先志于无替者也。洵可谓大孝哉!一日,搜简残编,得先生《家政须知》一册相示,将命剞劂,嘱一言为序。余受而读之,叹曰:异哉,先生!世家鸿儒,功名富贵人也。尘视轩冕。勇退林泉,年迈古稀,而为此书。

猜你喜欢的书

妖怪林别墅疑案

妖怪林别墅疑案

年前的七月一个炎热的下午。一辆敞篷大轿车行驶到保守党高级官员俱乐部六楼对过的路边上停下。轿车里坐着两个年轻人。此时正是午饭过后令人昏昏欲睡的时刻,只有太阳依然照耀着大地。陆海军俱乐部大楼昏昏欲睡,而文学俱乐部大楼已经进入梦乡。但是这两位年轻人却一直呆在那儿。男的二十岁刚出头,黑色的头发,女的大约比男的小五、六岁,金色的头发,他们一直在盯着哥特式建筑的保守党高级官员俱乐部大楼。

尼克·亚当斯故事集

尼克·亚当斯故事集

短篇小说是海明威最有价值的文学遗产。尼克·亚当斯是海明威众多短篇中的一个男主角,这个令人难忘的角色从孩子成长为青少年,又成为士兵、复员军人、作家和父亲——这个过程与海朗威本人生活中发生的大事亦步亦趋,清晰地凸现为海明威作品中一长串他本人化身中的第一个,之后在海明威各个长篇中出现的男主人公全都有尼克的历史。关于尼克· 亚当斯的故事《尼克·亚当斯故事集》因此被认为是可以独立成书并极具自传性的小说集。 《尼克·亚当斯故事集》共24篇,系首次以单行本形式出版中译本。

松隐文集

松隐文集

诗文别集。四十卷,其中诗、赋二十二卷。宋曹勋撰。《宋史·艺文志》著录曹勋《松隐集》四十卷,据宋楼钥《松隐集序》,此本为勋子编成,宋时亦曾刊刻,但未见其传世。现在可知最早刊本,刻于明英宗正统五年(1440),四十卷。此本前有正统时大理寺洪益中所撰序,谓此集为曹勋十世孙曹参所藏,六册,四十卷。《四库全书》所收之《松隐文集》,系从抄本采抄,为残本,第十四卷全缺,故标为三十九卷。其实抄本亦有全璧传世,如清高宗乾隆(1736—1795)间鲍廷博手写本,即四十卷,丁丙《善本书藏书志》亦标明藏有四十卷本(见胡玉缙《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另有1920年刘承幹所刊《嘉业堂丛书》本,系据明正统刻本刊刻。文物出版社1982年影印了《嘉业堂丛书》,名《松隐集》。

元也里可温教考

元也里可温教考

陈垣著,1917年作,1920年排印单行本,作者在开篇讲得很清楚:“此书之目的,在专以汉文史料,证明元代基督教之情形。先认定《元史》之也里可温为基督教,然后搜集关于也里可温之史料,分类说明之,以为研究元代基督教史者之助。”作者一一介绍自清初以来,钱大昕、刘文淇、魏源等人对于也里可温的论述,从钱大昕的疑惑不解、不明何意,到尝试着解诂阐释,解为有缘的人、有福分的人、和尚道士、西洋人、景教徒、天主徒基督徒,前人的旧说虽也在一步步接近正解,但止于词语解释而缺乏资料钩沉和史实爬梳,陈垣通过自己广泛的材料搜集和精详的分析,展示了元代也里可温教之东来行迹,其戒律、人数、有名之人物,包括教徒“军籍之停止”、“徭役之蠲除”、“租税之征免”,以及也里可温教与景教之异同,及其在元代受到政府尊崇和遭遇异教摧残的史实等等,堪称一部元代基督教简史。

新法螺先生谭

新法螺先生谭

科幻小说,《新法螺先生谭》是徐念慈在看过包天笑翻译的《法螺先生谭》和《法螺先生续谭》二文之后,撰写的戏仿之作。包天笑的译作是根据日本岩谷小波(1870-1933)翻译的小说《法螺吹き男爵》重译的,其原作是德国的民间故事“敏豪森男爵历险记”,讲述一个爱吹牛的男爵的冒险经历,小说以荒诞戏谑为其主要成分。《新法螺先生谭》以第一人称叙事,讲述新法螺先生在高山之巅,灵魂和躯壳一分为二,躯体下坠至地心,见到了中华民族的始祖“黄种祖”,灵魂则向上飞升,先后游历了月球、水星、太阳,最后回到地球和身躯合二为一。经过此番游历,新法螺先生发明了万用能源——脑电,由此大兴教育,传授脑电之术,不料却导致世界上三分之一的人口失业,于是新法螺先生只得潜归故里。

四书正误

四书正误

共6卷,清初哲学家颜元编,为读南宋朱熹《四书集注》和讲解《四书》所作的笔记。后由门人辑录成册。今有《大学》、《中庸》、《论语上》、《论语下》、《孟子下》各一卷。除注释外,多为批评程朱的内容。《四书正误》认为宋儒理学的“明理”,是“离了治情讲心性,离了平好恶讲治情,离了待人接物讲平好恶,所以为禅宗”(卷一)。脱离现实的理学是流入了佛教禅宗一路。“前圣鲜有说理者,孟子忽发出,宋人遂一切废弃,而倡为明理之学。不知孟子之所谓理义悦心,有自己注脚。曰仁义忠信,乐善不倦。仁义又有许多注脚……今一切抹杀,而心头玩弄,曰孔颜乐处,曰义理悦心,使前后贤豪皆笼盖于释氏极乐世界中”(卷六)。意谓理学之“理”并非儒家经典原义,而是源于佛教。认为“理”不过是事物的“条理”,“理者,木中纹理也,指条理言”(卷六)。批评理学以作事会妨碍“存心”、“尽心”的明理工夫,鼓励人们在实际生活中勇于任事,努力作事。“不任其事是程子特见。若吾儒隐居求志,凡兵农礼乐,为君为相为百职,职掌机宜,哪一件不去理会……无志小儒、章句禅寂之士不得假此以文其陋。”(卷三),批评理学的“即物穷理”只是读书穷理,对与实际事物有关的学问则茫然无知。“自汉宋来,学字已误,况博乎!况问、思、辩、行乎……学,学礼、学乐、学射、御、书、数等也。博学之,则兵农钱谷,水火工虞,天文地理,无不学也……以多读为学,圣人之学所以亡也。”(卷二)理学家只是“静坐读书,居不习兵农礼乐大业,出不建富民教民之功”(卷四)。1923年收入《颜李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