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脉证式
作者:川越正淑川越正淑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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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府赋役册
人丁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丁。外加康熙三十、三十五、四十、四十五、五十等年编审增出人丁二千七丁,共人丁一万八千八百二十七丁(每丁征银则例载在各「厅县」),共征银八千八九百六十一两六钱五分二厘。续于乾隆元年「钦奉上谕事」案内,奉旨:『台湾人丁悉照内地之例,每丁征银二钱,以乾隆元年为始,永为定例。钦遵』;饬行遵照在案。
司马法
中国古代著名兵书,又称《司马穰苴兵法》、《军礼司马法》、《古司马兵法》。原为西周时有关军礼、军法的汇集。战国时,齐威王令人追述整理,并将春秋时齐国大司马田穰苴研究兵法的文字加了进去,“齐威王使大夫追论古者《司马兵法》,而附穰苴于其中,号曰《司马穰苴兵法》”(《史记·司马穰苴列传》)。故该书写成于战国中期。《汉书·艺文志》将其归入礼类,曰:“《军礼司马法》百五十篇。”后内容多有散失。至隋仅存三卷,《隋书·经籍志》著录:“《司马兵法》三卷,齐将司马穰苴撰。”两《唐书》、《宋史》俱从《隋书》所录。宋代官修“武经”,将《司马法》收入《武经七书》,内容为一卷五篇(一为三卷五篇)。其篇目名称也非专名,仅选该篇第一句为题,即:仁本、天子之义、定爵、严位、用众。清人辑有《司马法逸文》一卷。《司马法》对战争持“慎战”的观点,认为“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在治军方面重视“以仁为本”,“以礼为固”,强调军礼军法的执行,所谓“赏不逾时,罚不迁列”。动兵之前强调多方谋划,充分准备,提出“五虑”、“阜财”、“右兵”等。战术运用上则要“筹以轻重”,因时、因地、因敌而灵活多变。《司马法》还保存有部分春秋以前的军事思想和用兵原则,如“成列而鼓”、“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舍”等。《司马法》成书后即为兵家所重视,“齐威王用兵行威,大放穰苴之法而诸侯朝齐”。司马迁评价其“闳廓深远,虽三代征伐未能竟其义”(《史记·司马穰苴列传》)。之后,曹操、杜预、李靖等亦多引《司马法》论兵。现存有日本藏宋刻《武经七书》本、《续古逸丛书》影宋本等。
畜德录
明代文言轶事小说集。明陈沂撰。一卷。现有记录汇编本、古今名贤汇语本、续说郛本、丛书集成初编本。此录自序云: “沂儿时侍外祖金静虚公,时公年九十余,道宣德正统间事甚悉。弱冠接夏太常公崇文,出其祖忠靖公所纪,又述丘文庄公言前辈之可法者,多忘去,仅追忆得数事。后奉吴文定、李文正二公教,及沂所目击者而著之成编,用以自警,名《畜德录》”。书中所记,皆先朝及本朝名公之操守亮节,颂扬他们忧国忧民,体恤百姓,廉洁公正,不畏权势的高尚品质。如记王翱两事:王忠肃公翱自两广召为吏部尚书,舟次济宁。都水主事法以先后叙过间,虽贵官不得越。人怪之,公曰:“彼立法,安忍坏之。”公在吏部,门无请托。太平侯时与上鞠戏, 自意可请。会朝退,从公后徐呼。王问为谁,侯以名自通,方以事启, 公不顾, 作厉声曰: “不谙事。”侯惶恐而退。作者以简练的笔法,通过具体事情的描述,鲜明地表现出王翱对下不以势位压人,对上不依阿权贵的刚正性格。语言质朴,时以风趣出之,如记岳正耿介不能容人, “或谓公曰:不闻宰相腹中撑舟乎?曰:顺撑来可容,使纵横来安容得耶!”在幽默的语言中寄寓了深刻的道理。
二京赋
辞赋名篇。东汉张衡作。《文选》见载。二京,指汉西京长安与东京洛阳。《后汉书·张衡传》云:“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仍成。”一说:“昔班固覩世祖迁都于洛邑,惧将必逾溢制度,不能遵先圣之正法也,故假西都宾盛称长安旧制,有陋洛邑之议,而为东都主人折衷以答之。张平子薄而陋之,故更造焉”(《艺文类聚》载《西京赋·序》)。上篇《西京赋》,假借凭虚公子之口,先状西京地理形势之优越、高祖之定都,随即从各方极力铺陈西京的豪华奢靡:宫廷建筑的宏伟、城廓宅第的宽整、市场的繁荣、商贾的欺诈、游侠辩士的豪为、郊畿的殷富,及上林禁苑的游猎水嬉、百戏淫乐等。下篇《东京赋》则借安处先生之言,追溯历史,从周姬之末“政用多僻”,到西秦“思专其誃”的破灭,再历数两汉各代帝王,赞美了汉高祖、文帝、武帝、光武帝等的文治武功,又极状洛阳形胜,汉室仪轨等。《西京》意在讽谏,暴露了王室的腐败,反映了某些社会现实;《东京》旨在陈述自己的政治理想和宏伟抱负。文章描摹宏富,变化多端,辅陈夸张,跌宕有致,议论真切。晋夏侯湛《张平子碑》称其“《二京》、《南都》,所以赞美畿辇者与雅颂争流,英英乎其有味与。”刘勰《文心雕龙·诠赋》云:“张衡《二京》,迅拔以宏富。”文章旨在超出《两都》,极力追求完备,铺叙夸饰之不足,则继以风发议论,成为京都大赋长篇之极轨。既是汉代最后一篇京苑大赋,也是前人赋宫殿游猎山川京城的集大成之作。
逸老堂诗话
诗话。明人俞弁撰。二卷。弁字子客,余未详。此编成于嘉靖二十六年(1547),以室名名书。有明人写本, 未署撰人, 后经卢文弨、黄荛圃等人收藏、题跋,但知其姓,近人丁福保考明作者名字。内容杂记诗坛轶事,亦有考评诗句多条。“虽无大过人处,而叙述亦斑驳可喜。”关于该书的写作情况,作者自序云:“性疏懒,平居自粝食粗衣外,无他嗜好,寓情图史,繙阅披校,竟日忘倦……扁一室曰‘逸老堂’,日居其中铅椠编帙,未尝去手,意有所会,欣然笔之。久而成帙,勒为二卷,藏诸箧笥,因名曰《逸老堂诗话》。”此书内容,论诗、考证、品评、谈史皆有,以名物考证为多。作者反对“世人但知宗唐,于宋则弃不收”的倾向,意在纠正复古派之偏颇。宋代以后,论者多以白居易诗好用俚语,求老妪能解,失于粗俗,因此而“蔑裂弗视”,作者称此为“妄言”
斗南暐禅师语录
二卷,清 暐说,普润,法权等录,杨雍建序。南岳下第三十二世,嗣别庵统。依驹本增入并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