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隐楼藏书

作者:闵一得
古书隐楼藏书

以道教内丹著作为主体的丛书。十四册,三十九种。清闵一得辑。成书于清道光十四年 (1834年)。包括: 《碧苑坛经》、《修真辩难前编参证》、《修真辩难后编参证》、《阴符经玄解正义》、《金丹四百字注释》、《太乙金华宗旨》、《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吕祖师三尼医世功诀》、《医世说述管窥》、《皇极阖辟仙经》、《寥阳殿问答编》、《如是我闻》、《泄天机》、《上品丹法节次》、《养生十三则阐微》、《管窥编》、《天仙心传》、《天仙道程宝则》、《天仙道戒忌须知》、《二懒心话》、《雨香天经咒注》、《琐言续》、《三丰真人玄谭全集》、《西王母女修正途十则》、《李祖师女宗双修宝筏》、《持世陀罗尼经法》、《陀罗尼经注》、《密蹪金刚神咒注》、《大悲神咒注》、《清规玄妙》、《就正录》、《与林奋千书》、《梅华问答编》、《还源篇阐微》、《翠虚吟》等。蕴含儒释道三家修炼之精华。此宗功法,融通三教,“一准天元,中间杂有作用者,盖以学人向自世尚入手,不得不假有作以致中庸耳。若未入世尚者,只从 《碧苑坛经》入门,而致有夫百祖所注《道德经》,云门朱祖所注《参同》、《悟真》两书,归宗于张祖《金丹四百字》,累行于《三尼医世》,致化于《天仙心传》,救弊于悟元子

猜你喜欢的书

升D先生和降E小姐

升D先生和降E小姐

我们是卡尔费马特镇上的小学的一群孩子,总共30来人,20来个6岁至12岁的男孩子,10来个4岁至9岁的小姑娘。如果你想知道这个小镇的正确位置,根据我的地图册第47页,这是在瑞士信奉天主教的一个州里,离康斯坦茨湖不远,在阿邦泽尔②的群山脚下。“喂!你在那边干什么,约瑟夫·穆勒?”“怎么啦,瓦尔吕吉先生?……”我回答。“我在讲历史的时候,你在写什么?”“我记笔记,先生。”

景定严州续志

景定严州续志

一作《新定续志》。南宋地方志。理宗景定年间郑瑶、方仁荣同撰。10卷。严州,治今浙江建德东北。此书所记始于孝宗淳熙年间,止于度宗咸淳年间。卷首载理宗立太子(即度宗)诏及咸淳间升严州为建德府省札,纪事年代已逸出景定,体裁略异于其他方志。叙述简洁,有助于严州地方史与宋史研究。今有《诵芬室丛书》本、《渐西村舍汇刊》本等,1990年中华书局《宋元方志丛刊》即据后者影印。

四时纂要

四时纂要

中国唐代农学著作。作者韩鄂,唐末五代时人。本书《新唐书·艺文志》农家类有记载。宋真宗天禧四年(1020)时曾将本书与《齐民要术》一同刊刻,以广流传。元代以后很少提及,可能已经散佚。1960年在日本发现了明代万历十八年(1590)朝鲜重刻本,随即影印(1961,山本书店、书后有守屋美都雄的解题),缪启愉据以整理为《四时纂要校释》,1981年农业出版社出版。本书是按月列举应做事项的月令体裁的农家杂录。全书分5卷,共698条,材料主要来自《齐民要术》、《山居要术》以及东汉以来的各种方书。包括农业生产、农副产品加工、医药卫生及药物栽培、器物修造和保管,商业经营和高利贷,文化教育以及占候、择吉、禳灾等各方面的内容.

宣和北苑贡茶录

宣和北苑贡茶录

宋代茶书,熊蕃撰,其子熊克增补,1卷,今存。熊蕃,字叔茂,建州建阳人,善属文,工吟咏,宗王学。筑室题额曰“独善”,学者因号为独善先生。是书作者撰于宣和三年至七年(1121~1125)间,生前未刻印。绍兴二十八年(1158),其子熊克摄事北苑,承父遗志,加以增补,模写绘图,《贡茶录》记徽宗时贡茶凡41品,今存图38幅,赖说郛本保存规格(注于茶品下),又附录乃父《御苑采茶歌》10首,始刊于淳熙九年(1182)。此书内容为宋代北苑贡茶简史,其图尤可贵。四库本据《永乐大典》本录出,有图有注,清代汪继壕校注本刊于《读画斋丛书·辛集》,乃现存各本中允称精善之本。余参见万国鼎先生《茶书总目提要》之说。

两宋史纲

两宋史纲

张荫麟生前对于《中国史纲》的宋史部分已有写作规划,即:一、宋朝的开国和开国规模;二、北宋的外患与变法;三、宋代的文学与思想;四、女真的兴起与宋金的和战;五、蒙古的兴起与金宋的覆灭。但写作未半,即已去世。本书以张氏拟定章题为纲,收录已成文的第YI章、第二章及中辍的第三章第YI节全部内容,并将张氏所撰论文中与各章主题相关者择要选编,附于各章之后,以便读者加深对宋代历史和张荫麟史学成就的理解与认识。

春秋通论

春秋通论

十五卷,首一卷。清姚际恒(1647-1715)撰。际恒字立方,号首源,又号善夫,浙江仁和(今浙江杭州)人,清初着名学者。着有《九经通论》一百七十卷、《好古堂书画记》二卷、《续记》一卷、《好古堂书目》四卷、《古今伪书考》十卷及《庸言录》。姚际恒通经学,立论精审博辨,勇于疑古,往往见解独到,阎若璩《古文尚书疏证》屡引其说。可惜他的着作大多散佚,只有《诗经通论》十八卷、《古今伪书考》十卷及《庸言录》行世。《春秋通论》存传抄本。卷前有《春秋论旨》,不入卷次。该书大抵首列《春秋》经文,然后对逐条进行阐述。作者力辟三传“《春秋》有例”及“常事不书”之说,而以书法、取义二者论《春秋》。他认为:“自古说《春秋》者,莫害于例之一字。”又说:“圣人据鲁史以修《春秋》,何尝先自定其例乎!使圣人执一例以修《春秋》,何殊印板死格,尺寸不移,此冬烘之学规,胥吏之计簿,乌足为圣人之书!”(《春秋论旨》)但姚际恒标举书法、取义以说经,实际上与例无别。不过书中持论也时多新解,往往发前人所未发。该书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