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中记

作者:佚名
枕中记

枕中记,原不题撰人。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方法类。《新唐书•艺文志》着录孙思邈枕中素书一卷;宋《崇文总目》作孙思邈枕中记一卷,即此书。又《云笈七签》卷三十三所收孙思邈《摄养枕中方》,其内容与《正统道藏》本略同,但篇章文字颇有歧异。全书分五章,言学道之士养生缮性之法:首为〈自慎〉章:论治身养性者须有所忧畏,衣食起居,举止言行皆自慎而有节制。 其次〈禁忌〉章:列举学仙养生者禁忌数十条。 其三〈导引〉章:言 *** 导引之法。 其四〈行气〉章:言保精、行气、服饵等三种养生方法。 其五〈守一〉章:言存守三丹田真一之法,并附存神炼气口诀。按此书《正统道藏》本首尾多有缺文错简,应据《云笈七签》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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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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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引用那一句“大风起于萍末”的成语,来形容这一件起初看似平凡而结局却出人意外的迷离消税的惨案。是的,我的引用也许近于曲解原意,但从某一个角度看,这件血案的过程,恰像是由一阵习习的微风,演变而成为投木飞沙的巨随。

书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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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卷,宋司马光(1019-1086)撰。司马光字君实,世称涑水先生,后人称司马温公,陕州夏县涑水乡(现属山西夏县)人,着名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潜心研究儒家学说,创立涑水学派。平生着述颇丰,除《书仪》外,还有《资治通鉴》二百九十四卷、《司马文正公传家集》(亦称《温国文正公文集》)、《通鉴考异》、《稽左录》、《家范》、《独乐园集》。宋以前以《书仪》为名研究《仪礼》者较多,司马光《书仪》之名,沿用旧称。《书仪》反对王安石“新学”,尽力尊崇郑玄注,不但对郑注之误少有驳正,并进行附会,不免显牵强。然全书诠释古礼非常详细,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及《家礼》相比,更为详确。朱熹评其“《祭礼》只是于温公《书仪》内少增损,”又说“二程与横渠(张载)多是古礼,温公则大概本《仪礼》而参以今之所可行者,要之温公较稳,其中与古不甚远,是七分好”,颇为准确。《四库全书总目》称之为“礼家之典型”亦不为过。司马光《书仪》与朱熹《仪礼经传通解》、陈详道《礼书》代表了宋礼学研究之最高水平。版本有宋绍熙三年(1192)刊本、明刊本、学津讨源本、广东刊本、日本芳春楼刊本、清雍正元年(1723)汪亮采影宋刊本、同治七年(1868)江苏局刊本、康熙十九年(1680)纳兰性德刻《通志堂经解》本、清乾隆五十年(1785)通志堂刊修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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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赞,1卷,唐圆测撰。编号一七一一。

寒松操禅师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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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卷,清智操说,德昊编,(依驹本印)《寒松操禅师语录》当刻成于康熙中叶,智操去世后不久。智操生前曾梓行其师百愚净斯的全集,附人《嘉兴藏》。智操示寂后,其弟子德吴等编次其语录、机缘问答、偈颂、杂著等,并由众弟子德费、德贤等备资刊刻,其中后三卷诗集,《方外英华》和《九峰草》皆用吴江藏板,《拈来草》用宜兴善卷礼庵藏板,系智操生前已刻。由此汇成《寒松操禅师语录》二十卷(以下简称《语录》)。书成后,其弟子将其送至嘉兴楞严寺,随藏流通,附入《嘉兴藏》以光先师。钱谦益卒于康熙三年(1664),钱序只能作于此前。智操于顺治十七年(1660)至康熙三年(1664)间,主要住松江青龙隆福寺,在这期间智操将已撰语录乞请当时的文坛盟主和佛界白眉撰序,完全有可能,而钱氏致力于弘扬佛教,亦乐为之。《语录》卷首钱序后有山阴(今绍兴)祁熊佳序,祁熊佳卒于康熙十二年(1673),祁序亦作于智操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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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十卷。西晋竺法护译。收于大正藏第九册。为法华经现存三译本中之最古者。本经译于太康七年(286),由聂承远传译为华语,张仕明、张仲政笔受,竺力、帛元信共同参校。本经之原本乃于阗国王宫所藏六千五百偈之贝叶本,经中含有大量鸠摩罗什译妙法莲华经所无之譬喻故事,且品名异于妙法莲华经者亦不少,故为对照研究法华经之重要资料。全经共有二十七品,内容与罗什译本大致相同。然药草品(罗什译为药草喻品)中有迦叶之问答及日月生盲之譬喻;授五百弟子决品(罗什译为五百弟子授记品)中有入海取宝之譬喻;药王如来品(罗什译为法师品)中有宝盖王及千子善盖太子法供养之事;又诸咒皆翻梵为汉;于总持品(罗什译为陀罗尼品)与乐普贤品(罗什译为普贤菩萨劝发品)中有关陀罗尼之汉译出入甚大;将提婆达多品与见宝塔品合为‘七宝塔品’;光世音普门品(罗什译为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无‘重颂’;嘱累品列于最后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