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小景
作者:沈从文
现代短篇小说集。沈从文著。上海现代书局1937年11月15日初版。收《月下小景》、《寻觅》、《女人》、《扇陀》、《爱欲》、《猎人故事》、《一个农夫的故事》、《医生》、《慷慨的王子》等短篇小说9篇,《〈月下小景〉题记》1篇。本集的短篇小说,除《月下小景》外,都取材于佛经记载。《月下小景》描写中国南方边陲某少数民族青年的一桩爱情悲剧。寨主的独生子傩佑和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恋爱,但是,他们无法破除民族的习俗,即“女人同第一个男子恋爱,却只能同第二个男子结婚”,两人为保持纯洁的爱情,最后同时服毒自杀。由于作者着力渲染青年男女纯真的爱而使小说成为一曲爱的颂歌。《寻觅》以故事套故事的形式,描写人生的追求是艰难的,知足安分才能得到快乐。《女人》描写女人都是不忠实的,无论她的丈夫如何美貌,如何有权势。《扇陀》描写女人运用计谋和声色制服一个有法力的仙人。《爱欲》由三个故事组成。其中《被刖刑者的爱》和《弹筝者的爱》描写性爱的原始生命力。《一匹母鹿所生的女孩的爱》说明衰老是女人的仇敌。《猎人故事》描写雁鹅和乌龟辩论,讽刺关在笼子里也能生活得从容的苟且偷安思想。《一个农夫的故事》描写一个劫富济贫、本领高超、多次逃过国王诱捕的人,最后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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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祥的蛋
小说讲述了一个疯狂的天才科学家发现了一种光线,不是“死亡之光”,而是“生命之光”,结果阴差阳错,这道光没有赋予目标生物以活力,反而繁殖出了一大批巨大的爬行怪物。故事的最后,就在莫斯科城因怪物来袭危在旦夕之际,一阵寒流突然降临,那些热带生物禁不住酷寒纷纷死去,莫斯科城的危机才得以解除。在科幻小说的框架下,《不祥的蛋》有着深刻的社会内涵:有着窄小额头的动物学家佩尔西科夫教授筹划的一次实验,到了愚昧无知和急功近利的人手上便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全人类的灾难。
陶威尔教授的头颅
著名医学教授陶威尔突然发病死去,但是他的头颅仍然活着。这是洛兰小姐当上凯恩教授的助手后发现的一个令人惊骇的秘密。原来凯恩本是陶威尔的助手,他跟着陶威尔研究如何使离体的人体器官复活。正当试验取得初步成功的时候,凯恩害死了陶威尔,但复活了他的头颅,因为接下去的研究少不了陶威尔大脑中的智慧。凯恩想把所有的成果记在自己一人名下。洛兰得知真相后,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开始
胡文穆杂著
一卷。明胡广(1370—1418)撰。此书是胡广随手札记之文,持论较为公正。其中如评《资治通鉴》论维州悉怛谋事时,胡广认为司马光不是不知道李是牛非,而是特以意主和邻,不欲生衅,故矫为此言。并引司马光临终时与《吕公著简》为证,加以说明,可谓深明时势。又认为灞陵尉禁人夜行,乃其本职,李广憾之为私意;认为子产论黄熊为启信妄喜怪之开端;认为申屠嘉大节凛然,班固称其学术不及陈平,这种观点是错误等等,持论均很公正。其他如胡广还认为纳吉、纳币之卜,皆卜其日,非卜吉凶,程子所疑不大可信;又认为李白原本已有给杜甫的诗,《容斋随笔》所考不确切;又认为定豫章者实为灌婴,李白之诗所载没错,而胡若思却说是陈婴,是其误也等等,考据也颇有根据。此书在明初说部文献中属上乘之作。此书有路有钞本和 《胡文穆集》本。
猗觉寮杂记
《猗[yǐ]觉寮[liáo]杂记》,笔记。宋朱翌撰。二卷。翌字新仲,自号潜山居士,舒州(今安徽潜山)人。政和进士,南渡后官中书舍人。此书上卷是诗话,但仅仅是考证典据而不评论诗的工拙;下卷杂论文章,兼及史事。书前有洪迈庆元三年(1197)序,对作者其人其书甚为推崇,《四库全书总目》也认为是“《容斋随笔》之亚”。引据精凿者固然不少,但穿凿附会,错置史事者亦有之。有《四库全书》本
不知医必要
方书。清梁廉夫撰。四卷。廉夫字子材,广郁(今属广西贵县)人,晚清医家。梁氏鉴于庸医不求辨证,仅凭所抄医方治病,常不能切中病情,以致误治。故“取前人所著方论,择其辨证显明,药皆常见者,删繁就简,并参以己见”,于光绪六年(1880)撰成此书。卷首简述诊断、预后方法。卷一至卷三论述内、儿科病证治。卷四论述妇、外科病证治。卷末附有培补药方。每论一病,先述病因病机、证治大法,后列方药,方下注明主治用法,理、法、方、药贯于一体,切合临床。书中所选八百余方,多为常用名方。诸如二陈汤、半夏汤、白术散、玉屏风散、六君子汤、四物汤、归脾汤、补中益气汤、理中汤、十全大补汤等,迄今仍被广泛应用于临床。有清光绪六年(1880)刊本,民国四年(1915)江山奇气楼铅印本。
八十一梦
长篇小说。张恨水著。 写于1939年。同年12月开始在《新民报》连载。1941年由南京新民报社初版。书名《八十一梦》,实则只有十四梦。而这十四梦之间,并没有内在的联系,所以名为长篇,实则是短篇的结集。小说运用“说梦”的形式,放笔直书,触及了当时社会现实的许多黑暗的角落,描画了各式人物的众生相:《号外号外》和《生财有道》揭露了某些人利用抗战捞一把的“生财有道”术; 《退回去了二十年》让人们看到了官场中任人唯亲、乱提乱拉的腐朽作风;《我是孙悟空》揭露了那些吃人肉、喝人血,杀人如麻的“有权有势”的大小妖精; 《在钟馗帐下》则辛辣地刻画了善于拍马的“势利鬼”(外号“有隙必钻”)、“贿赂胜于一切”的“阿堵关”以及以“浑谈”著称的“浑谈国”等人类丑角的肖像画等等。作者以丰富的联想和精巧的构思,在曲折感人的故事情节中,夹以杂文笔调来“针贬时事”,字里行间不乏昝策之言和哲理之论,时时进发出讽刺火花,给读者勾画了一幅“青天白日”(指国民党党旗)下弥漫着冲天“妖气”的群丑图。陈铭德在1941年冬所撰写的《<八十一梦>序言》中断言: “《八十一梦》是恨水先生作品中的一个新阶段。这个新阶段,冲破了旧时代旧小说之藩篱,展开了—个新局面。寓意之深远,含蓄之蕴藉,寄情之豪迈, 每一个读者,必当和我一样,起了共鸣,起了同感。是抗战声中砭石,也是建国途上的南针。”周恩来也在1944年5月16日重庆《新华日报》上撰文,给予作品恰当的评价: “我觉得用小说体裁揭露黑暗势力,就是一个好办法,也不会弄到‘开天窗’。恨水先生写的《八十一梦》,不是起了一定作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