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你喜欢的书

白牙

白牙

美国作家杰克·伦敦创作的中篇小说。《白牙》的背景是加拿大西北边陲的冰封地带,叙述了一只幼狼如何从荒野中进入人类的文明世界。这篇小说以白牙几经波折终于由狼变成了狗的传奇般的经历告诉人们:当动物不得不为解救自己而争取活命时,它的生物的本能就会占上风,野性就会起决定作用;而当人们以仁爱、慈善理解它、对待它时,它的野性就会逐渐得到克制。小说以深刻的哲理意味宣扬了人道主义精神,贬斥了贪婪、凶狠、欺诈的极端利己主义。

金匮要略白话译文

金匮要略白话译文

又名《金匮要略方论》、《金匮玉函经》。原为《伤寒杂病论》的一部分,共6卷,25篇,载方262首。东汉张仲景(机)著。该书以脏腑经络学说为基本论点,根据脏腑病机进行辨证。清代徐彬有《金匮要略论注》24卷。《金匮要略》总结了中医辨证论治的丰富经验,确立了辨证论治的理论体系,在中国医学史上有较大影响。

老君音诵诫经

老君音诵诫经

北魏寇谦之撰。道教经书。一卷。北魏明元帝神瑞二年(415),寇谦之自称太上老君授予他《云中音诵新科之诫》二十卷,命他清整道教, “除去三张伪法”。此书即《云中音诵新科之诫》的残余部分。书中称老君授其系天师正位,要他并教生民,佐国扶命,实行乐章诵诫新法,除去“伪诈经法科”。和《神咒经》一样,也提到“李弘”,说“称名李弘,岁岁有之”, “但言老君当治,李弘应出”,并对此大加斥责。又描绘了老君出世之时种种神奇景象,说老君“更出新正”,赐给命应长生者神药,升仙度世云云。书中所立设治、署职、授箓、上章等项科仪,对三张之法皆有所更张,反映了寇谦之整顿天师道的主张,为研究北天师道重要文献。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戒律类。

鉴诫录

鉴诫录

轶事小说集。五代何光远撰。《宋史·艺文志》、《郡斋读书志》著录3卷,《四库全书总目》作10卷,现存为10卷本。有《知不足斋丛书》本、《学海类编》本、《说郛》本、《丛书集成初编》本、明初刊本、崇文书局汇刻本。所记多为中晚唐及五代间事,而以蜀事为多。该书以写名人轶事与文人生活为主,杂有神鬼怪异、因果报应、征兆灵验等事,与“鉴诫”之名并不相称。全书共66篇,每篇前都有三字标题,扼要而醒目,如《知机对》、《诛利口》等等。《朱太祖》篇写唐昭宗为朱温改名“全忠”,有人以拆字法认为“全”乃“人王”、“忠”乃“中心”,不祥。后朱温果然建后梁称王,四分天下而居其中。《削古风》篇写杜荀鹤入梁,以《时世行》10首献给梁太祖朱全忠,欲令太祖省徭役薄赋敛,不见用。后敬翔劝杜“稍削古风”,于是杜作《颂诗》30章而见用。常失之于为记事而记事,但辑录诗文是它的显著特点和突出贡献。所录诗歌既有在当时就受推崇的高雅之作,又有为一般文人所不齿的粗鄙之作,兼收并蓄,有一定的史料价值。唐代诗人贺知章、刘禹锡、罗隐、杜牧、贾岛、贯休、王梵志等的许多诗作收录在该书中,其中数十首被采入清康熙年间着手编辑的《全唐诗》中,《鉴诫录》的贡献由此可见一斑。

仪礼识误

仪礼识误

三卷。宋张淳撰。张淳生卒年不详,字忠甫,永嘉(今浙江温州)人。乾淳间大儒,与薛士龙、郑景望齐名,五试礼部而不中,被人荐之于朝,为人严谨深博,颇有才智。除《仪礼识误》外,还有《古礼》,已佚。乾道八年(1172),两浙转运判官直秘阁曾逮刊《仪礼郑氏注》十七卷、陆德明《释文》一卷,张淳为二书校定,将所改字句,汇为一编,而成此书。书中引据郑玄《仪礼注》有广顺三年(953)及显德六年(959)刊行监本,凉京(今河南开封)巾箱本,杭州细字本,严之重刊巾箱本,参以陆德明《释文》、唐贾公彦《疏》,核订异同,最为详审。张淳《仪礼识误》,将存古经汉注之讹文脱句,借以考识,使旧刻各本原已不传者,借以得见概略,对《仪礼》研究贡献颇大。《仪礼识误》颇得人们推重,后人有“南宋初治《仪礼》者莫如张忠甫”之语。《朱子语录》说:“《仪礼》人所罕读,难得善本。而《郑注》、《贾疏》之外,先儒旧说,多不复见,……近世永嘉张忠甫校定印本又为一书,以识其误,号为精密。”又说:“张忠甫所校《仪礼》甚仔细,较他本为最胜。”《仪礼识误》不足在于:株守释文,往往以习俗相沿之字转改六书正体。《仪礼识误》《宋史·艺文志》载一卷,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载三卷,《四库全书》馆臣载三卷。版本有:宋乾淳间武英聚珍板本,宋乾道刊本,闽覆聚珍本,杭州缩本。

唯识名词白话新解

唯识名词白话新解

于凌波老居士撰,于凌波老,河南省洛阳县人,1927年出生。于老居士著作颇丰,有关佛学之著作,从早年的《向智识分子介绍佛教》以至最后完成的《现代佛教人物辞典》共有三十四种;世俗杂学方面之著作,有《健康长寿手册》、《古今艺文志趣》等十多种;其他散见各佛教杂志及一般报刊者则不计其数。唯识名词白话辞典,是一部初学唯识者手边备用的工具书。唯识学在佛学领域中,一向称为难治之学,它名相繁琐,辞意艰深,古人称此学‘文如钩锁,义若连环’,‘字包千训,辞含万象。’由此可知这是一门‘甚深最甚深、微细最微细、难通达极难通达’的学问;但相对的,它也是一门结构严谨,条理分明的理论,佛学中大部分的重要名词,都见之于唯识学中。果然能通达了唯识学,则再读其他经典,名相问题既已解决,自可收事半功倍之效。【笔画是以首字繁体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