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新

作者:郑仲夔
耳新

笔记。明郑仲夔著。八卷。作者自序云为生平经历之所述,“耳涉之而成新,殊不忍其流湮而遁没也,随闻而随笔之。”书中有不少明末史事,如魏忠贤之成败,周顺昌、黄尊素、杨琏之死难等记述,褒贬爱憎亦寓其间,可供治史者参考。还有诸多明末文人的活动以及作品品评,表现其文学批评观点。如卷二“博赡”评刘基《春兴》诗“雄伟悲壮,方之杜少陵《秋兴》,工力悉敌”。“立言”提出:“善为文者”,须“观天之道,类物之情,广稽乎酉藏之秘,冥探炳巧智之渊”。重视作家之品格、学问、知识的全面修养。但书中亦不乏迷信怪诞的内容,《四库全书总目》评为“多及神仙因果,亦《辍耕录》之流亚”。是书据崇祯七年(1634)刻本作者自序“书成行世且久”的说法判断,此前已有初刻行世,并有“邓泰素凡雨为余序”,未见。此后刊刻甚多,较著者有《玉麈新谭》本、《申报馆丛书》本、《说库》本、《古今说部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等。

郑仲夔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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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冰封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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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大量黄金失窃,伦敦警察厅的警长麦弗瑞克·纳克姆面对毫无头绪的案件束手无策,只得向好友,侦探汉密尔顿·克里克求助。此时的克里克正受奈杰尔爵士的委托调查夜间在沼泽地神秘出现的冰封火焰现象和与之相关的人口失踪案。 失踪者的脚印在沼泽地中一块焦草皮处消失,不久后其尸体却突然在其附近被发现。奈杰尔爵士成了头号嫌疑人。沼泽地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黄金失窃与人口失踪是否存在联系?

东原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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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北宋龚鼎臣撰。龚博通经史百家之说,精心考证,一有心得,随笔录之,以成此书。此书多考论文字训诂,兼及杂事。许多考论,颇有见地。如解《易》之“鼎金铉”即《仪礼》之鼎扃;解《礼记》“升中于天”为《左传》民受天地之中以生之中;解《太玄》“如玉加莹”句,据唐类书证李轨注为误本;解《后汉书》注引《潜夫论》“化国之日”句,为章怀太子避高宗讳;解马融“轶越三家”句,为指三王;又引《说苑》子桑伯子事,证王肃注之漏;引《汉书·地理志》有煮枣,证颜师古注之漏;引王弼解子弓为朱张字,证杨倞《荀子注》之误;引殷仲堪《天圣论》解仁宗年号,证拆字为二人圣之非;引《汲冢记》证汤墓在河东,证刘向说之非等,都颇有见地。所记杂事,如太宗赐进士诗;太祖批答赵普论王仁赡札;太祖幸绫锦院警戒梁周翰事;《郑氏诗谱》别有全本,欧阳修所得乃残帙;文彦博家庙不作七间,乃用唐杜岐公家旧式等等,对研究者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版本主要有《艺海珠尘》本、《四库全书》本、《函海》本、《十万卷楼丛书初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宋人小说》本等。

上清曲素诀辞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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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曲素诀辞箓》,早期上清派经典,约出于东晋南北朝。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正一部。内载六种符箓,即《太极左真人曲素决辞箓》、《上清豁落七元箓》、《上清十天召龙箓》、《上清八威召龙箓》、《上清太玄河图九星箓》、《上清紫纹交带箓》,六种符箓皆出于早期上清派经典,用于召神伏魔,《三洞奉道科戒仪范》卷五已着录以上符箓,故本书当为南北朝上清派道士编纂。

索性做了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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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李叔同作品及墨宝集。李叔同不仅是高僧、艺术大师、音乐家更是书画家。他“由翩翩公子一变而为留学生,又变而为教师,三变而为道人,四变而为和尚。本书收录他的诗词以及墨宝,让读者通过他的作品来细细体会一代奇人的风骨、才骨、傲骨。都说李叔同做人做得太完美,风骨、才骨、傲骨一样不少,作诗作得雅,起文起得正,又会书画又懂篆印,编曲演戏样样在行。在中国,如此面面俱到之奇人罕有,而才子却于中年顿悟佛门之精妙,决绝入空门专心研佛,其一生恍若两世。现今,大师之天津故居已湮没于房地产开发热潮吸,是时候重捡精神粮草,向物质的无限蔓延说暂停了。编者欲以此书让很多人得一点清净、宁静和澄静,让我们不致忘了曾经的禅灯梦影依然还在某处隐隐者。

东南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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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撰者不详。从所载的内容看,大约是宋末、元初人所作。此书元以前诸家书目均不载,原本早已亡佚,卷数无考。清修《四库全书》时,馆臣从《永乐大典》中录出,分成三卷。共计八十四条,书中内容大部分是追记南宋时事,故曰“东南”,间及北宋旧事。所述史实,颇足以补史传之缺,但抄袭现象严重。据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考证,此书各条或全录,或摘抄,或仅字句少有异同,全都是从岳珂 《桯史》、曾敏行《独醒杂志》等书中抄袭缀辑而成,无一条为作者自撰。今传版本有《四库全书》本、《墨海金壶》 本、《守山阁丛书》 本。

说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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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著。写于1934年3—5月。发表于1934年12月《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4卷第3期。共分六节。指出儒是殷民族的教士;他们的衣服是殷服,他们的宗教是殷礼,他们的人生观是亡国遗民的柔逊的人生观。认为儒的生活是以治丧相礼为职业。指出孔子的伟大贡献在于把殷民族部落性的儒扩大到“仁以为己任”的儒;并把柔逊的儒改变到刚毅进取的儒。并具体论述了“孔子的伟大贡献正在这种博大的‘择善’的新精神”,“没有那狭义的领域观念”,“他的眼光注视在那整个的人群”。指出“在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就提出‘有教无类’这样平等的教育观必定是很震动社会的一个革命学说”。“因为孔子深信教育可以摧破一切阶级的领域,所以他终身‘为之不厌,诲人不倦’。”还指出孔子提倡的是那“刚毅勇敢、担负得起天下重任的人格”,“孔子自己的人格就是这种弘毅的人格”。又说,孔子并没有抹杀“谦卑的态度”、“虚心的气象”。“柔逊的处世方法”,这几百年的“儒者遗风”,“不过不承认这一套是最后的境界,也不觉得这是唯一的境界罢了”。“在那个标举‘成人’、‘成仁’为理想境界的新学风里,柔逊谦卑不过是其一端而已”。在孔、老关系上,认为“孔子和老子本是一家”,“老子代表儒的正统,而孔子早已超过了那正统的儒。”“老子仍旧代表那随顺取容的亡国遗民的心理,孔子早已怀抱着‘天下宗予’的东周建国的大雄心了。”“老子的人生哲学乃是千百年的世故的结晶……孔子……的性情人格不容许他走这条极端的路,所以他渐渐地回到他所谓‘中庸’的路上去,要从刚毅进取的方面造成一种能负荷全人类担子的人格。”后收入《胡适论学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