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锦情林
作者:余象斗
明代通俗类书。六卷。全称《新刻芸窗汇爽万锦情林》,余象斗编集。今存明万历二六年双峰堂余文台刊本,藏日本东京大学文学部。本书分上下层分类刊载琐记、诗话、笑林、书翰与历代中短篇小说等。上层一卷的篇目有:华阳奇遇、张于湖记(此篇亦载《燕居笔记》,题《张于湖宿女贞观》)。本卷的其他篇目有:玩江楼记(即《柳耆卿玩江楼记》)、芙蓉屏记、连理树记、令言遇仙、聚景园记。二卷篇目有:裴航遇仙、秋香亭记、夫妇成仙、田洙遇薛、听经猿记、天致续缘、秀娘游湖(平话,正文杨题为《裴秀娘夜游西湖记》)三卷篇目有:东坡三过、羞基亭记、卖妇化蛇、联劳楼记、王生奇缘、甘节楼记、会真记。下层一卷篇目有:钟情丽集。二卷篇目有:白生三妙传。三卷篇目有:觅莲传记。四卷篇目有:浙湖三奇、情义奇姻。五卷篇目有:天缘奇缘。六卷篇目有:传奇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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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异闻
光绪癸卯奋间,余游芜湖,遇同知陈君某,年六十余矣,偶谈及席公宝田事。
盖陈君早年曾在席幕府,躬与战事者也。余盛推席公擒洪福及平苗之功,陈君微哂,余异而诘其故。陈君不答,遂即别去。明年余因事复至芜湖,陈君留余宿于大关。一夕饮酒微酣,忽忆前事,乃坚询陈君所以微哂不答之故。
伤科方书
伤科著作。清江考卿撰。一卷。考卿字国兴,清华(今江西婺源)人。擅治跌打损伤,常有奇验,名著于时,并将其经验汇编成帙。约一万一千字。有断死证秘诀、秘授不治方法、受伤治法、通用方、秘传方五部分。以七言歌诀概述死证之候;列述妇人伤乳等十九种不治之证;载脑受伤、顶门伤等二十种伤科治法及三十六大穴受伤治法。有解肌汤、黑神散等约七十首方剂。论证较精,方皆实用,对骨伤科疾病的诊断、治疗、预后有一定参考价值。有《珍本医书集成》本,一九五八年上海科学技术卫生出版社铅印本。
金华子杂编
一名《金华子》,又名《刘氏杂编》。轶事,志怪小说集。五代刘崇远撰。刘崇远自号金华子,以号命书,《直斋书录解题》题《金华子杂编》3卷,但现存本多为1卷或2卷。《说郛》本、《五朝小说》本、《唐代丛书》本、《唐人说荟》本、《古今说部丛书》本均1卷;《榕园丛书》本、《反约篇》本、《函海》本均2卷。清人周广业校注《金华子杂编》,有《丛书集成》本、《读画斋丛书》本、中华书局上海排印本,该校注本分上下卷,前有作者自序,后有校后跋文,比较完备。1988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据以再版,与《玉泉子》合为一书。《金华子杂编》记晚唐大中后朝野的故事。卷上属轶事小说,主要记录帝王臣子,文人学士的言行事迹,对晚唐文学的研究大有裨益,如记载令狐绹“尝以过承恩顾”恃宠擅权,因事被皇帝责问得,“汗流浃洽,重裘皆透”。又如记段成式“博学精敏,文章冠于一时”,一日与人同游山寺,读一碑文而不识其间两字,谓众人曰:“此碑无用于世矣,成式读之不过,更何用乎?”后有人以此两字遍问学者,果无人能识之,卷下属志怪小说,如《龟宝》写徐太尉赴东南,于海滩得一内有一寸长小龟的琉璃瓶子,到了晚上船忽然一侧压重,原来是众龟层叠乘船而上,随从大惧,忙将瓶子投入海中,众龟遂散。《金华子杂编》“叙事简明,措词雅饬”,(周广业跋语)写人则形神俱佳,写物则生动传神,还多处使用“金华子曰”,借题发挥,议论风生,显然受到《史记》的影响。
四书集义精要
注释书。宋末元初刘因撰。成书年代不详。全书28卷,为举卢孝孙《四书集义》精义而作。元代刘因(1747—1293)撰。刘因字梦古,一名骃,自号静修,元代理学家。雄州客城(今河北徐水东)人。不仕于元,隐居乡间,潜心学问。其理学思想宗朱子,但羼入了陆学。对于理学的传播及元代理学的发展有一定贡献。著有《四书集义精要》、《易系辞说》等。朱熹著《四书集注》外,又常与人问答有关四书的问题,不及订归于一。其后卢孝孙取《语类》、《文集》中论四书的材料,辑为《四书集义》,凡一百卷。读者很感繁冗,刘因于是择其精义,删其枝叶,编成此书。
出定后语
富永仲基著,是一部批判佛教经典的著作。写于1744年。全书分上下两卷。上卷13章,依次是:教起前后、经说异同、如是我闻、须弥诸天世界、三藏阿毗昙修多罗伽陀、九部十二部方等乘、涅槃华严二喻、神通、地位、七佛三祗、言有三物、八识、四谛十二因缘六度;下卷12章,依次是:戒、室娶、肉食、有宗、空有、南三北七、禅家祖承、曼陀罗氏、外道、佛出朝代、三教、杂。在此书中,富永仲基提出了思想发展的“加上法则”,即认为一切思想的发展,都是后起的思想排斥了以前的思想,因而便在以前的思想上加上了一些东西,从而创立新思想。如,佛教最初是阿含的小乘教,其后被般若、法华、华严、涅槃、禅、真言依次否定前说,加上一些东西,创立新的宗派。这样他得出的结论是:“诸教兴起之分,皆主出于其相加上,不于其相加上,则道法何张,乃古今道法之自然也。”证明了大乘教是很久以后的后代人的做作,是不足凭信的。他还论证了关于佛教的须弥山说和三千大千世界等思想不可信的原因:“世界之说,其实漠然,不过以语心理,亦何知然否。”他又否定了三世因缘之说,排斥阿赖耶识的主观唯心主义思想,批判了佛教的神秘主义、禁欲主义,仅仅留下了他认为合理的可取部分——道德说,断定佛的真理归根结蒂“只在于树善而已”。他还将这种“加上法则”推广应用于儒学和神道的研究,认为孔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其王道之说,乃出自齐桓、晋文的霸道之上。伺在儒教之中,孔子殁后,儒分为八,而皆出于孔子之上。此后也是一一相否加上。不但儒教如此,神道也是这样。一切思想都是跟着时代推移,没有一成不变的。仲基的这种研究方法,实际上是一种历史的观察方法。这种对于佛教经典的考证的、批判的研究,把以往儒者从道学的、经世的和有几分认识论的观点所进行的佛教批判提到更高一级的阶段,成为佛教的历史研究的先驱。对佛教来说,大概是最根本的沉重打击。仲基的这一研究方法被后来的服部天游和平田笃胤所继承,同时他的见解也受到了僧侣方面的猛烈攻击。
法华经卓解
法华经卓解,七卷,清徐昌治逗注并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