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场

人物: 特奥多拉、埃内斯托和堂·塞维罗。埃内斯托站在左边,塞维罗则走到他们中间。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控制着愤怒,用一种没有爆发的声音与埃内斯托说话,以免胡利安听见)2a5中华典藏网

我已经难以找到恰当的词,2a5中华典藏网

来向你表示我的愤怒连同鄙夷。2a5中华典藏网

所有的仇恨,只化成了这句话:2a5中华典藏网

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2a5中华典藏网

现在,我很荣幸地,2a5中华典藏网

请你离开这里,马上!不要耽搁片刻!埃内斯托 (同上)作为回敬,2a5中华典藏网

我会保持沉默,不多辩驳。2a5中华典藏网

但请不要误会,2a5中华典藏网

这都是为了尊重夫人,2a5中华典藏网

还有床上受罪的病人,2a5中华典藏网

以及这整个家庭。2a5中华典藏网

我的先生。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以为他将要走,语气讽刺)多么服从的沉默,多么可行的谨慎!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您误解了我的话,2a5中华典藏网

我并没有同意服从于您。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还想赖在这儿不成?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只要特奥多拉不赶我走,2a5中华典藏网

我就会理所当然地留下。2a5中华典藏网

前不久我还下定决心永远不再回来,2a5中华典藏网

但上帝和魔鬼同时拦住了我。2a5中华典藏网

您一来就对我破口大骂,2a5中华典藏网

不了解真相就血口喷人,2a5中华典藏网

如同地狱的魔鬼一般朝我发难。2a5中华典藏网

现在我的双脚,2a5中华典藏网

就好比大树扎根,2a5中华典藏网

牢牢地抓住地底不会动弹。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是吗?2a5中华典藏网

那不妨试让仆人把它连根拔起。埃内斯托 悉听尊便。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用威胁的表情朝塞维罗面前走了一步,特奥多拉迅速站在二人中间,拦阻了埃内斯托。)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 埃内斯托! (接下来庄重地转向自己的小叔子。)2a5中华典藏网

你好像忘记这是在我家,2a5中华典藏网

只要作为一家之主的胡利安还活在世上,2a5中华典藏网

就只有我们有权下逐客令。2a5中华典藏网

(温柔地,向埃内斯托说道。)2a5中华典藏网

就当是为了我……只为了我,为我的焦虑难安,拜托你……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看到特奥多拉站在自己的一边,无法掩饰自己的高兴。)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您要我走吗,特奥多拉?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 是,我这是在请求您!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有礼貌地退下,往舞台深处走去。)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难堪,处处尴尬难以下台。2a5中华典藏网

我惊讶于你的胆色,2a5中华典藏网

比埃内斯托还要更凶悍!2a5中华典藏网

(威胁地向特奥多拉走去。埃内斯托走了几步又停下,又下定决心走下去。)2a5中华典藏网

你这个扫把星,2a5中华典藏网

居然胆敢和我对着干?2a5中华典藏网

还不快跟我低头认错?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依旧在走,但走走停停更为明显。)2a5中华典藏网

你这懦弱的贱人,2a5中华典藏网

总是偏袒那个小鬼!2a5中华典藏网

这时候就精力旺盛,2a5中华典藏网

这就是别有隐情!2a5中华典藏网

你不要忘了,2a5中华典藏网

我可以赶走埃内斯托,在此之前,也能赶走你!是你让胡利安流血牺牲,是你让家庭蒙受羞辱,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儿?2a5中华典藏网

(粗暴地抓住特奥多拉的一只手,不住地摇动,显得气急败坏。)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不行,放手!2a5中华典藏网

(快步来到二人中间,分开他们)2a5中华典藏网

快放开她!你这个神经病!塞维罗 你怎么又回来了?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是的!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回来想做什么?2a5中华典藏网

(开始失去自控。)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我回来是因为你蛮横粗暴!2a5中华典藏网

我回来是为打抱不平!2a5中华典藏网

我回来是为惩处你的胆大包天!2a5中华典藏网

假如我不回来,谁能骂醒你这无耻的小人!塞维罗 你骂我?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你算说对了一次。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 不要……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这人心怀歹毒,2a5中华典藏网

是他先动了手 (用力地抓住塞维罗的一只手臂,对特奥多拉说道。)2a5中华典藏网

无礼地抓住您!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如此粗暴!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是!我不否认。2a5中华典藏网

但我不会松开!2a5中华典藏网

假如你有过母亲,2a5中华典藏网

假如你爱过你的母亲,2a5中华典藏网

就当明白这样的女人需要尊重。2a5中华典藏网

希望你尊重特奥多拉,2a5中华典藏网

就如同尊重你的母亲,2a5中华典藏网

她蒙受了不属于她的侮辱!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怎么敢这样同我说话?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你没听错,我的话还没说完呢。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我要杀了你!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杀我?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谈。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试图把二人分开。但被埃内斯托温柔地阻止了,另一只手仍不肯放松)2a5中华典藏网

你需要信仰上帝……2a5中华典藏网

那个造世之主,那个光明的希望!2a5中华典藏网

现在,你跪在上帝的圣坛之前,2a5中华典藏网

给特奥多拉赔礼道歉!2a5中华典藏网

快跪下!脸贴着地面!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 拜托!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跪下! (逼迫塞维罗跪到特奥多拉面前。)特奥多拉 埃内斯托,够了!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好,你等着瞧。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在她脚下跪好!2a5中华典藏网

塞维罗 你怎么敢!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我为什么不敢?塞维罗 就为了这个女人?2a5中华典藏网

埃内斯托 不错!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 够了,都安静点!2a5中华典藏网

(特奥多拉害怕地指向胡利安的房间。埃内斯托放开了塞维罗。塞维罗退到右侧。特奥多拉将埃内斯托拉至舞台深处,这样她就在二人之间,在舞台一侧形成了一组雕塑。)2a5中华典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