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灵石县志
作者:佚名
四卷 : 清侯荣圭,纂修。荣圭字东阳。河南济源人。顺治举人。康熙时知灵石县,康熙十一年(1672)时,荣圭因万历志体例,续修万历二十九年(1601)以后事,不久成书并付梓,记事止十一年。门目同万历志,四万五千字。卷首县城、县治图也同万历志。疆域称邑人“多以石田为生”,所获无几。“且北当神京孔路,南为秦豫咽喉,凡仕宦出入,差役往来,势若络绎,供应之间,较他邑苦甚。”风俗作者抨击当时奢侈之风“不论绅耆士庶,服不绮仞者愧;筵不登异味者耻。所费不经日就空虚,瘠薄之区,以堪此败坏哉!”祥异记崇祯四年(1631)王家印、六年八大王、张献忠、老回回,顺治元年(1644)侯和尚等农民起义军事。艺文内容多仍旧志,有康熙十一年刻本。北图藏。灵石县档案馆、省图有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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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
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的中篇小说,1942年出版,为存在主义小说的代表作之一。小说中的主人公默尔索是阿尔及尔一家法国航运公司的小职员,贫穷而孤独。一天,他接到“老人收容所”的一份电报,通知他母亲病故,第二天下葬。为此,他请了两天假赶到阿尔及尔郊外的收容所,他的母亲已经入殓,他没有哭,也没有打开棺盖最后见母亲一面,在一种麻木和迷惑中安葬了母亲。第二天休息,他跑去游泳,遇到了一个旧同事玛丽,两人一起看了一部滑稽片,当晚便同居了。回到工作岗位后,他依然过着与过去一样的生活,所见的依然是朝夕相处的的人,他感到无聊、对一切都淡漠,对什么都无所谓。后他又在一种麻木状态中为一个邻居雷蒙做证人,并在海滨迷迷糊糊地开枪打死了一个阿拉伯人,被关进了监狱。在狱中,他仍然对一切无所谓,觉得生活既然毫无意义,那么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在一种回忆和种种安然的感受中度过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夜。此作一问世,立即震动文坛。莫尔索这个典型的局外人揭示出西方当代社会中存在着的一种麻木不仁、被扭曲、异化了的精神世界。此作已被公认为二十世纪西方经典作品之一。
皇朝经世文编
120卷论文集,1826年编成刊刻。收清初至道光5年论学论治文献两千多篇,分学术、治体、吏政、户政、礼政、兵政、刑政八个方面,63个专题。其中学术6卷,对立志、立节、立言、立功、原性、原道、原天、原人、原命、天道、人为等问题进行探讨,是研究清代前期伦理思想的重要材料;治体分原治、政本、治法、用人、臣职五个专题,政本类提出了对皇帝的言行和道德要求,臣职类有评价人物的标准和有关职业道德方面的材料;礼政分礼论、大典、宗法、家教、婚礼、丧礼、制服、祭礼、正俗等专题,是研究封建社会政治伦理、礼法制度、行为规则、民情风俗、社会心理等方面的材料。序言中提出经世致用的原则和贯彻全书的务实精神,对克服当时学术界盛行的考据末流和空谈心性的腐朽士风,有很大的作用。
墨法集要
一卷。明沈继孙撰。古法以松煤製墨,南唐李廷珪始兼用桐油,元、明以后多用油烟。此书专论油烟製墨法,自浸油至试墨之各道工序,叙说详明,有图示二十一幅。旧时论墨著述,皆言说松烟墨,是编乃油烟墨专著之嚆矢。叙次详核,条理整然,遂为近代墨坛所祖。继孙早岁为墨匠,惜无遗品可考,故其巧拙不甚了了。而是编所言,皆据实録,价值殊高。载明·洪武三十一年 (1398) 自序。原书已佚,现存本为清·乾隆时(1736—1795)自《永乐大典》中辑出。刊有《美术丛书》本。
太上洞神洞渊神咒治病口章
太上洞神洞渊神呪治病口章,撰人不详。盖为唐代洞渊派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正一部,经文言道士上口章召神役鬼,为人治病之仪法。内称人之有病灾,皆因凶神恶鬼灾星作祟, 神将吏兵星神治之。召神之法有发炉,出吏兵、纳宵、复炉等仪式,其中「出吏兵」一节,详述上奏口章(用不章表)召请神将吏兵星宿之仪法。按上口章之法东晋南朝时已有。《太上洞渊神咒经》卷十称:「大法师治病,但口章,不必纸,默治之,又转经行道,尤不瘥也。若病人大重者,亦可并上口章,仰谢往愆,解释罗网,拔罪替伐矣」。
纯阳祖师五篇注
奥矣!最上一乘,乃无作而亦无为。还丹七返,因有动而方有静。
【注:道分三乘:初乘、中乘、上乘也。到最上一乘,无所作为。从三关逆返,至扑地声离胎,再返至元年之初,此时声臭俱泯,廓然太虚。一旦露出乾元面目,释氏谓之得证实相,于以见初中之必有作为也。还丹者,丹本我之故物。还者,自外而还于内,从彼而还于我,去而复返,失而复得之辞也。七乃火之成数,阳动极而静,阴静极而动,动静相推,互为其根。炼丹之道,就极静中,寻觅动机。邵子所谓一动一静之间,天地人之至妙至妙者也。】
剑北篇
长诗。写于1940年2月至12月。1940年3月至8月陆续发表于重庆《大公报》《新蜀报》《抗战文艺》《新华日报》《文艺月刊》《文史杂志》等报刊。1942年5月由文艺奖助金管理委员会出版部初版。现收入《老舍文集》第13卷。共3000余行,27段(未完)。这是老舍参加全国慰劳总会北路慰问团后所作。全诗以时空变化为线索,以参加北路慰问团沿途的见闻为着眼点,回首历史,描写现在,瞻望未来,歌颂了中华大地上人民的抗日精神,蕴涵着深厚的爱国感情。全诗仿照较为严整的鼓词的办法,采用每行用韵,显示出作者在诗歌创作上融会新旧,创造民族形式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