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长沙府志
作者:佚名猜你喜欢的书
风与树的歌
安房直子著。日本第二十二届小学馆文学奖获奖作品。风中的颜色,树上的年轮——让我们透过那小狐狸的窗户看看自己的一生吧!让我们闭上眼睛去仰望天空吧!让我们用一百年的孤独换取一夜的欢乐吧!生命如此神奇,为何我们还要追求生命之外的魔力?
本堂集
南宋学者陈著著。凡九十四卷。其中诗三十四卷,词五卷,杂文五十五卷。据其原目,尚有讲义三卷,但有目无书,盖传写时遗佚。其诗多沿《击壤集》派,文亦颇杂,其语录之体不及周必大、楼錀、陆游、杨万里之“淹雅”,又勉推佛老二氏往往过当,不及朱熹之“纯粹”。然宋自元祐以后,讲学家已以说理之文自辟门径。至南宋辗转相沿,遂别为一格不能竟废。该集既有真德秀的“甄别”之风,又有胡寅的“攻驳”之风,可谓“披沙简金,时有可采”,《四库全书·提要》称收此集之目的在于“存备一家”(《提要》)。该集集中表达了作者的理学思想。认为“人之所学何事?亦惟言必有物,行必有常,而忠信笃敬为本”(《与俞察院浙》)。又认为性出于天,道出于性,教出于道,三者一贯,“人受血气而生,心统性情之妙,心不能不感于物,静不能不动于感,而性之欲出矣。欲所当欲,则亦天性也;欲非所欲,则血气之私也。欲,其善恶之机乎!”(《剡学讲义》)司马迁“以欲为善”,陈祥道“认欲为恶”。张载的“气之性”,张栻的“性之欲”,朱熹的“欲即情”,说明了“欲”本身并不就是“善”或“恶”,而是“善恶之机”。“欲”只可“寡”,不可“无”、不可“纵”、不可“贪”、不可“绝”。这是对程朱理学“存天理灭人欲”思想的一大纠正。有路有钞本、天津图书馆藏本。
法书通释
二卷。书论。明代张绅编。周履靖、陈继儒同校。绅生卒年未详。字士行,又字仲绅。自称云门山樵,登州 (今山东)人。洪武(1368—1398年)中。曾仕浙江布政史。绅有才略,谈辩纵横,能作篆书。善写墨竹,精于鉴赏。诗文亦自成一家。对法书名画多作品题。是书集前人之论,分上、下卷,对晋唐以来书家的论述,加以例释、说明、分析、归纳、阐述、类聚、寻法,属辞比事,以类相从,以期后学者众举旁通,提纲会要。分10篇,一、八法(附偏旁),二、结构(附形势),三、执使,四、篇段(附性情变化风神);五、从古;六、立式;七、辨体;八、名称;九、利器;十、总论。皆汇集晋、唐以来所论作书之法。间折衷己见,颇有卓识。有明刊《夷门广牍》本、《四库存目》本等
耳新
笔记。明郑仲夔著。八卷。作者自序云为生平经历之所述,“耳涉之而成新,殊不忍其流湮而遁没也,随闻而随笔之。”书中有不少明末史事,如魏忠贤之成败,周顺昌、黄尊素、杨琏之死难等记述,褒贬爱憎亦寓其间,可供治史者参考。还有诸多明末文人的活动以及作品品评,表现其文学批评观点。如卷二“博赡”评刘基《春兴》诗“雄伟悲壮,方之杜少陵《秋兴》,工力悉敌”。“立言”提出:“善为文者”,须“观天之道,类物之情,广稽乎酉藏之秘,冥探炳巧智之渊”。重视作家之品格、学问、知识的全面修养。但书中亦不乏迷信怪诞的内容,《四库全书总目》评为“多及神仙因果,亦《辍耕录》之流亚”。是书据崇祯七年(1634)刻本作者自序“书成行世且久”的说法判断,此前已有初刻行世,并有“邓泰素凡雨为余序”,未见。此后刊刻甚多,较著者有《玉麈新谭》本、《申报馆丛书》本、《说库》本、《古今说部丛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等。
金刚经纂要刊定记
佛典注疏。宋天圣二年(1024)子璇录。七卷。据作者序称是唐宗密述《金刚般若经疏论纂要》(简称《纂要》)的删削刊定本。宗密撮世亲、无著所撰《金刚经论》等注疏之精要而成《纂要》一书,宋石壁行绍在《纂要》的基础上别为《广录》,但“文义繁长,不便后学”,故子璇对《广录》“剪削烦乱”而成是书。见载于宋《毗卢藏》、明《永乐北藏》、《嘉兴藏》及清《龙藏》等。
善一纯禅师语录
三卷,清如纯说,学正录,附续录(依驹本印)。住天龙山普德禅寺,住松岿山普光禅寺,复住天龙普德禅寺,卷一上堂,卷二上堂小参,卷三示众机缘拈古颂古杂着佛事行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