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变馀闻
作者:罗惇曧猜你喜欢的书
三十六计
不分卷,无年代和作者可考。共分六套,每套六计,共三十六计。第一套战胜计,有“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第二套敌战计,有“无中生有”、“暗渡陈仓”、“隔岸观火”、“笑里藏刀”、“李代桃僵”、“顺手牵羊”;第三套攻战计,有“打草惊蛇”、“借尸还魂”、“调虎离山”、“欲擒姑纵”、“抛砖引玉”、“擒贼擒王”;第四套混战计,有“釜底抽薪”、“混水摸鱼”、“金蝉脱壳”、“关门捉贼”、“远交近攻”、“假道伐虢”;第五套并战计,有“偷梁换柱”、“指桑骂槐”、“假痴不癫”、“上屋抽梯”、“树上开花”、“反客为主”; 第六套败战计, 有“美人计”、“空城计”、“反间计”、“苦肉计”、“连环计”、“走为上”。前三套是处于优势之计,后三套是处于劣势之计。各计解语有不少是用阴阳燮理,推演成为兵法的刚柔、奇正、进退以及攻守的变化。解语之后设的按语多引证宋代以前的战例和孙子、吴起、尉缭子等兵家的精辟语句。既集中了古代兵家的奇谋方略,也集中了封建割据的尔虞我诈、掠夺兼并一类落后、反动的东西。它不能正确地阐明战争的实质问题,只局限于计谋的推演与施用上。
外科大成
《外科大成》系外科专书。4卷。清·祁坤(广生)撰。刊于1665年(康熙4年)。祁氏世代医家,自幼聪颖好学,更热衷于岐黄之术,对外科造诣较深。曾任太医院御医。他鉴于当时习外科者,临症时多以外治法为主,甚而轻视脉理,忽视内治法在外科临床中的重要意义,故殚精竭虑,参《素问》、《灵枢》之奥旨,搜古今名贤之确论,并结合其家传与个人的经验汇编成《外科大成》。本书对痈疽之原委、症候、诊法、经络、治法等作了全面的论述,特别对内、外治法理论的阐述有了进一步提高,书中所记述的“痈,以寒为内消;疽,以“热为内托”以及用循经取穴的方法原则等,均较其它方书有所发展。本书分类清楚,列症详明,方法善备,堪称集外科之“大成”,是清代外科之名著,对后世外科学术的发展,有一定的影响。清代官修的《医宗金鉴·外科心法要诀》中的不少内容便取材于本书。今流传除康熙4年原刻本外,尚有乾隆年间诸刊本,建国前也广有刊行,1957年上海卫生出版社出版铅印本。
儿科萃精
八卷,陈守真著,1930年汉口汉康印书局石印本,中医儿科著作。
试笔
一名《欧阳公试笔》《欧公试笔》。一卷。杂著。宋代欧阳修撰。是编可能是后人辑录欧阳修所书或随笔而成,共三十条,每条有标题,书末有苏轼跋。其中最重要的观点是“学书为乐”,它体现的是一种以书斋生活和文房趣味为特征的高雅情调,是追求自然适意、百无滞碍生活方式的士大夫人生哲学的具体表现之一。这种观点代表了当时多数士大夫的艺术趣味和审美理想,不仅开宋人尚意之先风,而且开文人书画理论之先河。有《书苑补益》本、《说郛》本、《百川学海》本等。
春秋金锁匙
一卷。元赵汸撰。此书撮举孔子之“特笔”与《春秋》之大例,以事之同类者互相推勘,研究其异同,以明其属于正例变例。如以隐二年“无骇帅师入极”与桓十一年“柔会宋公盟于折”合为一条,其下云:“春秋以前征伐之不下于大夫也,而大夫专兵自无骇之帅师入极始;春秋以前礼乐之权不下于大夫也,而大夫专盟自柔之会宋盟折始。圣人于无骇去其氏者,谨大夫专兵之始也;于柔去其氏者,谨大夫专盟之始也。”又如以庄十三年“齐侯宋人会于北杏”与庄十五年“宋齐伐郳”合为一条,其下云:“伯主专天下礼乐之权,自齐桓北杏之会始;伯主专天下征伐之权,自齐桓伐郳之役始,《春秋》于北杏之会人四国之君者,谨其从佝之始,所以不与伯主礼乐之权也。于伐郳役加采于齐上者,谨其楼诸侯之始,所以不与伯主以征伐之权。”其书大旨以《春秋》之初,主于抑诸侯;《春秋》之末,主于抑大夫;中间齐晋主盟,则视尊王与否而进退之。其书体例与宋沈棐《春秋比例》大体相近。现存元刻本、《学海类编》本、孔氏微波榭刻本、《学津讨原》本、《翠琅玕馆丛书》本、光绪《藏书堂丛书》本。
地藏菩萨发心因缘十王经
全一卷。成都府慈恩寺僧藏川述。略称地藏十王经、十王经。收于卍续藏第一五○册。本经叙说人死亡后,于冥途中经十王殿受善恶审判之情形,及地藏菩萨发心之因缘。即初述佛临涅槃时,放大光明照耀阎罗国,阎魔王及十大王众皆来集会;次述众生之三魂七魄,及命终后须经秦广、初江、宋帝、五官、阎魔、变成、太山、平等、都市、五道转轮等十王殿,受生前所造善恶业之审判,并叙述地藏菩萨发心之因缘与本愿,及明示阎魔王之本地即是地藏菩萨;最后则以佛性偈为终结。一般所谓之十王经,系指本经与‘预修十王生七经’二经,关于二经之异同处,有诸多异说,略述于下:本经之经名下题有成都府大圣慈恩寺藏川述,此与预修十王生七经之署名相同,且据本经古本卷末之记载,本经系东汉严佛调三藏于入定时,承真佛示现授与,后至宋仁宗天圣十年(1032),由藏川法师译述,与预修十王生七经为同本异译。然日人景耀于其所著之考信录卷四中则举出,本经之文体稍杂乱,且混合许多日语在文句中,故推测本经非为我国之译述,或系日本平安末期或镰仓初期,由日人根据预修十王生七经而伪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