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

作者:司马迁
史记

原名《太史公书》。西汉伟大历史学家司马迁撰著的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全书包括十二本纪、十表、八书、三十世家、七十列传,共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字。“本纪”按帝王世序和年代记述政治上的重要事迹。“表”排比并列了历代帝王和侯国间的一些大事。“书”是经济、文化等方面的专史论述。“世家”是记叙诸侯王国和辅汉功臣。“列传”是各阶层人物传记。《史记》以这五种不同的体例互相配合补充,构成一个严整体系,全面记述了上起传说的黄帝,下至汉武帝太初年间三千年来我国社会历史的发展。其历史观有巨大的进步意义和批判精神,《陈涉世家》肯定陈涉起义的正义性和历史作用,《酷吏列传》等揭露了统治者的暴行。《史记》所开创的体例,为后世各史所沿用;它的人物传记在文学史上也有崇高地位。后人注释《史记》,有著名的三家注:南朝宋裴骃的《集解》、唐代司马贞的《索引》和张守节《正义》。另有清代梁玉绳的《史记志疑》、近人张森楷《史记新校注》及日本泷川资言《史记会注考证》皆为阅读《史记》之重要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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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

名人

《名人》,是由日本作家川端康成创作的一部关于围棋的小说,1951年开始写,直到1954年才完稿。小说中所写的这一盘棋,是在围棋史上最有名的棋局之一。日本二十一世本因坊名人秀哉,在他64岁那年,要以一局棋来告退棋界,一位年轻棋手的代表被推上了舞台,这就是木谷实七段。这一局棋下得十分激烈,双方限时40小时,期间,由于秀哉名人的健康状况,棋局中断了三个月。实际上,这一局棋从1938年6月26日一直下到12月4日。几乎在所有的日本棋谱中,都要将这一局棋收入。这一盘棋的意义重大,已故著名的围棋评论家赵之云和他的夫人许宛云所编著的《围棋名局赏析辞典》中,将这一盘棋,放在日本卷(上)的最后一篇,这就是说,这一盘棋是日本围棋的一个时代的终结。而本因坊秀哉,就是日本传统围棋的最后一位棋手,他是日本围棋的最后一位终身制的本因坊名人。在他之后,所有的头衔都不再是固定,要由棋手逐年去斗取了。

猫乘

猫乘

《猫乘》是现存的最早系统记载中国猫文化史的著作,作者王初桐是清朝极具才华和传奇故事的文人。《猫乘》卷首有篇“小引”,这篇序言作于清代嘉庆三年(1798),作者是一位名叫巏[quán]堥[máo]山人的人,全书有八卷,卷一字说,名号,呼唤,孕育,形体;卷二猫事;卷三畜养,调治,瘗埋,迎祭;卷四捕,不捕,相处,相哺,义报,言,化,鬼,精,怪,仙;卷五种类;卷六杂缀图画;卷七文;卷八诗,词,句。静心读之,令人惊叹内容的丰富多彩,谈古论今,洋洋洒洒。序言中说:“猫之见于经史者寥寥数事而已,其馀则杂出于传记百家之书……指授抄胥采录,积久成帙。取而治之,削繁去冗,分门析类,厘为八卷,名曰《猫乘》」作者认为,在古代经典史籍中很少有关于猫的记载,更多的文献出自诸子百家和诗文杂著中。虽然猫事无关多么高深的道理,但是丝毫不影响人们对猫的喜爱和对它的研究,所以,作者指导抄写的胥吏,从古籍中采集、整理,删繁去冗,分门汇辑成《猫乘》一书。

砚史

砚史

宋代米芾著。全书一卷。是书首冠以用品一条,论石当以发墨为上。后附性品一条,论石质之坚软;样品一条,备列晋砚、唐砚、宋砚形制之不同。中记诸砚,从玉砚至蔡州白砚共二十六种,特别对端砚、歙砚,辨之尤为详尽。

王氏医案续编

王氏医案续编

原名《仁术志》。医案。清王士雄撰,张鸿辑。八卷。士雄有《温热经纬》 已著录。鸿字柳吟。收集道光二十年 (1844) 至三十年间王氏临证验案,并于道光三十年编辑成书。此书仿《王氏医案》体例,以年代为序,列载各科临证治案,其中以外感证治为多,补充了前书之不足。叙案繁简不一,或简叙证治,或议病论证,或论诊法,解析方药。辨证精细,施治灵活,临证经验丰富。有《潜斋医学丛书十四种》本,道光间刊本,咸丰十一年 (1861) 吟香书屋刊本。

光绪万年

光绪万年

短篇小说。我佛山人(吴趼人)著。载《月月小说》第十三号, 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一月出版。标“理想、科学、寓言、讥讽、诙谐小说”。 光绪三十二年(1906)清廷下诏“预备立宪”,但一直迁延未曾立成,年复一年而至光绪一万年时,中国一个天文学家,叫做“伟人”的,发现彗星正向地球撞来,便向人们发出警告,但大家都不听信他。后来彗星从北极擦过地球,其摩擦力的作用,使得地球翻了个身,南北倒置过来,本来在北半球的中国,此时到了南半球,于是六月里下起冰雪来,荷花枯死,寒梅绽放。“伟人”走到街上,发现道路变洁净了,人民也有了自由之乐,都精神焕发了。他正奇怪何以人们都变了样,人们便告诉他,“今日已实行立宪”了! 这当然是一篇“理想”小说,而又杂有“科学”知识与“诙谐”的成分,故也称“科学”和“诙谐”小说。但除此之外,此篇尚含有一些深意,观作者又标上“寓言”、“讥讽”二词可知。“寓言”,是指中国的国运和其人民,要等到地球翻了转来,才能翻身自新,以此来暗寓国人的麻木。“讥讽”,则是针对清政府的,光绪三十二年宣布“预备立宪”,而真正立宪却要到光绪一万年,则其“预备”之期竟长达九千九百六十八年了,何况如不是地球翻身,“立宪”还不知在何时呢?这里虽似诙谐,其实却尖刻而沉痛。 应该说,此篇的主旨是在政治讽刺,虽然它用的是理想、科学小说的通常写法,但比起一般漫谈未来或传播科学知识的所谓“小说”来,却要丰富和深刻得多。作者在此表现了较高的艺术技巧,将“讽刺”真正地融入了全部描写,并含蓄地表露出来,在以“谴责”为特征的近代同类小说中,这还是比较难得达到的境界。

顾太清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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