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城守后纪
作者:许重熙许重熙其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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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和动物的表情
英国达尔文著。1872年出版。该著是作者继《物种起源》和《人类起源》之后,从情绪表现方面进一步论证人类和动物心理有连续性的进化论观点的名著。 它使心理学从19世纪研究意识,发展到20世纪初研究智慧起源,进而发展到以研究行为为对象的机能主义心理学阶段,使西方心理学的思想主流进一步脱离哲学的束缚而成为生物科学,同时也使心理学走上生物学化的道路。
幕后凶手
波洛的最后一案。这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在1975年完稿的作品,是留给女儿罗莎琳德的礼物,书中黑斯廷斯之女朱迪斯即以罗莎琳德为原型。黑斯廷斯上尉应波洛之邀,在事隔多年后回到了现已是乡间旅馆的斯泰尔斯庄园——这对老朋友初次相遇并共同经历第一桩谋杀案件的地方。然而,另满心憧憬着与波洛及女儿朱迪斯相聚的上尉始料未及的是,比上次更加凶险的谋杀正等待着他的到来。原来,波洛追寻一个手法高超的谋杀犯来到此地,希望阻止罪行的发生。身体每况愈下的他要求黑斯廷斯上尉的协助。但波洛拒绝透露凶手,只断定凶手就是旅馆中的某一个人。旅馆主人夫妇,女儿的雇主——富兰克林夫妇,护士克莱雯小姐,卡林顿爵士,科尔小姐,斯蒂芬·诺顿,生性不羁的阿勒顿少校,甚至是波洛的新男仆科蒂斯……究竟谁才是凶手?黑斯逐渐发现,这些人之间,以及他们与前几次谋杀案件的当事人之间,都存在着某种联系;而凶手的犯罪手法有一个共同点:在每次事件中似乎都有一个明显的嫌疑人等待着走上被告席,然而,真正的罪犯却隐藏在他们背后,逃过了法律的制裁。正当一切看似平静的时候,凶手已经开始行动了,有人相继被害,波洛却未能阻止惨案的发生。就在此紧要关头,波洛却去世了........黑斯廷斯苦苦思索着波洛留给他的线索,陷入重重迷雾之际,收到了一份赫尔克里.波洛留给他的手稿。原来,凶手竟然是……......
攻媿集
诗文别集。南宋人楼钥(1137—1213)撰。一百十二卷,拾遗一卷。钥字大防,号攻媿主人,鄞县(今浙江宁波)人。隆兴进士,乾道间曾随使金,历官起居郎兼中书舍人,兼直学士院。论事得罪韩侂胄,去官。后起翰林学士,迁吏部尚书,知枢密院事,进参知政事。是集原本作一百二十卷,乾隆间两淮盐政采进,缺卷七十七至七十九,卷五十六、 七十三、 七十四有残缺, 又以卷四十八、八十至八十二有青词、朱表、斋文、疏文之类一百六十七篇“非文章之正轨”,删削后重编为一百十二卷,入《四库全书》。有诗十四卷,得古今体诗一千一百六十九首;文九十六卷,载表、奏议、状札、内外制文、序、记、启、书、题跋、行状、神道碑、志铭诸体文一千九百六十五篇,末二卷为《北行日录》。钥学问赅博,文章词气雄浑,笔力健雅。淳熙、绍熙间,学士大夫每见召令援据赅洽、义理条达者,必称为楼钥之手文。在南宋词臣内,可谓佩实衔华,曾辅以大政,竟有谀其为一代文宗者。其题跋诸篇,尤多资于考证。其诗虽多但少兴国复邦之音,流畅可读,却少名世之作。《北行日录》是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记途中见闻,颇具史料价值。有《丛书集成初编》本,《武英殿聚珍版书》广雅书局、福建刻本,附清傅以礼《拾遗》一卷,仅有《东观余论序》、《石屏诗集序》、《通鉴总类序》三篇。另有《四部丛刊》本。
增广贤文
清代以后流行的启蒙书。编著者不详。原名《昔时贤文》,又称《古今贤文》,后来作了进一步的补充,始定今名。清同治年间周希陶按音韵对此书作了重新编排,使之更易诵记。内容大多采自古代典籍和民间谚语,主要是人生和道德格言。由于其通俗易懂、容易记忆而风行全国,几至家喻户晓。“读了《增广》会说话”成了口头禅。书中宣扬封建三纲五常和传统的道德戒条,行为方式以及人生观。宣称“农工与商贾,皆宜敦五伦”,倡导存理灭欲的禁欲主义道德,“人欲从初起处剪除”。要求人们“守分安命”,容忍、谦让,“得忍且忍”,明哲保身,“无益世言休著口,不干己事少当头”。鼓励人们勤劳、节俭、行善止恶。但也批评了一些不合理的社会现象,如“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等。是一本内容庞杂,良莠并存的通俗道德教科书。
玉机微义
五十卷。明徐用诚撰。刘纯续增。徐用诚名彦纯,字用诚,会稽 (今浙江绍兴)人。学术上宗朱震亨,兼采刘完素、张从正、李东垣、王海藏等诸家医说。精于医术,擅长本草,著有《本草发挥》等书。刘纯,字宗厚 (一作景厚),为当时名医,祖籍淮南,洪武中移居咸宁(今陕西西安一带)。著有《医经小学》、《伤寒治例》等书。此书徐氏原撰于洪武元年 (1368),题名 《医学折衷》,立论以 《内经》为宗,同时亦兼采张仲景、王叔和、巢元方诸家之论,尤参考金元医家刘河间、李东垣、朱震亨之说,并以朱氏之论为准。刘纯其后又增补若干病证,对原书中诸证亦有所附论,并改其名为 《玉机微义》,成书于洪武二十九年(1396)。卷一至卷七分列中风、痿证、伤风、痰饮、滞下、泄泻、疟七门。卷八至卷三十三分列咳嗽、热、火、暑、湿、燥、寒、疮疡、气、血、内伤、虚损、积聚、消渴、水气、脚气、诸疝、反胃、胀满、喉痹、淋秘、眼目、牙齿、腰疼、腹痛、心痛二十六门。卷三十四至卷四十三分列头痛、头眩、咳逆、痞满、吐酸、痉、疠风、风痫、破伤风、损伤十门。卷四十四至卷五十分列斑疹、黄疸、霍乱、厥、痹、妇人、小儿七门。共五十门。其中卷一至卷七,卷三十四至卷四十三为徐氏原撰内容,卷八至卷三十三,卷四十四至卷五十为刘氏增补内容。搜罗广泛,以内科杂病为主,亦涉及外、妇、儿、五官等诸科。论述精详,旁征博引,颇有学术价值。卷八至卷五十为刘氏续增内容,共三十三门,与徐氏同出一辙。为后人所重视。有明初刻本、正统四年(1439)姑苏陈有戒刊本、日本宽文四年(1664)刊本、《四库全书》本。
养一斋李杜诗话
诗话著作。清潘德舆撰。此书原系其所辑李、杜诗选集《作诗本经》之《总论》部分,后因《作诗本经》未刊而附于《养一斋诗话》之后。凡三卷(一说二卷),卷一论李白,卷二、卷三论杜甫,多取宋以来各家之论,并逐条加以按语,辩短申长,借他家之言以发表己见。论李白推重朱熹之见:“李太白诗非无法度,乃从容于法度之中,盖圣于诗者”,以纠历来“诗仙”之评“虚无不可知”;论杜甫则不满元稹、苏轼、秦观等之“集大成”说,以为未窥底奥:“其所以尊之之由,则徒以其包众家之体势姿态而已,于其本性情、厚伦纪、达六义、绍《三百》者,未尝一发明也;则又何足以表洙、泗‘无邪’之旨,而允为列代诗人之称首哉?”此即元好问“少陵自有连城璧,争奈微之识碔砆”之意。所辑各家论李、杜之语,亦颇为精审,便于阅者总揽历代李、杜研究之精华。有《清诗话续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