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笔记
作者:钱时
《四库简目》:《两汉笔记》十二卷,宋钱时撰。皆评论《汉史》,前数卷,论颇苛刻,类胡寅《读史管见》,后数卷乃渐近人情。其谓井田封建必不可行,识在南宋讲学诸人之上。《四库总目》:《两汉笔记》十二卷(浙江范懋柱家天一阁藏本),宋钱时撰。此书皆评论《汉史》,嘉熙二年,尝经奏进,前有尚书省劄称十二卷,与此本合。叶盛《水东日记》以为不完之本,非也。其例以两《汉书》旧文为纲,而各附论断于其下。前二卷颇染胡寅《读史管见》之习,如萧何收秦图籍,则责其不收六经。又何劝高帝勿攻项羽,归汉中,则责其出于诈术。以曹参文帝为陷溺于邪说,而归其过于张良。于陆贾《新语》,则责其不知仁义。皆故为苛论,以自矜高识。三卷以后,乃渐进情理,持论多得是非之平。其中如于张良之谏封六国后,论封建必不可复,郡县不能不置,于董仲舒请限民名田,论井田必不可行,于文帝除肉刑亦不甚以为过。尤能涤讲学家胸无一物,高谈三代之窠臼。至其论董仲舒对策以道之大原不在天而在心,则金谿学派之宗旨。论文帝以客礼待呼韩邪,论光武闭关谢西域,皆极称其能忍善让,则南渡和议之饰词。所谓有为言之者,置而不论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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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虎
《骑虎》中的故事始于1899年的春天,高尔斯华绥描绘了一场发生在福尔赛族群内部的重大变故。《有产业的人》中令人印象深刻的维多利亚式大家庭正在走向解体,那种曾经浓厚的自律守旧的家庭氛围也逐渐消失。在“世纪末”风气的撩拨之下,崇尚享乐与消费的人生理念盛行一时。在这种浮躁的社会环境之中,福尔赛人压抑已久的情感以一种不加约束的形式宣泄出来。第一个耐不住寂寞的是达尔第。他突然进入了一个“浪荡时期”,一反福尔赛人小心谨慎的生活哲学,将全部身家性命押注到了赛马之上,豪赌之后连“衬衫都输掉了”,之后他又对一名舞女着了迷,抱着“此时不做,更待何时”的想法,偷了妻子的名贵项圈去讨好这位街头女郎。事情败露,他留下一张“我要开始一个新生活了”的字条,便与情人私奔去了南美洲。索米斯本已独居十多年。然而到了1899年,他的心态突然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用作者的话来说,索米斯是受到了“女子的绝色吸引”之后,“思想又蠕动了”,那些“受到挫折而潜藏起来”的欲望又被重新勾起。年轻漂亮的女招待安妮特让他心旌摇荡。情人越是漂亮,没有离婚的索米斯就越是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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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灭论
南朝齐梁时无神论思想家范缜的论战之著。范缜(约450~510)字子真,河南人。出身寒微,性情率直,“好危言高论”,不畏权势。齐梁两朝,先后任尚书殿中郎、尚书左丞等职。早年,曾在南齐竟陵王萧子良西邸发表反对佛教因果报应的言论,退而著《神灭论》。其基本论点是“形神相即”和“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以此推论,人的形体与精神的关系乃是“质”和“用”的关系。“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正如刀刃与锋利的关系一样,刀刃没有了,锋利也就谈不上了。作者还对佛教加以指责,认为“浮屠害政,桑门蠹俗”。南北朝期间佛教盛行,南朝皇帝和世家豪族大都奉佛。寺院林立,僧徒云集,迷信成风,误国害民。《神灭论》一出,“朝野喧哗”。萧子良“集僧难之,而不能屈”,又派人以高官相诱,范缜则断然表示决不“卖论取官”。后来梁武帝萧衍奉佛教为国教,又组织64人发表75篇文章对《神灭论》进行再次围攻,还亲自写了《敕答臣下神灭论》,指责其“妄作异端”、“违经背亲”,并以命令语气说:“言语可息(不要再坚持了)!”但范缜仍然“辩摧众口”,不为所屈。结果,被流放岭南。《神灭论》将中国古代唯物主义传统和无神论思想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是中国古代哲学史一部里程碑式的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