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公行年考

作者:王国维
太史公行年考

王国维著,司马迁年龄考证,现当代学者中,王国维最早对司马迁生年进行系统考证。1917年,王国维编制《太史公年谱》,开始系统考证司马迁的行年。王国维《太史公行年考》认为,司马贞《索隐》和张守节《正义》所引材料相同,之所以有十年之差,是文献在流传过程中出现了数字讹误。王国维运用数字分书写法的“鲁魚豕亥”常理:“三讹为二,乃事之常;三讹为四,则于理为远。”推论《索隐》“年二十八”为“年三十八”之误。王国维还从司马迁的行年、师从与交游三个方面,为公元前145年说找到了许多有力证据,系统论证了司马迁生于公元前145年,为之后司马迁生年研究指引了方向,在学术界产生了较广泛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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痢疾明辨

痢疾明辨

清代吴士瑛著,成书于清咸丰十七年(1857)。本书集吴氏四十年治痢疾的心得,辨六经、列四纲,从痢疾初症到痢疾坏症,以及老人虚痢、休息痢、产后痢、胎前痢、噤口痢,详论古今方法之得失,并附以附有治验诸案,堪称治痢疾的专书。现存版本见于《三三医书》。

高上玉皇本行集经

高上玉皇本行集经

简称《皇经》或《玉皇经》。道教持诵经典。三卷。作者及成书年代不详。据近人考证,该经很可能出于宋代。元邱长春已有“五品皇经”之语。又有隋唐道士所作者说。该经属持诵经典中最重要的一部,其体例,据陈樱宁《皇经》一文说:“大致模仿释典,在隋代佛教中有一部《佛本行集经》,这大概就是《玉皇经》所以叫《本行集经》的由来。”全书分为三卷五章,即“清微天宫神通品第一”、“太上大光明圆满大神咒品第二”、“洞玄灵宝玉皇功德品第三”、“天真护持品第四”、“洞玄灵宝报应神验品第五”等五个章节。经卷前有托名天枢上相张良序,经后有张良奏陈表文。前序云:“《玉皇本行经》者,至真真体,上圣圣机,寓真一之妙,于记述之余,示解脱之门;于赞扬之际,辞意互摄,理事交参,味之者神洽太和,诵之者心离诸漏。神功妙用,广博难量,冲义灵机,包罗无外。”又言持诵此经,要笃诚察悟,明其密奥。“苟或诵持万遍,譊譊不究真一之旨,六根泛泛不投解脱之机,是皆未可以仰酬天尊说经之劳,不知玉帝护经之绩。若口诵心存,如处玉光之内,神交意晤,如游宝苑之中。谛观分身合身之神通,静想应化应物之妙用,则湛然无累,卓尔有凭,则平步天空,列名圣籍”。正文主要内容叙述玉皇的来历和正告读经的善男信女们要重视这一神圣的经典。如在明其功用时说:若诸天道一切天人或有能闻是经者,亡衰之相,永得灭除,转增天福;若诸人道王臣兆庶能闻是经者,即得人夭长寿之乐身,或灭度及得脱壳尸解之道;若诸魔道一切诸魔或有能闻是经者,则安处天宫,争战之苦各得休息;诸地狱道一切众生能闻是经者,则离地狱苦,得净土乐等。在叙述玉皇至高的法力时说:玉皇至尊至贵,法力无边,能使日月潜形,五岳移位,“上圣奉之以致神,高尊掌之以致真,五岳从之以得灵,天子得之以治国”。另外,第二章中还有不少的符和咒。最后提出了一些持诵灵验的事例。该经收录在《道藏》洞真部本文类。《道藏》本即是最早的传本,《道藏辑要》箕集亦收《高上玉皇本行集经》三卷。此外,还有一些明代以来后人伪托的乩注本,流传于民间。

黄帝阴符经注

黄帝阴符经注

唐李筌撰。筌在开元(713—741)时官至节度副史、御史中丞,后入山学道,号达观子。《集仙传》云:筌于嵩山石室中得《阴符经》,“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后于骊山逢老母,乃授微旨,为之作注。”《注》云:“《阴符经》者,黄帝之书。……阴者,暗也;符者,合也。天机合于事机,故曰阴符”。提出“治国之术百数,其要在清净自化;用兵之术百数,其要在奇正权谋”。《道藏》收入《阴符经》注解之书共二十种,以此本为最古。但在张果注本中谓“李筌假托妖巫,妄为注述”,斥其为“不悟”、“昧之至”、“诬道之甚”、“失《阴符》之旨”等。刘师培《读道藏札记》云,李筌注《阴符经》有二种:一称自注,即七家注本;一托之骊山老母所传,即《黄帝阴符经疏》。

甲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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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唐人罗隐(833—909)撰。十卷,补遗一卷。隐本名横,字昭谏,自号江东生,新登(今浙江桐庐)人,一作余杭(今属浙江)人,屡试不第,更名“隐”。黄巢起义后,避乱归乡。晚年依附吴越王钱镠,任钱塘令、谏议大夫等。著作颇多。此集所收,俱五七言诗。由于作者生活穷困,政治抱负无法实现,故于冷静观察之中对社会多有深刻认识。其诗颇有讽刺现实之作,音调悠扬。写个人哀世感伤,亦真切动人。有明毛晋汲古阁刻本,《四部丛刊》影宋刻本。

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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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三国吴陆玑撰。陆玑字元恪,吴郡(今江苏省苏州市)人。仕吴为太子中庶子、乌程令。《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隋书·经籍志》、《经典释文·序录》俱着录,皆谓三国吴陆玑撰。然明北监本《诗正义》所引作陆机,明毛晋《津逮秘书》所刻援陈振孙之言,题曰唐陆机,皆误矣。《崇文总目》云:“世或以‘玑’为‘机’,非也,机本不治《诗》,今应以‘玑’为正。”今本二卷,关于今本性质,诸家说法不一:有谓为缀拾之本者,清焦循曰:“陆疏太约,为后人缀拾之本。吕东莱所引陆疏言《毛诗》授受与此大异,知缀拾者未见《读诗记》也。”有谓今本即陆氏原本者,清丁晏曰:“《初学记》‘烛类’引陆士衡《毛诗草木疏》,唐人已误为“机”,幸有《释文》爵里甚明。今所传二卷即玑之原书,后人疑为缀拾之本,非也。以《尔雅》邢疏、《齐民要术》、《太平御览》所引证之,仍以此疏为详。疏引刘歆、张奂诸说皆古义之仅存者。间为遗文,后人传写佚脱耳。下篇叙四学源流,至为赅洽,毛公名亨,得此疏而始备。惟其去古未远,是以述古能详,尤信其为原书也。”《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今本乃后人所辑,曰:“原本久佚,此本不知何人所辑,大抵从《诗本义》中录出。”《郑堂读书记》亦谓“元恪原书久佚,此本多从《诗正义》中采辑成编,然以《诗正义》核之,搜摭尚多遗漏,迄今诸家传写不免有所窜乱,又非欧公撰《崇文目》时所见之本矣。”《四库提要》及《郑堂读书记》所言当是,今本乃后人所辑之本;然此书保存了诸多有关《毛诗》的名物训诂,还是很有价值的。《四库提要》曰:“虫鱼草木今昔异名,年代迢遥,传疑弥甚。玑去古未远,所言犹不甚失真,《诗正义》全用其说。陈启源作《毛诗稽古编》,其驳正诸家,亦多以玑说为据。讲多识之学者,固当以此为最古焉。”今本凡草之类四十八、木之类三十一、鸟之类二十二、兽之类七、鱼之类八、虫之类十六;计六类一百三十二则。后有鲁、齐、韩、毛四诗授受源流四则,与《汉书·儒林传》相表里。是书有《续百川学海》本、《汉魏丛书》本、《唐宋丛书》本、《古经解汇函》本等。

禅宗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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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果法师著,本书为正果法师在中国佛学院、福州鼓山涌泉寺等处多次讲授禅学的讲稿。法师认为,在菩提达摩之前,中国已有禅学的滥觞,其发展的轨迹隐然可寻。同时,禅宗与法相唯识也有密切的关系,达摩所传禅法并不轻视经典,楞伽师所学历然有据。法师考证,禅的起源,在于世尊的正觉。禅的教法,是用公案来推动和弘传的。禅宗“拈花微笑”公案后,历代祖师承继了传法付衣的真传。禅宗有正传旁传的差别,南宗惠能以下有五家七派之分,五祖旁出尊宿之血脉与正传是一统的。后世“临济将军,曹洞士民”之说,就是对两宗参禅方法差异的评论。法师始终坚信,参禅是学佛人修行办道的正行正道,见性是参禅者必须透过的关门,“即心是佛,无心是道”是参禅的入门方便。禅定一行,最为神妙。修禅之法,以结跏趺坐为要道。修禅之人,须植诸善根,领会三玄三要心法,心性无染,方可悟道而成为“见性成佛”的无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