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台三记
作者:佚名
本书(一册七九面四七、四○○字)系一集刊,收录罗惇曧「割台记」、俞明震「台湾八日记」及吴德功「让台记」三种,因题称「割台三记」。「割台记」综述清光绪二十一年台、澎割让及台民抗日之经过,文极简略。作者罗惇曧另着「中日兵事本末」已刊于第四○种「台海思恸录」附录中,请参阅「思恸录」篇。「台湾八日记」记同年五月初五日日兵在澳底登陆后数日间中日两军之战况及十二日台北兵变之情形。作者俞明震,字恪士,浙江山阴人。原任刑部主事;光绪二十一年四月,调台派充全台营务处。五月初一日接署藩司,更于初八日奉命赴前敌督师兼理粮饷、电报事宜。此篇所记,皆其亲历之事。末附巡抚唐景嵩(维卿)电奏稿多通,即其藏衣带中携出之件,尤属可贵史料。「让台记」作者吴德功略历,已见第四七种「戴施两案纪略」篇。此记始于光绪二十一年四月十四日签约到台,终于九月二十七日日本北由川宫亲王卒于台湾、运柩返日。其间凡一百三十余日事,逐日记载,而于地方人士参与战役者叙述尤详。记末原附有录自同年十月「闽报」随笔一则,仍旧照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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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的夏日
1898年是中国近代史上有名的一年。德国《法兰克福报》的记者保罗·戈德曼,受报社指派,在这一年来到了中国,专程对中国的经济、军事、司法等进行考察。他从香港登陆,经广州、上海深入中国腹地汉口、武昌、胶州、天津、北京,采访了李鸿章、荣禄、陈季同、广东总督秘书兼厘金局局长、上海道台等晚清人物。作为外国人探访中国的历史记录,该书具有不可替代的史料价值,读者可以通过富有现场感的“他者”视角,感受晚清帝国在艰难危局中转型的重要历史细节,进而看到清末中国社会的鲜活风貌。
太上升玄消灾护命妙经颂
太上升玄消灾护命妙经颂,唐代上清派宗师司马承祯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赞颂类。卷首有作者自序,称赞《升玄护命经》义理玄深,并撰五言颂诗数首以发挥经义。按原经已袭取大乘佛教中观理论,讲述有无、色空之说。司马承祯颂诗则更进一步,取佛教天台宗心性之说释经。谓太上于此经中为众生直指心源真性,此真性乃随身自有,勿须外求。若不执有无,双泯空色,六根清静,性不染物,则「忘形归恍偬,神鬼不能窥」。从本篇可见隋唐道教重玄哲学汲取佛学愈加深入。
红日
长篇小说。作者吴强。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年出版。作品取材于解放战争初期陈毅、粟裕统率的华东野战军在山东粉碎敌人重点进攻的历史事实,以敌我双方展开的军事斗争为主线,从1946年秋第二次涟水战役我军失利写起,重点写莱芜大捷和孟良崮战役。小说通过半年来山东战场形势的变化,真实地再现了解放战争初期我军由弱到强,由战略防御到战略反攻的历史转折。作品内容丰富,场面开阔,人物众多。既描写了悲壮激烈的战争场面,又叙写了战斗之间的休整、练兵生活;既暴露了敌人内部的分崩离析、勾心斗角,又展示了人民军队与干部群众的休戚与共、血肉深情;还穿插着家庭、爱情生活方面的生动描写。小说着力刻画了军长沈振新、副军长梁波等解放军高级指挥员的形象,以及连长石东根这一血肉丰满的艺术典型。对反面人物如张灵甫的狂妄骄横、刚愎自用,何莽的凶残狂暴、顽固鲁莽,均刻画得个性鲜明。作品围绕战局的发展,将纷繁多样的生活场景同几大战役错落有致的交织在一起,构成真实反映革命战争的一个艺术整体。是50年代中国军事题材代表作之一。
情梦柝
一名《三巧缘》。长篇小说。清佚名撰。题“蕙水安阳酒民著”,“西山灌菊散人评”。四卷,二十回。因小说主人公一场大梦被柝声唤醒故以名书。叙明崇祯年间河南归德府秀士胡楚卿,慕沈长卿女若素姿色,扮成书童喜新入沈府,以文采博得若素及婢女衾儿好感。事被沈夫人发现,楚卿逃归。沈公为若素择婿,楚卿以诗文入选,然不知楚卿即喜新。沈公镇抚冀州时,因明末农民起义军攻陷沙河等三县被弹劾,夫人小姐避难出走,沈公被判以重金赔偿沙河等三县钱粮方能出狱。若素返里筹款,居娘舅家,被恶少刑部侍郎子看中,欲娶为妾。若素扮男装出逃,衾儿代若素出嫁,也于结婚之夜逃出。衾儿路遇楚卿,嫁楚卿友吴子刚。胡、吴二人中举后,筹数千金赴京救沈公。若素逃出后,路遇才女秦蕙卿。蕙卿因拾得楚卿诗,甚爱慕。蕙卿女扮男装,佯为其妹择婿,乃不知若素亦为女子,有意属之。而若素亦因为喜新择丽诈称有弟,订立盟约。蕙卿知沈父遭遇,以纳聘为名,赠银五百两相助。沈公出狱后,楚卿与若素终成眷属,蕙卿亦归胡氏。楚卿与子刚看破富贵,退居林下。咸丰七年(1857)芥子园刊本(改题《三巧缘》)。
启颜录
笑话。 隋侯白撰。 原十卷, 今佚。白字君素,魏郡临漳(今属河北)人。出身秀才,初官儒林郎,后召入秘书省修国史。好学有捷才,滑稽善辩,好为诽谐杂说,提供笑料。《旧唐志》、 《新唐志》均有记载,十卷,已佚。这是继魏邯郸淳的《笑林》以后,又一部重要的笑话集。 《太平广记》等类书引《启颜录》六十六条,清王仁俊辑《经籍佚文》本一卷。又今人王利器辑《历代笑话集》据敦煌卷子辑得三十六条,据《太平广记》辑得二十五条。由于原书失传,无法窥见它的全貌,从后人所辑的材料来看,其中有的笑话还是讽刺了庸俗的世风,揭露了当时社会上种种不良现象。
诗义固说
诗话著作。清庞垲撰。庞垲,字霁公,号雪崖,晚号牧翁,任丘(今属河北)人。康熙己未(1679)召试博学鸿词科,授翰林院检讨,历任中书舍人、建宁府知府。有《丛碧山房集》五十七卷。《诗义固说》二卷,附于集末。据他本人解释,所谓“诗义”,系指诗的内容及形式:“内达其性情之欲言,而外循乎浅深条理之节”。所谓“固说”,系指“诗义”的不容置疑性:“如是则为诗,不如是即非诗”。全书以《毛诗·小序》“发乎性情,止乎礼义”和孔子“辞达而已矣”作为基本观点,综论历代诗歌。尤推杜甫为“宗子”。书中所引之禅语,并非如他自己所说,是补严羽以禅说诗之“未尽处”。如禅语“生路渐熟,熟路渐生”,他诠释成“剿拉字眼,涂抹烟云,诗家熟路也;由志敷言,即言见志,生路也。学者一意为言志之诗,不屑为修词之诗,初时亦觉难入,追琢既久,自觉有阶可升,剿拉涂抹之途荒,而抒情言志之途熟,便可到家矣”。这种见地,自与严羽有异。与严羽相契的王士禛“不甚称垲”(邓之诚《清诗纪事初编》)。《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以为《诗义固说》系“推衍严羽之说,以禅谈诗,转至于支离曼衍”。其实庞垲立论一以贯之,并无“支离曼衍”之病。有《清诗话续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