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

作者:允祕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

乾隆二十九年(1764)允秘等奉敕撰。6卷。表1卷,详列封爵世系。传5卷,第1、2卷为亲王,第3卷为郡王,第4卷为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第5卷为获罪诸王及贝勒。记载有勋劳者31人,又附传21人。乾隆三十六年(1771)完竣。四十六年(1781)国史馆奉敕改纂,12卷,卷1、2为亲王、郡王、贝勒、贝子、镇国王、铺国王及以罪黜宗室贝勒,卷3至7为亲王10人,卷8为郡王3人,卷9为贝勒9人,卷10为贝子10人,卷11为镇国公、辅国公11人,卷12为以罪黜宗室贝勒5人。对研究满族贵族的活动有重要的参考价值。有京都琉璃厂刻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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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待制文集

柳待制文集

元代诗文别集。20卷。柳贯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简称为《待制集》。卷首有危素、苏天爵、余阙所写的3篇序,余阙序写于至正十年(1350)。卷1—2为五言古诗,卷3为七言古诗,卷4为五言近体,卷5—6为七言近体,卷7为制、诰、表、笺、状、祝文、策问,卷8为谥议,卷9为碑铭、颂,卷10-11为墓志铭,卷12为墓志铭、塔铭、墓表、砖志,卷13为铭、辞、赞、箴、传、书,卷14-15为记,卷16为序,卷17为序、引、说,卷18-19为题跋。卷20为行状、祭文、诔、启,并有宋濂写于至正十一年(1351)的跋语。卷末是附录,所录都是有关柳贯的传记资料。据本书序跋,可知系余阙于至正十年自柳贯之子柳卣处得到柳贯文稿,约其门人宋濂、戴良编次为20卷。尚有未编入的诗907首、文248篇,编为别集20卷,未刻,藏于其后人家中。可知本集是经过筛选的,只保存了约三分之一的诗,约二分之一的文。柳贯早年诗文不自存稿,40岁以后始留文稿,并编为《北游》、《西雝》、《容台》、《钟陵》等7集,现存《柳待制文集》就是选自上述7种稿本。本集有元至正年间刊本,被影印编入《四部丛刊》,是流传较广的善本。

希腊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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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漫话》一书作者为著名的古希腊文学与文化研究名家,是古希腊研究领域的权威,也是著名的散文家。作者曾经在希腊游学一年之久,亲身体验了古希腊的文化遗产,对于古希腊的文化与近世希腊的风俗都有非常强烈的情感。本书内容涵盖了古希腊很长一段历史,也包括作者对于旅居希腊期间所思所想,对于古希腊的历史、特色,以及古希腊文化遗产的特征,加以言简意赅的论述。本书识见俱佳,深入浅出,关于希腊文化的叙述令人信服,读来引人入胜。

河源志

河源志

地理文献。一卷。记载我国历史上封建王朝首次派遣人员考察黄河源头情况。元代潘昂霄根据都实考察河源的叙述与记录而撰成。潘昂霄,字景梁,号苍崖。济南人。雄文博学,为时推重。官至翰林侍读学士,卒谥文僖。著作有《苍崖类稿》、《金石例》等。《河源志》是潘氏任翰林学士时据都实之弟阔阔出的叙述写成的考察河源的专著。都实属女真族蒲察氏,统乌斯藏暨招讨都元帅,曾三次到达吐蕃,是杰出的旅行家。至元十七年(1280)元政府以都实为招讨使,佩金虎符,前往今青海地区探求河源。在此以前,汉代对黄河上游的认识和了解局限于积石以下,唐代虽有侯君集等人率军到过河源地区,但并非为了考察河源。因此,都实探察河源,是第一次有组织的专门考察,并且取得了突破性的可喜成果。书中叙述了都实在至元十七年(1280)至星宿海寻河源的经行路线。《河源志》系由潘昂霄根据都实之弟阔阔出的叙述而撰成。其后,临川朱思本从八里吉思家得到帝师所藏的梵文图书,其中也有一份考察河源的记录。经比较,二书互有详略,稍具差异。《元史·地理志·河源附录》转录《河源志》全文,而以朱思本译文不同处注于有关文句之下,使这一珍贵文献得到完整保存。《元史》的版本较多,中华书局的点校本是最为常见的通行本。

雪心赋

雪心赋

《雪心赋》系唐朝卜应天所著,是风水形势法、峦头法的经典著作。卜应天,字则巍,号昆仑子,又称卜都监。卜应天世居赣州,荐太史不就而入道门,为黄冠师。因自许心地雪亮,透彻地理,因而将其著作取名《雪心赋》。《宁都直隶州志》载:“仆都监,逸其名。善青乌术,官司天监都监。黄巢之乱,仆与杨筠松避地县西怀德乡,遂以其术,传中坝廖三传,三传传其子瑀,瑀传其婿谢世南,世南传其子锡。

春秋经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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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卷。赵鹏飞撰。赵鹏飞字企明,号木讷,绵州(治今四川绵阳)人,宋代经学家。生平不详。除此书外,赵氏还着有《诗故》(已佚)。赵氏认为,说经者拘泥三传,各守师说,多失孔子本旨,所以此书主于据经解经。其《自序》云:“学者当以无传明《春秋》,不可以有传明《春秋》。无传之前其旨安在,当默与心会矣。”赵氏释其书名“筌”字云,“筌”为筌心,而非筌器,“道不可以心囿而可以心求,求经当求圣人之心,此吾《经筌》之所作也。然圣人作经之心安在哉?曰,圣人驭天下之柄,威福而已,……所谓威福者,为褒为贬为功惩,自其赏罚而观之,则贤不肖判然玉石矣。……若夫仲尼,则以是柄寓之空言,褒而伸忠魄,贬而诛奸魂,其文见于片言只字之间,而威福与二帝三王同。”又云:“善学《春秋》者,当先平吾心,以经明经,而无惑于异端,则褒贬自见。”他批评世儒所谓非传则经不晓之论,认为孔子《春秋》寓王道以示万世,绝不可能“故为是不可晓之义以罔后世”。可见其学仍是秉承的啖赵及孙复“弃传求经”之衣钵。但与啖赵之流不同的是,赵氏认为三传虽固不足据,“然公吾心而评之,亦有时得圣意者”。现存残宋刻本、清《通志堂经解》本。

金刚经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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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注,二卷,清俞樾注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