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可漫志

作者:陈鼐
百可漫志

本书所录明代人物逸事,朝章典故,风尚民俗等,有补史缺,但也有不经之语。本书有纪录汇编本,今据此标点整理。

章节列表

升序↑

陈鼐其它书籍

猜你喜欢的书

安岳集

安岳集

宋代诗文别集。冯山著。其诗文集全名为《安岳冯公太师文集》,原为30卷。南宋嘉定年间,周锐把冯山及其子冯澥的文集合刊为一书,卷首有刘光祖《太师左丞合集序》和何惠固《二冯先生文集序》。清代修《四库全书》时,两淮盐政所进的周锐合刊本,冯澥集已全佚,冯山集目录虽全而自13卷以后诗文皆缺,仅存五言古诗5卷,七言古诗2卷,五言律诗3卷,七言律诗2卷,共12卷。本集今已无全本传世,今存的善本均为只存12卷的残本。《四库全书》本卷首仍存刘、何2序。《四库全书总目》评冯山之诗云:“山与梅尧臣、苏舜钦同时,时已尽变杨、刘西昆之体,故其诗平正条达,无剪红刻翠之态。其《上金陵王荆公诗》有‘更张汉法新’之句,序所谓当熙、丰间不能苟合於法者,于此可见。盖亦耿介之士,故其文足以取重。”

六韬

六韬

《六韬》是中国古代兵书。相传为周初吕尚(姜太公)作,一般认为是战国时作品。现存六卷, 即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故名。该书重视武器和战法的革新,主张分进合击,阐述了步、车、骑各兵种的运用及其协同问题,并记述了古代军事秘密通信制度。《六韬·王翼第十八》还比较详细地记载了我国军队最古老的“司令部”的组织和任务分工。该篇所论述的司令部的18项工作,除“术士”一项外,其它诸项仍有一定的参考作用。篇首详述的“凡举兵师,以将为命。命在通达,不守一术;因能授职,各取所长;随时变化,以为纪纲”的选拔司令部人才的重要性和条件,至今对我亦有明显的指导价值。《六韬》被列为宋神宗时颁布的《武经七书》之一。

阴证略例

阴证略例

内科著作。元王好古撰。一卷。好古字进之,号海藏。赵州 (今河北赵县)人。通经史,好医方,先学医于张元素,后师李东垣,官本州教授。撰有《医垒元戎》、《汤液本草》、《此事难知》等。认为“伤寒,人之大疾也。其候最急,而阴证毒为尤惨。阳则易辨而易治,阴则难辨而难治”。故集前贤有关学说,附以己见,于宋端平三年 (1236) 撰成此书。书中叙述阴证,首列《内经》 的阴阳脉例; 次列张洁古及王氏的内伤三阴例; 再举伊尹、扁鹊、张仲景、许叔微、韩祗和诸例。各证之后,间附药方,审证用方颇有条理。书末附“海藏治验”为王氏验案。本书有证有药,有论有辨,对阴证的病因、病机、辨证、论治以及鉴别等方面进行探讨,从而奠定了阴证学说的基础,对后世有一定影响。有 《济生拔萃》 本,《十万卷楼丛书》本。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唐太仆令王冰编注,北宋林亿等奉敕校正。原本为二十四卷,或作十二卷,有宋、元、明、清及近代刊本数十种。《正统道藏》本分作五十卷,收入太玄部。按《黄帝内经》为现存最早之医家经典,约成书于秦汉之际。原书据《汉书•艺文志》着录为十八卷,其中九卷即为《素问》。该书分八十一篇,以论述中医学基础理论(阴阳学说、脏腑经络学说等)为主,兼及卫生保健,疾病诊治及针灸等内容。唐人王冰因原书版本纰谬,篇目重叠,次序颠倒,文意悬隔,乃重新编次整理,削繁补缺,并加注解。发挥五运六气之说,王冰注本凡二十四卷。其中文字错误及窜改妄增古书之处不少。北宋嘉祐中年(1056-1063年),林亿等奉敕校正《素问》。取汉、唐古医书校正王注本谬误六千余字,增加注释二千余条,使经书恢复旧貌。其后历代刊刻《素问》。大抵皆以此本为准。

曲藻

曲藻

明·王世贞撰。一卷。此书系后人从其所著《艺苑卮言》附录中摘出有关评论戏曲部分,辑录而成。全书凡四十一条,其中一部分谈论元杂剧曲文,兼及一些作家的简历和轶事,另一部分是引述前人的曲论,或加赞扬,或作驳难。其论述戏曲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及其特点,是从文学发展的角度入手的,认为“《三百篇》亡而后有骚、赋、骚赋难入乐而后有古乐府,古乐府不入俗而后以唐绝句为乐府,绝句少宛转而后有词,词不快北耳而后有北曲,北曲不谐南耳而后有南曲。”这是看到了戏曲与词、绝句、古乐府以至诗、骚之间的渊源关系,看到了音乐、观众的欣赏习惯、南北方语言差别对于戏曲发展的深刻影响。比较重视戏曲创作的艺术魅力,要求作品必须“动人”,并以此作为衡量作品的标准。在批评方法上,主张“当精思以求诣,不当执末以议本”,反对以偏概全,武断草率,要求在评价作品的成败得失时,应该根据整个作品进行全面的分析衡量。此书对后来的戏曲批评和创作发生过一定影响。有明刻《欣赏续编》本,《新曲苑》本,《中国古典戏曲论著集成》本。

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

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

袁世凯复辟,9月3日,梁启超在上海《大中华》月刊发表了明确反对称帝的雄文《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申报》、《时报》等大报迅速转载,风行一时,在全国激起强烈反响。梁启超的《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阐述了反对变更共和政体的观点,对袁氏意欲复辟帝制的行径进行猛烈抨击。是标志着梁启超与袁世凯政治决裂,并揭开护国战争序幕的惊世之作。该文对杨度等鼓吹的君宪救国论提出了批驳。认为“国体一更,政制即可随之幡然而改,非英雄欺人之言,即书生迂阔之论耳”。文中引证大量史实说明共和制代替君主制之不可逆,指责帝制复辟派“无风鼓浪,兴妖作怪,徒淆民视听而贻国家以无穷之戚也”。该文坚持共和制,坚决反对帝制,给帝制复辟派以有力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