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郡二科志

作者:阎起山
吴郡二科志

书分《文学》、《狂简》为二科。所载自杨循吉以下凡七人,皆偶录一二事,不为全传。盖一时互相标榜之书。其纪徐祯卿方登贤书,於文徵仲尚称文璧,而以徵明字之,则犹弘治中所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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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特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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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集。北齐人邢邵撰。 一卷。邵字子才。小字吉,河间鄚(今河北任丘)人。北齐文学家。 曾仕北魏、 北齐。 历太常卿、兼中书监、 摄国子祭酒、 后授特进。 幼少聪慧,文雅有才思、博览强识,年未二十即负盛名。魏孝明后,诗文之美,独步当时。每一文出,京师为之纸贵。诗以五言为主,《冬夜酬少傅直史馆》、《七夕》等有名,乐府小诗《思公子》写闺怨,情切意深。深受南梁诗风影响。与温子昇齐名,世称“温邢”,又与稍后的魏收,并称“邢魏”,三人被合称“北地三才”。他学识渊博,主张无神论,为北齐反佛教思想家。强调“人死则神灭”,为世人所推重。原有集三十卷,皆散佚。今集为明张溥辑刊。收赋、诏、表、奏、书、序、议、颂、铭、碑、谥议、哀策文、墓志等近三十篇,乐府和诗近十首。有《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 本。

省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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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明黄淮撰。黄淮,字宗豫,浙江永嘉人。洪武三十年 (1397)进士。除中书舍人。建文入文渊阁,升翰林院编修。累进右春坊大学士,辅皇太子监国。永乐十二年 (1414),为汉王高煦所谮,坐系诏狱十年。洪熙初复官,终户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累加少保。卒谥文简。事迹具 《明史》本传。著有《退直》、《入觐》、《归因》等集。其诗文创作,颇有台阁气,舂容安雅。黄淮当革除之际,身事两朝,不免为白圭之玷。史又言黄淮性颇隘,同列有小过,辄以闻。解缙之死,黄淮为有力者。人品亦不甚醇。然通达治体,多所献替。其辅导仁宗,从容调护,尤为有功。虽以是被谤获罪,而赐环以后,复跻禁近。迨至引年归里,受三朝宠遇者,又数十年。遭际之隆,几与三杨相埒。其文章舂容安雅,亦与三杨体格略同。此集乃其系狱时所作,故以省愆为名。当患难幽忧之日,而和平温厚,无所怨尤,可谓不失风人之旨。故特存之,以见其著作之梗概。至其退直、入觐、归田三稿同编为《介庵集》,门径与三杨不异。此集四库已存目。

山窗余稿

山窗余稿

元代诗文别集。1卷。甘复撰。《四库全书》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卷首有明成化二十二年(1486)刘宪序(《四库全书》本及《豫章丛书》本均无此序)。本集共有文50篇,诗18首(《四库全书》本及《豫章丛书》本只15首)。卷末有明成化十九年赵琥跋。据序跋,可知本集是据甘复手写本刊刻。 甘复手写本原藏于同邑赵氏家中,赵琥得自祖父石蒲先生,由赵琥的友人张敬先建议,刊行于明成化年间。《四库全书总目》评《山窗余稿》说:“虽零篇断简,所剩无多,而诗格文笔一一高洁,疑复当日自择其最得意者手录此帙,篇篇率有可观,转胜于珠矶杂陈,务盈卷帙,徒供覆瓿者矣。”此论极为确当,所谓“余稿”,应当是删余之稿。本集主要版本,有影写明成化刊本(黄丕烈旧藏),清康熙三十二年(1693)金侃抄本,《四库全书》本,《豫章丛书》本。

石经考

石经考

清万斯同撰。万斯同 (1638—1702),字季野,学者称石园先生,浙江鄞县人,史学家。康熙十七年(1678)被荐博学鸿儒,力辞不就。次年到北京,参加修撰《明史》,不署衔,不受俸,前后19年。他熟悉汉以下制度沿革和明代史事。著有《历代史表》等书。关于石经的沿革异同,唐宋以后,颇有争论。顾炎武集诸家之说,著《石经考》,在考证上有始发之功。万斯同编撰本书,书名与顾炎武同,书中也悉采顾氏之说,同时还采引吴任臣、席益、范成大、吾衍、董诸家之论,间或也阐附自己的一些见解。虽不若杭世骏《石经考异》之详辨,但比顾氏书,已为完备。顾氏书详于汉魏,而略于唐宋。万斯同则以唐宋石经,引证特详。如果合顾、万、杭三家书,参互考证,则较为详备。传本有“四库全书”本。

大明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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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奇侠传》,又名《云钟雁三闹太平庄全传》《云钟雁三侠传》。夫人生之初,浑然天理,无所谓善,又何有恶?至嗜欲深而性渐乖,遂至始于家庭,终于邦国。古人著书以相戒劝,正言之而不能行者,则微言之,微言之而不能行者,则创为传奇小说,以告戒于世。庸夫愚妇无不口谈心讲,以悦耳目。其苦心孤诣,更有功于警迷觉悟耳。今此书向有钞录旧本,江以南流播尚少,坊友属予阅定,惠付枣梨,庶几广为传观,且可见福善祸淫之理,尚扶翼于宇宙间也。予因述其缘起如此。道光二十九年夏四月珠湖渔隐识于道南书屋

猫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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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老舍著。最初 连载于1932年8月至1933年4月《现代》杂志第1卷第4期至第2卷第6期。1933年8月上海现代书局初版。全书共二十七节。这是一部寓言体的讽喻小说,借描写火星上的一个猫国来影射讽喻中国的现实。作品描写猫国的人们吸毒成性,凶暴残忍,极端自私,空谈苟安,教育腐败,道德沦丧,崇洋媚外等等。最后在外国的侵略下,猫国灭亡。整部作品对种种“人间的毛病”进行了揭露和批判。与作者的早期作品相比,它对黑暗现实和国民劣根性的揭露更为全面。但作者是有感于“对国事的失望”而写, “揭露他们的坏处原是出于爱他们”(老舍《我怎样写<猫城记>》)。并且由于作者当时对革命缺少认识,抱有怀疑,因而作品“严重歪曲人民革命运动,并错误地嘲笑了革命者”(唐弢《中国现代文学史》)。后来老舍也说:“《猫城记》,据我自己看,是本失败的作品。它毫不留情的揭显出我有块多么平凡的脑子”(老舍《我怎样写<猫城记>》)。作品情节的大胆想象和夸张,明显是受了英国作家赫克斯莱的《新的勇敢的世界》和奥威尔的《动物农庄》等作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