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阿含经卷第三十一
八六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间四百岁是兜率陀天[1]上一日一夜，如是三十日一月，十二月一岁，兜率陀天寿四千岁。愚痴无闻凡夫于彼命终，生地狱、畜生、饿鬼中；多闻圣弟子于彼命终，不生地狱、畜生、饿鬼中。”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间八百岁是化乐天[2]上一日一夜，如是三十日一月，十二月一岁，化乐天寿八千岁。愚痴无闻凡夫于彼命终，生地狱、畜生、饿鬼中；多闻圣弟子于彼命终，不生地狱、畜生、饿鬼中。”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人间千六百岁是他化自在天[3]一日一夜，如是三十日一月，十二月一岁，他化自在天寿一万六千岁。愚痴无闻凡夫于彼命终，生地狱、畜生、饿鬼中；多闻圣弟子于彼命终，不生地狱、畜生、饿鬼中。”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佛说六经[4]，如是异比丘问六经、佛问诸比丘六经亦如是说。
八六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若行、若形、若相，离欲、恶不善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初禅具足住。彼不忆念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然于彼色、受、想、行、识法，作如病、如痈、如刺、如杀[5]、无常、苦、空、非我思惟，于彼法生厌、怖畏、防护；生厌、怖畏、防护已，以甘露门而自饶益，如是寂静，如是胜妙，所谓舍离，余爱尽、无欲、灭尽、涅槃。”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上说，差别者：“如是知、如是见已，欲有漏心解脱、有有漏心解脱、无明有漏心解脱[6]，解脱知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上说，差别者：“若不得解脱，以欲法[7]、念法、乐法故，取中般涅槃；若不如是，或生般涅槃；若不如是，或有行般涅槃；若不如是，或无行般涅槃；若不如是，或上流般涅槃[8]；若不如是，或复即以此欲法、念法、乐法功德生大梵天中，或生梵辅天中，或生梵身天[9]中。”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息有觉有观，内净一心，无觉无观，定生喜乐，第二禅具足住。若不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忆念，而于色、受、想、行、识法思惟如病、如痈、如刺、如杀、无常、苦、空、非我，于此等法心生厌离、怖畏、防护；厌离、防护已，于甘露法界以自饶益。此则寂静，此则胜妙，所谓舍离，一切有余爱尽、无欲、灭尽、涅槃。”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上说，差别者：“彼如是知、如是见，欲有漏心解脱、有有漏心解脱、无明有[10]漏心解脱，解脱知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若不解脱，而以彼法：欲法、念法、乐法，取中般涅槃；若不尔者，取生般涅槃；若不尔者，取有行般涅槃；若不尔者，取无行般涅槃；若不尔者，取上流般涅槃；若不尔者，彼以欲法、念法、乐法生自性光音天；若不尔者，生无量光天；若不尔者，生少光天[11]。”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六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离贪喜、舍住，正念正智，觉身乐，圣人能说、能舍念乐住[12]，第三禅具足住。若不尔者，以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于色[13]、受、想、行、识法，思惟如病、如痈、如刺、如杀……乃至上流般涅槃[14]；若不尔者，以彼法：欲法、念法、乐法[15]生遍净天；若不尔者，生无量净天；若不尔者，生少净天[16]。”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如是行、如是形、如是相，离苦息乐，前忧喜已灭，不苦不乐，舍净念一心[17]，第四禅具足住。若不如是忆念，而于色、受、想、行、识思如病、如痈、如刺、如杀……乃至上流般涅槃；若不尔者，或生因性果实天；若不尔者，生福生天；若不尔者，生少福天[18]。”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四禅，如是四无色定[19]亦如是说。
八七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风云天作是念：我今欲以神力游戏。如是念时，风云则起。如风云天，如是焰电天、雷震天、雨天、晴天、寒天、热天[20]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说如是，异比丘问佛、佛问诸比丘亦如是说。
八七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于夜暗中，天时小雨，电光焰照。佛告阿难：“汝可以伞盖覆灯持出。”
尊者阿难即受教，以伞盖覆灯，随佛后行，至一处，世尊微笑。尊者阿难白佛言：“世尊不以无因缘而笑，不审世尊今日何因何缘而发微笑？”
佛告阿难：“如是！如是！如来不以无因缘而笑，汝今持伞盖覆灯，随我而行；我见梵天亦复如是持伞盖覆灯，随拘邻[21]比丘后行；释提桓因亦复持伞盖覆灯，随摩诃迦叶后行；袟栗帝罗色咤罗天王[22]亦持伞盖覆灯，随舍利弗后行；毗楼勒迦天王[23]亦持伞盖覆灯，随大目揵连后行；毗楼匐叉天王[24]亦持伞盖覆灯，随摩诃拘絺罗后行；毗沙门天王[25]亦持伞盖覆灯，随摩诃劫宾那[26]后行。”
佛说此经已，尊者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种善好调伏众。何等为四？谓比丘调伏、比丘尼调伏、优婆塞调伏、优婆夷调伏，是名四众。”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才辩无畏，多闻通达法，
行法次法向，是则为善众。
比丘持净戒，比丘尼多闻，
优婆塞净信，优婆夷亦然，
是名为善众，如日光自照。
如则善好僧，是则僧中好，
是法令僧好，如日光自照。”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调伏，如是辩、柔和、无畏、多闻、通达法、说法、法次法向、随顺法行亦如是说。
八七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三种子，何等为三？有随生子[27]、有胜生子[28]、有下生子[29]。何等为随生子？谓子父母[30]不杀、不盗、不淫[31]、不妄语、不饮酒，子亦随学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是名随生子。何等为胜生子？若子父母不受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戒，子则能受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戒，是名胜生子。云何下生子？若子父母受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戒，子不能受不杀、不盗、不淫、不妄语、不饮酒戒，是名下生子。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生随及生上，智父之所欲；
生下[32]非所须，以不绍继故。
为人法之子，当作优婆塞，
于佛法僧宝，勤修清净心，
云除月光显，光荣眷属众。”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五戒，如是信、戒、施、闻、慧经亦如是说。
八七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正断[33]，何等为四？一者断断，二者律仪断，三者随护断，四者修断[34]。”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正断，何等为四？一者断断，二者律仪断，三者随护断，四者修断。”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断断及律仪，随护与修习，
如此四正断，诸佛之所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正断，何等为四？一者断断，二者律仪断，三者随护断，四者修断。云何为断断？谓比丘已[35]起恶不善法断，生欲[36]、方便、精勤、心摄受[37]，是为断断。云何律仪断？未起恶不善法不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律仪断。云何随护断？未起善法令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随护断。云何修断？已起善法增益修习，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为修断[38]。”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正断，何等为四？一者断断，二者律仪断，三者随护断，四者修断。云何为断断？谓比丘已起恶不善法断，生欲、方便、精勤、心摄受，是为断断。云何律仪断？未起恶不善法不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律仪断。云何随护断？未起善法令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随护断。云何修断？已起善法增益修习，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修断。”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断断及律仪，随护与修习，
如此四正断，诸佛之所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七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正断，何等为四？一者断断，二者律仪断，三者随护断，四者修断。云何断断？若比丘已起恶不善法断，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未起恶不善法不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未生善法令起、生欲、方便、精勤、摄受；已生善法增益修习，生欲、方便、精勤、摄受，是名断断。云何律仪断？若比丘善护眼根，隐密、调伏、进向；如是耳、鼻、舌、身、意根善护、隐密、调伏、进向，是名律仪断。云何随护断？若比丘于彼彼真实三昧相善守护持，所谓青瘀相、胀相、脓相、坏相、食不尽相，修习守护，不令退没，是名随护断。云何修断？若比丘修四念处等，是名修断。”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断断律仪断，随护修习断，
此四种正断，正觉之所说；
比丘勤方便，得尽于诸漏。”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四念处[39]，如是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道支、四道、四法句[40]、正观[41]修习亦如是说。
八八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有人作世间建立[42]，彼一切皆依于地。如是比丘修习禅法，一切皆依不放逸为根本，不放逸集、不放逸生、不放逸转。比丘不放逸者，能修四禅。”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八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如上说，差别者：“如是比丘能断贪欲、嗔恚、愚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断贪欲、嗔恚、愚痴，如是调伏贪欲、嗔恚、愚痴；贪欲究竟，嗔恚、愚痴究竟；出要[43]、远离、涅槃亦如是说。
八八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百草药木，皆依于地而得生长；如是种种善法，皆依不放逸为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黑沉水香[44]是众香之上；如是种种善法，不放逸最为其上。
“譬如坚固之香，赤栴檀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一切皆不放逸为根本。如是……乃至涅槃。
“譬如水陆诸华，优钵罗华[45]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皆不放逸为根本……乃至涅槃。
“譬如陆地生华，摩利沙华[46]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乃至涅槃。
“譬如，比丘！一切畜生迹[47]中，象迹为上；如是一切诸善法，不放逸最为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畜生，师[48]子为第一，所谓畜生王[49]；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屋舍堂阁，以栋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
“譬如一切阎浮果[50]，唯得阎浮名者，果最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
“如是一切俱毗陀罗[51]树，萨婆耶旨罗俱毗陀罗[52]树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诸山，以须弥山王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金，以阎浮提金[53]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衣中，伽尸[54]细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色中，以白色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众鸟，以金翅鸟[55]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诸王，转轮圣王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天王[56]，四大天王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三十三天，以帝释[57]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焰摩天中，以宿焰摩天王[58]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兜率陀天，以兜率陀天王[59]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化乐天，以善化乐天王[60]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他化自在天，以善他化自在天子[61]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梵天，大梵王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阎浮提一切众流皆顺趣大海，其大海者最为第一，以容受故；如是一切善法皆顺不放逸。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雨滴皆归大海；如是一切善法皆顺趣不放逸海。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萨罗[62]，阿耨大萨罗[63]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第一。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阎浮提一切河，四大河为第一，谓恒河、新头[64]、搏叉[65]、司陀[66]；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第一。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众星光明，月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第一。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诸大身众生，罗睺罗阿修罗[67]最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诸受五欲者，顶生王[68]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欲界诸神力，天魔波旬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众生，无足、两足、四足、多足，色、无色，想、无想，非想、非无想，如来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所有诸法，有为、无为，离贪欲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诸法众，如来众[69]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譬如一切所有诸界苦行，梵行圣界[70]为第一；如是一切善法，不放逸为其根本。如上说，乃至涅槃。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八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种禅[71]：有禅三昧善[72]，非正受善[73]；有禅正受善，非三昧善；有禅三昧善，亦正受善；有禅非三昧善，非正受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住[74]三昧善，非住正受善；有禅住正受善，非住三昧善；有禅住三昧善，亦住正受善；有禅非住三昧善，亦非住正受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起[75]善，非正受起善；有禅正受起善，非三昧起善；有禅三昧起善，亦正受起善；有禅非三昧起善，亦非正受起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时[76]善，非正受时善；有禅正受时善，非三昧时善；有禅三昧时善，亦正受时善；有禅非三昧时善，亦非正受时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处[77]善，非正受处善；有禅正受处善，非三昧处善；有禅三昧处善，亦正受处善；有禅非三昧处善，亦非正受处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迎[78]善，非正受迎善；有禅正受迎善，非三昧迎善；有禅三昧迎善，亦正受迎善；有禅非三昧迎善，亦非正受迎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念[79]善，非正受念善；有禅正受念善，非三昧念善；有禅三昧念善，亦正受念善；有禅非三昧念善，亦非正受念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念不念[80]善，非正受念不念善；有禅正受念不念善，非三昧念不念善，亦正受念不念善；有禅非三昧念不念善，亦非正受念不念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来[81]善，非正受来善；有禅正受来善，非三昧来善；有禅三昧来善，亦正受来善；有禅非三昧来善，亦非正受来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恶[82]善，非正受恶善；有禅正受恶善，非三昧恶善；有禅三昧恶善，亦正受恶善；有禅非三昧恶善，亦非正受恶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方便[83]善，非正受方便善；有禅正受方便善，非三昧方便善；有禅三昧方便善，亦正受方便善；有禅非三昧方便善，亦非正受方便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止[84]善，非正受止善；有禅正受止善，非三昧止善；有禅三昧止善，亦正受止善；有禅非三昧止善，亦非正受止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举[85]善，非正受举善；有禅正受举善，非三昧举善；有禅三昧举善，亦正受举善；有禅非三昧举善，亦非正受举善。
“复次，四种禅：有禅三昧舍[86]善，非正受舍善；有禅正受舍善，非三昧舍善；有禅三昧舍善，亦正受舍善；有禅非三昧舍善，亦非正受舍善。”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八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无学[87]三明，何等为三？无学宿命智证通、无学生死智证通、无学漏尽智证通。”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观察知宿命，见天恶趣生，
生死诸漏尽，是则牟尼明。
其心得解脱，一切诸贪爱，
三处[88]悉通达，故说为三明。”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八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无学三明，何等为三？谓无学宿命智证通、无学生死智证通、无学漏尽智证通。
“云何无学宿命智证通？谓圣弟子知种种宿命事，从一生至百千万亿生，乃至劫数成坏，我及众生宿命所更如是名、如是生、如是姓[89]、如是食、如是受苦乐、如是长寿、如是久住、如是受[90]分齐[91]，我及众生于此处死、余处生，于余处死、此处生，有如是行、如是因、如是信，受种种宿命事，皆悉了知，是名宿命智证明。
“云何生死智证明？谓圣弟子天眼净过于人眼，见诸众生死时、生时，善色、恶色，上色、下色，向于恶趣，随业受生如实知；如此众生身恶行成就、口恶行成就、意恶行成就，谤圣人，邪见受邪法因缘故，身坏命终，生恶趣泥犁[92]中；此众生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不谤毁圣人，正见成就，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人中，是名生死智证明。
“云何漏尽智证明？谓圣弟子此苦如实知，此苦集、此苦灭、此苦灭道迹如实知；彼如是知、如是见，欲有漏心解脱、有有漏心解脱、无明有[93]漏心解脱，解脱知见：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后有，是名漏尽智证明。”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观察知宿命，见天恶趣生，
生死诸漏尽，是则牟尼明。
知心得解脱，一切诸贪爱，
三处悉通达，故说为三明。”
佛说是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八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异婆罗门来诣佛所，与世尊面相慰劳，慰劳已，退坐一面，而作是说：“此则婆罗门三明[94]，此则婆罗门三明。”
尔时，世尊告婆罗门言：“云何名为婆罗门三明？”
婆罗门白佛言：“瞿昙！婆罗门父母具相，无诸瑕秽，父母[95]七世相承，无诸讥论[96]，世世相承；常为师长，辩才具足，诵诸经典[97]、物类名字、万物差品、字类分合、历世本末，此五种记，悉皆通达[98]；容色端正。是名，瞿昙！婆罗门三明。”
佛告婆罗门：“我不以名字言说为三明也，贤圣法门[99]说真实[100]三明，谓贤圣知见、贤圣法律真实三明。”
婆罗门白佛：“云何，瞿昙！贤圣知见、贤圣法律所说三明？”
佛告婆罗门：“有三种无学三明，何等为三？谓无学宿命智证明、无学生死智证明、无学漏尽智证明，如上经广说。”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一切法无常，持戒寂静禅，
知一切宿命，已生天恶趣。
得断生漏尽，是为牟尼通，
悉知心解脱，一切贪恚痴。
我说是三明，非言语所说。
“婆罗门！是为圣法律所说三明。”
婆罗门白佛：“瞿昙！是真三明。”
尔时，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从座[101]起而去。
八八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异婆罗门来诣佛所，与世尊面相慰劳，慰劳已，退坐一面，白佛：“瞿昙！我名信。”
佛告婆罗门：“所谓信者，信增上戒[102]、闻、舍[103]、慧，是则为信，非名字是信也。”
时，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从座起而去。
八八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异婆罗门来诣佛所，面相慰劳，慰劳已，退坐一面，白佛言：“瞿昙！我名增益。”
佛告婆罗门：“所谓增益者，信增益，戒、闻、舍、慧增益，是为增益，非名字为增益也。”
时，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从座起而去。
八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时，有异婆罗门来诣佛所，问讯安否，问讯已，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名等起[104]。”
佛告婆罗门：“夫等起者，谓起于信，起戒、闻、舍、慧，是为等起，非名字为等起也。”
尔时，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随喜，从座起而去。
八九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当为汝说无为法及无为道迹[105]。谛听！善思！云何无为法？谓贪欲永尽，嗔恚、愚痴永尽，一切烦恼永尽，是无为法。云何为无为道迹？谓八圣道分，正见、正志[106]、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名无为道迹。”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无为，如是难见、不动、不屈、不死、无漏、覆荫、洲渚、济渡、依止、拥护、不流转、离炽焰、离烧然、流通、清凉、微妙、安隐、无病、无所有、涅槃亦如是说。
八九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湖池，广长五十由旬，深亦如是。若有士夫以一毛端滴彼湖水。云何，比丘！彼湖水为多？为士夫毛端一滴水多？”
比丘白佛：“世尊！士夫毛端鲜少耳，湖水无量千万亿倍，不得为比。”
佛告比丘：“具足见真谛，正见具足。世尊弟子见真谛果，正无间等，彼于尔时已断、已知，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更不复生，所断诸苦甚多无量，如大湖水，所余之苦如毛端滴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毛端滴水，如是草筹之端滴水亦如是；如湖池水，如是萨罗多咤伽、恒水、耶扶那、萨罗㳛、伊罗跋提、摩酰[107]、大海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九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内六入处，云何为六？谓眼内入处，耳、鼻、舌、身、意内入处。于此六法观察忍[108]，名为信行[109]，超升离生，离凡夫地，未得须陀洹果，乃至未命终，要得须陀洹果。若此诸法增上观察忍，名为法行[110]，超升离生，离凡夫地，未得须陀洹果，乃至未命[111]终，要得须陀洹果。若此诸法如实正智观察，三结已尽、已知，谓身见、戒取、疑，是名须陀洹，决定不堕[112]恶趣，定趣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边。此等诸法正智观察，不起诸漏，离欲解脱，名阿罗汉，诸漏已尽，所作已作，离诸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心善解脱。”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六识身、六触身、六受身、六想身、六思身、六爱身、六界身、五阴亦如上说。
八九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五种种子生，何等为五？谓根种子、茎种子、节种子、坏种子[113]、种种子[114]。此诸种子不断、不破、不腐、不伤、不穿、坚新[115]，得地界、不得水界，彼诸种子不得生长增广；得水界、不得地界，彼诸种子不得生长增广；要得地界、水界，彼诸种子得生长增广。如是业，烦恼、有、爱、见、慢、无明而生行；若有业而无烦恼、爱、见、无明者，行则灭。”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行，如是识、名色、六入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亦如是说。
八九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于我世间于世间[116]及世间集不如是[117]知者，我终不得于诸天、魔、梵、沙门、婆罗门及诸世间，为解脱、为出、为离，离颠倒想，亦不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我于世间及世间集如实知故，是故我于诸天、世人、魔、梵、沙门、婆罗门及余众生，为得解脱、为出、为离，心离颠倒，具足住，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是世间、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世间出，世间集、世间灭、世间味、世间患、世间出，世间集、世间灭、世间出，世间集、世间灭道迹，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道迹、世间灭道迹，世间集、世间灭、世间味、世间患、世间出，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道迹、世间灭道迹、世间味、世间患、世间出[118]。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八九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三爱，何等为三？谓欲爱、色爱、无色爱。为断此三爱故，当求大师[119]。”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求大师，如是次师[120]、教师、广导师、度师、广度师、说师、广说师、随说师、阿阇梨、同伴、真知识之善友、哀愍、慈悲、欲义、欲安、欲乐、欲触、欲通、欲者、精通者、方便者、出者、坚固者、勇猛者、堪能者、摄者、常者、学者[121]、不放逸者、修者、思惟者、忆念者、觉想者、思量者、梵行者、神力者、智者、识者、慧者、分别者、念处、正勤、根、力、觉、道、止观、念身、正思惟求亦如是说。
八九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三有漏，何等为三？谓欲有漏、有有漏、无明有漏。为断此三有漏故，当求大师。”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求大师，如是乃至求正思惟[122]亦如是说。
八九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时，尊者罗睺罗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云何知、云何见，我此识身及外境界一切相不忆念，于其中间尽诸有漏？”
佛告罗睺罗：“有内六入处，何等为六？谓眼入处，耳、鼻、舌、身、意入处。此等诸法，正智观察，尽诸有漏，正智心善解脱，是名阿罗汉，尽诸有漏，所作已作，已舍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心得解脱。”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亦如是说。
八九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于眼欲贪断，欲贪断者，是名眼已断，已知断其根本，如截多罗树头，未来世成不生法。如眼，如是耳、鼻、舌、身、意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亦如是说。
八九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眼生、住、成就显现，苦生、病住、老死显现；如是乃至意亦如是说。若眼灭、息、没，苦则灭、病则息、老死则没……乃至意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亦如是说。
九〇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比丘于眼味著者，则生上烦恼[123]；生上烦恼者，于诸染污心不得离欲，彼障碍亦不得断……乃至意入处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亦如是说。
九〇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譬如世间所作，皆依于地而得建立；如是一切善法，皆依内六入处而得建立。”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如内六入处，如是外六入处乃至五阴亦如是说。
九〇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有众生，无足、二足、四足、多足，色、无色，想、无想，非想、非非想，于一切如来最第一……乃至圣戒亦如是说[124]。”
九〇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诸世间众生所作，彼一切皆依于地而得建立；如是一切法：有为、无为，离贪欲法最为第一。如是广说，乃至圣戒亦如是说。”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九〇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诸世间众生，彼一切皆依于地而得建立；如是一切诸众，如来声闻众最为第一。如是广说，乃至圣戒。”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 * *
[1]兜率陀天：又音译作都率天、兜术天、兜率天、兜率多天、睹史多天，意译为知足天、喜足天，为六欲天之第四天。
[2]化乐天：音译作尼摩罗天、维那罗泥天，又意译作化自在天、化自乐天、乐变化天，为六欲天之第五天。
[3]他化自在天：音译作波罗尼蜜、波罗维摩婆奢、娑舍跋提，又意译作他化乐天，简称自在天、他化天、化他天，为六欲天之第六天。
[4]六经：指佛分别说六欲天之六经，本卷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三经。
[5]杀：此处指危害。
[6]无明有漏心解脱：参见《杂阿含·八二〇经》注释。有，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杂阿含·八二〇经》等补上。
[7]欲法：于法生起（成就之）欲。
[8]中般涅槃……生般涅槃……有行般涅槃……无行般涅槃……上流般涅槃：参见《杂阿含·七三六经》注释。另《杂阿含·七三六、七四〇、八二一、八二三经》与巴利藏中，“无行般涅槃”皆排在“有行般涅槃”之前；但本经、《杂阿含·八六八经》与《中阿含经》中，“有行般涅槃”均排在“无行般涅槃”之前。
[9]大梵天……梵辅天……梵身天：均为色界初禅天。大梵天，又作梵王天，此天之梵王为一小千世界之主宰。梵辅天，其天众为大梵王之辅臣。梵身天，即梵众天，《佛地经论》卷五解释：“梵身天者，离欲寂静，故名为梵；身者，众也。”但《长阿含·三〇·世纪经·忉利天品》将梵身天列为梵众天之外的色界天。
[10]有：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杂阿含·八二〇经》等补上。
[11]自性光音天……无量光天……少光天：均为色界二禅天。自性，指二禅天之光为自性所有。光音天，此天众由定心所发之光明，以替代言语传达彼此心意，故称光音天。无量光天，此天众若说话时，口中显照无量光明，故称无量光天。少光天，相对于无量光天，此天众光明为少，故称少光天。
[12]圣人能说、能舍念乐住：参见《杂阿含·三四七经》注释。
[13]色：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14]般涅槃：高丽藏原无此三字，今依前面诸经补上。
[15]法：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前面诸经补上。
[16]遍净天……无量净天……少净天：均为色界三禅天。《顺正理论》卷二十一云：“意地受乐，说名为净。”依受乐之程度，而分遍净、无量净、少净三天。
[17]舍净念一心：参见《杂阿含·三四七经》注释。
[18]因性果实天……福生天……少福天：均为色界四禅天。依其福报广大程度，而分果实、福生、少福等三天。因性，指此四禅天果报为因地善行所致。果实天，又名广果天，以其福报广大故。
[19]四无色定：又称四无色界定，指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
[20]风云天……焰电天、雷震天、雨天、晴天、寒天、热天：分别指掌管风云、闪电、雷震、雨、晴、寒、热之天。
[21]拘邻：又译作居邻、憍陈如。
[22]袟栗帝罗色咤罗天王：意译作持国天王，守护东方，四天王之一。
[23]毗楼勒迦天王：意译作增长天王，守护南方，四天王之一。
[24]毗楼匐叉天王：意译作广目天王，守护西方，四天王之一。
[25]毗沙门天王：意译作多闻天王，守护北方，四天王之一。
[26]劫宾那：又作罽宾那，意为黄色，因此尊者上祖是黄头仙人，故名。在《佛说阿罗汉具德经》中佛言其“言直无隐，警诫诸苾刍”。
[27]随生子：随于父母之子。
[28]胜生子：胜于父母之子。
[29]下生子：劣于父母之子。
[30]子父母：子之父母。
[31]淫：此处应作“邪淫”。
[32]生随……生上……生下：分别指随生子、胜生子、下生子。
[33]四正断：又作四意断、四正勤。断，乃“勤”之误译。
[34]断断……律仪断……随护断……修断：参见《杂阿含·八七七、八七九经》。
[35]已：此字之前高丽藏原有一“亦”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36]欲：指于法生起成就之欲想。
[37]心摄受：指摄心策励。本经下文及它经中之“摄受”同。
[38]云何为断断……是为修断：经中四正断之各自内容与《瑜伽师地论》卷二十九所说均不同，如文：“一名律仪断，谓于已生恶不善法为令断，故生欲策励，乃至广说。二名断断，谓于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生欲策励，乃至广说。由于已生恶、不善事应修律仪令其断灭，不应忍受，由是因缘名律仪断。于其未生恶、不善事为欲令彼不现行断，为欲令彼不现前断，为断故断，故名断断。三名修断，谓于未生一切善法为令生故，广说乃至策心、持心，由于善法数修数习，先所未得能令现前，能有所断，故名修断。四名防护断，谓于已生一切善法为欲令住，广说乃至策心、持心，由于已得已现在前诸善法中，远离放逸，修不放逸，能令善法住不忘失修习圆满，防护已生所有善法，能有所断故，名防护断。”四正断之“断”，乃“勤”之误译。另参见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十四》。
[39]如四念处：指本经所说的“若比丘修四念处等，是名修断”。
[40]四道、四法句：参见《杂阿含·六六三经》注释。
[41]正观：《杂阿含·六六三、八三二经》作“止观”。
[42]建立：此处指立于地面之构筑物。
[43]出要：指出离、离欲。
[44]黑沉水香：又作坚黑沉水香，一种上等香，原料来自于黑沉水树。
[45]优钵罗华：即青莲花、黛莲花，为莲花之一种。
[46]摩利沙华：又作末利迦，花黄金色。
[47]迹：足迹、行迹。
[48]师：通“狮”。
[49]王：高丽藏原作“主”，今依元藏改。
[50]阎浮果：指产于阎浮洲之果实。
[51]俱毗陀罗：又作拘毗陀罗，意为地破，树名。
[52]萨婆耶旨罗俱毗陀罗：此树位于三十三天上。萨婆耶旨罗，又作波利夜多罗、婆利耶多罗。
[53]阎浮提金：又作阎浮檀金，从阎浮河沙中所淘之金，色赤黄而略带紫气，为金中上乘。
[54]伽尸：又作加尸、伽私，意为光，为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
[55]金翅鸟：音译苏钵剌尼，意译妙翅鸟，为八部众之一，翅金色，两翅广三百多万里，住须弥山下，皈依佛前常捕龙为食。
[56]一切天王：指四天王天之一切天众。
[57]帝释：又作帝释天、天帝释，音译为释迦提桓因陀罗，略称释提桓因、释迦提婆，为三十三天之主。
[58]宿焰摩天王：为焰摩天之主。
[59]兜率陀天王：为兜率陀天之主。
[60]善化乐天王：为化乐天之主。
[61]善他化自在天子：又作大自在天，为他化自在天之主。
[62]萨罗：池、湖。
[63]阿耨大萨罗：即阿耨达池、阿耨大泉。阿耨大，又作阿耨达、阿那达，意为无热恼、清凉。
[64]新头：又作信度、辛头、私头、信陀（河），意译为验河。
[65]搏叉：又作缚刍、婆输、和叉、薄叉、婆叉（河），意译为胸河、青河。
[66]司陀：又作徙多、私陀、斯陀、斯多、悉陀（河），意译为冷河。
[67]罗睺罗阿修罗：四阿修罗王之一，简称罗睺阿修罗。罗睺罗，意为障月，此阿修罗王身体广大如须弥山，伸手能障日月。阿修罗，又音译作阿素洛、阿须伦，略称修罗，意译为非天、不端正，为好斗、多嗔之鬼神类，属六道之一、八部众之一。
[68]顶生王：此处意指灌顶之王。
[69]如来众：如来之徒众。
[70]梵行圣界：梵行，指八正道。圣界，指四双八辈之行道。
[71]禅：此处指修禅定的人。本经下文皆同。
[72]三昧善：侧重于三昧。三昧，又音译作三摩地、三摩提、三摩帝，意译为等持，侧重于心缘一境，包含欲界定、有心定等。
[73]正受善：侧重于正受。正受，音译作三摩钵底、三摩拔提，意译为等至，侧重于禅定之稳定与持续，包含有心定、无心定等。
[74]住：止住、安住。
[75]起：出起。相对于“住”。
[76]时：指起修之时宜。
[77]处：此处指心之所缘。
[78]迎：随应、随顺。
[79]念：系念。
[80]不念：不系念。
[81]来：随作。
[82]恶：指对治、克服（不善法）。
[83]方便：方法。
[84]止：息止、寂止。
[85]举：引发、激发、策励。相对于“止”。
[86]舍：中舍，指非“止”非“举”，远离取著而平等地安住。
[87]无学：相对于有学，又作无学人，指已究竟解脱、无需再额外修学之漏尽者。
[88]处：高丽藏原作“夜”，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89]姓：高丽藏原作“性”，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90]受：《杂阿含·三〇六经》作“寿”。
[91]分齐：齐限、范围。
[92]泥犁：地狱之音译，又作那落迦、泥黎、泥梨，意为不乐、苦具、无福处。
[93]有：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杂阿含·八二〇经》等补上。
[94]婆罗门三明：通常指通晓婆罗门教之三吠陀典籍，即《梨俱吠陀》、《沙摩吠陀》、《夜柔吠陀》，婆罗门教又称此三典籍为三明。
[95]父母：此处指父母纯正之种姓。
[96]讥论：指被外人讥笑、议论（种姓之纯正）。
[97]经典：此处指婆罗门教之《吠陀》典籍。
[98]婆罗门父母具相，无诸瑕秽，父母七世相承，无诸讥论……悉皆通达：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一百九十二》译作“婆罗门，为母、父两者生而纯正，托胎清净乃至七世之父祖皆是纯正，不被谤出生之论，受持读诵真言，通达于三吠陀及第五古传说，并通达语汇、法式、语分别，能语而精通文法，于顺世论及大人相［所记述之文义］无不受持”，《中阿含·六十三·鞞婆陵耆经》译作“为父母所举，受生清净，乃至七世父母不绝种族，生生无恶；博闻总持，诵过四典经，深达因、缘、正、文、戏五句说”。
[99]门：高丽藏原作“间”，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100]实：此字前高丽藏原有一“要”字，今依本经后文删去。
[101]座：高丽藏原作“坐”。后三经中同。
[102]戒：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施”字，今依后两经删去。
[103]舍：此处指布施。后两经中同。
[104]等起：平等生起、同时生起，此处指正起、如法生起。
[105]无为道迹：证入无为之道。
[106]志：高丽藏原作“智”。
[107]萨罗多咤伽、恒水、耶扶那、萨罗㳛、伊罗跋提、摩酰：以上皆为河流名，后五者合称五河。恒水，又作恒河、恒伽河。耶扶那，又作耶符那、耶菩那、担扶那。萨罗㳛，又作萨罗游、萨罗由、萨牢。
[108]忍：忍可、认可。
[109]信行：又作随信行，指但信他人、展转修行入圣道者，乃见道位中之钝根者。
[110]法行：又作随法行，指自多思察、展转修行入圣道者，乃见道位中之利根者。
[111]命：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前后文补上。
[112]决定不堕：高丽藏原作“不堕决定”，今依本经文意改。
[113]坏种子：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三·蕴相应·种子》译作“枝之种子”，《杂阿含·三九经》译作“自落种子”。
[114]种种子：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三·蕴相应·种子》译作“种子之种子”，《杂阿含·三九经》译作“实种子”。
[115]坚新：《杂阿含·三九经》译作“新熟坚实”。
[116]于我世间于世间：本经下文作“以我于世间”。前一“世间”，疑为衍文。
[117]如是：本经下文作“如实”。
[118]如是世间、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道迹、世间灭道迹、世间味、世间患、世间出：依照《杂阿含经》省略之惯例，应作“如世间、世间集，如是世间、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世间灭、世间集道迹、世间灭道迹、世间味、世间患、世间出亦如是说”。
[119]大师：通常指佛陀本人。
[120]次师：次于大师之师，如佛陀之圣弟子。
[121]常者、学者：疑为“常学者”之误。
[122]如是乃至求正思惟：参见上一经。
[123]上烦恼：相对于中、下烦恼而说。《阿毗昙心论》卷二说上烦恼有八：无惭、无愧、睡（昏沉）、（追）悔、悭、嫉、掉（举）、眠。
[124]……乃至圣戒亦如是说：指佛法、僧伽、圣戒于众中最为第一。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二·四集·三十四》说“离欲”、“八支圣道”、“如来弟子僧伽”等为众中第一。参见《杂阿含·九〇三、九〇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