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邦文类

作者:宗晓
乐邦文类

5卷,南宋宗晓编,成书于庆元六年(1200)。收于《大正藏》第四十七册。为净土类文献之总集,“乐邦”指西方极乐世界。“文类”谓文献类编。全书分经、咒、论、序、跋、文、赞、碑记、传、杂文、赋铭、偈、颂、诗、词凡十四门,按文类分编,共收各种文字二百四十七篇。有些文字末尾附宗晓评语。本书不仅收录五十余种经论中有关西方净土的经咒论述,而且收录了自东晋至宋代关于净土宗历史、人物、事件、著述、仪式、文学、艺术等各种文献资料,为中国净土宗的重要典籍。此书编成后四年,宗晓又将新搜集到的资料编为《乐邦遗稿》二卷,共收文一百二十篇。两书刊行后流布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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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诗文选集

苏辙诗文选集

精选苏辙诗文,苏辙学问文章,深受其父、兄影响,一生作诗二千首,散文一千篇,而以散文的文学成就较高,散文中又以书、记、传、序、论、策和杂说为代表。风格沉静简洁,文理自然,“其奇峭处不如父,其雄伟处不如兄,而其疏宕嫋娜处亦自有一片烟波,似非诸家所及”(茅坤语),在苏轼去世之后,苏辙便成为文坛泰斗。苏辙诗歌的风格清淡朴实,一如其人。本书详加校勘,逐篇撰写校记,并加新式标点,是一本不可多得的有用之书。

风雨谈

风雨谈

收录周作人一九三五年十一月至一九三六年五月的作品。周氏在书中着力对中国古代著述加以缜密的审视,涉及领域甚广,投入精力至巨,所写文章虽然都是短篇,这项工作却是系统的。此种审视首先是思想意义上的,而作者的文学观念也时时有所体现。他的功夫是“披沙拣金”,态度是“褒贬显然”,从古人之作中看到许多弊害,也发现了若干好处。其间的取舍标准,即一向强调的“疾虚妄”和“重情理”;换句话说,他的立场是科学精神和人道主义,或者一并说是现代文明。

续修琅井志

续修琅井志

清赵淳撰。四卷。《琅盐井志》于清康熙五年(1666)、清康熙五十一年两度修纂。后于清乾隆二十一年(1756)重修,体例仿前志,详细记载清康熙五十一年以来琅井的诸多情形。《云南通志》、林振翰《盐政辞典》、何维凝《中国盐书目录》有著录。中国国家图书馆、故宫博物院有藏。

书指

书指

二卷。书论。明代汤临初撰。临初生平事迹未详。此书分上下两卷。上卷分十二则,下卷分十一则。其内容大体是尊崇晋、唐书法,元代推崇赵孟頫一家,认为宋人评书多不可据,对苏东坡、黄山谷,米芾的评书多有指谪。崇尚书法古朴自然: “书贵质不贵工,贵淡不贵艳,贵自然不贵作意。质非鄙拙之谓也。”“字有自然之形,笔有自然之势,顺笔之势则字形成,尽笔之势则字法妙,不假安排,目前皆具。钟、张以来惟右军以超悟得之,故行草楷则种种入神。”“学书而不穷篆隶,则必不知用笔之方;用笔而不师古人,则必不臻神理之致。”对执笔、运笔、笔意、王右军笔势特点,对骨法、肉法、大小字法等都有深刻论述,如论骨法、肉法云: “字本无分骨肉,自《笔阵图》传,后世乃屑屑为言。不知骨生于笔,肉成于墨,笔墨不可相离。骨肉何所分别?人多不悟作书之法,乃留意于枯槁生硬以示骨,效丑于浓重臃肿以见肉,二者不可得兼并其一体而失之。不知古人之书轻重得宜,肥瘦合度,则意态流畅,精神飞动,众妙具焉。何骨何肉之分也?”对赵孟頫、怀素、程邈之书也有精确评论。有明刊本、《六艺之一录》本。

太上老君说一百八十戒经

太上老君说一百八十戒经

中国早期道教五斗米道的主要戒律,后成为道教授受传承的大戒之一。又名“老君百八十戒”、“长存要律百八十戒”,简称老君百八十戒、百八十戒。《太上老君经律》、《要修科仪戒律钞》卷五、《云笈七签》卷三十九均收有戒律全文。内容包括: 不得多畜仆妾,不得淫他妇人,不得盗窃,不得杀伤一切物命等180条具体规定,涉及社会、人生的各个方面。道教对修道之士修行节目的具体规定。认为这些条目和戒律的遵循是成仙得道的基本途径。

毛诗故训传

毛诗故训传

注释书。西汉毛公撰。《诗经》传至西汉,分为四家,齐鲁韩三家为今文,毛诗为古文,《汉书·艺文志》著录《毛诗》29卷,《毛诗故训传》30卷,然但称“毛公之学”,不著其名,今人一般认为作《故训传》者为鲁人毛亨(称“大毛公”),毛亨授赵人毛苌(称“小毛公”)。四家诗中,毛诗最为晚出,势力也最小,自东汉末郑玄为之作笺,始大行于世,以后三家诗渐次亡佚,毛诗遂成为《诗经》之唯一传本。《毛诗故训传》是目前所存最早的传注体训诂书, “‘诂训’第就经文所言者而诠释文, ‘传’则并经文所未言而引申之,此‘诂训’与‘传’之别也”(清毛瑞辰《毛诗传笺通释·毛诗训诂传名义考》),“诂训”亦即“故训”,用来释字词,“传”则用来通诗义。全书以“故训”即解释字义为主,行文简约,大量采用直训即“某,某也”的形式,然而多是随文立训,所注均为句中使用义,或以大类名释小类名,或以小类名释大类名,或以今字释古字,或以通行字释非通行字,等等。故同一个字可能用不同的字来解释,而不同的字也可能用相同的字来解释。其他术语,有“某犹某也”、“某亦某也”、“某谓之某”、“某某为某”、“某某曰某”、“某言某某”、“某,某属”、“某,某貌”、“某,辞也”、“某,叹辞”、“某,某也,一曰某也”等,训释词与被训释词在词义上通常并不是完全的对等关系,而只限于本篇本句中的使用义。在“传”的方面,毛公不但解释句义、章旨、篇旨,也解释创作手法,标明“兴”体,还常介绍诗之背景材料。毛公的训诂体例和术语并非都是自己独创,而是渊源有自,继承发展了前代学者的成就(今人可以从《国语》、《左传》、《礼记》等书中考见其承袭之轨迹),把前人分散的诂训体例和术语汇于一书中,形成了完整严密的体系,奠定了传注体训诂学的基础。今通行者为《十三经注疏》本,又有宋刻单行本二部,藏北京图书馆。清段玉裁有《毛诗故训传定本》30卷,亦可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