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读书法

作者:佚名
朱子读书法

四卷。南宋张洪(生卒年不详)和齐熙 (生卒年不详)合编。张洪字伯大,齐字充甫,皆鄱阳(今属江西)人,事迹不详。张洪在《编定朱子读书法原序》中称:咸淳(1265—1274)中执教于四明,齐客游浙东,二人相遇,商榷此书,而刻诸鄞泮。其书本为朱熹门人辅广所辑。张齐二人进行补订,以辅广原本为上卷,而以续增部分为下卷。皆以《文集》、《语类》排比缀辑,分门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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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

沙丘

美国科幻巨匠弗兰克·赫伯特的一部著名科幻小说。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说”,我们才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宇宙的中心。哈勃用望远镜揭开了河外星系的神秘面纱,我们才知道宇宙中还有千亿个银河系。“自由号”发现了黑洞的存在,我们才知道也许宇宙之外还有宇宙,我们只是永恒中一颗微小的沙粒。一切会思考的机器都被摧毁后,宇宙的焦点重回人类之间的争夺。行星厄拉科斯——人类梦寐以求、竞相抢夺的“香料”的产地,在这里上演着权术与背叛、恐惧与仇恨、希望与梦想的太空歌剧。人们常常用另一个名字称呼这颗干旱的星球——沙丘。家破人亡、颠沛流离的少年保罗在这里抗争着他的宿命。在命运面前,他是如此的渺小,却又如此的强大。人类每次正视自己的渺小,都是自身的一次巨大进步。

声类

声类

《声类》4卷,清代朴学大师钱大昕 著。是书以声纽为纲,搜罗比栉经传子史通假,凡1700 余条。本书集中体现了钱氏的声传学说。是书钱大昕《潜研堂丛书》失收,由其门生汪恩得稿刊之,惜流传未广,陈士安又以原书上版复为刊行。此书为江氏文学山房聚珍版丛书其一,前刊牌记“苏州护龙街中文学山房印行”,道光己酉陈士安序,后附道光五年汪恩跋。

方洲杂言

方洲杂言

一卷。明张宁撰。生卒年不详。张宁字静之,号方洲,海盐(今浙江海盐)人。明代宗景泰五年进士,官给事中,出知汀州知府。他工书画,善诗文,著有《方洲集》二十六卷,《读史录》四卷,《奉使录》二卷与本书。此书杂记琐事见闻,其中科举、登第、梦兆等事记载颇详。全书只二十余则,篇幅较小,《四库全书》所收本疑非足本。此外还有《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又《百陵学山》本、《续说郛》本题《方洲杂录》。

瘦吟医赘

瘦吟医赘

清代薛福撰,医话,全书共二卷,成书于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现存清道光十九年抄本,藏于浙江省中医药研究院。载述了伤寒、温热、风、伏气、疟痢、暑热、杂证等各类病症的医论,还包含医林十四考、九流考等内容。从其书名“医赘”来看,可能是作者对医学方面一些多余、琐碎或补充性内容的阐述与记录,但具体含义可能还需结合原著进一步探究。现存清道光十九年抄本,藏于浙江省中医药研究院。

有夏志传

有夏志传

明代通俗中篇历史小说。全称为《按鉴演义帝王御世有夏志傅》,四卷十九则,题“景陵钟惺伯敬父编辑,古吴冯梦龙犹龙父鉴定”,行款形式全与余季岳所刊《盘古志传》相同,书首亦有钟惺序。书中“竟陵”亦作“景陵”,可证本书与《盘古志传》同为余氏托名刊刻。后于清嘉庆年间有稽古堂刊本《夏商合传》,其中《有夏志传》部分即为本书,但已改四卷为六卷。故事起自大禹治水,除服众怪。此部分文字最多,情节奇特,大都本于传说。,情节多于史无征之神怪传说。略谓:帝舜之时,天下大水,鲧治水无效,命其子禹继其父业。禹使伯益掌火,率朱虎、熊罴并风火二将等克毒蛇猛兽、山神鬼怪,又得河精献图,终于成功,受禅即帝位,铸九鼎,坐江山。死后传位于子启,启又传位于孙太康,子孙兄弟相继,是家天下之始。太康之时,得有穷之君羿扈从。羿善射,有武艺,专事征伐,但愤太康不理朝政而出走,得不饥不死之术。娶嫦娥,太康羡而欲夺,嫦娥偷羿不死之药奔月。太康死,羿拥其弟仲康为帝。仲康死,传子相,羿夺其位,但又为其徒逢蒙所害。及相之子少康复国,是为中兴。历十五世,传至桀,造酒池肉林,荒淫无道,为成汤所灭。存明刊本,题“景陵钟惺伯敬父编辑”、“古吴冯梦龙犹龙父鉴定”。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认为“当与《盘古志传》为同时一人所刻”。

诗缵绪

诗缵绪

诗经学专著。十八卷。元刘玉汝撰。玉汝字成之,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尝举乡贡进士。所作《石初集》序,末题洪武癸丑(1373),则明初尚存也。元代的诗经学,已成为朱熹学派的天下,当时的诗学著作,如刘瑾《诗传通释》、梁益《诗传旁通》、朱公迁《诗经疏义》、梁寅《诗演义》等,大都演述朱熹之说,尺寸不逾,少有发挥,惟独刘玉汝所作《诗缵绪》,对于朱熹《集传》,有所发明。《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云:“其大旨专以发明朱子《集传》,故云《缵绪》,体例与辅广《童子问》相近,凡《集传》中一二字之斟酌,必求其命意所在。或存此说而遗彼说,或宗主此论而兼用彼论,无不寻绎其所以然……虽未必尽合诗人之旨,而于《集传》一家之学,则可谓有所阐明矣。”刘氏阐发《集传》,主要在论比兴之例和用韵之法两个方面,论比兴,谓有取义之兴,有无取义之兴,有一句兴通章,有数句兴一句。分析取兴的方式,别为一体者,亦复不少。阐明用韵之法,曾指出有隔句为韵、连章为韵、叠句为韵、重韵为韵等类型。此外,论风雅之殊,谓有腔调不同之类,皆可供参考。综观其书,对《集传》所定比兴,发明尤多。例如:《黍离》篇云:“以《黍离》为赋者,谓故都宗庙宫室全不见,而所见惟此耳。然不言所不见,惟言所见,则故都兴亡盛衰之感,皆在黍离二语,而有无限悲怆之情矣,故因以兴下文行迈心忧之意。”这是对《集传》“赋而兴”的阐发。《关雎》篇云:“兴有二例:有无取义者,有有取义者。传前以彼言此者,无取义也;后言挚而有别,和乐恭敬者,兼比也。兼比即取义之兴也。”。这是对《集传》“兼比之兴”的阐发。此外,谓《兔罝》篇“此诗全篇兴体也”;谓《泉水》篇“首章之兴,乃一篇之兴”;谓《园有桃》篇“此所兴与所咏尤不相干,不过托此起辞”。分析《集传》比兴之旨,极为精细。此书诸家书目皆未著录,独《永乐大典》颇载其文,四库馆臣辑其佚文,定为十八卷。今有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