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斗姥戒杀延生真经

作者:佚名
九皇斗姥戒杀延生真经

一卷。此经为斗姥元君所说,旨在戒杀救生。经文开篇有《九皇斗姥说延生保命心咒》一段,言“此咒诵之,可以延年,且所求皆能遂愿,不可轻视。”正经分十二段,分别阐述为何戒杀,如何戒杀,戒杀有何利益,劝戒众生戒杀一切生灵,修善积德,每段后皆有颂词一首。底本出处:《道藏辑要》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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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灵石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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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 : 清侯荣圭,纂修。荣圭字东阳。河南济源人。顺治举人。康熙时知灵石县,康熙十一年(1672)时,荣圭因万历志体例,续修万历二十九年(1601)以后事,不久成书并付梓,记事止十一年。门目同万历志,四万五千字。卷首县城、县治图也同万历志。疆域称邑人“多以石田为生”,所获无几。“且北当神京孔路,南为秦豫咽喉,凡仕宦出入,差役往来,势若络绎,供应之间,较他邑苦甚。”风俗作者抨击当时奢侈之风“不论绅耆士庶,服不绮仞者愧;筵不登异味者耻。所费不经日就空虚,瘠薄之区,以堪此败坏哉!”祥异记崇祯四年(1631)王家印、六年八大王、张献忠、老回回,顺治元年(1644)侯和尚等农民起义军事。艺文内容多仍旧志,有康熙十一年刻本。北图藏。灵石县档案馆、省图有胶卷。

正一论

正一论

《正一论》,原不题撰人。从内容文字看,应出于南北朝天师道道士之手,疑即南齐道士孟景翼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正一部。本篇假设主客论辩,首先论述「旨教斋法」与「灵宝斋仪」之关系。按旨教斋法源出三张,系早期天师道斋仪。南北朝时灵宝斋仪出现后。有人认为旨教斋法古拙凡朴,属「小乘」之法,非灵宝道士所宜修行。本篇作者则为旨教斋法辩护,认为教化民众之法应随俗而变。旨教斋是为适应早期民情而设。后因风俗人情变化,故有灵宝斋法问世,二者皆起教化民众之作用,可以兼行,而不必非此而是彼。文中还论及「宿命」与「教化」问题。作者认为「至理绝言」,「至德不形」,此说虽不错,但至理与至德又须依赖言、形来表现,有言、形则有善恶。作者否认人之生死吉凶皆由命定之说,而肯定圣人立教,可以迁善伐恶,化恶伏善。

太上洞玄灵宝五帝醮祭招真玉诀

太上洞玄灵宝五帝醮祭招真玉诀

太上洞玄灵宝五帝醮祭招真玉诀,原不题撰人。据卷末后记,应为北宋道士张承先所撰。《通志‧艺文略》已着录此书一卷。今本收入《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书中宜称道士受《灵宝五老赤书真文》之日,应依法祭醮,以招降天真,以后三年一醮,三醮而止。本篇即张承先所撰醮祭招真仪法。篇内详叙招降灵宝五帝灵官,请神灵侍卫护身之法。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写于清代,作者不详,其中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本书“玄”、“弦”皆缺笔,“玄胡”写作“元胡”,“玄参”写作“元参”,均避清圣祖玄烨讳,据此可知系清代人所抄。

蚁术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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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集。元末明初邵亨贞(1309—1401)撰。亨贞有《野处集》已著录。此集收词一百四十首。有“拟古”十首,分别拟白石、稼轩、遗山诸名家,题为“夜宿西掖”、“汴堤送别”、“水槛过雨”、“垂虹夜泊”之类。可见作者师法名家,认真揣摹不同风格。其词多咏物、即景、借事抒怀。《恋绣衾·辛丑元日》平浅如自口出,写年时风俗民情,有生活实感。而另一首《花间诉衷情》词则以名物排列,表达一定意境,有景有情,耐人品味,在词向曲过渡的艺术继承中, 占有明显地位。所写长调约居半数,亦有引人注目之作。有《四部丛刊三编》本。唐圭璋辑入《全金元词》时删去曲调三首,又收周泳先补辑词三首。

二京赋

二京赋

辞赋名篇。东汉张衡作。《文选》见载。二京,指汉西京长安与东京洛阳。《后汉书·张衡传》云:“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仍成。”一说:“昔班固覩世祖迁都于洛邑,惧将必逾溢制度,不能遵先圣之正法也,故假西都宾盛称长安旧制,有陋洛邑之议,而为东都主人折衷以答之。张平子薄而陋之,故更造焉”(《艺文类聚》载《西京赋·序》)。上篇《西京赋》,假借凭虚公子之口,先状西京地理形势之优越、高祖之定都,随即从各方极力铺陈西京的豪华奢靡:宫廷建筑的宏伟、城廓宅第的宽整、市场的繁荣、商贾的欺诈、游侠辩士的豪为、郊畿的殷富,及上林禁苑的游猎水嬉、百戏淫乐等。下篇《东京赋》则借安处先生之言,追溯历史,从周姬之末“政用多僻”,到西秦“思专其誃”的破灭,再历数两汉各代帝王,赞美了汉高祖、文帝、武帝、光武帝等的文治武功,又极状洛阳形胜,汉室仪轨等。《西京》意在讽谏,暴露了王室的腐败,反映了某些社会现实;《东京》旨在陈述自己的政治理想和宏伟抱负。文章描摹宏富,变化多端,辅陈夸张,跌宕有致,议论真切。晋夏侯湛《张平子碑》称其“《二京》、《南都》,所以赞美畿辇者与雅颂争流,英英乎其有味与。”刘勰《文心雕龙·诠赋》云:“张衡《二京》,迅拔以宏富。”文章旨在超出《两都》,极力追求完备,铺叙夸饰之不足,则继以风发议论,成为京都大赋长篇之极轨。既是汉代最后一篇京苑大赋,也是前人赋宫殿游猎山川京城的集大成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