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佩符文诀
作者:佚名
《上清佩符文诀》,撰人不详。从内容文字看,应为唐宋间上清派道士所作。《宋史‧艺文志》着录作「上清佩文诀五卷」。今《正统道藏》本分作五篇,即《青券诀》、《白券诀》、《绛券诀》、《黑券诀》、《黄券诀》。五种符文咒诀合为一卷,收入洞玄部玉诀类。此书为上清派道士书写佩带符文咒诀之汇编,五篇券诀共辑录符文百余条。因书写符文所用卷帛纸板材料的颜色不同,故有青、白、绛、黑、黄之分别。书中分别解释紫文、赤符、隐音、灵幡、真符、上符、内文、真书、玉符、玉文等各种上清符文之名称、神主、形制、佩法、祝词、神效等。其佩带符文之法包括祈禳、供奉、存神、引气等辅助程序。据说依法佩符,可以延福禳厄,受赐仙药,役神制鬼,飞行变化,以至于仙众接引,成仙登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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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官格言
○讀法律
為政以法律為師亦名言也既知律巳又可治人
○考時制
凡國家禮文制度法律條例之類皆能熟觀而深考之則有以酧應世務而不戾乎時宜
口齿类要
《口齿类要》系口腔科书籍。1卷。明·薛己撰于1529年(嘉靖8年)。本书为我国现存的唯一口齿科专著。对于口齿疾病的叙述,先从口唇部,以茧唇开始,次及各型口疮,再述诸般齿痛,最后记载舌及喉部疾患,书末附有诸鲠、误吞诸物疗法以及药方六十多个。对每种疾病的叙述均附有症例报告,如茧唇11例中,死亡者为三例,并强调“若患者忽略,治者不察,妄用清热消毒药,或用药线结去,反为翻花败症矣”。看来薛己对于唇癌的症状,已有较为明确的认识。此外尚报导口疮13例,齿痛22例,舌证11例等。本书论证口齿疾病的疗法,主张从患者整体上进行,多用内服药物辨症施治,对牙齿疾病的局部疗法尚未有记载。本书流传刊本较多,多包括在《薛氏医按全书》之内,且有日本刊本。
庚道集
道教。炼丹术书汇编。撰集人不详。九卷。内容有《文真子金丹大药宝诀》、《月桂长春丹》、《太上灵砂大丹》、《东坡三黄匮法》、《丹阳术》、《葛仙翁九转灵砂丹》、《升仙大丹九转灵砂诀》、《西蜀玉鼎真人九转大丹》等。卷二提到“北卢甘石一两,即回回名‘脱梯牙’”;于《蒲真人上品大药》下注“葛可久传陈庶子,庶子传授”,则结集人当为宋元时,故此书实可视为元代以前之丹法选集。而其选录之标准是“多取其尤者”(蒙轩居士书),故在丹法上较为精粹。自全真教提倡内丹以来,外丹渐次失坠,赖有是集得以保存。对于铅、汞、砒霜、硫黄等药物化合现象,其制备方法与制备器具均有详细记载。此外尚有其他某些药物制造方法,为《本草纲目》所采用。是研究古代化学和药物学的重要资料之一。收入《道藏》第六百零二、六百零三册。
庄子翼
汇集有关《庄子》注疏的著作。明万历十六年(1588)刻本,8卷。《庄子阙误》一卷,附录一卷。另有《四库全书》本。明焦竑编。所列引用书目,自郭象注以下22家。旁引他说互相发明者,自支遁以下计16家。又章句音义自郭象以下凡11家。核其所引,惟郭象、吕惠卿、褚伯秀、罗勉学、陆西星五家之说最多,其余不过间出数条而已,间亦以竑本人的《笔乘》之文附之。引用诸家之说,各取其精采部分,首尾完整,自成章段,列于原文各章之后。音义训诂取其一字一句者,联贯其文,缀原文末句之下。本书采集广博,亦较为精粹,集宋明注庄之大成。所引竑本人《笔乘》之文,也多有发明。末附《庄子阙误》,全录陈景元之文,是校勘《庄子》的重要参考资料。附录列《史记·庄子列传》、阮籍、王安石的《庄子论》、苏轼《庄子祠堂记》、潘佑的《赠别》、王雱的《杂说》、李士表的《庄子九论》。书中提到典籍名称,有不够准确之处。如王雱著《南华真经新传》及《杂说》,而书中称王注内篇。刘概有《庄子注》,而书中以内、外篇注分别称之。潘佑系南唐人,而将其文厕之于苏轼、王雱之间,亦为疏漏。然明代自杨慎以后,博洽者无过于竑,其所引录的古籍众多,不失为一个好的注本。
我们夫妇之间
当代短篇小说。萧也牧著。初载《人民文学》1950年第1卷第3期。小说以四、五十年代之交的北京城市生活为背景,描写一对革命夫妻进城后由于思想意识上的差异,在生活中不断发生矛盾,由隐忍而争吵,愈演愈烈,几至离异,最后在认识到“夫妇之间的感情到底应该建立在什么基础上”这样一个原则问题,才又重归于好的故事。作品的男主人公李克是个出身于知识分子的干部,虽然离开大城市已经12年,但一进了北京,就为灯红酒绿的城市生活所诱惑。他希望妻子进城以后把“农村脑瓜”慢慢改变过来。他也认为城市要改造,但“不能要求城市完全和农村一样”。而妻子“张同志”却对城里男人抹头油、妇女涂口红、穿裙子等现象都“看不惯”,更常常斥责丈夫那些“忘了本”的思想和行为。她从“改造城市”的信念出发,在生活上艰苦奋斗,把丈夫的稿费寄给遭水灾的乡亲,而且激公好义,挺身而出去整治那些仍在“压迫人”的资本家,把劳动者当成自己的阶级亲人。作者运用不少生动的细节来表现“张同志”这种“倔强、坚定、朴素、憎爱分明”,同时又包含着“狭隘、保守、固执”成分的性格,以至写她思想上的飞跃,承认自己有弱点,同丈夫应“彼此取长补短”。小说发表后深受读者欢迎,被4家报纸转载,并被搬上银幕。但到1951年6月,《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青年》等报刊却相继发表署名文章,指责作者“歪曲”革命知识分子,“丑化”工农干部,“依据小资产阶级的观点、趣味来观察生活、表现生活”,并且已经形成了必须加以批判的“不健康的倾向”。(陈涌:《萧也牧创作的一些倾向》、丁玲《作为一种倾向来看》)。作者本人于1951年在《文艺报》5卷1期发表题为《我一定要切实地改正错误》的检讨文章。1979年前后,康濯、王蒙等相继发表文章,重新肯定了《我们夫妇之间》以及当年被批判的萧也牧的其他作品。天津百花出版社1979年11月出版的《萧也牧作品选》,收入了这篇小说。
孑楼诗词话
尝读《全唐诗》,载有《观邻人演昭君变》一首。《昭君变》者,当时剧名也。使逊清同、光以来诗人,执笔为之,必什九不敢用“昭君变”三字。观于《范伯子诗集》,偶涉及电报,辄以“电语”二字代之,特电话及有声电影犹未传播中国也。若在今日,直不知电话之类当作何语矣。揣其意,殆以电报二字非古,易以电语,则典雅近古。抑知“杂报”、“邸报”,皆古人所常用之语,仅更一字,即期期以为不可,毋乃泥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