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报丛谭平虏传
作者:佚名
简名《平虏传》。章回小说。明无名氏著。二卷十九回。书成于崇祯 年间。记述崇祯初军民抗击关外“东酋”的事 迹。史载天启末至崇祯三年(1630)皇太极曾率 军大举南侵,书以此为背景。小说写到固安刘 知县率军民坚抗,斩敌探,炮轰敌军,城破后刘 知县遭断尸,壮怀激烈。敌军渐逼京师,形势危 险,袁崇焕奉命征剿。山东布政朱万冲阵,胜敌 方略,宁夏巡抚耿如杞伏击敌军,敌方退。又有 响马高敬石啸聚山林之众数百人,同心灭虏。 末尾歌谣四起,言传袁崇焕不该杀毛文龙,又 有说他贻误战机,崇祯三年下狱。反映了当时舆论。小说叙至自此狼烟不起,天下太平。书当成于崇祯初。今存明末刊本,卷首有吟啸主 人序,有图,疑作者即吟啸主人,藏日本内阁文 库,台湾天一出版社有影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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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虫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童年,不同的故乡。可无论走到哪里,故乡是人们永远回望的地方。对洪作而言,日本伊豆的小山村,就是那个永远无法忘记的童年故乡。小学生洪作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身边有疼爱自己的阿缝婆婆、善良的姨妈咲子、果敢的母亲七重、真挚的小伙伴等等。他整日和小伙伴愉快玩耍,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有趣:在铁桥上呼啸而行的火车、城镇里的电影院、弹珠汽水、轻便铁道、薄荷烟斗、果冻。可快乐不是永恒的,就在洪作从小学升初中的那段时间,姨妈去世了,爱自己的婆婆也离去了。洪作不得不慢慢成长起来,而成长总是伴随着伤痛……
尼采的沉重之思
《尼采的沉重之思》基于施特劳斯1967年在芝加哥大学开设的尼采讲座的授课记录稿,由杜兰大学哲学教授维克利编辑整理而成。施特劳斯一生共三次讲授尼采,本稿是第二次讲授,讨论了《扎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善恶的彼岸》与《道德的谱系》三个文本。 施特劳斯的这次讲课主题是尼采对自然问题和真理问题的思考,以及尼采试图解决这两个问题的努力如何使得尼采思想矛盾重重。施特劳斯讨论这个问题的意图是思考哲学是否可能这个大问题。尼采的困境在于,试图在历史意识的基础上,重新找回自然,并为自然祝福。施特劳斯的讲述细致入微地呈现了尼采所思的沉重性,并告诫听众,尼采的思考至今仍有重大意义。中文版根据图书内容和主题重拟了标题,即《尼采的沉重之思》。 此外,施特劳斯于1962年专门讲授过《善恶的彼岸》,但仅留存下来两讲,附于《尼采的沉重之思》书末。
定川遗书
宋代诗文别集。2卷,另有附录4卷。沈焕著。沈焕有文集5卷,已散佚。1936年张寿镛辑《定川遗书》2卷。卷1收诗文5篇,卷2收训语4条。附录卷1为有关书、诗,卷2为行状、《定川言行编》、墓碣、祭文、跋记等,卷3为定川传记,卷4为汇考。宋罗浚《宝庆四明志》卷九载:“沈先生有文集五卷。”(《宋史·艺文志》著录:“沈涣文集五卷”,或即此书。)然久无传本。民国张寿镛辑其遗文,得二卷。卷一诗二首,文三篇,卷二为训语。又辑与焕相关之行状、传、祭文,往返书疏、墓志铭等为附录四卷。
病榻寤言
一卷。明陆树声撰。撰者于卷首有题记,称:“余卧病榻间,冥心摄思。或瞥然起念,意有所得,欲言嗫嚅。时复假寐,顷焉得寤,蹶然起坐,凭儿捉笔, 造次疾书。”可见是他卧病榻间所做的杂记,至于称“寤言”者, “以其得之寤寐也”。全卷多为杂议,间以琐事杂记。 《四库全书总目》指其“中多养生家言”,并说:如“缓步当车、晚食当肉”语出《战国策》,而陆氏以为《史记》,这是由于“明人读书不求源本之故也。”
翠红乡儿女两团圆
明初杂剧剧本。简名《两团圆》或《儿女团圆》。杨文奎撰;一说高茂卿撰。末本。叙白鹭村韩弘道老而无子。其妾春梅有孕,指望承嗣。韩兄已死,有寡嫂与2侄。嫂、侄恐春梅产下男孩子,平分家产,便调唆韩妻将春梅逐出。春梅不肯再嫁,沿街乞讨。新庄店有一富户俞循礼亦老而无子。其妻有孕,冀得一男。临产前,又适值俞外出讨帐。俞妻弟王兽医,夜间行医归家,路遇春梅临产,将所产男婴抱于姐姐。取名添添。俞妻所产女婴王抱回自己家中抚养。王嘱俞家知情者,不得泄于俞循礼。13年后,王向俞借牛具一用而不得,与俞互诟。俞詈王为“无后之绝户”;王亦斥俞无嗣。并欲寻春梅以证。王兽医曾借韩弘道10锭钞。韩不但不要王还钱,连借钱文书也退还给王。王感其德,悯其无嗣。韩夫妇将旧事相告。王方知姐夫之子乃是韩姓。遂具述13年前事。王到俞家塾告诉添添其生父所在,竟携之归韩。俞诘其生女何在,王遂以养女归之。韩感俞无嗣,求其女为婚配。又将春梅寻回。合家团圆,皆大欢喜。此剧大半以元曲家武汉臣《散家财天赐老生儿》杂剧为蓝本,但曲折波澜,场面结构,远胜于《老生儿》。杨讷亦著有《两团圆》(佚)杂剧。现存主要版本有:息机子刊本,《元曲选》本。
奉天刑赏录
《奉天刑赏录》,一卷(户部尚书王际华家藏本),自题懒生袁子,不著其名。以《千顷堂书目》考之,盖袁褧所撰也。其书皆纪成祖靖难时爵赏诛戮之事。多本都穆《壬午功臣录》、无名氏《教坊录》,复杂采《客座新闻》、《震泽纪闻》、《立斋闲录》诸书以附益之。所载建文死事诸臣家属被祸惨毒,殆非人理。称皆得於官府故牍,似不尽诬。成祖毒虐之政,至於此极,亦可证史书所载,尚未能得其什一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