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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和平
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于1863年至1869年写成的一部卷帙浩繁的长篇小说。它以库拉金、罗斯托夫、保尔康斯基和别祖霍夫四大贵族家庭的生活情节为线索,气势磅礴地反映了1805年至1820年俄国社会的重大历史事件。托尔斯泰肯定1812年俄国反对入侵的卫国战争的正义性质,谴责拿破仑的野蛮侵略,歌颂库图佐夫领导的一场反侵略战争的胜利,多方面地表现出俄国人民反抗侵略的爱国热忱和英勇斗争精神。但这只是小说的背景,它的中心主题是表现俄国贵族的命运和前途。根据托尔斯泰对俄国地主的看法,贯穿全书的主要人物鲜明地分为两大类。一类以库拉金为代表,这是远离人民、接近宫廷的上层贵族,他们自私贪婪、虚伪堕落,甚至在困难当头的重要时刻仍然争权夺利,互相倾轧,沉湎于荒淫无耻的寻欢作乐之中;另一类是彼尔·别祖霍夫、安德烈·保尔康斯基和罗斯托夫,他们是接近人民的庄园贵族,厌恶上流社会的空虚无聊,其中有的经过长期的复杂的精神探索和卫国战争的洗礼,最后在基督的《福音书》和宗法式老农身上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归宿,成为献身国家社稷和人民幸福的社会精华。作家否定前者,给予无情的揭露和鞭笞;肯定后者,给了他们以满腔热情的歌颂。整个长篇小说成功地把大规模的战争场面和多方面的和平生活有机地结合到一起,借助于庞大复杂而有条不紊的结构,提供了当时俄国城市乡村纵横广阔的社会生活画面,塑造了丰富多彩的人物群象;其中一些主要人物,通过作者特有的心理分析,性格生动鲜明,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国学常识
本书分十三章,一百四十二节,卷首载有详细目录,颇便于参考:第一章概说,对国学作一轮廓的说明,尤其对清代以来的学术概况,特加指出;第二章至第四章,将考证学与考古学所获的成果,略加介绍,使读者稍微知道一点治学的工具和方法;第五、六两章为史学部分,因历史可以指示一切学术的背景,经史又素来是国学的重心,所以置于其他学术之前。而经书为占代史料,又系过去国学的总源泉,所以更列于普通史学之前;第七、八、九章为哲学部分,先诸子,次佛学,再次理学,系按时代次序排列,使读者容易看出演变的迹象;第十至十二章为文学部分,因诗歌是最早发生的纯文艺,故首说诗、骚、赋、词、散曲等属于诗歌一类的作品,而后说到散文与骈文。至于小说、戏曲及民间俗文学,因其发展最晚,且至最近方才被人重视,所以放在末了;最后第十三章,略述自然科学及艺术,以表示我们对于这些学术的重视。
刍言
三卷,南宋崔敦礼撰。崔敦礼好读书,经史百家无不通览,结合平生阅历世务,偶有心得,笔录成书。自序云“言语简朴,不知缘饰,其刍荛之愚乎”,因名其书曰《刍言》。全书共分三卷,上卷言政,中卷言行,下卷言学,共三百零五篇。所录多为治国经邦之道、前贤往行之事、学仁施义之语。
民族魂鲁迅
1940年7月,萧红创作了四幕哑剧《民族魂鲁迅》,这是萧红的第二部剧作,也是她有关鲁迅的最后一部作品。一如萧红的小说创作不符合“小说做法”,她的戏剧也不符合通常的所谓创作“规范”:没有贯穿始终的剧情,不铺排激烈的戏剧冲突,乃至人物对话。萧红寄希望于观众的或许是对鲁迅精神的领会把握。第一幕选取鲁迅的少年时代,剧中安排少年鲁迅和他小说中的一系列人物相遇:家道中落的他耳闻目睹了何半仙、孔乙己、阿Q、单四嫂子、王胡、蓝皮阿五、祥林嫂等的生活,面对人间的悲喜剧,他“不言不动不笑”,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人情的奸诈浮薄。第二幕选取鲁迅日本留学时期,安排的人物只有鲁迅、日本人甲、朋友和“鬼”,主要情节来自幻灯片事件、弃医从文的抉择和回国后发生的踢“鬼”故事,突显他以改造国民性为己任的坚定信念。第三幕选取鲁迅的北京时期,以鲁迅与朋友、绅士、强盗、贵妇、恶青年、好青年的交往,象征了鲁迅的战斗人生。第四幕发生在鲁迅上海时期,鲁迅的境遇更其恶劣,多了商人和市侩的攻击,但他的战斗更其坚韧,直到生命的结束。四幕剧分别勾勒鲁迅改良国民性、痛打落水狗、关心中国命运的战斗人生,人物内在精神的冲突被写意化。每幕剧只包含简单的“剧情”说明和“表演”说明,糅合了鲁迅小说中的人物、生活中的战友和敌人,用象征的手法体味鲁迅深广的忧愤,描画他洞穿一切的眼神,力挺他不屈的傲骨,定格他伟大的背影。哑剧的形式达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强力效果。虽然没能充分展其“治学之经略,接世之方法,”但这部现代文学史上最早的有关鲁迅的剧作,无疑为萧红对鲁迅的书写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溪山馀话
一卷,明陆深撰。陆深,上海人。初名荣,字子渊,号俨山。弘治进士,官至詹事府詹事。本书载录明朝朝章典度及人物事迹。其中不少内容如经筵进讲、漕运、官民田、漕运、南曲、北曲的记载,都是很宝贵的,价值较高。本书有《宝颜堂秘笈》本,今据《丛书集成初编》所选该本标点整理。
礼记训义择言
八卷。清江永撰。是书自《檀弓》至《杂记》,于注家异同之说,择其一是,为之折衷,与陈澔之注颇有不同,然其持论多为精核。如《檀弓》“殷练而祔,周卒哭而”,江永引《左传》、《大戴记》解诸儒之异同,其说甚为有据。又说《玉藻》曰“袭裘不入合门”,江永认为“裼衣上郡谓正服,不得更有中衣”,又列孔颖达之疏相较,可见江说之甚确,足正孔疏之显误。诸如此类疏解明确,辨误精恰者,不一而足,尤见江氏深究古义之功。是书亦有臆度之不足,然终不损大旨。有乾隆辛亥刊本、墨海金壶本、守山阁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