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封丹寓言

作者:拉·封丹
拉封丹寓言

《拉封丹寓言》与古希腊著名寓言诗人伊索的《伊索寓言》及俄国著名作家克雷洛夫著的《克雷洛夫寓言》并称为世界三大寓言。本书力图反映十七世纪下半叶的法国社会,这是“一部巨型喜剧,幕数上百,宇宙是它的舞台,人、神、兽,一切都在其中扮演某个角色”。拉封丹敢于揭露封建王朝的黑暗腐败,狮王的暴虐虚伪,大臣的迎逢拍马,官吏的贪赃枉法和强暴荒淫,小民的无辜和受宰割,都得到了生动再现。在结构上,拉封丹力求将寓言写成压缩的剧本,有开场、发展、结局。对话写得活泼自然,显示出人物的个性,韵律千变万化,诗句自由而朗朗上口。他将寓言创作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拉·封丹其它书籍

猜你喜欢的书

吴中水利全书

吴中水利全书

水利志。又名《吴中水利书》。明张国维撰。二十八卷。国维,字九一,号玉笥。浙江东阳人。天启进士。历官江南巡抚、工部右侍郎。福王时官至吏部尚书,事败投水死。是书首列东南水利总图、苏州府全境水利图、苏州府城内水道总图、太湖全图、吴淞江全图、娄江全图、沿海纳潮泄水港浦图和沿江纳潮泄水港浦图等五十三幅。次标水源、水脉、水名、河形、水年、水官、水治诸目。又辑诏书、敕书、奏状、章疏、公移等一百七十余篇,宋范仲淹《上宰执论水利书》等二十一篇,元脱脱《宋史·河渠志》等五十三志,加之考、论、议、序、记、策对、祀文、诗歌等共四百七十余篇,约五十九万字。内容宏富,不仅载吴中水源、水脉、水名、河形,尤其汇集宋以来以太湖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地区各种水利资料,较有史料价值。有《四库全书》本。

弟子规译注

弟子规译注

清康乾年间新绛人李毓秀作。初版时称《训蒙文》,浮山贾木斋修订为《弟子规》。辗转翻印,流传甚广,以其便于诵读和切于实行,成为清代与民国年间通用的儿童启蒙读物。共360句,1440字。以浅近的文字、三字经的形式阐述了学习的重要性、处世做人的道理和待人接物的礼貌常识。前8句为总叙;第9句至108句主要讲“入则孝,出则悌”;第109句至312句主要讲“泛爱众,而亲仁”;313句至结束主要讲“读书法”。通篇文风质朴,言简意赅,循循善诱,谆谆教诲,在中国近代教育史上有一定影响,对社会文化规范的建树起了一定的作用。其中如“朝起早,夜眠迟,老易至,惜此时”、“晨必,兼漱口,便溺回,辄净手”、“人方少,勿饮酒,饮酒醉,最为丑”、“刻薄语,秽污词,市井气,切戒之”、“事非宜,勿轻诺,苟轻诺,进退错”、“势服人,心不然,理服人,方无言”、“惟德学,惟才艺,不如人,当自励;若衣服,若饮食,不如人,勿生戚”等等,都可谓至理名言,至今仍在民间流传。

医理真传

医理真传

综合类著作。清郑寿全撰。四卷。寿全字钦安,临邛 (今属四川) 人。学医于刘止唐。认为陈修园医书颇得仲景之微,但间有略而未详者,故撰此以补陈氏之未逮。成书于同治八年(1869)。卷一首载八卦、五运六气内容,并联系人之生理、病机。次述辨证方法,包括辨阴虚阳虚、内伤外感,以及四诊、伤寒六经等内容。卷二阳虚证问答,包括论头面畏寒、畏寒与畏风之别等,凡三十一条。卷三阴虚证问答,论阴虚所致诸症凡二十九条。卷四杂问,论及血症、三消、吐蚘、关格等杂病及妇、儿、外、伤、五官诸科的有关理论并临床问题。全书从总论阴阳化生之理为始,依次阐述医理,探求病因,并据证立法、用方,所附方解颇详。对虚证研究尤精,多有独到见解,非学验俱富不能臻此。可供研究及临床参考。有同治八年抱木山房刊本,光绪二十九年 (1903) 七星会重刊本,同治十三年 (1874) 与 《医法圆通》 合刊本等。

跌损妙方

跌损妙方

伤科著作。明异远真人撰,清孙应科校。一卷。刊于道光十六年 (1836) 。书中记有“治法总论”、“用药歌”、“药中禁忌”,并将身体部位分为全身、头面、身中、脊背、腿足、金创、通用七门,分别论述不同部位损伤治法。此外载跌打损伤方一百一十八首,其中诸如接骨丹、洗药方、七厘散等方疗效甚著,可供骨伤科临床参考。有咸丰二年 (1852)刻本,一九八五年上海卫生出版社铅印本。

中国通史

中国通史

傅乐成撰,(上下册)上探旧石器时代,下至1912年清帝退位,凡六十余万言。文字浅近平易,不做繁征博引,叙说清晰,见解持正,数千年中国史事之此伏彼起,重要节点,前因后果,俱在目前。意在使读者对中国历史有一较为清晰而客观的概念。全书重心有四:政治社会的变迁;对外关系;各种制度的演进;学术思想的渊流。所据资料有三:历朝旧史;近代学人的研究成果;作者的读史心得。对所据资料的整理及叙述,力求忠实谨慎,缺乏实证的见解和过分主观的议论,均不予采用。

皇明本纪

皇明本纪

大明皇帝,濠,泗州人也,姓朱氏,世为农业。母太后陈氏,夜梦一黄冠自西北来,至舍南麦场中麦糠内,取白药一丸,置太后掌中,太后视渐长,黄冠曰:“好物,食之。”太后应而吞之。觉,谓仁祖曰:“口尚有香。”明旦,帝生。生三日,腹胀几殆,仁祖梦抱之寺舍,欲舍之。抵寺,寺僧皆出。复抱归家,见东房檐下,有僧坐板凳面壁,闻仁祖至,回身顾曰:“将来受记。”于是梦中受记。天明,病愈。自后多生疾症,仁祖益欲舍之。上自始生,常有神光满室,每一岁间,家内数次夜惊,似有火,急起视之,惟堂前供神之灯,他无火。及出幼,太后必欲舍之,仁祖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