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目的

作者:怀特海
教育的目的

英国怀特海著,1932年出版。作者是英国哲学家,也是一位颇有影响的教育理论家,曾参加英国“古典语在教育中的地位”调查委员会,对英国学校课程改革有一定影响。本书是西欧新教育运动的重要理论著作。作者反对英国古典主义教育重虚饰,轻实用和缺乏活力的弊端,强调通过对知识的实际运用,使教育保持活力和不断创新。认为儿童在学习过程中的心理发展经过浪漫、准确和概括等3个阶段,要求教育工作适应儿童发展的特点,因才施教。主张发展职业技术教育,强调通过专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的有机联系,使儿童的大脑和双手都得到充分发展。作者认为大学教育应把发展学生的想象力作为基本目标,运用各种方法和途径培养和训练学生的想象力。认为审美在社会和科学的发展中具有重大作用,学校应当加强艺术和审美教育,培养学生具有高尚的审美情趣和能力,使学生得到全面和均衡的发展。本书出版后,先后被译成法、德等多种文字,广为流传,对西欧新教育运动和英国的教育实践产生了重要影响。作者本人因此被认为是与卢梭,杜威齐名的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教育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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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学斋稿

说学斋稿

元末明初文别集。危素著。据《千顷堂书目》,其集本50卷,明代已散佚不存。收入《四库全书》的浙江鲍士恭家藏本《说学斋稿》为4卷,乃是嘉靖三十八年(1559)归有光从吴氏处得危素手稿所传抄,皆在元时所作文,共计133篇。现存有成化间叶文庄公(盛)的手抄本,共有90篇,碑16篇,墓铭33篇,传状16篇,杂文25篇。除卷末《静修书院记》非文庄公手笔,当是后来补入之外,其余89篇皆是《四库全书》所收《说学斋稿》4卷本所无者。此抄本前后无书题,惟卷中有题《说学斋稿》3处,其下不记卷数,而记至正七年至至正十一年、至正十四年等字,知从稿本抄出。此抄本面页有叶盛玄孙恭焕手识,谓嘉靖辛酉岁(四十年,1561)震川归师从予觅危太仆文,因检不得,竟复之。自隆庆丁卯(元年,1567)后予以病淹,偶检点楼间元集,乃获此卷,实先文庄公抄存,题曰危翰林文者。因思往归师借时,若细加检阅,亦可应命,只缘不肯加功,故草草回之,今归师已仙去,而不获见。因此可知,叶盛手抄本,归有光在日亦未见。因此,两种手抄本的篇目几乎全不同。

瞿文懿公制科集

瞿文懿公制科集

皇帝制曰朕帷文武二道并用而不可缺与偏者也传曰张皇六师又曰其克诘尔戎兵此非好于用兵邪朕 皇祖高皇帝以武功定天下即位之始思欲偃武修文以德化天下至于 列圣相承懋修文德海宇乂安国家无事朕以支末上承 天命入缵 宝位兹越二旬载矣夫何连岁以来北虏寇疆入我中国若蹈无人之境残我天民前所未有本之以朕罔德基之立于中是以教化莫克行于外者也然朕又闻之曰帝王之政守在四夷今朕欲求长治久安之术无出于守之一端欲得其守之之道当何施用以尽其长且久焉尔多士抱经世之略亦有日矣宜各着于篇朕将采而行之毋忌毋隐臣对臣闻帝王之御天下也有致治之大法有善治之大几文武者致治之大法也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一卷,旧题元吴澄著。其书以三百六十天,五天为一候,共七十二候,又以七十二候分属二十四气,各加训释。吴澄作《礼记纂言》,曾引唐《月令》,分著五日一候之义,但并未闻其著有此书。书中说多矛盾肤浅,故清儒多以为此书为好事者托名吴澄。

榖梁春秋经传古义疏

榖梁春秋经传古义疏

十一卷。 清廖平撰。廖平是清末的经学大师,一生经学主张凡六变。在光绪十年(1884)前后,著《榖梁春秋内外编》共三十七种、五十卷。其中内编书一种,即《榖梁春秋经传古义疏》十一卷;外编书十一种,包括《起起榖梁废疾》一卷、《释范》一卷、《集解纠谬》二卷、《榖梁先师遗说考》四卷、《榖梁大义详证》四卷、《榖梁传例疏证》 二卷、 《榖梁外传》二卷、 《榖梁决事》二卷、 《榖梁属辞》二卷 (附《本末》一卷)、《榖梁比事》二卷、《榖梁琐语》四卷。此外又有《榖梁日月时例表》等二十五种。 这些著作代表了廖平的 《榖梁》学观点。他认为,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的根本区别在于礼制的不同。今文经学礼制祖《王制》,古文经学礼制宗《周礼》;《王制》是《春秋》旧传。两汉今文学、古文学的依经立说,推衍比附,都是由《王制》和《周礼》所派生的。《榖梁传》主张“素王”说,礼制属于新制,托“素王”改制,故与《周礼》不合。廖平认为,范宁《春秋榖梁传集解》不守旧训,有不少谬误。他参考两汉经师旧说,以班固的观点进行折衷。如果义还不通,就提出自己的看法。对范宁注不完备的地方,进行疏通引证。引用事实,以《史记》的记载为主,有时也引用《左传》。廖平认为董仲舒治《公羊传》,说礼制与《榖梁传》其实一致,于是对《榖梁传》中的微文孤证,两汉经师又没有解说的,就取董仲舒之说。

经问

经问

十八卷,清毛奇龄著。为毛奇龄平日说经之语,由门人编辑成书,用一问一答的体例,故名《经问》。此书外附《经问补》三卷,为其子毛远宗所补。书中论褚师声子不解韈;论肃容、肃揖、肃拜三者之分;论妇人不称敛袵;论稽首、顿首之误用;论杜预注丘甲之非;论《仪礼》出二戴,《戴记》不出二戴;论《甘誓》不遯于荒野;论姓分为氏,氏分为族;论以字为氏,不必定用王父;论兄弟不相为后,破汪琬以弟后兄之说;以《史记》的《诸侯年表》正《赵世家》记屠岸贾之误;论卫宣公无丞夷姜事;论《孟子》记齐、楚伐宋时,宋犹未灭滕;论《春秋》记桓公多阙文;论公行子、有子之丧;论微子、微仲;论郑康成(玄)误注勦说为雷同;论孔子非摄相;论孔子适周非昭公二十四年;论畏厌溺;论鲁鼓、薛鼓非无词;论媒氏禁迁葬嫁殇;论子文三仕三已;论束牲载书等说,都佐证分明,可称精核。对先儒与清儒多有排斥,除顾炎武、阎若璩、胡渭三人指名攻驳外,余皆隐其名。大约以为三人博学重望,余者不足齿录。收入《四库全书》。

建立曼荼罗护摩仪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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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唐法全集。说建立护摩坛之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