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
作者:太宰治
《犯人》精选10位日本文学大师的11则推理小说,包括太宰治《犯人》、芥川龙之介《丛林中》《报恩记》、佐藤春夫《娘》、久米正雄《嫌疑》、谷崎润一郎《路上》、泉镜花《外科室》、冈本绮堂《白发鬼》、夏目漱石《古琴幻音》、幸田露伴《蹊跷》、森鸥外《高濑舟》。 太宰治的名篇《犯人 》中,当犯罪意识涌起的那一瞬间,就已走入囚牢;谷崎润一郎的《路上》,开创了推理作品中的概率杀人手法;芥川龙之介的《丛林中》,由黑泽明改编为电影《罗生门》;森鸥外的《高濑舟》中,在驶向罪恶之岛的高濑舟上,人们探究着何为犯罪真相…… 他们以极其深厚的文学功底,演绎缜密的逻辑推理。这些作品因此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成为大师创作生涯中极为罕见又十分重要的名篇。这些颇具里程碑意义的作品,将日本推理小说推上了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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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玄空学
《沈氏玄空学》,是清玄空风水学家沈竹礽所撰,其未完成此书即离开人世,后由其子沈祖绵及其友按照其身前手稿,整理完成而出版,当是有四卷。《沈氏玄空学》出版后,影响巨大。一时洛阳纸贵。此书发前人不传之秘,引导后学玄空风水于正路,在玄空风水学上功绩卓著,成为玄空风水学研究者必读之书,也成为风水学上的划时代名著。【本书很多图片,请参阅PDF版阅读】
外科证治全书
外科著作,5卷。清代许克昌、毕法合撰,刊于清道光十一年(1831)。前4卷将外科病证分为发有定处和发无定处两类,详述阴阳、脏腑、经络及内景证治、外因杂伤证治等。卷5为外科常用治法,包括针、砭、灸、熨、药物方剂和中毒急救。本书有方有论,内容较为丰富,切于临床实用。同治六年(1867)重刻时,书后附有王洪绪医案15则及曹畸庵《疡医雅言丹药集方》,虽系后人所加,于外科临证亦有所补益。
乙巳占
《乙巳占》又名《乙巳占瑞录》或作《天文乙巳占》,是中国古代最早的综合性星占书之一,唐志称 《天文乙巳占》,《遂初堂书目》作 《乙巳占瑞录》。将甘德、石申夫、巫咸、黄帝等数十部南北朝以前各家星占书的各种条目,分门别类地汇编到一起,编成此集。作者李淳风。因卷首收录有1部作者年轻时编撰的以乙巳为历元的历法,而此书又正是作者年轻时所做的工作,故定稿时称作乙巳占。现存 《乙巳占》共分10卷,包括天占,日占,月占,日月食占,五星占,月和五星凌犯占,流、彗、客星、杂、妖占,云占,风占等,共100篇。星占术是伪科学,天人感应、上天示警等的思想都是违反科学实际的。但古人的星占活动,促使人们对天体进行认真细致的观察,从而促进了天文观测资料的积累和天文学的发展,并且作出了许多重要的发明和发现。例如,在占书中记载了大量太阳黑子、日珥,记载了极光和黄道光、彗星的出现和分类、新星和超新星的观测和纪录、变星的出没等,都有很重要的科学价值。《乙巳占》所载各条星占,没有注明其来历,这是它的一个缺点。这个缺点在以后的 《开元占经》中得到了纠正。
神巫之爱
现代中篇小说。沈从文著。上海光华书局1929年7月初版,列入“新世纪文艺丛书”。它由“第一天的事”、“晚上的事”、“第二天的事”、“第二天晚上的事”、“第三天的事”、“第三天晚上的事”等6章组成。作品以浪漫主义的笔调,描写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神话故事。“美男子”神巫来到湘西边地的云石镇作“法事”,花帕族“为数有五十”的年青女子,“各打扮得像一朵花”,在“那神巫来临”时出来争宠,千方百计祈求获得神巫的一夜之欢。神巫为了“尽众女人爱他”而把“自己爱情的门紧闭”。然而当他做“祈福”法事时,面对“请求神许可她爱神巫”的一个个年青女子,迫使神巫“烦恼了”。最后,他却爱上了“在神坛前流泪”的哑巴女人,这使神巫也“疑心今夜的事完全是梦”。苏雪林在《沈从文论》中评论本书:“故事是浪漫的,而描写则是幻想的。”
人间清醒大先生
鲁迅文友曹聚仁所著,更具个性的鲁迅传记,他曾对鲁迅说:“与其把你写成一个‘神’,不如把你写成为一个‘人’的好。”他在本书撰写时保持“不需要仰视,也不必俯瞰”的视角,对鲁迅的生平、脾性、家庭、师友多有揭示,对鲁迅的心路历程、社会人生、文艺政治等观念也有阐发。 从鲁迅先生在绍兴的童年时期到日本留学,再到弃医从文,曹聚仁为读者还原了一个内心热烈如熔岩的鲁迅先生,他“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把他们放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他是野兽的奶汁喂养大的,是封建宗法社会的逆子,是绅士阶级的贰臣,而同时也是一些罗曼谛克的革命家的诤友”。而我们作为读者,也因鲁迅先生的经历,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与清醒。
秦淮画舫录
作者捧花生,据考本名车持谦,江宁府上元县人,字子尊,号秋舫。成书于《吴门画舫录》稍后的嘉庆二十二年(1817)。此书所写,乃是南京秦淮河一带的风月佳话。书前有杨文荪、汪度、陈云楷及作者捧花生写的四篇序言,书后有马功仪、长海两跋。《秦淮画舫录》共分上下两卷,卷上为“记丽”,卷下为“征题”。书中所记皆为秦淮倡优,其中也不乏特立独行之辈。如有一位丽人叫金袖珠,和苏州的高玉英一样,“嗜读《红楼梦》,至废寝食,《海棠》、《柳絮》诸诗,皆一一背诵如流”。作者认为这种女子不是《红楼梦》的会心人,就是《红楼梦》的个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