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向语言的途中
作者:海德格尔猜你喜欢的书
玛丽玛丽
《玛丽玛丽》是詹姆斯·斯蒂芬斯创作的长篇小说,它讲述了出身于爱尔兰女佣家庭的小姑娘玛丽的初恋故事。玛丽朦胧地喜欢上一位威风的巡警,贫苦的家庭和卑下的地位让她百般矛盾,却抑制不住对爱情的憧憬。巡警大胆地求婚时,玛丽却胆怯地拒绝了。这部讲述少女初恋故事的小说虽然不甚知名,但却是同类作品中最好的。本书是由才子徐志摩和才女沈性仁共同翻译的,堪称是双剑合璧之作。本书是徐志摩兴致所至而译的,译了一部分后便放下了,沈性仁看到后对其故事很喜欢,便由她翻译了后半部分。作品译成后引起文化界广泛关注,特别受到一代才女林徽因的激赏。两位译者都是极具才情且英年早逝的作家,但他们的无心插柳给现代文学史留下了一部精彩的作品。
魏武帝集
《魏武帝集》是三国魏武帝曹操的诗文集,又称《曹操集》。《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注引《魏书》说:“(太祖曹操)御军三十余年,手不舍书,昼则讲武策,夜则思经传,登高必赋,及造新诗,被之管弦,皆成乐章。”可见于戎马倥偬之中,仍然勤于著述,据清姚振宗《三国艺文志》,传世者有19种之多,《魏武帝集》30卷不过是其中一种。《隋书·经籍志》著录 《魏武帝集》26卷,并注:“梁三十卷,录一卷。梁又有《武皇帝逸集》十卷,亡。”两《唐志》亦著录《魏武帝集》30卷,《宋史·艺文志》则不载,说明唐以前有不同本子流传,至宋已散佚。明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中辑《魏武帝集》1卷,收入诗文百余篇。
遗山集
诗文集,40卷,附录1卷,金元好问撰。好问才雄而学赡,工诗、词、散文,尤以诗的成就为高,是金代唯一的杰出诗人。他论诗,主张以北人刚健质朴之风,救南人绮靡轻浮之习。主张表现真性情,反对虚伪矫饰;主张创造,反对模拟因袭。金元两代,谈艺者奉其为大宗。好问生当金元交替之际,亲身经历了金朝遭受蒙古族侵略、蹂躏的现实。他的诗比较忠实地反映了这一历史时期的社会现状,突出地表现了他反战争、反侵略的情绪。尤其是他的“丧乱诗”,多以悲愤的笔触反映兵火战乱中人民的沉重灾难,风格沉雄,意境阔远,它们对社会生活和情感的概括力,在杜甫以后是少有的。同时,又善于在丰繁的生活素材中选择最有代表性的事件、细节入诗,反映生活,表达感情,朴实无华,真切动人,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郝经《遗山先生墓志铭》说他“挟幽并之气,高视一世”;《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指出好问诗“无宋南渡江湖诸人之习,亦无江西流派生拗粗犷之失”。是书有《四部丛刊》本。又有海丰吴氏《九金人集》本40卷、附录一卷、初载一卷、年谱四卷、新乐府五卷、《续夷坚志》四卷。其中诗歌部分,清人施国祁有笺注本。
桂胜
名胜志。明张凤鸣撰。四卷。凤鸣字羽王,漓山(今广西桂林)人。嘉靖举人,官桂林府通判。张氏世居广西,熟知山水,留心桂事,故于万历十三年(1585)纂成《桂胜》、 《桂故》书十二卷,刻其前四卷即为是编。约十一万字。卷首有序。正文以独秀山、离山、雉山、南溪山、漓水、阳江等二十七山水为条目。每条首叙概貌,次引《风土记》、 《桂海虞衡志》诸书有关记载,以历代诗文、碑刻等殿后,又逐条加以评论考证,订正旧说讹误处颇多。内容宏富,约而有要。后世董斯张《吴兴备志》、朱彝尊《日下旧闻》全仿其体例。是古地理专志最为典雅著作之一。 《四库全书总目》称是志在明代舆记之中,于海康《武功志》、韩邦靖《朝阳志》, “可以鼎立而三也”。有《四库全书》本,光绪三十三年本, 《古学汇刊》本。
侠凤奇缘
近代白话章回小说。6卷38回。李涵秋著。初载1916年《新闻报》附刊《快活林》(上海)。1918年新闻报馆出版单行本。卷首有同年2月至4月徐枕亚、程瞻庐、周瘦鹃、中浣东野、陆律西、李寿熙、严独鹤、作者等8篇序文,以及姚民哀、朱大可等多人题诗、题词。每回有作者自评和严独鹤评语。此书以辛亥革命为背景,叙述了几个青年的恋爱婚姻和投身革命的故事。苏州举人韩素君,携带女儿韩凤琴旅居武昌,以卖文为生。韩凤琴聪明俊秀,结识了三个女友:一是少妇叶锦云,二是锦云之妹叶锦文,三是艺人金娉娉。韩素君的老师有个儿子,名叫冯子澄,因家贫无以为生,携带儿子冯阿祥前来投奔。韩素君收留了冯阿祥,并将冯子澄举荐给营务处提调芮大烈充当书记。冯阿祥忠厚老实,暗中爱上了韩凤琴;而韩凤琴却非常高傲,没有把冯阿祥放在眼里。冯子澄和芮大烈都是无赖,所以一拍即合,狼狈为奸。芮大烈看上了金娉娉,冯子澄便定了一计,把金娉娉和韩凤琴骗到船上。不料金娉娉武艺高强,结果把游船打了个落花流水,并割了芮大烈一只耳朵。韩凤琴却慌极投水,幸被冯阿祥所救。金娉娉为避祸而远走美国,又在船上遭人暗算,幸亏船长恰好是失散多年的生母,因而获救并母女团圆,后来嫁给了美国人福特。叶锦文则赴日留学,与金娉娉的表兄俞竹筠结婚,2人都成了革命党人,潜回国内活动。芮大烈因牢记金娉娉割耳之仇,转恨金娉娉的亲戚朋友,故往夏口厅告密,使俞竹筠被捕下狱,幸而证据不足,不久获释。芮大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乘韩素君携带凤琴回乡探亲之际,派人在半路上把韩凤琴拐卖。恰好被回国游历的金娉娉一家碰到,遂将她护送回苏州。但韩素君并不知道女儿已经得救,返回武昌寻找,又被芮大烈一伙诬告下狱。而冯阿祥为救韩凤琴,则被芮大烈一伙拐到日本,幸遇俞竹筠而得救。恰好武昌首义成功,俞竹筠、叶锦文、冯阿祥回国参加革命。韩素君也获自由,做了黎元洪的助手。但苏州尚未光复,因坏人告密,韩凤琴及其母亲、弟妹又被官府下狱。正当临刑之际,俞竹筠等带领义军恰好赶到,使他们一家获救。最后是苏州光复,冯阿祥和韩凤琴也结为夫妻。
礼记章句
四十九卷。清王夫之撰。此书对《礼记》经文,逐句逐章,详作笺释,颇有发明。寻其意旨,盖将合《大学》、《中庸》章句为一书,以还《戴记》旧貌。唯在每篇之首,列其篇旨,大柢短长互见。如谓“《王制》为汉文帝时,令博士诸生作”,本《正义》引卢植说。然考卢说,出自《史记·封禅书》。《封禅书》有“文帝召鲁人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明年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作 《王制》,谋议巡守封禅事”。检校今《王制》,无一语言及封禅巡守事。司马贞《史记索隐》引刘向《别录》云: “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以今《王制》参检,郑君《三礼目录》云“名曰《王制》者,以其记先王班爵、授禄、祭祀、养老之法度”,绝不相合。此博士所作《王制》,或在《艺文志》中 《礼家·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中,非 《礼记》之《王制》。又谓“《月令》之作,为战国时,八家之儒与杂流之士,依傍先王之礼法,杂纂而附益之。而吕不韦以武力袭取,掩为己有。戴氏知其所自来,故采之于 《记》,以备三代之遗法焉”。考《正义》云,“贾逵、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肃用焉”。《后汉书·鲁恭传》:“恭议曰:《月令》周公所作,而所据皆夏之时也”。蔡邕《明堂月令论》 曰: “《周书》七十一篇,而《月令》第五十三。秦相吕不韦著书,取《月令》为纪号。淮南王安亦取以为第四篇,改名曰《时则》。故偏见之徒,或曰《月令》吕不韦作,或曰淮南,皆非也”。《隋书·牛弘传》: “今《明堂》、《月令》者,蔡邕王肃云,周公所作。《周书》内有《月令》第五十三即此”。魏郑公《谏录》“《月令》起于上古,吕不韦止是修古《月令》,未必始起秦代也”。此则《礼记· 月令》非吕不韦著审定矣。《史记·文信侯列传》,“《吕览》实不韦宾客所集,不能因此附会其说,而谓《月令》亦其客所作也”。《汉书·河间献王传》《鲁恭王传》,两称《礼记》,皆统以“古文”。《鲁恭王传》又特别明之曰“皆古字也”。《河间献王传》,且明言“七十子之徒所论”。书中又怎会有秦汉之文混杂其中呢?此皆抄袭前言,未加深考之故。然如论《明堂位》,力破吕不韦、蔡邕之说,谓“天子朝诸侯于太庙户牖之间,其庙之堂坫,即所谓明堂也”。此与《论语》《管子》亦有“反坫”之说,可相互证。论《乐记》谓“此篇之说,传说杂驳,其论性情文质之际,多淫于荀卿氏之说,而背于圣人之旨”。此则为前人所未及。其《衍中庸》一篇,所得经义为多,尤为详晰。在近代注《礼》之家中,犹可谓瑜瑕互见者。此本有《船山遗书》本。






